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笼罩了两条龙之后,降龙抬头,升龙低头,两条龙竟然簌簌地游动起来。
而白纤纤,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着,漂浮到了空中。
她的浑身也笼罩了一圈儿淡淡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形成了一个光球,映衬着少女骄傲锋利的眉眼,美丽不可方物。
两条金龙游下了柱子,逼人的灵气之中,降龙和升龙互相缠绕,以护宝的姿态将白纤纤护在其中。
龙吟声此起彼伏。
“双龙戏珠!这是双龙戏珠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然后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双龙戏珠。
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双龙戏珠!
可是、可是……
双龙戏珠中的“珠”,指的是能让两条金龙认可的丹中之王啊!
而白纤纤是整个人以“珠”的状态被托在其中。
无人不震惊!人们一个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年又祥的脸上已经彻底没有了表情,灰败一片。
二长老盯着两条游曳的金龙,气得浑身颤抖。
金光逼人中。
看不见的力量温和地托着白纤纤,她浑身感觉浸泡在温水之中,而力量不断地涌入……
帝丹犹如和金龙起了呼应,在她的丹田中轻轻地鸣动着。
鸣动着的同时,她能感觉到她全身的修为在飞速上涨——
一小阶,两小阶,三小阶……
突破……
突破……
突破……
雷劫陡然炸响在内殿之中!
年又祥和其他炼丹师终于在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个臭丫头,竟然——竟然在这个时候进阶了!
雷劫如同密集的雷雨,几乎是无法数清,瀑布一般兜头降临。
蓝色与黑色的闪电交织,双龙戏珠的场面瞬间就被厚实的劫云遮掩得密不透风。
轰隆轰隆轰隆——
阴云密布,巨响不绝于耳,整个内殿被雷瀑笼罩,都没有人数的清到底降下了多少道雷。
劫雷还在持续着。
内殿摇摇欲坠,大多数人都不断地朝入口逃窜,躲避灾难。
只有雷阵中的白纤纤自己明白。
狂喜蔓延到她每一个神经末梢。
她感觉帝丹在丹田内疯狂地旋转着,不断地释放着灵力,变成她的修为。
不管是废火灵脉,或者是帝脉,都在不断地被拓宽,进阶……
灵主一阶,灵主二阶……
帝脉也隐隐有再次大进阶的势头!
无法停止!没有一点儿停止的势头!
白纤纤在狂喜之中骇然,这就是帝丹的真正力量吗?
还有这两条金龙——
两条金龙完全活了过来!以守护着白纤纤的姿态,帮助她抵御着密集的雷劫。
而白纤纤早在第一道雷劫降临之前就把天极何欢服穿在身上。
小金龙在她的手腕上欢呼,昂首挺胸像是上位者一样与两条金龙进行着交流。
嘣嘣嘣嘣嘣嘣!它们说,它们等你很久了!帝丹的主人就是它们的主人!
小金龙兴奋地与白纤纤传话。
“哦?”白纤纤同样兴奋,没想这龙柱居然与帝丹有关,“等我很久了?”
嘣嘣嘣嘣嘣嘣!你体内帝丹的力量只是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必须要通过接受金龙的传承才会被赋予!这才是完整的帝丹!
白纤纤心中微定。
原来如此。
而与此同时。
二长老处。
二长老眼神阴郁。
只因为他的脑中有一个阴冷幽雅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她,快。”
本来就惊得不行的二长老浑身如被电打了一般,无底的恐惧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
“可、可是,大人,打断金龙的话……”二长老的意识唯唯诺诺道。
看这无休无止的雷劫架势,这臭丫头恐怕是得继续进阶下去,就连他现在都没有赢的把握了……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打断金龙的传承,否则在场的你们没一个是她的对手。”幽冷的声音又道。
二长老背脊彻底一寒。
就连“他”都这么说的话……
“请问,神主大人,这、这小丫头究竟是谁……”二长老能感受到冷汗不断地从后脑勺滑落。
“如她所言,如你说知,她是白纤纤。”声音道,嘲讽地哼了一声,“我的‘老熟人’了。”
二长老背后的冷汗都凝结成了冰。
声音的源头他知道,是他恨不得跪拜的七斗大陆云上的神灵,当星回家拜托他作为神主的媒介的时候,他又是惊讶又是狂喜,不知神主大人看上了他什么。
而神主大人却只让他盯紧金龙柱,也只在意金龙柱。
金龙柱的秘密是什么?
“传承是……”
“去打断她,我随后就来。”声音说。
神主大人看来对这个臭丫头异常上心!
不过既然神主大人能出来,他还怕什么?
二长老心中微定,咬着牙,对正在撤退的年又祥打了一个手势。
年又祥难以置信,他的师父竟然让他入雷劫阵中去?
而二长老没有给年又祥犹豫的时间。
他对年又祥下了死命令:去!若敢退缩,绝对不轻饶!
年又祥只得壮着胆子,一缩一缩地逆着人流走上雷阵。
二长老气得跺脚:“没用的东西!”
年又祥不行,他只能亲自上了。
神主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连星回家都不敢违抗,更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元老院长老。
二长老提起一口气,大吼道:“都给我回来!何必惧怕,那白纤纤不过是一介妖女,我有证据!”
正在撤退的人群听到了二长老的话,果然开始犹豫。
二长老咬牙道:“此女炼丹的技巧颇为古怪,经过元老院长老们的一致商议,她用的炼丹法是上古以来的禁术!”
二长老言之凿凿,一脸愤慨。
其他长老一听,也有人立刻回忆了起来。
“是啊……被二长老这么一提,我才发现,这丫头炼丹的法子跟元老院藏书阁里炼丹禁书记载的内容很相似——”
被他一提,其余长老也纷纷想起来了!
“这可不得了!当初神主大人亲口颁定那种炼丹术是妖邪禁术!若敢使用此禁术者必是为祸天下的大害,人人得而诛之!”
长老们你一言,我一个,越说越紧张,冷汗冒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