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那如同夯木般粗壮沉重的腰腹,带着一米九魁梧体魄所积蓄的浑厚蛮力,疯狂砸落!
每一次狠狠撞击,都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送入最深处的魂脉花心。
顺着两人交合处反灌而入的至阳之气,不再是一缕缕细流,而是如同山洪暴发一般,铺天盖地地冲撞着夜红殇那原本冰凉温凉的魂核!
就在那粗暴的撞击与无边无际的炽热快感同时攀升到顶峰的刹那——
“嗡~”
夜红殇的脑子里猛地响起了一声惊雷般刺耳的嗡鸣!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抛入了无边无际的熊熊烈火之中,原本清晰冷漠的神智瞬间被烧得荡然无存!
她忘了自己是在演戏,忘了暗处那个缩在角落里失控套弄的死小子谢尽欢,更忘了墙角砖缝里那颗正默默记录着这一切的水晶球。
那一直被她死死维持着的矜持、傲慢与玩弄人心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这股蛮横至极的阳气撕得粉碎!
演出来的高潮与货真价实的魂体痉挛撞在一起,她那娇艳绝伦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从未示人的失神模样。
原本潋滟的眸子泛起了生理性的薄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白玉般娇嫩的颈项剧烈地向上绷直,随后伴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在她魂体发飘、几乎要化作虚影散开的同时,体内那紧箍着肉柱的穴口却痉挛到了顶点。
重重叠叠的肉壁一缩一缩地抽动,死死咬住身下粗大的肉棒不放——神魂想要逃逸溃散,这具凝实之身却陷入了极深的贪婪与依赖。
失控的温凉水液尽数冲破了闸门,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滚滚流淌,将冰凉粗糙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那一股股至纯至烈的阳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竟将她那原本凝实无比的红衣躯体,烧得隐隐有了一丝溃散发飘的征兆。
她那温凉的体表泛起蒸腾的热浪,娇躯深处流散出点点耀眼的红芒与寒烟,整个人轻飘飘地向上浮起,竟像是要在这极致的快乐中径直散回虚无的鬼影!
压在她身上的壮汉此时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在他那被酒精与欲望塞满的粗糙神经里,只觉得身下这天仙般的红衣美人忽然变得轻飘飘、凉飕飕的,贴在身上的皮肉软得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温香软玉。
色中饿鬼哪懂什么鬼修异状?他只当是自己的狂轰滥炸将这小娘子弄得快活到了极点、上了九霄云外!
“小娘子!好爽的绞劲儿!贴紧哥哥!”
壮汉兴奋地低吼了一声,那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箍住了她那纤细娇嫩的腰肢,硬生生凭借着浑身的蛮力,将那几乎要发飘散开的娇躯重新重重按回了冰凉的地面上!
随后腰腹一沉,以更加蛮横、更加凶残的频率,没顶砸入!
这一按一顶,将夜红殇最后一丝清明也尽数撞散!
“啊呜……呜呜……齁……哈啊……不……不行了……”
从那张被顶得失神的红唇里吐出来的,再不是什么装模作样的风骚浪叫,而是彻底被插爆、带真切哭腔的尖叫!
“嗯……啊!太、太深了……齁……要死人了……呜……哈啊……”
她的声音沙哑发抖,被狂抽猛顶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失神大叫。
那种被彻底顶烂、送上高潮后的无助娇啼,比她之前演出来的任何一句骚话都更有杀伤力!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太深了”、“受不了了”,伴着凉颤的“齁”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在夜色里被撞得稀碎。
这一刻,她脑子里早就一片空白,哪里还管什么尊严和戏码——完全是被这具被阳气灌满的肉体支配着,一边剧烈痉挛,一边夹紧了那根肉棒疯狂讨饶!
