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淫龙最新章节列表 > 第19章 完璧之身叶云迟
  潮湿黏腻的后厨内,三人正各自收拾着残局。
  张褚正扣着裤腰带,何参也拿过抹布将木案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叶云迟忍着腰腿间的酸软与下腹阵阵火辣的异样,双手发抖地拉下青色锦袍的裙摆,正准备将腰带系紧。
  突然,她心头一震,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后日……后日便要去百花林见韩夫人验身取剑!
  她今日之所以忍气吞声接受这两个低贱厨子的暴虐与凌辱,根本原因就是为了让张褚帮她修复那层处子膜,可如今两人都已泄完火准备收手,那最关键的秘法却连动都没动!
  “等等!”叶云迟猛地转过头,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与慌乱,“张褚……那秘法呢?我哪里到底什么时候弄?!后日一早我就要见韩夫人,时间如此紧迫,再不修补便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正系着扣子的何参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用一种猥琐又玩味的目光在叶云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后斜眼瞅向一旁的张褚,咧嘴怪笑了起来:
  “张兄,你瞧瞧,咱们这位叶庄主,倒比咱们还要急不可耐呢!这才刚被咱俩前后塞得满满当当,转头就念念不忘要给她的谢公子准备‘完璧之身’了?”
  张褚也跟着嘿嘿干笑了两声,小眼里满是猥亵。
  何参收起笑意,跨前一步凑到叶云迟面前,压低声音,吐出温热的粗气:“既然叶庄主这么急着要重组‘贞洁’,那也别等以后了——就今天晚上。等谢尽欢歇下,你自己乖乖摸到我和张兄的房间来。到时候,我和张兄备好药膏,在房里恭候叶庄主大驾。过时不候。”
  叶云迟双拳死死攥紧,别过头去,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今夜三更,我会去你们房里。”
  半刻钟后,叶云迟用冷水洗净了脸上的汗渍与泪痕,强撑着酸软发抖的双腿,努力维持着端庄肃穆的姿态,推帘走出了后厨,回到了前厅的饭桌旁。
  谢尽欢正坐在桌前品茶,见她步履微微有些僵硬地走出来,双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眶似乎也有些发润,便放下茶盏,含笑调侃道:
  “云迟,怎么去了这许久?看你这脸颊泛红、气喘吁吁的样子,莫不是适才在后厨里偷吃饱了,被热汤给烫着了?”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震,下腹深处还残留着两个男人爆射进来的滚烫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
  面对谢尽欢清澈关切的眼神,那股背德感让她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羞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鬓发,遮掩着红透的耳根,羞红着脸低声应道:“谢公子见笑了……何师傅适才炖的高汤香气浓郁,我确实……确实贪嘴多尝了几口,这才耽搁了功夫。”
  谢尽欢温和地轻笑了一声,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小女子家贪嘴害羞,温声道:“无妨,快些坐下歇歇吧。等船到岸了,咱们再回客栈。”
  叶云迟靠着桌沿坐下,背脊挺得笔直。青色锦袍披叠在身侧,掩不住袍服下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
  她那对沉甸甸、硕大饱满的雪乳在半敞的衣襟内微微起伏,顶端红肿的乳粒摩擦着里衣的面料,勾起一阵阵细碎的酥麻。
  而胯下那张经过大肆采伐的肉穴更是在袍下暗自抽搐,里面积存的白浊与淫水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顺着圆润硕大的臀缝与大腿根部向外缓缓渗淌。
  叶云迟垂下眼睫,借着前端袖口遮挡,在桌案下方伸手捏紧衬裙,死死压在湿软的腿间,阻止那股浓稠的湿热渗透外袍。
  谢尽欢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案上,温声关切:“云迟,看你脸色带着几分潮红,可是刚才在后厨受了闷气?若觉得身子沉,稍后船停了码头,我先陪你回客房安顿。”
  “无碍,不过是适才被后厨的烟火熏了熏。"叶云迟声音有些微发干,她抬手抿了一口茶,压下喉咙里的哑意,眼角余光掠过不远处倚着舱门的何参和张褚。
  那两人正假装收拾着案板。
  何参手里捏着抹布,粗糙恶劣的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沉甸甸雪乳上兜转,又顺着纤细的腰肢打量着她那被锦袍包裹得鼓鼓囊囊、宽大肥硕的臀廓,嘴角扯出一抹贪婪又淫邪的笑;张褚则半低着头。
