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淫龙最新章节列表 > 第13章 隔衣渡毒
  午时的日头透过舷窗打进舱房,闷热的空气在逼仄的船室里逐渐滞重。
  叶云迟独自跌坐在榻上,死死攥着被角。
  那七情丹的药性在早膳时被桌底下何参那只粗糙的手一撩拨,此刻竟成倍地反扑回来,比清晨时分更加猛烈。
  燥热从骨髓缝里一丝一缕地渗出来,烧得她浑身发抖。
  凡是昨夜与今早被那粗鄙厨子碰过、捏过的地方,此刻都烫得惊人。
  她拼命运转内功想要镇住,可那内息早已被药性搅得一团乱麻。
  越是想按下去,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事画面就越是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翻涌——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还有那只在桌底下含住她指尖的厚嘴唇。
  “唔……”
  她难耐地咬住下唇,将一声甜腻的呻吟硬生生咽进肚里。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么烧下去,她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索求的疯妇。
  去找谢尽欢。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被她惊恐地按了回去。
  谢尽欢就在几步外的舱房里,可她若是去了,那敏锐无双的谢尽欢定能察觉出她身子不对劲。
  若是让他发现端倪……
  体内的邪火猛地往上一蹿,腿心泛起的阵阵空虚与酸软击溃了她最后的坚持。
  她撑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拉开舱门,每走一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刚转过船舱的拐角,迎面便撞见了一袭青衫的谢尽欢。
  谢尽欢正欲去寻她,一眼便瞧见叶云迟此刻的异样。她面若桃花,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
  “叶前辈?”谢尽欢面色微变,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托住她的手臂。
  这看似寻常的触碰,落在叶云迟那被开发得格外敏感、又被药性折腾了半日的躯体上,却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我……”叶云迟死死抓住谢尽欢的手臂,试图稳住身形。
  她想开口求他,可那羞耻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堂堂青冥剑庄庄主,竟要在一个晚辈面前,求他帮自己纾解这等下作的药性。
  “帮我……谢公子……”她垂着头,声音细碎,带着哭腔,“那药……”
  谢尽欢看着她这般难受的模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多问半句,只是点了点头,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侧,将她带进了自己的舱房。
  舱门合拢。
  谢尽欢扶着叶云迟在榻上端坐好,自己则盘膝坐在她身后。
  “叶前辈,得罪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只温厚的手掌隔着一层衣料,稳稳贴在了她后腰的命门穴上。
  一股精纯温和的气机从谢尽欢的掌心吐出,顺着她的经脉涌入体内。
  那气机浑厚绵长,试图引导着她体内那股四下乱撞的燥热欲火往下走,将其逼出体外。
  气机刚入体,与那霸道的七情丹药性一碰,就像是冷水落入了沸油锅里,轰地一声在她经脉间炸开。
  “嗯啊……”叶云迟身子猛地向前一躬,修长的颈项骤然绷紧,一声极轻却甜腻的娇哼脱口而出。
  她被自己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下唇,秀眉紧蹙,双眼透着羞耻与慌乱。
  可那气机并不听她使唤,谢尽欢正全神贯注地运转功法,源源不断地将真气灌入。
  温热的气机顺着后腰下行,划过她娇嫩的脐下小腹,直往腿心深处钻去。
  这本是正气逼毒之法,可叶云迟这具身子已被何参折腾得格外敏感,如今被谢尽欢这等精纯的男阳真气一冲,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情欲反倒被成倍地挑了起来。
  那气机每往下延伸一分,她体内的酥麻与空虚便加重一成。
  “唔……不……不行……”叶云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厚重的缎面撕裂。
  她强自端坐着,想要保持住青冥剑庄庄主的尊严,可身子却在不知不觉间剧烈颤抖起来。
  冷汗与热汗交织,将她贴身的里衣渐渐浸湿,勾勒出她优美丰满的曲线。
  谢尽欢以为是药性顽强,手掌复又加了几分力道,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物,直直熨帖在她紧实敏感的后腰上。
  “呜……”
  叶云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在长裙下不安地互相摩擦着。那内力过处,简直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私密娇嫩的地方狠狠抚摩。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
  脚趾在绣鞋里极力蜷缩,将鞋底抓得死死的。她的两只小腿绷得笔直,身子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
  谢尽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却透着一丝焦急:“叶前辈,再忍一忍,药力快被逼到气海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出,隔着厚厚的中衫,稳稳扶住了她剧烈抖动的左肩,防止她脱力倒下。
  男人的体温与气息从前后两方将她包围。
  后腰的手掌在渡气,肩头的手掌在用力,这两处触碰,直接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防线。
  “啊……别……别看……”叶云迟的眼泪终于羞耻地流了下来,打湿了双颊。
  她拼命摇着头,可嘴里吐出的呼吸却比火还要烫。那股被真气牵引的邪火在她小腹内疯狂旋转,最后直冲腿心穴道。
  “嗯……哈……谢……谢公子……”
  嘴上说着不要、不能、成何体统,可她的身子却顺着谢尽欢渡气的节奏,小幅地向前挺起、又难耐地扭动。
  裙摆下的玉腿抖得如打筛子一般,小腹内部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真气做最后一搏,猛然灌入穴道!
