“为什么?是疼吗?”女鬼好奇地停下动作,夏森柏终于得以稍加喘息片刻。
  她摇头,眼里浮现出茫然:“不……不疼……但是……”
  她话还没说完,又被女鬼叼住嘴唇,在接吻的间隙中说:“不疼的话,那就是舒服咯?呵……那我可继续啦。”
  她拨弄着那涨立的嫩芽,强硬地逼迫它展露出娇嫩青涩的内里,尤嫌不够,又抬腿用膝盖顶在夏森柏下身反复摩擦,挤压出一股股的热液。
  夏森柏不知所措,她知道这应该是梦,可是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她被吮吻着的唇舌、被揉捏着的乳房、还有被玩弄着的花穴……
  这是她的初吻……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一直在想这句话,明明全身上下好像都被抚摸遍了,她却还在想这是她第一次接吻,没想到会是和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不,不对,她甚至根本不是人……
  腰软得没有力气,陌生而危险的感觉在小腹深处一点点蓄积,她明明是想躲开,不知道怎么却抱住了身上人。
  她的后背……就像浸水的玉石一样莹润冰凉……炽热的情欲似乎一点也没能加热她的躯体,也或许鬼魂就是这样的——
  “你在走神吗?难道我做得不好?”
  乳肉上传来的疼痛换回了夏森柏的神智,她和女鬼对视,在她眼里看到不满。
  直到现在,夏森柏也不认为她是出于欲望才和自己亲密,她觉得她可能更多是为了好玩,接吻也好爱抚也罢,在这个异常美丽的女鬼看来,似乎只是一种纾解无聊的新鲜游戏。
  不幸的是,她正是被玩弄的对象。
  那么对于一个贪玩的孩子来说,她想要的应该是什么呢?无非是——
  女鬼漂亮的眉毛蹙在一起,又很快松开,重又笑眯眯地俯下身子压了过来,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所有不愉快。
  坚硬的东西蹭过夏森柏大腿内侧,令她头皮发麻。
  ——更大的刺激。
  具体来说,她想要她更多的反应。
  “怎么呆住了?”女鬼笑着牵住夏森柏的手,引领她确认自己腿间刚出现的硬物。
  “啊……好官人,你摸得奴家好生舒服,快再用力些……”
  她故意娇滴滴地呻吟,将那些淫秽的字句吐到夏森柏耳中,呵气如兰道:
  “待会你就这么叫,明白了么?学着点,笨丫头。你该学学怎么讨我欢心,说不定我就肯大发慈悲放过你了呢?”
  “今日也教我做一回郎君瞧瞧……”
  女鬼扶住那新出现的器官,不太确定地端详了一下,她当然没见过男子的性器,不过是活着的时候看过春宫图而已,现在依照着回忆和想象给自己也照猫画葫芦地创造了一根性器,因她生性爱美,所以创造得格外漂亮,像玉柱一样挺立在胯间,瞧着倒也不难看,配得上她,只是这尺寸……会否有些小了?
  这么想着,她又偷偷变大了些,这才满意。
  她将肉棒顶在夏森柏腿间上下摩擦滑动,如此也有一番快感,夏森柏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快哭了一样看着她。
  怎么会……忽然长出来……那个东西不是男人才有的吗?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或许早在她决心来陀陀山的时候,她熟知的那个正常世界就已经在她身后寸寸崩塌了。
  “可不可以不要那个……我……我……”该怎么讨好她呢?“姐、姐姐……我害怕……”
  夏森柏本意是为了示弱,但是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她的话果然取悦了女鬼,她凑过来亲吻她的眉眼,好像真的是一个疼爱妹妹的亲切大姐姐,“哎呀,看着怪可怜的……”
  “……但是,不可以。”
  女鬼安慰似的说:“你无须担忧,这是在梦里,我破了你的身子也不打紧,不是真的……”
  她有心逼迫夏森柏,吓唬她,叫她哭泣,但也不想真的伤害到她,想了想,颇为不舍地口对口给她渡过去一口清气,寻求补偿似的又去缠夏森柏的舌头。
  人说丁香软舌,少女的舌头果真好吃,连津液都是甜的,只可惜这是梦境……她舔着唇角想。
  夏森柏只感觉一团冰凉的气滑过喉咙沉入肚腹,不由得带了几分惊慌:“你给我吃了什么?”
  “猜猜看?”女鬼狡黠地笑着,“这是我的鬼气,你若是不听我的话,立时就肠穿肚烂,一命归天,你怕不怕?”
  说完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夏森柏的脸,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害怕的表情,但夏森柏只是眼眶更红了一些,硬是忍着什么都没说。
  她忽然感到无趣,不再想逼夏森柏对自己服软了。
  “吓你的啦……你这么好玩,我怎舍得杀了你呢?”
  她这句话说得堪称甜蜜,但夏森柏仍旧无动于衷,看不出来是信还是不信,但是,她才不在意她怎么想,反正她只是她的玩物……哼……
  她吻着夏森柏,下身试着寻找自己进入的地方,努力一点点顶入冠头,只觉里面湿热无比,绞得自己动弹不得,她还以为夏森柏是在故意和自己作对,这下忍无可忍,带了点火气去看她。
  自己已经舍了一团珍贵的鬼气给她,又好声好气地安慰过她,她为什么还要推拒?
  却看见夏森柏咬着嘴唇,眼眶里满是泪水,不住地小声喘气,好像难受至极。
  她怔了怔,想起方才夏森柏软软叫的那声“姐姐”,不禁犹疑地问:“……很疼吗?”