小巷口处,那两个一直按捺不住套弄偷看的地痞流氓,此时被这动静给听傻了。
先前这女人娇声软语地骂着死小子、叫得浪气冲天,他们只当是遇到了个风骚至极的暗娼;可此刻听着这如泣如诉、娇啼颤抖的真实哭腔,那动静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扎进了他们的骨髓里,勾得他们下腹火烧火燎,口水咽得咕噜作响,却连脚步都不敢迈动半步,生怕打碎了这香艳到极致的梦境。
在这狭窄潮湿的小巷深处,夜红殇那如火的红裙早已凌乱不堪,汗湿的青丝散乱地贴在她那羊脂白玉般娇嫩的肌肤上。
她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被撕开,露出了最为狼狈、也最为动人的脆质美感。
越是狼狈,越是失控,那股浑然天成的妖娆与放纵便越发浓郁,将这场单方面的采阳,推向了最为癫狂的顶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疯狂涌动、几乎要将魂核融化的阳气反噬终于缓缓平复了下来。
那股通体酥麻的通烫余韵在魂体深处慢慢散去,夜红殇那几乎溃散的神智,才一点点从那无边无际的混沌迷茫中挣扎着沉回了体内。
她眼里的迷茫与失神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惊慌过后的强撑与茫然。
脑海里回想着刚才自己那完全失控的尖叫、那双手死死搂住对方后背的丢人姿态,以及那差点当场散去实体形貌的狼狈,夜红殇的心口剧烈起伏,泛起了一阵阵发虚的后怕。
“刚才……我竟然……忘了演戏?忘了死小子还在看着?甚至差点被这阳气冲得散了魂?!”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她的骄傲与自尊给强行压了下去。
她绝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区区凡俗的粗鄙武夫给征服了,更绝不承认自己这堂堂万年鬼修会在采阳时沦陷!
夜红殇暗暗咬紧牙关,强行运转起体内的鬼修法门,将那股在体内到处乱撞的炽热阳气缓缓镇压、收束进魂核之中。
她缓缓抬起那有些发软的手臂,遮在了额前,微张着那红润唇瓣大口大口地喘着凉气,面上极力维持着一抹居高临下的轻蔑与玩味。
“呵……哈哈……”
一阵微弱而又带着娇喘的轻笑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虽然尾音还在不自觉地发颤,但语气里却重新挂上了那副傲慢的架子:
“大块头……你这身阳气……倒是至纯得很……够劲!真够劲……姐姐今夜选你……果然是没有选错……爽快!”
她明着是在居高临下地夸赞这壮汉是一具好料子、是自己挑选出来的玩物,可那字里行间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耳根,却将她那被烈酒般阳气烫伤后的嘴硬与心虚,暴露得一览无遗。
在那无人知晓的魂体最深处,一道极其危险的瘾头已然悄悄扎下了根。
这至阳体质带来的快感太美、太烈,她心里隐隐清楚自己怕是有些上瘾了,可面上却依然死死守着"是我在玩弄天下男人"的体面,绝不肯低头半分。
正戏落幕,高潮退去。
在一阵低沉如野兽般的粗重嘶吼声中,那壮汉双眼通红,最后一次将铁桩般的肉柱狠狠凿死在最深处!
“嗯……啊——!”
滚烫至极的浓精带着狂暴的纯阳热流,化作滚沸的洪流,疯狂地喷涌灌注进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夜红殇娇躯猛地向上死死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尖利的失神哀鸣,双眼发直,整个人在这场狂暴的喷射中被滚烫的精液灌得几近瘫软休克!