  “不……别……不……不能……”她含糊不清地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沉沦。
  就在那一瞬,那股积压了一整日的药力与情欲冲破了闸门。
  “啊——!!”
  叶云迟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娇啼。那声音直冲舱顶,包含了太多的羞耻、绝望与绝顶的快感。
  她的腰肢狠狠向上弓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娇鱼般剧烈弹动,随后,腿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大量的花液泛滥而出,登时打湿了贴身的亵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长裙上。
  她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双腿痉挛着抽搐了数下,终于脱了力,软软地向后倒去。
  谢尽欢适时收功,双手稳稳将她揽入怀中。
  叶云迟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与水渍浸透,失神地望着木质的船顶。
  不知过了多久,那阵晕眩才慢慢退去。
  脑海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叶云迟意识到自己正软在谢尽欢怀里,裙摆下甚至还残留着水渍与湿意。
  她浑身一颤,强忍着酸软,猛地推开他,抓过一旁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面容涨红,颤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尽欢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神色坦荡而关切:“我能做什么?就是运功帮叶前辈逼毒,你看衣服都好好的……”
  叶云迟慌乱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的外衫、中衫虽然湿透,却确实穿得工整,连领口都不曾乱过分毫。谢尽欢的确只是隔衣运功逼毒,自始至终未曾占过她半分便宜。
  可她却在晚辈面前,隔着衣服泄得一塌糊涂。
  羞耻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拉开左臂的衣袖检查那点守宫砂。
  可手刚伸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那点朱砂……昨夜在何参那个粗鄙厨子的身下,早就被破去了。
  她早已非完璧。
  谢尽欢守着她的“完璧”与清白,连渡气都隔着衣裳,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可她那些可笑的清白,却早就被下流的手段撕得粉碎。
  她如今能保命的,竟然只有何参口中那不知真假的“封元阴秘法”。
  叶云迟无力地放下手,将头埋进膝盖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谢尽欢见她药性已解,只当她是文人面子挂不住,便温声道:“行。叶前辈若再受不住,随时唤我。”说完,转身推门离去。
  整个下午,舱房内一片死寂。
  谢尽欢逼出了大半药性,可叶云迟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何参捏过的大腿还在发疼,谢尽欢按过的后腰却残留着温度。
  同样的触碰,一个让她生不如死,另一个却让她觉得自己低劣不堪。
  傍晚时分,江面上刮起了冷风。
  叶云迟神色木然地站起身,褪去了湿冷的外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走向浴桶。她提起水壶,将冰凉的江水一桶桶倒进去。
  身子依然隐隐透着几分燥热。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舱房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叶云迟站在榻前,两手伸向腰间。
  素色锦带解了下来。外衫顺着双臂滑落,搭在木椅上,紧接着是贴身的里衣。
  没有了衣裳遮挡,这具娇躯完全展现出来。高挑,修长,锁骨平直,腰身收得极窄。只是那白净的肌肤上,还带着昨夜被揉捏留下的痕迹。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平日里一袭儒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把规矩和礼法刻进了骨头里。
  可现在,在这间昏暗的小舱房里,剥去那些外饰,只剩下狼狈与脆弱。
  午后在谢尽欢舱房里那一趟,并没有清干毒性。小腹深处,依然有一股微微发烫的酸麻感在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叶云迟抬起左臂,看了一眼。
  手臂上方那一处原本该熠熠生辉的朱砂,此刻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也没留。昨夜在这条船的破舱房里,那点守宫砂早就没了。
  谢尽欢不知道。谢尽欢依然称她一声“叶前辈”,对她尊崇有加,连运功逼毒都隔着衣裳不敢越界半步。
  可她却隔着衣裳,在谢尽欢怀里泄得一塌糊涂。
  清白毁尽,她还得在他面前撑住那份端庄。
