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快要进入冬眠了吧……等等，金龙也需要冬眠吗……
白纤纤正在出神考虑的时候，只听见华留香一声惊喜的大喊：“成了！”
这一次，华留香终于在二十分钟以内，炼制成了成丹率百分之七十的仙灵丹。
“嗯，不错，这是第几炉成的？”
“第十三炉。”
白纤纤笑着点点头：“嗯，比我想想中的还要快，不错不错，下次试试百分之九十，十八分钟吧。”
华留香本来还刚刚松了一口气，一听“作业”，又要狂乱了。
“……这、这百分之七十和二十分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你不是想要达到我的程度？我的成丹率可是百分之百啊。”白纤纤打着哈欠又翻了一页菜谱。
嗯，今天就素炒胡萝卜好了。
华留香只得再接再厉地炼制起来。
而这一次的要求，虽说之比之前的百分之七十，二十分钟提高了一小截，但华留香明显已经力不从心。
他气喘吁吁地又炼制了十炉，而然却卡在了百分之八十的成丹率上，尽管炼制时间能达到十八分钟以内，但成丹率无论如何也上不去了。
“如何？”白纤纤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菜谱中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睨着华留香。
华留香这才终于知道白纤纤所谓的“满分理论”是极其有道理的。
现在他就感觉，百分之八十的成丹率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没办法达到百分之九十。”他垂头丧气地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辜负了仙仙姑娘的信任。”
“没关系。”白纤纤摆摆手，“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成丹率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可是……”华留香还想说什么。
白纤纤这才合上菜谱，伸了一个懒腰，慢吞吞地站起来。
“小香，你太急功近利了。”
小香？
华留香有点儿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纤纤实在喊自己。
只听白纤纤淡淡问：“仙灵丹，不知道元老院七位长老的记录是什么？”
华留香呆了呆，才从脑海中找出自己师父炼制仙灵丹时候的数据来。
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华留香傻眼了。
“怎么不说话了？”白纤纤像是猜中了他沉默的原因，背着手问，“说说看吧。”
“是……师傅他老人家，炼制仙灵丹的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但是……用时有四十分钟。”
华留香咬住嘴唇。
两天时间。
仙仙姑娘只用了两天时间指导他，就让他在仙灵丹的炼制上超过他的师父七长老！
不是他对师父不尊敬，而是这个速度……实在有些太可怕了。
“不用觉得诧异。”白纤纤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缓缓道，“你本来基础就很扎实，就算是我亲自指导，若对象换成年又祥那样的人，进步也不会如此神速。你师父……做得很对。”
华留香才反应过来白纤纤指的是之前在金广殿提到过，七长老要他亲自采集材料来炼制的事情。
“所以，”白纤纤冲他微微一笑，“由于你之前扎实的基础，加上两天的训练，你的精准操控已经到了可以炼制万芝灵丹的程度，咱们来试试正式开始炼制吧。”
华留香的双眼骤然亮起来。
他之前只顾着追赶白纤纤的脚步，可无论他怎么训练，都无法接近白纤纤，哪怕是一分一毫的距离……白纤纤依旧高高在上。
现在他回过神来，这两天他的进步……已经远远把相同水平的炼丹师抛在了脑后。
这个发现让他重拾了信心。
仙仙姑娘他是不敢比了，他有自知之明。
华留香决定把仙仙姑娘当成用久仰望的对象，他生平不爱佩服人，而这位仙仙姑娘，却让他心悦诚服，甘心仰望。
白纤纤歪头看看他，咳了一声让他回神。
“万芝灵丹的材料难得，就算从金广殿买到了不少，可依旧无法像仙灵丹那样大量炼制，所以我只给你三次机会。”
才回过神来的华留香又被吓得怔住了。
“三、三次？”
他没听错吧？
可是仔细观察仙仙姑娘的表情，一点儿也不想是他幻听的样子。
华留香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地进言：“在这之前，我从未尝试过万芝灵丹的炼制，只有三次机会的话，怕是……要搞砸。”
白纤纤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你在妄自菲薄什么？你可是通过了我两天训练的，我说行就行，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额……仙仙姑娘到底是对他有信心，还是对她的指导有信心啊，他压力好大啊……
华留香默默擦汗。
“开始吧，我放慢速度给你做一次示范，我只做一次。”白纤纤说着挽起了袖子。
华留香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高度集中精神，死死地盯住白纤纤。
如白纤纤所说，她放慢了速度，但是这一炉万芝灵丹也仅仅用了一个小时。
百分之百的成丹率，品相完美。
华留香被惊了那么多次以后，他本来以为已经习以为常，可亲眼所见之后却也忍不住浑身战栗——
白纤纤开炉的时候，炉中迸射出千道金光，久久不散。
“你看明白了吗？”白纤纤戳戳僵硬的华留香，冲他撇撇嘴，“该你了。第一炉可以先重点注意炼制时间，第二炉除了时间之外增加成功率的要求……就百分之五十吧。第三炉除了前两个要求之外要顾及成色，开炉后必须银光以上。”
白纤纤交代了之后就拍拍手出了炼丹房，找下人借用厨房去了。
只留下满心震撼的华留香，木木地瞪着仍旧金光未散的丹炉。
白纤纤在厨房中忙活了一阵，除了素炒胡萝卜之外，还坐了胡萝卜馒头和胡萝卜汤，三大盘一齐端上桌来。
在白云合会的时候，她虽然下厨的时候不多，但是有莫秋白这个金牌老师在，白纤纤的厨艺突飞猛进，这会儿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独当一面的灵厨了。
“哇！好香！”
一嗅到了香味，小白团子就忍不住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