那如夯木般猛攻了半夜的壮汉,终于在这一记极致的宣泄中耗尽了最后一丝蛮力。
他精疲力竭地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座塌陷的肉山,从她身上脱力滑落,瘫软地靠坐在冰冷的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那满面油汗的脸上挂着酣畅淋漓的餍足,一边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系紧裤腰带,一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回味着刚才那把高傲的鬼修姐姐压在身下狂操的销魂滋味。
夜红殇咬着的唇瓣,双手颤抖着撑起冰凉的地面,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那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而下的浑浊白浊,夹杂着体内的惊人余温,让她的双腿虚浮发软。
每迈出一步,两瓣被撑开到极致的肿红花唇便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羞耻而黏腻的湿响。
并拢双腿的瞬间,腿间仍清晰地翻涌着被粗暴碾磨后的红肿与酸胀。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引发一阵如余震般的酥麻直窜尾椎。
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甚至连魂脉的最深处,都仿佛死死烙印着那根粗硕肉柱疯狂抽插时的形状与轨迹——这具曾经冰冷高傲的鬼修之身,竟在不知不觉间,被那粗鄙武夫的蛮横彻底侵蚀,连骨子里都记住了那份滚烫的饱满。
她咬了咬微肿的唇瓣,纤纤玉手捡起散落在地的火红长裙,慢条斯理地披回身上。
烈火般的红裙再次裹住她玉白无瑕的身段,瀑布般的青丝垂落,将方才那场汗水淋漓的溃败与狼狈,尽数遮掩在艳丽华贵的表象之下。
然而,发软的手脚,以及魂体深处那股久久不散的灼热,却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
夜红殇一边冷着脸系着衣扣,一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自我催眠:定是那糙汉的纯阳之气太烈、补过了头,才让她这般失态。
她拢了拢衣襟,硬生生端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睥睨着四周。
就在此时,一直在小巷口偷看的两个地痞流氓见里面的狂暴动静停了下来,又看到那高大的壮汉瘫在地上喘气,色胆顿时肥了起来。
这两个杂鱼摸了摸自己下面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互相交换了个邪恶的眼神,嘿嘿笑着从巷口溜了进来。
“嘿嘿……小娘子,这大汉都歇菜了,你还没尽兴吧?”
“就是就是!哥哥们在旁边看半天了,那身段……啧啧,也让哥俩尝尝鲜呗!少不了你的银钱!”
两人一边污言秽语地咂着嘴,一边伸出肮脏的手朝夜红殇那玉白的肩膀抓去,只当她是个给钱就能睡的浪荡暗娼。
夜红殇手里系衣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那微微侧过的绝美侧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尽厌恶与冷酷的冰霜。
至纯的阳气,那是她亲自挑选的上等好料,她吃得,享得;可眼前这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市井杂鱼,算个什么东西?
连闻一闻她身上的香气都不配!
“哼。”
一声极轻、极冷、充满了高高在上蔑视的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还没等那两个地痞的手碰到她的衣角,自打那拘魂烙印沉寂之后、早已收放自如的凝实之身,此刻瞬间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涟漪!
在那两人惊恐的注视下,那绝美如仙的红衣倩影陡然收缩、淡化,化作了一团缥缈无踪的红艳虚影,随后如同融入大海的滴水般,悄无声息地隐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连一声脚步声都未曾泛起,便消失在了这死寂的小巷深处。
那两个地痞流氓抓了个空,手指只伸进了冰凉的夜风里,顿时吓得浑身一抖。
“人……人呢?!”
原本还在墙根下喘气、系裤腰带的壮汉杨大彪,猛地抬起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砖墙,整个人懵住了。
刚才还躺在他身下娇啼战栗、被他顶得哭爹喊娘的美人,怎么眨眼间就凭空没了?!
“鬼……鬼啊——!”
那两个地痞流氓终于反应了过来,刚才那点被欲望熏冲出来的色胆,瞬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怂胆!