  叶云迟把嘴唇咬得死紧,连呼吸都在发抖。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起长腿,迈进了旁边装满凉水的木桶里。
  冰凉的江水没过双腿,一路淹到胸口。
  刺骨的寒意扑上来,激得她娇躯一阵剧烈战栗,小腹深处那股藏在骨缝里的热意被这冷水一逼,反倒抽搐着泛起一阵异样的酸麻。
  “唔……”
  她连忙用手死死扣住桶边,将那一声差一点冲出口的闷哼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她舀起一捧冷水,顺着自己的肩头顺次浇下。
  水流顺着锁骨、胸口一路滑落。她闭紧双眼,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这股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死死绞在一起。
  她合上眼,又舀起一捧刺骨的江水,顺着冰凉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
  水流流过锁骨,再分落到前胸与小腹,冷得她周身一缩,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可这股冰冷刚过,被水冲刷过的肌肤上,却反倒泛起一阵细密又麻又烫的酸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色齿印,将喉咙里那股难耐的闷哼死死按了回去。
  她不再低头看水里映射出的倒影,只是一捧接着一捧,将冰凉的水机械地往自己身上浇着,水珠挂在长睫上,随着呼吸微微乱颤。
  ……
  同一时刻,下层后厨。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灶台上的火渐渐熄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油烟味与煎炸后的腥膻,案板上堆着没洗的碗碟。
  何参把手里沾满油污的抹布重重往案板上一甩,“啪”的一声响。
  “何师傅,这就收拾完啦?灶上那锅骨头汤还滚着呢。”旁边洗碗的小工抬起头问了一句。
  何参拿袖子狠狠蹭掉脸上的油汗,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管它干啥?火都撤了,由它焖去!老子今晚肚子疼得紧,后厨这堆烂摊子你们几个分着收拾。”
  “得咧,那您快回房歇着吧。”小工不敢多问,缩缩脖子接着擦碗。
  何参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在墙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抹了把嘴。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
  内衬缝里,正贴着那卷蛊毒派的“封元阴秘法”残页。
  老子手里捏着这东西,就不信那姓叶的不低头。
  何参掀开后厨的破布帘子走了出去。夜里的江风吹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油烟味吹散了不少,脑子也更兴奋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中午谢尽欢那小子给她运功逼毒,动静闹得不小。
  可那七情丹是韩夫人的问心药,哪有那么容易拔干净?
  更别说她昨晚就被老子破了身,如今这具身子敏感得很。
  她想拿回她亲娘的遗物,就必须去百花林见韩夫人取剑。验身那一关,没有老子的封元阴秘法替她补上那点守宫砂,她过去就是个死局!
  谢尽欢以为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青冥剑庄庄主,满口喊着“叶前辈”。
  要是让谢尽欢知道,他尊崇有加的叶前辈,昨晚在老子身下叫得有多浪,那滋味……
  何参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狠又畅快。
  踏上连接上层客舱的木梯时,脚下的踏板发出咯吱一声尖锐的干响。
  何参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让他想起了住在隔壁那间雅舱里的青衫青年。
  谢尽欢就在这条船上,离他不过数十步的距离。
  白天他端着菜进雅间时,那个屠了他何家满门的杀神就坐在桌前,甚至还温和地对他道了一声谢。
  何参抬起手,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把半缩回袖子里的粗糙大手慢慢握成了拳,步子不由得慢了几分,随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加重脚下的力道迈了上去。
  谢尽欢把她捧得高高的,守着礼法一步都不敢越界。
  可谢尽欢根本不知道,他眼里那位高不可攀的青冥剑庄庄主,昨夜在自己身下是怎样一副身心俱沦的模样。
  她越是揣着儒家女夫子的端庄架子,越是咬着牙强撑着那份清高,他就越想看她卸下防备、在他手里告饶的嘴脸。
  何参摸了摸怀里贴着的那卷秘法,眼里的凶光一闪而逝,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
  何参刚踩完最后一级木梯,一转过过道拐角,前方的阴影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正从叶云迟的舱房方向缓步迎面走过来。
  是谢尽欢。
  何参两条腿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身子往旁边木壁上贴了贴,猫着腰就想从边缘溜过去。
  “何师傅?”