  谢尽欢并未觉察异样,含笑颔首:“后日晨时便要赴百花林见韩夫人验身取剑。明日你且在客栈里静养一日,不必操劳。”
  “听谢公子的。"叶云迟低应了一声,将茶碗放回原处,指尖在案上按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半个时辰后,客船在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中靠向码头。
  谢尽欢先行下船招呼行李,叶云迟缓步跟在后面。
  她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粘连的黏液便带起一阵粘腻的微麻,那对饱满硕大的沉甸甸乳房在衣袍内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摇晃,肥硕的臀瓣挤压着衬裙。
  她强撑着气血,一路跟着谢尽欢进了码头边包下的客栈。
  进了客房,关紧房门后,叶云迟片刻未停。
  她卸下外袍,取来一盆冰凉的清水,用干净的帕子伸入下身,将花径内深存的残液与白浊一点点掏弄、排洗干爽。
  在凉水洗涤下,内部原本因充血而膨胀的花壁渐渐恢复了紧致,内里清干整洁,只余下一片发热的敏感。
  窗外更夫的木鱼声敲响,三更天到了。
  隔壁谢尽欢的房间里早已一片寂静。叶云迟整理好内裙,系紧外袍,吹灭油灯,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回廊漆黑,她踏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走到尽头那间偏僻的客房前,抬手在门板上扣了三下。
  门栓当即拉开,一只大手伸出来,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将她猛地扯进房内。
  屋里燃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张褚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那个黑色的漆木盒,里面清凉带腥的乳白色药膏正微微泛着油光。
  何参顺手反栓上门,双眼放光地打量着叶云迟。
  今夜她脱去外罩的硬挺剑袍,只穿着薄薄的贴身衬衫,那惊人的身材尽数暴露无遗——上半身是两团沉甸甸、几乎要将单薄布料撑爆的硕大雪乳,下半身则是腰肢纤细、胯骨宽大,收束出一对圆润肉感、向后高高隆起的肥硕美臀。
  何参伸手恶狠狠地在她肥厚软嫩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拍出啪的一声脆响:“叶庄主倒是守时!”
  叶云迟娇躯一震,甩开他的手,别开脸看向张褚:“张褚,东西准备好了?”
  张褚摆出一副内行人的架势,指了指靠墙的硬木榻:“叶庄主请上榻。您是前辈高人,体质远比寻常女子气血旺盛,这凝膜膏需要借着您体内的温热气血才能化开。请把下身褪干净,张开双腿。”
  叶云迟攥了攥衣角,解开系带脱下衬裤,光着下半身走到了木榻边。
  她仰面躺下,将一对修长紧致的大腿向两侧缓缓张开,露出了那被丰满臀肉挤压在正中央的隐秘花穴。
  那处刚才清洗干爽的花唇重新闭合在一起,因为气血流转而呈现出娇嫩的发烫粉红。
  由于她臀肉过于丰满,大腿张开时,两边鼓鼓囊囊的白肉几乎将木榻挤满。
  张褚搬了矮凳坐下,用干净湿布将双手擦拭数遍,随后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从盒里挖出一大块冰凉黏稠的凝膜膏。
  “叶庄主,得罪了。"张褚两根手指带着厚厚的药膏,径直按上了那紧闭的花唇。
  “嗯……”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充血发烫的花肉,刺激得叶云迟小腹猛地收缩。张褚顺势将手指向内一推,带着药膏探入了她狭窄湿热的花径深处。
  药膏在五境武夫那滚烫的体温烘烤下迅速融化,化作一股舒缓温热的药力,沿着内部肉壁的褶皱蔓延开来。
  张褚的手指在内部缓缓推抹、旋转,将药膏均匀摊平在每一处深浅不一的肉芽上。
  这具肉体本就在日间被狠狠开发过,此刻对异物的入侵敏感到了顶点。
  张褚那粗粝的指节每一次划过内部最敏感的娇嫩软肉,都引得内部一阵酸麻炸开。
  “哈啊……嗯……"叶云迟双眼紧闭,一手死死抓着木榻边缘,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晃出一片雪白。
  张褚的手指在花壁内侧不断进出、按压,将药膏推送到最深处的宫口边缘。
  那股温热的药力刺激着内部气血加速运转,原本被揉弄得异常敏感的花壁疯狂蠕动起来,一波波温热的清液顺着张褚的手指向外猛泻,将那些乳白色的药膏冲刷得更加服帖。
  “唔……别按那里……按得好酸……"叶云迟娇躯剧烈起伏,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内部被指尖反复抚摸的充实感与酥麻感疯狂汇聚,竟在药膏涂抹的过程中,逼得她内部的肉壁阵阵痉挛!