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哇哇大叫着往后倒退,脚下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湿滑的泥水里,连滚带爬地往巷口挤去。
杨大彪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原本七八分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手死死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小巷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鬼叫声与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中元夜的宁静。
就在这场面即将失控、引来镇上巡夜官差的危急时刻,一直缩在巷角最深处阴影里的谢尽欢,终于不得不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隐隐发颤,刚才亲眼目睹自己媳妇在熟人哥们身下失控啼哭的画面,如同一把尖刀扎在他的心头上,激得他下腹狂火蔓延,整个人濒临发狂。
可他是堂堂一品高手,更是今晚这场大戏唯一的清醒看客。他绝不能让杨大彪在这个时候闹出大动静。
谢尽欢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楚与亢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以一种极其沉稳的气度,从黑暗中步履平缓地迈了出来。
“诸位,不必惊慌。”
谢尽欢的声音清朗而又笃定,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镇定力量,瞬间压过了地痞们的嚎叫。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流氓,又看向了一脸戒备的杨大彪,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我方才一直在附近看着,并不是什么恶鬼行凶,不过是中元夜里……寻常的艳遇罢了,对诸位的身子并无伤害。”
他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可唯有他自己与读者心里清楚,这句"我方才一直在附近看着"究竟代表着什么——他不仅看了,还从头到尾、目不转睛地将自己媳妇被肏的每一个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沉稳的声音,地痞们和杨大彪都愣了一下,纷纷转过头来看向这个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年轻后生。
谢尽欢神色自若,继续信口捏造道:“今夜中元,阴气重,兴许是哪家新坟里跑出来的野鬼,趁着月色寻个欢娱罢了。吃饱喝足自然就散了。不信……诸位摸摸自己身上,可有缺斤少两、或是气血亏损之症状?”
地痞们互相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除了被吓出来的冷汗外,确实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因为刚才看了半天香艳画面,下面还硬挺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妈的……真特么晦气!居然是个女鬼……不过那身段、那叫声,啧,死在她身上也值了!”
见没出人命,又有谢尽欢在这里镇着,两个地痞也不敢多留,一边低声嘀咕着"那女鬼真俊",一边连滚带爬地溜出了小巷。
地痞们散去了,可小巷里的危机却并未过去。
杨大彪并没有跟着离开。
这位丹阳镇的捕头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按着腰间的刀柄,一步步朝谢尽欢走了过来。
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杨大彪眯起那双铜铃大眼,死死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又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但捕头的敏锐本能还在。
越看,他就越觉得面前这小子的轮廓与眉眼熟悉得很。
“嘿……这位兄弟……”
杨大彪停在了谢尽欢身前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粗声粗气地搭话道:
“我瞧着你这面相……怎么越看越眼熟啊?你小子……也是咱们镇上的人?”
谢尽欢的心口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藏在袖中的手指骤然紧缩!
他极力克制着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萍水相逢的模样,淡淡地应道:
“不过是深夜路过此地,听见动静过来瞧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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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阴风卷着几张散落的纸钱,在狭窄幽深的小巷里打着旋儿掠过。
杨大彪将刚系紧的牛皮裤腰带拍得啪啪作响,借着体内未退的烈酒与残存的肉欲,那双铜铃大眼斜斜地钉在了谢尽欢身上。
别看这厮刚在那个绝色尤物身上狠狠驰骋了一场、精气神卸了半截,可常年当捕头刀头舔血、吃官饭练出来的狠辣直觉,却如深山老兽般瞬间警觉起来。
眼前这年轻后生站得跟桩子似的死定,气定神闲得透着股邪门。
这反常的稳当,顿时让这色中饿鬼残存的醉意不翼而飞,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诡谲危险。
杨大彪往前迈了一大步,带着一身浓重刺鼻的酒气与肉欲汗味,歪着脑袋试探道:
“兄弟……看你这模样,刚才就一直猫在阴影里吧?你实话实说……那红衣娇娘们,该不会是你的女人吧?”
这话一出,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双拳骤然紧握。他背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衬,心口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否认?还是承认?
若是承认了,便等同于当场向面前这个人承认:自己刚才就缩在旁边的垃圾堆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他压在身下顶得哭爹喊娘!