  一声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响起,谢尽欢停下了脚。
  何参的脚步啪地止住,背脊佝偻得更低了,转过身来连声哈腰:“哎呀,这位客官!您吩咐,小的在呢,小的在呢!”
  谢尽欢手里正握着空了的温水壶,神色闲适。
  他刚去给“叶前辈”送了一壶温水,瞧着她脸色虽有些微红,但神智尚算清醒,这才安心退出来。
  见眼前的粗糙厨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微微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谢尽欢温声道,“只是想起今晨你送去的那笼蟹粉汤包,皮薄馅鲜,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少在船上吃到这般地道的手艺。”
  何参藏在袖里的手指死死掐着掌心,脸上却笑得皱成一团:“哎哟,客官您可真是太抬举小的了!小的就是个在大灶上颠勺的粗人,能合几位贵人的口味,那是小的天大的造化!只要客官喜欢,小的这心里就舒坦!”
  “明日早膳,我们还要在雅间用餐。”谢尽欢接着道,“你若是后厨还有什么拿手绝活,尽管亮出来。要多少银钱,你同船家去算便是。”
  “好咧!客官您把心放宽!”何参满口应承,连连点头,“小的明儿一准把肚里的绝活全翻出来,给几位客官换着花样做,保准让诸位吃得称心!”
  谢尽欢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短打沾着油污,便随口问了一句:“看何师傅这打扮,后厨的活计忙完了?”
  何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连忙扯着嗓子笑答:“忙完了,忙完了!灶上的火都熄了,碗碟也都洗齐了。小的今儿这肚子不知怎的有些抽着疼,正打算回后房抱头歇下呢。”
  “原来如此。”谢尽欢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那何师傅早些回去歇着吧。”
  “得咧,客官您慢走!有事您随时吆喝小的!”
  何参弓着腰立在墙边,目送着那一身青衫缓缓转过走廊另一端的拐角,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无踪,他才一点点把腰直起来。
  脸上那副讨好奉承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干瘪蜡黄的脸。他抬起袖口,狠狠揩掉了额角打湿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杀神刚从她屋里出来。
  何参扭头往过道深处看去,嘴角斜斜往上一勾。
  谢尽欢跟他说笑时眼神坦荡,显然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敢说。
  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儒家女庄主,清白毁在了一个脏厨子手里,哪来的脸跟自己心悦的后生开口?
  捏着“封元阴秘法”这根保命绳,她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何参紧了紧怀里的秘法残页,先前的惊恐转眼褪成了快意。他抬起粗重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叶云迟的舱房门口。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微响。他侧过身,将耳朵缓缓贴在薄薄的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凝听里头的动静。
  门板后头,水声早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细碎又难耐的喘息。
  那喘息声很低,带着微小的颤音。叶云迟正泡在浴桶里。
  她原本指望那一桶凉水能浇去身上的余热,可这具身子早已敏感异常。
  凉水浸泡在外,七情丹的药力却在小腹深处乱窜。
  两相交煎之下,那点空虚不仅没退,反而顺着骨头缝一点点往上反扑。
  股间那股难耐的酸痒几乎要将她逼发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修长发颤的双手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身子的渴望。
  她颤抖着将一只细嫩的手掌伸进了冰凉的水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早已湿热不堪的密缝。
  指尖刚碰触到那娇嫩的肉粒,一股麻痒便直冲脑门。
  “唔嗯……”
  她难耐地哼了一声,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模仿着昨夜与刚才那粗壮物事抽送的模样,笨拙而急切地上下抚弄抠挖起来。
  冰凉的手指与体内滚烫的黏肉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越摸越想要,越抠越空虚。她两腿在水下大张开来,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晃,喉咙里的娇吟再也封阻不住,一声声带着水音漏了出来。
  就在她将自己揉捏得娇躯发颤、快感被推到了顶点、眼看就要抠着自己喷出来的当口——
  “吱呀——”
  一声突兀的门轴摩擦声骤然在安静的舱房里炸开,何参猛地推开了门!