  “要喷了……要出来了……嗯哈!!”
  一声高亢的羞吟才吐出半段,就被她猛地咬住牙关憋了回去。
  叶云迟的小腹剧烈颤抖,花径深处骤然收缩,在大张着双腿的情况下,竟然顺着张褚涂药的手指,狠狠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清液,直接将张褚的手指灌得湿透!
  张褚被她内部这股强烈的收缩绞得手指发麻,嘿嘿干笑道:“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是名不虚传,涂个药都能泄上一回。不过这清液带出了药力,正方便凝膜。”
  张褚顺势将药膏摊平,随后缓缓拔出手指。
  “静躺两个时辰,等药膏与气血融合凝固。"张褚起身道。
  叶云迟瘫在榻上,浑身被一身细汗浸湿,娇喘吁吁地闭着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化开的药膏在体温烘烤下,逐渐在花径浅处凝结成一层极薄、极紧致的嫩膜,将原本通畅的花径重新封阻起来。
  两个时辰后。
  张褚重新走回榻前,打量了一下那已经恢复如初的花穴,随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叶云迟开口道:“叶庄主,在下须得探一探,验一验这膜的韧度。”
  叶云迟吸了一口气,将双腿分得更开。
  张褚放慢动作,将手指再次探入。刚深入半寸,指尖便结结实实抵上了一层娇嫩却带着明显弹性的障碍。
  张褚用指尖在那层新膜上用力按压、抚摸,测试着张力。
  “唔……嗯!!”
  指尖弹动新膜的酥麻感直冲脑门,叶云迟娇躯颤抖,闷哼声被她死死卡在喉咙里。
  张褚将两根指头慢慢从花径深处抽出来,指尖顺着那一抹晶莹带出来的拉丝,在油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他拿过一旁搁着的帕子擦了擦手,朝榻上的叶云迟沉声告诫:“够紧。到时候一碰即破,任谁也验不出假来。这两日,前头万万不能再动了,叶庄主可得忍一忍咯。”
  立在榻边观望多时的何参听了这话,猛地抬手在自己大腿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参瞪大了一双混杂着血丝的眼睛,指着叶云迟那处刚刚合拢、内里凝好新膜的花唇,大声咒骂起来:“操!老子真是猪油蒙了心,这时候才想明白!张兄你适才动手上药时,怎么不提早给老子支一声?这膜一旦凝好封死,这两天前头可就一丁点都碰不得了!”
  何参越想越觉得亏到了顶点,抓耳挠腮地在榻前踱了几步,嘴里不干净地念叨着:“老子刚才光顾着瞧你用手指上药,竟把这正事给忘了!早知道这凝膜的规矩,老子就该趁着你上药前,把这鲜嫩多汁的肉缝再狠狠干上一顿!这下倒好,白白便宜了这层破膜,前头成了只能看不能吃的摆设!”
  叶云迟仰面躺在榻上,浑身皮肤因适才上药时的快感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听到何参这番粗鄙不堪的咒骂,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垂在榻边的手指蓦地捏紧了席角。
  何参转了两个圈,那双充满凶狠与淫邪的眼睛,突然死死钉在了叶云迟大腿根部下方、那处紧紧闭合着的松软后庭上。
  因她大腿张开,两侧宽大肥硕的臀肉被挤压在木榻上,那处隐秘的后庭正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周围还沾着此前在后厨厮混时留下的些许干涸水渍。
  “不过……张兄说得对,前头封了膜,关乎你见韩夫人验身,确实动不得。"何参嘴角猛地扯出一抹恶劣而残忍的笑,大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按住了叶云迟刚准备收拢的膝盖,"但这火老子今晚还没泻够!前头不能动……那不是还有后头么?这后庭可没封什么处子膜!”
  “何参!你放开!适才在后厨已经——"叶云迟惊恐地扭过头,美目中泛起一丝红意,挣扎着想要将双腿抽回。
  “少废话!给老子翻过去!”
  何参压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手臂骤然发力,凭着粗暴的蛮力强行抓着她的手腕与肩膀,将她整个人在木榻上翻了个身,重重按成了趴伏的姿势。
  “啪!”