  当然疼!夏森柏无力地瞪了她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要进来就进来,要出去就出去,不要停在那里不动……”
  好难受……穴口那里尤其痛,好像要撕裂开了……
  她这样子倒是更可爱一点……
  女鬼想着反正这是梦境,并不是真正的夏森柏肉身,不管自己怎样对待她也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干脆无所顾忌起来,顺从心意,沉下腰一顶到底。
  “唔嗯……!”即便是咬紧嘴唇也无法抑制住呻吟了,夏森柏身子被撞得一颤。
  太……太大了……
  好撑……怎么会这么大……和之前被揉阴蒂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
  身体被强行撑开的刺痛随着甬道深处丝丝缕缕的酸胀蔓延开来,夏森柏命令自己冷静,只要忍一下就好了……她告诉自己,只要忍耐到女鬼对自己丧失兴趣——
  “嗯……哈啊……”
  但随后,她的理智随着女鬼挺动腰身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为什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她意识混沌,勉强睁眼去看,只见两人的腰胯像是黏在了一起密不可分,抽动之间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柱身,好粗……怪不得会那么涨……这么粗的东西,居然真的进到了她的身体里……她果然是在做梦……
  再往上是女鬼纤细的腰身,晃动的丰乳,带着粉晕的娇美脸庞……她显然不知道忍耐是何物,眼眸半闭,沉浸地享受着新奇的快感,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叫夏森柏面红耳赤。
  “啊……好舒服……太紧了……嗯……”
  她音色极清,唱歌时格外动人,夏森柏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嗓子用在这种地方,但是不得不说,也……也很好听。
  她叫得好像躺着的人是她一样……
  “我今日才算是知道什么是闺房之乐了……”
  天下男子真是有福,竟能享受到如此快感……察觉到夏森柏的注视,女鬼笑着歪头:“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我美吗?你舒不舒服?”
  夏森柏不知道怎么答更好一些,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女鬼就开始不满,哼了一声,低头啃咬她的脖颈与乳房,夏森柏觉得她好像还没有度过口欲期,格外爱咬人,真像饿很了,想一口口把她的皮肉吃下去。
  她觉得害怕,可也莫名其妙地为之兴奋。
  “真是难伺候……难不成你是什么高门小姐?”
  女鬼使的力大了很多,仿佛一定要听她叫出声,深深顶入又整根拔出,抽插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她想要插得更深,但夏森柏无意识的弓腰总让她无法尽兴,她干脆跪坐在床上,拉着夏森柏的双腿环绕住自己的腰,大腿与夏森柏臀肉相贴合,手握住她的腰撞向自己。
  “哈啊……这样才对……你……不准躲我……”
  少女的腿根和下体被她撞得又红又肿,阴蒂可怜地立在花唇当中,渴望被谁蹂躏一番,女鬼本想伸手帮她揉一揉,目光又被夏森柏的小腹吸引住了——她薄薄的肚皮上赫然撑出了一根硬物的痕迹,正是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
  一股奇妙的征服欲从心头升起,视觉强烈地用最直观的画面告诉她,自己正在占有眼前这个女孩,她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在夏森柏身上激起一连串情欲的浪花,这比从前那些粗陋的春宫图更加催情百倍千倍。
  为了让那凸起更明显一些,她开始努力向上顶撞,念头一转,直接给肉棒增加了一个上翘的弧度,顶刮之间正撞到了夏森柏的敏感点,夏森柏浑身一僵:“呜……!”
  她又想捂住嘴巴了,不想自己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然而刚开始这么想就好像被女鬼看穿了心意,女鬼抓住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再次挺腰,重重撞上她的宫口。
  “为什么忽然夹我……疼呢……”她脸上满是妩媚的春意,断断续续地娇嗔,“哈啊……森柏……”她忘情地低低呼唤着。
  “嗯……!”被她叫到名字的一瞬间,累积的快感奔泄而出,夏森柏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她僵硬地夹着女鬼的腰,腰身反弓到悬空离开床面,穴里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液,女鬼也随之哼吟出声,紧紧拥抱住了她。
  在她冰冷的怀抱里,夏森柏急促地喘息,心跳隆隆。
  这……这就是高潮……
  好舒服……好舒服……到达的一瞬间,脑子都好像要化掉了……
  她轻轻叫了声“姐姐”,但是她的声音太小了,比梦呓还要细,因而女鬼没有听见。
  肉棒深埋在她体内,像活物般敏感地一下下跳动,射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和小穴,她的小腹甚至都缓缓鼓胀起来。
  射了好多……都溢出来了……夏森柏又战栗着攀上了几次小高潮。
  女鬼趴在她身上,也在喘息。她发丝有些散乱,又被她毫不在意地勾到耳后去。
  “呵……”
  她眼眸明亮,眼里的笑意像月光一样泼洒在夏森柏身上。
  “从前我听人说过,读书是天下第一等好事,”她笑着缓缓依偎到夏森柏胸前,乌云般的长发流泻开来,“但我现在觉得,他说得不对,照我看,天下第一等好事,应该是和你燕好才是。”
  “我也曾读过许多书,但从未如此快活……你以为我说得如何?”
  “先不急着答我,”女鬼的指尖在夏森柏的锁骨上划来划去,看得出来,她心情颇好,“我要你陪我——”
  像听到了什么,她忽然侧耳倾听,遗憾地轻叹口气,捏住夏森柏的下巴啄吻了一下,“罢了,先放你回去,你的婆婆在叫你呢。”
  她眨眨眼睛,又露出了那种顽皮的孩子气,“我们……来日方长。”
  “……别想着逃,森柏妹妹~”
  甜蜜的威胁刀锋般迫近了她的脖颈,最后化为了一个轻快的微笑。
  “你做什么,我都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