  昏黄的油灯下,叶云迟正仰着纤长的脖颈,两腿大张泡在水里,那只纤纤玉手还深深插在她自己的股间肉缝里,正急促地抽动着!
  撞上门口何参那双暗沉如狼般的眼睛,惊惧、极度的羞耻、还有那正处于临界点的情欲撞在一起!
  手指还插在体内,却被这男人抓了个正着!
  本就卡在弦上的娇躯,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再也维系不住防线。
  “啊呀——!”
  她发了一声绝美的娇鸣,手僵在腿心,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剧烈痉挛。
  一波猛烈至极的酸软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被强自抠弄出来的浊流再也守不住门关,顺着她的手指与花径狂乱地倾泻而出,全数喷在了洗澡水里。
  何参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将她受惊失控、乃至颤抖软倒的狼狈模样从头到尾收进眼底。
  他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急着往前迈步,只是带着几分看戏的笃定,静静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停顿了片刻,何参才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随手将身后的舱门掩上。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离浴桶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面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语气游刃有余,笑嘻嘻地开了口:
  “叶庄主这身子难受成这样,堂堂儒家女夫子,私底下竟也做这等事。”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戏弄与拿捏。他看着叶云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拖长了调子,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庄主这般难受,不如让在下来帮庄主一把。”
  这话落入耳中,叶云迟只觉面上如火烧一般。羞愤与屈辱点燃了她心底的怒意。
  她虽在此刻狼狈不堪,但终究是名震江湖的青冥剑庄庄主,绝不容许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显露出半分瑟缩。
  哪怕双腿依然酸软无力,哪怕那阵泄身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游走,她依旧狠狠一咬牙,双手猛地一撑桶沿,“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莹润的脊背与锁骨滚滚而落。昏黄的灯光照着她那因为羞怒而泛红的面颊,将那份端庄被剥开后的脆弱与坚韧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乎就在起身的当口,叶云迟素手一挥,五境武夫的内力随心流转。搭在一旁椅背上的白色中衣与外衫被那股气劲扯动,飞入她的手中。
  她动作极快,三两下便将宽大的衣衫裹在湿漉漉的娇躯上,遮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胸口因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不断喘息。一双美目冷冷地射向何参,原本的惊慌被强撑出的凛然威严所取代。
  “谁准你擅自闯入我的舱房?”叶云迟厉声呵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与质问,“你来做什么!立刻给我滚出去!”
  她努力站直了身子,维持着自己的仪态与傲骨,试图用气势将这个不知死活的闯入者逼退。
  面对她这副疾言厉色、杀气腾腾的模样,何参却半点不见慌张。他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从容。
  “叶庄主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昨儿小的伺候了庄主那么久。”
  听见这句刻意放低的浑话,叶云迟双眼一寒,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杀机。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紧,内力在掌心汇聚,便要不顾一切地发作。
  何参察觉到了她周身气机的变化,依旧稳稳站着,只是赶在她动手之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那张捏在她七寸上的底牌:
  “而且昨日在下应了庄主,要教庄主恢复元阴的秘法,庄主不会忘了吧?”
  这句话一出,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叶云迟的心口,将她刚刚提聚起来的真气打散。
  秘法。
  那点被毁去的守宫砂,百花林韩夫人那里的验身,还有她母亲的遗物青冥剑。这是她此行唯一的指望,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叶云迟僵立在原地,眼中那股决然的杀意硬生生凝住。
  她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刚刚那份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与气势,在这句轻飘飘的话语面前,顷刻间矮了半截。
  舱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水珠从她湿透的发丝上滴落,砸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良久,她微微垂下眼眸,避开了何参那玩味的目光。再开口时,声音里的冷厉已经褪去,只剩下强撑着架子的发虚:
  “是有此事……这秘法,到底该如何?”