  何参轮圆了巴掌,结结实实一掌抽在她那高高耸起、肥厚软嫩的左侧臀肉上。脆弱的皮肤瞬间浮起一道掌印,丰满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
  “把腿给老子死死夹紧了!"何参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毒辣地威逼道,"叶庄主,你这两条大腿根部要是敢松开一丝一缝,牵动了前面那层刚凝好的新膜,导致那膜撑破裂开……后日见韩夫人时,你就等着在谢尽欢面前身败名裂吧!”
  这话像是一道枷锁,死死扣住了叶云迟的命门。
  她伏在冰凉的席子上,两只手臂叠在一起,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
  作为五境武夫,她的肉体气血旺盛,深知后庭若是遭受剧烈撞击,前方的肌肉若不紧锁,容易受牵连拉扯。
  为了保住前头那层万无一失的脆弱新膜,她只得屈服于这股威逼。
  叶云迟咬紧牙关,将两侧笔直修长的大腿在大腿根部死死并拢,前穴严丝合缝地闭死,唯独将身后那处宽大肥硕、高高隆起的臀部高高翘起,将那处稍微松软的后庭完全露了出来。
  因她本就身段姣好,上半身那对沉甸甸的硕大雪乳被身体重重挤压在榻面上,从左右两侧溢出大片诱人的软嫩肉弧;而下半身那高高耸起的肉臀圆润肥硕,大腿根部并拢得极紧,把前面的花穴护得死死的,将所有的罪恶与诱惑,都集中在了后方的幽谷中。
  何参并未急着挺身插入。
  他转身在张褚摆在桌上的皮囊里翻找了一阵,摸出了一根约莫两寸长、呈纺锤状的硬木小塞子。
  那木塞表面打磨得圆润光滑,顶端稍尖,尾端带有一个平滑的木质底座。
  这本是冥神教线人用来塞住药瓶的物事,此刻落在何参眼里,却成了绝佳的折磨器具。
  何参拿着那根木塞重新走回榻前,半蹲下身子。
  他伸手顺着叶云迟死死并拢的大腿缝隙摸过去,将她刚才上药时从前方溢出、流淌在腿根处的粘稠清液涂抹在木塞表面。
  “叶庄主,前面不给操,咱们就先用这小玩意儿把后头给通通气。"何参嘿嘿低笑着用那沾满湿液的圆润木塞,抵上了她紧缩的后庭穴口。
  木塞顶端的凉意贴上充血发烫的花肉,让叶云迟娇躯微微一颤。何参捏着木塞尾端,开始在那娇嫩的肉环四周缓旋转、圈蹭。
  滑动间,沾着清液的木塞顺着褶皱挤压,将外围的肉环蹭得一片水光润泽。何参手上稍加力道,用木塞顶端对着穴心轻轻往下戳揉。
  “唔……别拿东西……塞那里……"叶云迟埋在臂弯里的声音闷哑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后庭本就敏感私密,被这坚硬圆润的异物在入口处不断旋转戳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何参见穴口紧缩不肯放行,抬起右手,对着她抬高的肥臀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肥臀震颤间,叶云迟吃痛,后庭肉环本能地受惊张开了一道缝隙。
  何参抓住这短暂的松懈,捏着木塞旋转着向前一顶,将那纺锤状的圆头顺利塞进了后庭浅处!
  “嗯哈!”
  那异物挤入狭窄的甬道,将周遭娇嫩的内部肉壁向外撑开。
  何参并没有将其完全推入深处,而是拿捏着分寸,只让木塞在浅处一寸左右的范围内反复旋转、抽插、钻搅。
  光滑的硬木在湿润的内部褶皱间摩擦,推挤着内部娇嫩的肉芽。每一圈旋转,都带起一阵异样而强烈的麻痒。
  “哈啊……嗯……拔出来……"叶云迟脚趾紧紧蜷缩,趴在榻上的身躯因为这股浅层的钻搅而阵阵绷紧。她竭力控制着气血,将前面的双腿夹得更紧,可身后被木塞拓张碾压的快感,却在不断动摇着她的意志。
  何参玩弄了约莫半刻钟,见穴口在木塞的钻搅下已经被撑得湿润松软、微微张合,这才捏着尾座,借着水汽拉出一道清亮的水液,将木塞猛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后庭被浅浅拓张开来,呈现出一圈透着诱惑的微微舒展状态。
  何参将木塞扔回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叶云迟那趴伏在木榻上的妖娆姿态。
  因为上半身完全贴在榻面上,她那对原本就硕大的雪乳,被身体的重量狠狠挤压在坚硬的木板上。
  沉甸甸的肉团从衣襟两侧完全胀了出来,形成两道夸张的白嫩肉弧,顶端充血的红粒透过单薄的衬衫面料,在榻面上被碾得变了形状。
  何参眼里的火气被点燃了。
  他弯下腰,双手越过她的腋下与肋旁,粗糙的大手径直从下方探入了她的衣襟内,狠狠握住了那两团饱满惊人的雪乳!
