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盛状态的毕兰烟都是被秒的份,中毒已深的人群哪里又是对手?何况在亲眼看见毕兰烟被一招扑杀的之后,已经没有人有斗志。
霎时,大门派的人鸟作兽散,鸡飞狗跳。
反应慢的立刻被火莲掌击飞,跑得快的正在心有余悸往后看,赤红电网落下,立刻失去行动力。
求饶的声音乱糟糟的响起。
白纤纤下手干脆果决,根本置那些“饶恕”于不顾。
“你太狠毒了!”幸存的在逃者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泪奔,“恶女!如此丧失人性,你会遭报应的!”
“这话就不对了。”白纤纤轻盈地尾随其后,像逗老鼠一样追得人团团转,“你们前前后后都对我下手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想杀我?怪只怪你们没本事,把我干掉。现在我还你们一次,而我却有本事杀光你们。”
白纤纤的信条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触到她逆鳞的家伙,根本没有同情的必要。
就在白纤纤大杀四方的时候。
兽老这边也终于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
他的身体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最后只剩下几道轮廓线。
与之相反,雪貔貅周身的灵气却越来越盛。
然而兽老双眉紧蹙。
不够,就凭他灵体的灵力,却是完全不够了。
雪貔貅额心的透明火焰此刻已经被装填了六分之五。
还差六分之一啊……
兽老陷入绝望。
难道是他在黑暗中彷徨太久?以至于浑身的灵力慢慢消散了,如今对雪主的传承,眼看到了最后结果,最后那一截却怎么也不够。
怎么办?
他是用灵力传输的方法把毕生所学和修为给雪主,可不到他给完,灵力就不足了……
兽老急的满头大汗。
小女娃子那边可是拼命为他争取时间的啊,要知道就算是两系,一个人对付那么一群人还是很费工夫的!
小女娃子面上一派轻松,可兽老知道,这是要让敌人觉得她深不可测的计谋。
他不能辜负小女娃子的争取!
怎么办?
兽老咬牙。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一个黑影的接近。
竟然是一个门派中毒的人。
即使是身中剧毒,同门被白纤纤追的满场跑,他也还趁着白纤纤分心不暇的时候,悄悄摸到了雪貔貅的身边。
人心是贪婪的。
就在死亡临头的时候,雪貔貅巨大的诱惑也仍然驱使着他冒险。
在解毒丹药被白纤纤全部焚毁之后,雪貔貅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就算无法认主,哪怕是能喝到一点儿貔貅之血,都能助他再拖延几天,出秘境之后就能得救了。
此人脸上挂着贪婪疯狂的笑容,手执一把长剑,摇摇晃晃地穿过了大声拦住他的兽老,对着依然沉睡的雪貔貅,高高举起了凶器——
轰轰——
一朵冰火之莲飞来!
像毕兰烟一样,冰壳之下,烈火焚心。
仅仅片刻,原地就只剩下一只冰雕空壳。
骨碌碌。
那只毕兰烟的镇灵石滚到了兽老的跟前。
兽老回头对上了一双淡然沉着的笑眼:“不够的话,用这个吧。还需要吗?”
兽老看了看镇灵石,从身体里抽出一丝透明的灵线,黏在了上面。
顿时,镇灵石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了兽老的影子。而兽老只剩几根轮廓线的影子也渐渐地凸显起来。
这镇灵石可真是雪中送炭。
兽老计算起镇灵石的灵力,可算完之后,原本喜悦的心情却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不够,还是不够。
即使是用上了镇灵石的全部灵力,也还差七分之一。
镇灵石是物,而这种身对身的特殊传承,如他一般使用人的修为是最有效率的。
兽老把这个噩耗告诉了白纤纤。
“小女娃子,你的修为是绝对不能动的。轰天炮的威力跟你的修为程度有密切关系。”
谁知白纤纤听后却丝毫不见惊慌,笑意淡然婉转。
“修为?这还不容易?”
“修为!”兽老急,“修为可不是像杀人取物那样简单!修为必须是活人自愿献上的,若死了就没有了!”
白纤纤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狡黠笑弧:“知道。马上就会有的。”
说着她停下了手上的轰炸,轻轻拍了拍手。
“哎,你们别跑了,快过来,我有事要拜托你们。”
拜托?
这群还剩原本人数三分之一,疯狂逃窜的中毒者们更加泪流满面了。
他们由于中毒,灵脉被毒性侵蚀,无法使用大的玄法,只能无力地被追来追去,唯恐一不小心火莲落在脑袋上,脑袋就开花。
都这时候了,那个杀他们像欺负小朋友的白纤纤还说“拜托”?
可还能怎么样?小命都在人手里捏着呢。
“拜托……什么?”一个启圣门的弟子颤巍巍地问。
“刚才我和兽老的对话你们都听见了吧,你们谁先来?”白纤纤笑盈盈朝身后一指大拇指。
中毒众门集体打了个哆嗦,可没人上前。
开玩笑,修为可是灵修者们看得比命还重的东西。
一个灵修者死就死了,可散尽修为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是彻彻底底的屈辱。
这些大门派的人骨子里都挺傲的,自然没人愿意。
所以,只见白纤纤笑眯眯地又掏出了一只小瓶子。
“这个是解药,跟刚才一样的赤宁丹,谁上给谁。放心啦,最多修为被吸光,不会把人整死的,你们看,本来都死定了,这会儿忽然来了希望,做个交易多划算。”
“谁知道你这次不会拿其他丹药冒充赤宁丹骗我们呢?刚才你自己把赤宁丹烧了!”
“既然是我炼的,难道我就只炼一瓶?”白纤纤好笑。
众人愣了愣。
毕竟在常识里,炼丹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炼成那么一瓶赤宁丹更是难上加难。
可白纤纤的表现,从她一出现就不符合常识,所以有几瓶超出常识的丹药……或许是真的?
众人只犹豫了一下,白纤纤说得不错,这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所以志愿者很快就出现了。
那名启圣门的弟子走到了兽老身前,沉默地背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