那股摧枯拉朽般的羞耻与狂暴的邪火在胸中横冲直撞,逼得他几乎要咬碎钢牙。
谢尽欢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声线的颤抖,支支吾吾地摆手否认:
“这位大哥……开什么玩笑?我不过是深夜路过,瞧见这儿有动静过来看看罢了……连那女人的正脸都没瞧清,怎么会是我的女人?此地无银……不是,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慌乱间脱口而出的否认,欲盖弥彰得就像是赤裸裸的招供。
可醉得七八分的杨大彪哪里会去细究这些门道?一听“不是你的女人”,这粗鄙汉子心头最后一点顾忌顿时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也是!”
杨大彪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把搭上了谢尽欢的肩膀,贱兮兮地将他整个人拽到了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淫光,扯着嗓门炫耀起来:
“老子就说嘛!要是你的女人,哪能由着旁人在这深巷里开垦?不过兄弟……你今晚可真真错过了天大的艳福啊!”
杨大彪一边咂着嘴,一边比划起来,将那股市井粗汉的狂妄与餍足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娘们……真叫一个绝色!那张脸蛋儿,娇艳得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那身段更是标致得没话说,又高又大,该鼓的地方高高鼓起,该翘的地方翘得老高!那腰肢软得跟水蛇一般,扭动起来的劲道……啧啧,老子活了三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够劲的!”
说到兴奋处,杨大彪更是凑近了谢尽欢的耳朵,把手比作拳头狠狠捣了捣空气,胯下还虚空顶了几下,满脸陶醉地压低声音:
“最绝的是那身子里头的滋味!啧!又紧又热!绞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在她肚皮上!那股子湿烫的软劲儿,龟头顶进去,快活得老子连骨头都酥了!那水汽夹着娇叫声,啪啪啪地往上顶……爽得老子神仙都不想当了!”
这粗鄙不堪的描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钝刀,狠狠扎进谢尽欢的心窝里!
被杨大彪那粗壮的铁臂死死箍着脖子,谢尽欢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媳妇的冷香与交合后的黏腻气味。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嘴角抽搐着,眼珠子布满血丝。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干枯发硬的回应:
“……大哥……好狗运。”
“哈哈!狗运?这叫天降艳福!”
杨大彪毫不在意谢尽欢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只当这后生是被自己的描述给馋到了。
他豪爽无比地在谢尽欢背上重重拍了一掌,拍得谢尽欢身形一个趔趄:
“可惜让那小娘子给溜了!不过无妨,这镇子上到下就这么大,她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下回再叫老子撞见这红衣极品……老子一定把你拉上!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绝色极品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
“轰——!”
谢尽欢的大脑轰地炸开!
兄弟请客?一前一后?
自己这熟人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操自己的媳妇?!
那狂暴的荒谬感与直冲头顶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行了兄弟!老子酒劲上来了,先回营房歇息!就这么说定了啊!”
杨大彪摆了摆手,醉醺醺地哼着淫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寒风里。
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谢尽欢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那肉棒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
就在他刚要松半口气的刹那——
“呼……”
一缕冰凉清甜的夜风,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右耳廓。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与放荡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深处炸开:
“臭弟弟……刚才听得那么入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哼~”
这声音极轻、极媚,隐身状态下的鬼修法门让这调戏只响在他一人的脑海里。
那最后一个尾音轻挑上扬,带着傲娇与戏弄,与刚才对地痞那一声冰冷的蔑视截然不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温存。
“?!”
谢尽欢惊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转头,四下张望——
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废木箱与冰凉的砖墙,半个鬼影都没有!
谢尽欢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压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对着空气说到:
“误……误会啊媳妇?!我……我可什么都没想!”
夜风里荡开了一声轻巧的绝美笑声,随后隐没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巷子里,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狂暴的战栗。
---
山庄,后院卧房。
蜡烛并未点燃,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将一幕幕清晰无比的光影投射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
投影之中,正是今夜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红衣佳人起伏颠簸,随后被那魁梧壮汉翻过身去狂暴砸落;失守之际,那双玉白的长腿死死盘在壮汉腰间,手臂紧搂着对方后背,红润唇瓣间溢出失控娇啼的画面,被无死角地回放重现!