  “嘶……这双手都抓不过来的好奶子!”
  何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大手疯狂地挤压、揉捏着那软糯而富弹性的大团乳肉。
  掌心与指缝将那沉甸甸的乳肉揉挤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节甚至隔着布料捏住顶端发硬的红粒,用力拈拧摇晃。
  “啊……嗯!别碰前头……哈啊……”
  上下两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叶云迟发出一阵难以压抑的呻吟。
  高阶武者那气血丰沛的肉体对快感的反馈敏锐,被如此粗暴地揉捏重乳,胸前传来的酸麻感直冲脑海,原本趴伏着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将后方的肥臀拱得更高。
  张褚站在一旁,看着叶云迟那上半身雪乳被按得变形溢出、下半身肥臀高悬的模样,眼睛都看直了,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唾沫。
  “叶庄主,把后头伺候好了,今晚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参揉够了雪乳,将手抽了出来,顺势按在她那宽大丰满的胯骨两侧。
  他挺起下半身,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毕露、紫红粗壮的阳根抵上了那处刚刚被木塞开拓过的松软后庭。
  借着木塞带出来的湿润水液,粗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合的菊花,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咕叽——!”
  粗壮的男根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力,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紧缩的菊花,顺着被揉软的甬道一路向内贯穿,深深扎进了后庭最深处!
  “呃啊~~~~嗯唔!!”
  一声高亢刺耳的羞吟才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叶云迟猛地将脸死死贴在臂弯里,强行压成了沉闷而剧烈的哭腔。
  后庭被填满的庞大充实感,汹涌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粗硬的男根将狭窄的肠壁向四周撑开,那种几乎要将人撑爆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气血在体内狂乱运转。
  何参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宽大肥硕的胯骨,双腿站定在榻边,腰腹开始发狠地向前抽送起来!
  “噗噗呲!噗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漆黑的客房里轰然响起。
  何参每一次重重向前撞击,都将她那丰满圆润的雪臀撞得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臀肉。
  粗壮的阳根在狭窄的后庭内高速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高温与黏稠水声。
  “啪!啪!啪!”
  何参一边抽送,一边抬起大手,对着她那两瓣白嫩肥硕的臀肉轮番猛抽。
  清脆的掌声接连不断,掌印在雪白嫩肉上层层叠加,将那原本白皙的肉臀打得发烫。
  “叶庄主!你这后面吃得可真紧啊!"何参一边狂暴地抽打撞击,一边吐着粗鄙的话语,"前面锁得死死的,后面倒好,黏着老子的肉棒直往里吸!瞧瞧这屁股颤的,是不是被老子干得快活死了?!”
  “哈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叶云迟双臂死死抱住枕头,眼角不断溢出泪花。
  何参每一记重击都顶在后庭内部最敏感的软肉上,那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可她死死记着张褚的警告,双腿在大腿根部拼尽全力夹得死紧,一刻也不敢放松对前穴的束缚。
  正是这种前方死守封膜、后方承受狂干的反差,将她心中的屈辱感推到了巅峰。
  然而,肉身对欢愉的本能接纳,却让后庭的每一寸褶皱都在随着男根的进出而疯狂蠕动、绞紧。
  何参撞得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尽根拔出,再借着冲势重重砸回最深处!