  叶云迟微微低着头,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舱房里荡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虚。
  何参双手抱胸站着,并未立刻回答。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定定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目光从她略带苍白的面颊,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湿漉漉搭在身上的中衣,停留在她被水浸透后隐约绷紧的腰身上。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不紧不慢地笑了一声。
  “秘法今日在下肯定会教给您的。不过在此之前嘛……”
  说到这里,何参把话头戛然而止。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依旧拿那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她,慢条斯理地踱了两步,眼神里的意图不加掩饰。
  叶云迟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了下文,心中微微一沉。她缓缓抬起眼皮,正正撞上何参那肆无忌惮扫视的目光。
  她一下明白了这人的意思。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在胸中翻涌。
  然而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守宫砂已毁,名节全无,去百花林验身取剑全系于此人身上。
  若是此时撕破脸皮,过往的一切忍辱负重便全成了泡影。
  叶云迟死死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她重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紧紧咬住下唇,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耷拉下头颅,何参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意愈发强烈。
  他在舱房里打量了一圈,又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襟上的油烟气。
  “今日在后厨忙活了一整天下掌勺,沾了一身的油烟膻味,腰背酸痛得紧。”何参转过身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口的语气神情自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从容:
  “不如就由叶庄主来服侍在下洗浴如何?”
  这话轻飘飘地砸在地上,却让叶云迟娇躯微震。
  服侍洗浴。
  原本她以为何参又会像昨夜那般强行将她按倒在地,做那等苟且之事。
  可此刻听闻只是“服侍洗浴”,她那颗悬在半空、近乎绝望的心,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气。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不再次被这人用那脏污的阳根玷污身子,只是后端水、递巾帕、伺候洗浴……虽然极尽屈辱,但终究没有真正踏出第二次失节的那一步。
  这是她在绝境中给自己强行找到的一条退路,也是她能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微薄尊严。
  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着发颤的声音,声音低沉而僵硬:
  “若是服侍洗浴……云迟遵从便是。只希望事成之后,阁下能信守承诺,将秘法相告。”
  何参瞧着她那副强自镇定、眼神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模样,心知这女人已经在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他爽朗地笑了几声,不慌不忙地走到舱房中央,张开双臂,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那是自然,在下一向说话算话。既然叶庄主应下了,那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吧。”
  叶云迟搭在身上的衣衫还挂着洗澡水,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下摆便在地板上打出一片水渍。
  她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了何参跟前。
  眼前的男人比她高出半个头,一身厨子打扮,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油烟与汗气。
  这是她往日里甚至不会多看一眼的粗鄙之人,可现在,她却要屈尊降贵地伺候他宽衣。
  叶云迟抬起一双微微发颤的手,伸向何参的胸前。
  那双手以往握剑时沉稳如山,此刻却抖得连衣扣都捏不稳。
  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的衣衫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膛,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指尖一缩,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
  “怎么?连扣子都不会解了?”何参垂下眼,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叶云迟咬紧牙关,强行按捺下心底的抗拒。她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笨拙地解开第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黑色粗布外套顺着何参的胳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她顺势伸手去解何参腰间的皮带。
  那皮带打的是个死结,她的指尖在他腰腹间盘桓,费了好大劲才将那硬邦邦的扣子解开。
  腰带一松,里面的中衫敞开,露出了何参布满汗水与陈年疤痕的胸膛。
  何参微微低头,俯视着趴在自己身前服侍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去,正能看到叶云迟湿漉漉的乌黑发顶,还有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那双好看的秀眉紧紧蹙在一起,薄唇抿成一线,单薄的肩膀因为强自忍耐而微微战栗。
  堂堂青冥剑庄的庄主,名震江湖的青冥剑主,此刻正像个婢女一样,低声下气地为他解开衣衫。
  何参嘴角微张,眼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快意。
  谢尽欢呀谢尽欢,你也有今日。
  可知你口中高洁不可侵犯的“叶前辈”,此刻正趴在老子脚下,乖乖替老子脱衣服?
  叶云迟并不知道何参心中的念头,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宽大的裤管从何参的双腿脱落,堆在脚踝处。
  现在,何参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底裤。
  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里面那根憋了一整夜、早已粗大硬挺的阳根赫然耸立,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热气息。
  叶云迟的手悬在半空,僵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高高鼓起的包裹,昨夜被那阳根撕裂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解开外衣裤子,已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要她亲手去将这个男人最后一件布料剥下来,去面对那件肮脏可恶的阳根……她心中的傲骨与羞耻在疯狂拉扯,让她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叶云迟的手指在空中打着颤,最终缓缓收了回来。她紧闭双眼,别过头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