而更让谢尽欢发疯的是,水晶球的角度极其刁钻,竟然连他自己蹲在阴影里套弄、最后被逼出来镇场、支支吾吾说“路过”的窘迫模样,也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夜红殇斜倚在奢华的软榻之上,红裙如火,重新裹住了她那玉白娇嫩的身段。
她手中端着一杯温凉的果酒,娇艳的脸庞上挂着游刃有余的拿捏与掌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坐在床沿、浑身紧绷的谢尽欢,指尖对着投影轻轻一点,调笑道:
“死小子,瞧瞧姐姐今晚挑的这具料子……挺够劲吧?你看看你媳妇当时被顶得回不过神的模样……啧啧,怎么,瞅着镜头里这副失态的样子,你下面那东西……又硬挺起来了?”
谢尽欢死死盯着画面,拳头紧握,声线沙哑发颤:“分明是你……故意戏耍我……”
“戏耍你?”
夜红殇轻笑了一声,将酒杯放下,款款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散发着温凉冷香的娇躯俯下身来,鲜艳的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又不是姐姐拿绳子绑你去的……是你自己一路跟猫抓心似的跟过来、猫在垃圾堆里偷看。怪得了谁?何况……你认识的那位大块头,力道确实足得很呢~”
说到这里,夜红殇学着刚才杨大彪那粗鄙醉醺醺的腔调,贱兮兮地复述起隐身时听到的那些浑话来:
“『又紧又热,快活得我骨头都酥了』……啧啧,死小子,听听你那好哥们是怎么当面夸你媳妇身子的?他还说……『身段又高又大,该鼓的鼓,该翘的翘』……人家倒比你这当丈夫的更识货呢。”
这一句句二次复述,如同重锤般砸在谢尽欢的心头上,将他最后的尊严砸得稀碎。
就在他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开口反驳的瞬间,画面刚好播放到了夜红殇失守三着魔爆发的那一刻——
谢尽欢的视线死死凝固在了投影上。
画面里的女人,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他天天都能见到,可此时此刻,画面里那放纵失神的媚态、眼尾罕见泛起的生理性薄红、以及那向上绷直战栗的娇嫩颈线……这种极度失控的荡妇表情,是他成婚以来从未见过的!
熟悉与陌生的强烈叠加,化作了这世上最剧烈、最致命的兴奋燃料,轰地一声将谢尽欢体内积攒的邪火一下子点燃!
他的双眼瞬间猩红,呼吸粗重如牛,下身将长袍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夜红殇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股破罐破摔的疯狂。
她伸出一根纤细冰凉的食指,居高临下地轻轻点了点谢尽欢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拿捏到极处的狡黠与玩味,微笑道:
“最妙的……是人家最后那句——『下回兄弟我请客』。死小子,人家都这么热络地开口邀请你了,你这当兄弟的……到时好意思推辞不伸手么?”
谢尽欢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死死掐进肉里,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红殇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抛出了最后的钩子:
“既然你那哥们大方,开口说要请客……请的还是你。那下回……你只管跟着去便是。姐姐这回大度……便不收你半文钱了。”
说罢,夜红殇玉手一挥,半空中的水晶球瞬间收起光芒,化作一颗普通的水晶落入她的掌心。
她不再看谢尽欢那失魂落魄却又极度亢奋的模样,转过身朝着床榻走去。
然而,就在她收起法门的刹那,夜红殇秀眉微不可察地轻轻一蹙——
在那娇嫩的躯体深处,那一股被至阳阳气重重反灌过的余韵,竟依然在隐隐发烫。她的魂体在这一刻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微的发飘与酥麻。
夜红殇压下心中的异样,将这感觉强行归咎于“阳气太补、一时半会儿没消化完”。
可在那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念头却悄然浮现——
今夜这至纯阳气的甜头,她是真真切切地尝到了。
这极乐的闸门一旦被推开了一角……往后,怕是再也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