  便在此时,奇异的生理反应在叶云迟体内骤然爆发了。
  后庭深处被何参那根粗壮的阳根反复剧烈摩擦、顶弄,带起的高温与痉挛,不可避免地牵动了前方的花腔。
  原本被死死闭合、内部凝结着一层娇嫩新膜的前穴,在后庭剧烈快感的强烈共振下,内部的花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一波波滚烫、清亮的花液,从前穴深处疯狂分泌而出。
  “唔嗯……不可……前头不可以……"叶云迟感受到了前穴的异常,骇然一惊,双腿夹得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大腿根部的肉挤变形。
  可那清亮粘稠的湿液根本无法被肉体阻挡,顺着她死死并拢的大腿缝隙,一滴滴、一缕缕地溢了出来。
  湿热的液体流经她绷紧的大腿内侧,将那原本干燥的皮肤浸得湿漉漉一片,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滴在了木榻上。
  前方虽然在快感的牵连下疯狂溢液、流水,但那层刚刚凝结完成的新膜,在叶云迟死死夹紧双腿的保护下,始终稳固地贴在肉壁浅处,并未受到任何破裂!
  前方清液横流,后方肉棒狂干。
  这种前方滴水守贞、后方被爆射采伐的诡异场景,让站在一旁观看的张褚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张兄你看!这叶庄主后头被干爽了,前头竟然自己开始疯狂流水了!"何参低头看着那顺着她紧闭双腿缝隙不断流出的清亮液体,心中的征服欲疯狂膨胀,"哈!前面装得跟贞洁烈妇似的封了膜,结果后头被老子干得前洞出水!当真是个天生欠操的!”
  “哈啊啊……不是……不是的……嗯唔!”
  叶云迟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绝望而断续的呻吟。
  后庭被顶弄出的滔天快感与前穴疯狂牵连溢液的羞耻,打垮了她的尊严。
  内部的花壁在后庭的撞击下阵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木榻上颤抖不已。
  何参的抽送快到了顶点,双手死死掐住她那宽大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猛拉,迎着自己狠狠撞去!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后头给灌满!”
  何参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腹向前重重一挺,将粗壮的阳根毫无保留地狠狠砸入了后庭的最深处!
  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庞大精元的白浊液体,猛地轰入了后庭狭窄的甬道深处!
  “呃——嗯哼!!”
  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震,整个人在榻上剧烈弹了一下。后庭最深处的软肉被那股滚烫热精狠狠浇灌、浸泡,强烈的灼热瞬间漫过她的全身!
  她死死咬住手背上的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剧烈呜咽。
  后庭内部的肉壁在热精的刺激下疯狂收缩蠕动,将何参的阳根死死绞住。
  而在前穴处,那层新膜安然无恙,只有大量的清液随着后庭的喷精而再次爆发性地顺着腿根溢出。
  何参趴在她那宽厚弹软的肉臀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后庭内部那极紧的收缩与裹挟。
  过了好一会儿,何参才意犹未尽地将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她后庭里拔了出来。
  “啵。”
  随着男根的退出,后庭穴口呈现出一圈微微张合的松弛状态。
  先前灌入最深处的大量浓稠白浊,失去了堵塞,顺着那稍微松软的肉环,混杂着水汽缓缓向外渗流出来,滴落在雪白的臀缝间。
  叶云迟脱力般瘫趴在木榻上,浑身被汗水与湿液浸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沉甸甸地贴着木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即便刚刚经历了如此狂暴的后庭折磨与精液灌注,作为前辈高人,她依然保持着强韧的意志力,并未崩溃失态。
  她紧闭着双眼,深呼吸着调整体内紊乱的气血,压下那股袭遍全身的酸软与余韵。
  张褚连忙拿过干净的湿布,凑上前去。
  他避开了叶云迟死死并拢的前大腿根部,小心地用湿布将她后庭周围、臀缝间溢出的白浊与水渍一点点擦拭干净。
  “好了,叶庄主,擦干净了。"张褚收回手,出声提醒道。
  叶云迟在榻上静躺了半刻钟,待体内的气血重新平复,这才挣扎着坐起身来。
  她坐在榻边,低头用神识与手指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前穴浅处——那层由凝膜膏化成的娇嫩新膜,依然完好无损地贴在内部肉壁上,封阻得严丝合缝,没有出现半点破损裂痕。
  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叶云迟默不作声地拿过丢在一旁的衬裤与青色外袍。
  她动作利落地将衬裤穿好,遮住了那依然有些发烫的下半身,随后将外袍套在身上,系紧腰带,将那惊人丰满的躯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起身走到桌边的水盆旁,舀起一捧冰凉的清水重重泼在脸上。
  冰冷的江水洗去了脸颊上异常的潮红与汗渍,也让她那双原本泛着水光的凤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坚毅。
  叶云迟拔下发簪,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
  她用梳子仔细梳理顺畅,随后熟练而严谨地将长发在脑后盘起,固定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端庄严谨的女夫子发髻。
  不过片刻工夫,那个刚才还在木榻上被趴着爆射后庭、肥臀摇晃的女人,便消失不见。
  站在油灯前的,重新变回了那位声名赫赫、清冷端庄的青冥剑庄女庄主。
  何参系好裤带,倚在门边看着她这一副迅速变回端庄肃穆的模样,眼里满是恶劣与嘲弄。
  他咧开嘴冷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叶庄主,记着咱们的约定。后日见完韩夫人验完身,顺顺利利把剑拿到手……深夜,可还要回这客栈赴约呢。到时候……前头这层膜破了,老子可要好好尝尝鲜!”
