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谅声的手也顺着她的脖颈抚摸上去,舌尖探进她的口中,堵住她的喘息和呻吟,段闻的则含住她的乳房,绕着红晕舔舐起来。
其他地方的刺激越明显,下身就越让沈冬聆觉得空虚,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身体,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段闻的腰。
段闻哼笑了声,撤出在她身体中胡作非为的手指,水亮亮的银丝连接在他的手指之间,粘连地拉出淫靡的痕迹,他挪动了一下位置,硕大的顶端顶上了她的腿心。
景谅声瞥了眼,很快地移开目光,想夺取她注意力似的啃上了她的脖子,卖力又凶狠,却又幽怨地:“你们的身体还真是熟悉,可我——”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身下,那里的庞然巨物已然苏醒,硬邦邦地抵在她的手心,“你还只见过它一次。”
段闻听了这话笑了,景谅声不服。
“笑什么?”他的手指描摹着沈冬聆的唇形,哄诱般地:“你给他口过吗?”
段闻毫不留情:“当然。不止一次。”
骗人,沈冬聆心想。明明只有一次。
段闻的话理所应当地刺激到了景谅声,他本来还用手指比划着她的嘴张开能有多大,担心弄伤她,听了段闻的话一言不发地解开了裤子。
景谅声的东西顶到唇角时,沈冬聆的意识又一次朦胧起来,被他顶开一条缝后,一切就不可收拾,他似乎对自己的大小没有自觉,只是进去就让沈冬聆嘴角发酸,再往里一些恐怕真的要扯破了。
她上下同时被两个男人顶弄着,景谅声尚且缓缓地抽动,段闻却丝毫不会心疼,一次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还要在那处研磨,看着沈冬聆被自己撞得泣不成声,扫了眼景谅声,似是炫耀。
景谅声无视了他,抚上沈冬聆的乳房,轻柔地揉搓,试图让她在这场单方面的惩罚中获得快感。
可即使不用他,沈冬聆也已经在快感中湮没了,她甚至顾不上尊严,顺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应有的反应。
“嗯——快点——我到——我要到了——”
段闻加快了速度,景谅声被失神的沈冬聆用牙咬了口,嘶地吸了口气,白了段闻一眼,从她口中退了出来,欣赏着她高潮的表情,微微阖着眼睛,从露出的眼白可以看到她向上翻动着白眼,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
可惜,如果让她这样的是自己就好了。
景谅声看了段闻一眼,二人交换眼神,段闻倒是默契又识相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景谅声看着她张合的殷红的小口,手指按在上面,那里刚高潮过还在剧烈收缩,景谅声的动作让它迅速地抽动几下,又涌出一股水。
段闻是戴套的,景谅声却不用,他生生地顺着甬道挤了进去,想到刚刚段闻也进来过,他有些愤恨,又明知这都是自己造成的,即使后悔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发泄在沈冬聆身上,比段闻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段闻自然不会让自己闲着,随意地嘲讽了句景谅声没怎么吃过肉,就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了沈冬聆嘴边,拇指顶开她的口,手指搅着她的小舌,从她口中拉出银丝,抹在她的腮边。
沈冬聆尚且不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几点,更不知道结束是几点,景谅声终于在她身体里泄了出来,白花花地从她腿心淌出来,又被他顶了回去,凶巴巴地冲她:“不许漏出来。”
段闻不知道景谅声的事情,见他射在里面挑挑眉,刮目相看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窗帘仍然拉着,看不清外面的时间和天气,她侧躺着,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唇角丝丝的痛,大概是昨天被景谅声捅破。
想起这个名字,她百感交集,手腕上那圈铐痕还在,一圈浅红色的印子,这是段闻戴上的,还是景谅声?
她还是很难相信景谅声竟然会和段闻同流合污,虽然她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绝不是段闻口中简单的投资关系,但景谅声给她的印象是和段闻全然不同的,他甚至不愿意去逼她,又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门开了。
景谅声走进来,沈冬聆又等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次进来的只有他自己。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脚步很轻,看到她睁着眼,顿了一下,沉默着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段闻今天忙,不过来了。”他说。
他声音压得很低,跟平时的温润不一样,带着一点不常出现的哑。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你别怕。”他说完这三个字之后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句话该不该说,又他补了一句,“……还是说,你现在也开始怕我了。”
沈冬聆看着他,他却没有抬头,垂着的睫毛在轻轻颤,景谅声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开口,于是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纸袋的口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瓶温水、一个饭团、一包饼干。
他把水拧开放在她够得到的床头柜边沿,又把饭团推过去一点。
做完这些他退回去,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搁回膝盖上。
实在乖巧,和昨天判若两人。
“对不起。”他说。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沈冬聆都忍不住想,无论是不是他的错,他怎么总是在道歉,却从不辩解。
“我不想失去你,他……他也是。”他说,“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想在你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问出了自己一直不解的问题:“现在我在你们身边了,你觉得你得到了什么。”
景谅声没有回答,拆了饭团递给她,又摸了摸她戴着铐的手,在皮肤那一圈摩梭几下,却不给她解开。
看着她把饭团吃了,他极快地递水过去,又问:“还有想吃的吗?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什么都不做。”
沈冬聆极为疲惫地靠在床上,摇摇头,两人又陷入沉默。他又问:“要不要点个外卖?”
沈冬聆终于开口:“我想出去。”
空气凝滞,半晌,景谅声轻笑:“别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