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地下车库,车刚停稳,江敏刚偏过头去想解开安全带,肩膀就被一只手扣住,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唇就被紧紧的吻住了。
禚名川急迫的贴近她,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一只手霸道的勾住她的脖颈,嘴唇很生硬的贴了过来。
她想亲江敏好几天了。
虽然是生硬的贴过来的,但是吻住的一瞬间又变得轻柔了,害怕弄疼女人。
一尾小舌调皮的探了进来,惊得女人皱眉轻哼一声,手无措的搭在她的肩上。
直到挑拨,交缠,吸吮的有些窒息了,她才松开女人的侧颈。
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又在唇上碰了碰。
江敏被这一下弄得脸红心跳,嗔视了她一眼,不语,解开安全带下车。
两个人合力拖着被褥箱子进了电梯。
进门的一瞬间,两个人瞬间觉得浑身被抽空,松弛的坐在了地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莫名好笑。
禚名川觉得江敏这一通折腾已经很累了,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去沙发上休息,自己开始慢慢收拾。
衣服分颜色进洗衣机,被子拿到阳台上晒,一趟趟跑来跑去,忙碌得很。
江敏看着她规整东西,有计划,有自己的节奏,小脸红扑扑的,头发扎了个丸子头,很可爱。
下午哪都不去,两个人在家里吃水果看投影,松弛下来,疲倦感就会跑空,人开始犯困。
江敏靠在禚名川怀里快睡着了,禚名川用沙发毯给她多盖一点,正要开口说要不要上床睡觉的时候,禚名川的手机响了。
石韵打的电话。
年轻人少有打电话的,那么急,肯定有大事。
赶紧接起来。
“怎么啦石韵?”
“我爸妈知道了。”
“知道什么?”
江敏也精神了许多,靠近了一些,旁听两个人说话。
“知道了我和罗阿姨的事情,我现在联系不上罗阿姨,我想着你能不能问问江阿姨,罗阿姨有没有事。”
语气里满是着急。
“你在哪里呢?”
禚名川不由得一起跟着着急。
“我还在自己家,刚跟我爸妈吵架了,我在房间收拾东西,等会我要去罗阿姨家,但是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你别急,我让妈妈问问。”
禚名川低下头看向江敏,江敏也立刻知道她的意思,急忙坐起身,拿起手机给罗月柔打电话。
没人接。
开着免提,没人接的手机忙音被完完全全的传进了石韵的耳朵里。
“我害怕……”手机里传出一阵哭腔。
“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那么突然?”
“就我前两天跟我爸妈出柜了,她,她们很生气,”石韵哭的断断续续的,“但是我没服软,我今天让罗阿姨送我,她们都不在家,罗阿姨送我被邻居看见了。”
江敏也聚精会神的听着石韵说,心里不免紧张起来。
“然后,半下午我和罗阿姨在外面吃饭,我爸打电话骂我,被罗阿姨听见了,罗阿姨就走了。”
电话里传出一阵抽噎。
“江阿姨,罗阿姨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一样射进江敏的心里。
妈妈别离开我,妈妈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妈妈你是不是后悔养我了……
女孩那晚上没有安全感哭着问自己的场景历历在目。
“没有,罗阿姨肯定只是想让你自己解决好家里人的事情,”江敏温声软语的安慰道,“她之前跟我说过,你是成年人,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可是罗阿姨下午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那你和家里吵架了,你下一步想怎么做呢?”江敏问道。
“我家吵的很厉害,我想去罗阿姨家里,让我和我妈她们都冷静冷静。”
压抑的小声抽泣,让江敏决定去罗月柔家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另一方面,罗月柔二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在江敏这里失联过,江敏自己也是有些担心。
“那我们先去她家看看,看看她在没在家,确定了你再过去好吗?”江敏耐着心问道。
“谢谢阿姨。”
“等会儿要是她在家,名川给你发消息,你有事随时给名川说。”边说着边起身。
禚名川挂了电话也跟着起身。
“咱俩今晚去你罗阿姨家看看。”
总归第二天是周天,禚名川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江敏在睡袍外套了一件长款针织衫,两个人急匆匆下楼。
在车上,禚名川忍不住问道:“妈妈,你怎么确定罗阿姨只是想让石韵自己解决家里的事情?”
江敏坦白说:“我直接问的,她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只是有年龄差,但她也得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禚名川犹豫了两秒,“那妈妈是不是也跟罗阿姨聊过我们?”
“聊过。”
“那,”禚名川想问,但又害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结果,“妈妈……”
晚上路上没什么车,江敏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两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聊~你是个小猪~”
突然出现俏皮的尾音让禚名川惊讶,过后转化成感动。转头看向江敏,腰身松弛,眼尾漾出两尾细纹,嘴角微微上扬。
“我才不是小猪。”
“那你是什么?”江敏语气轻快的问道。
“我,”脸上火辣辣的,低下头,“我想当妈妈的小狗。”声音越来越小。
禚名川知道江敏哄她开心,虽然只是个玩笑话,但能说明江敏心里有她,知道她内心的敏感,想当小狗也是跟网上学的,小说里很多年上者都会有一个年下小狗。
但禚名川更想当江敏的跟屁虫,跟她一辈子。
离得不远,很多就到了,刚出电梯江敏就急匆匆的敲了敲门。
罗月柔打开门看见两个人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们来了。”
一边往里走,禚名川掏出手机给石韵发消息说罗月柔在家让她放心。
江敏刚坐下就抱怨道:“怎么打电话还不理人啊?”
罗月柔虽是满脸憔悴,但依旧神情淡淡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打电话,故意没接。”
看着江敏眉头紧皱,罗月柔坦白说:“我下午喝了点,睡了一觉。”
“你俩吵架了吗?石韵找不到你吓坏了。”江敏想起石韵哭着打电话的无助,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没有,她家里人打电话骂她我听见了,也没插嘴,我当下不掺合她家里的事情,她二十岁了,该自己处理好女朋友和家庭之间的关系,”罗月柔一转平淡的语气,满是揶揄的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江敏,“呦,真丝睡袍套针织衫,你真会穿搭。”
江敏无奈的冷笑一声,“还好意思说,我打电话你不接,那我能不着急过来吗?我哪里顾得上换身衣服啊。”
罗月柔看向坐在江敏身旁的禚名川,“给石韵说了?”
被点到的禚名川心下一紧,害怕罗月柔不允许她发消息,连忙解释道:“罗阿姨,我给她报个平安,她说你什么都没说,她害怕。”
“你也是的 ,你跟石韵直接说你的想法,毕竟才二十岁,你什么都不说,她肯定没有安全感啊。”江敏连忙说道。
江敏理解不了罗月柔的做法,但是好友一贯松弛的人生态度她倒是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