  叶云迟整了整平整如新的青色领口,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施舍给他半点。
  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铁,抬手轻轻推开门缝,如同一道青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漆黑寂静的回廊中,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
  时间转瞬即逝。
  清晨,浓重的薄雾笼罩着浩淼的江面。
  客船在一阵木板撞击声中,稳稳停靠在了百花林附近的码头边。清晨带着寒意的江风吹拂过来,掀起船头女子的衣角。
  叶云迟身着一袭崭新平整的青色锦袍,迎着晨风挺拔而立。
  她面容清冷,双眸如潭水般波澜不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气度。
  在她那丰腴成熟的躯体深处,正小心翼翼地封存着那层关乎剑庄命运的脆弱新膜。
  “云迟,走吧,百花林的人已经在岸上迎候了。"谢尽欢在她身后温声开口。
  “好。”
  叶云迟淡淡应了一声,轻抬裙摆,迈开端庄平稳的步伐,跨过木质船板,平稳地踩在了码头湿润的青石板上。
  迎着晨曦散射出的微光,她压下心中所有的惊慌、屈辱与隐秘的快感,维持着强者的骄傲与平静,沿着蜿蜒深入山林的小径,一步步朝着前方那座神秘肃杀的百花林别院走去。
  叶云迟走到百花林别院门前,定了定神,抬手叩响门环。
  少顷,一名女弟子引她入内。
  韩夫人端坐于厅中贵妃榻上,手里托着玉质烟杆,见她进来,眉梢微挑。
  叶云迟也不多言,撩起袖子露出臂弯的小红点——
  “把剑给我!”
  “呵~”
  韩夫人瞧见守宫砂还在,眼神颇为讶异,坐起身来,双指摁住手腕探查真假,而后就若有所思道:
  “近日,元阴之气有外散之兆,气血汇于牝户……”
  ??
  叶云迟眉头一皱,迅速把手抽回来,明知故问:
  “你什么意思?”
  韩夫人重新叼起烟杆:
  “女儿家自我安慰一下正常,不过师妹身上有男人味,你拿花皂洗一百遍,也洗不掉开过荤的肉味。怎么样?男人的手和自己的手,感觉是不是天壤之别?”
  那可不……
  叶云迟手中剑锋轻颤,本想掩面投江,但这一走剑就没了,为此还是保持着女夫子般的宁静气态:
  “无论如何,我都还是完璧之身,能守住心中底线,你再找借口推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唉……”
  韩夫人撩开裙摆,取出通体乌黑的冥寂剑:
  “我自然不会言而无信逗弄师妹,不过和男人做这种出格之事,放在百花林都算失节犯了戒律,更不用说放在儒家。而且,叶师妹确定是自己守住了底线?”
  “你什么意思?”
  “你都沉沦情欲任君摘采了,还能守住完璧之身,那只能说是谢尽欢心智过人,没有趁人之危,和你定力可没半点关系。”
  韩夫人把剑递给叶云迟:
  “我把此剑给你,也是因为谢尽欢还有底线,接近你不单纯是为了财宝美色,而是图你的心,以他的本事,能帮你守住此物。
  “不过谢尽欢虽然是正道豪侠,行事无懈可击,但肯定好色,不会和你想的那般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作为师姐,也不想看着我百花林的人,跑去给人家做没地位的小妾,还傻头傻脑无怨无悔……”
  叶云迟把剑接过来,眉头紧锁:
  “我出身儒家位列五境,还是青冥剑庄庄主,岂会给人做妾?
  .... (结束啦,完结撒花,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