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原来当好人也会上瘾笔趣阁无弹窗 > 第30章 你会求的
  阴道抽搐,感觉上很漫长,其实不过几分钟。
  文樾厌恶这感觉,可前一秒还是那么抗拒,后一秒她又要被这快感淹没的大脑空白,短暂性的思考不了任何。
  她完全软掉了,没有力气,任人摆布的模样。
  秦峥不知道要干什么,他拉着她起身,被扯破了的外裤跟着他动作被脱去。
  她下半身裸露着,只有内裤那微薄的布料。T恤略长,垂下来时挡住了些,还有她的头发,不过她都没感觉了。
  文樾一直在抖,即便是被秦峥完全抱在腿上时也是。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感官都被下半身吸引去,稍微的摩擦,只是单纯的布料的接触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在抖。
  “你知不知道你很敏感?”秦峥说,他说时语气平稳,话音不急不缓。
  文樾抓着他衣服前襟,对他的话只有了下意识地想躲。
  气息这么近,身体这么近,别说她身下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器官。
  ……
  这跟那天在南湾一号完全不同的。
  “过生日,许了什么愿?”
  他在这种场合下提起,可没人可以忽略他又伸进她衣服里的手,衣服掩盖住了他的动作,他已经将她的内衣解开,两边的乳肉都那么毫无招架地在他面前裸露着。
  文樾的头低下去,又抵在了他肩膀。
  这姿势好像很熟悉,好像,好像,上一次她也是这样的。
  本来蓄在她眼眶里面的湿意沾到了面料一下子都被吸过去,文樾不想动,不想给反应,可她却能感觉到男人的那东西无比明显地抵着她。
  她想挪开,只本能地想离他远一点,可稍微有那么一点念头冒出,就被他逮到,又扣着她后腰,掌心一推,被迫她向前。
  隔着布料,两人的性器官完全地贴合着。
  秦峥就着这动作,缓慢的,却又持续的,一次次推着她的腰,要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力道在他身上像是“骑”一样地晃。
  “有希望我去死吗?”秦峥笑着说。
  ……
  完全不好笑。
  文樾根本笑不出来,她好像是人格分裂了,嗯,没错,疯掉的原来是她。
  她难以否认自己对秦峥的生理反应,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般。
  她一边儿的乳肉被揉得完全热了,只要碰着,接触,就像是要融化一般。
  “求我操你。”秦峥说。
  文樾在推他,是不愿意。
  只是就算不愿她也不想说话,小哑巴。
  她比他想象的 还要有趣些。
  从津州机场到凤鸣山要开两个半小时,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舟车劳顿,可秦峥却不觉得。
  她不说话,或是说不出话。
  肩膀上的湿意很明显,他满足了她全部的要求,她已经对他没有其他可求的了。
  没有利益交换,便只剩下接受跟容纳。
  秦峥按着她后腰的手往下滑,揉到了她臀肉,只揉了两下,巴掌就掴过来。
  “不是那天还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
  文樾呜咽。
  先是疼,后来又变得很烫。
  她已经混沌了,分不清秦峥用了多少力道,疼完了,烫完了,他又用掌心给那刚打过的地方裹住,用力的揉。
  淫水淌得太多了。
  会毫无征兆地流出来,像是水汽凝成了水滴,水滴又汇集,不知道又在什么刺激下一股脑地淌。
  文樾浑身发烫,她已经到了一种离谱的地步,只要秦峥给她刺激,她的内腔就要反射性地收缩。
  高潮是什么呢?
  她其实在以前毫无概念跟体会,这两个字看着简单,实际抽象。
  直到遇到秦峥,这个除了可怕之外别无其他形容的男人。
  是皮肤跟皮肤的接触。
  又不同于手指。
  文樾抬起头,暗太久了,一瞬间的动作竟然还会让她觉得恍惚。
  “你会求的。”秦峥说。
  不,这不重要。
  文樾缓慢地意识到。
  他要——
  只是,在她意识回笼的时候,那正在持续痉挛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也是瞬间,性器将它完全充满。
  ……
  穴口是很敏感地疼,可好像是水太多了,他进去得几乎没有阻碍。
  比手指要具体,要深很多很多的。
  “秦峥……你……”
  文樾手撑着男人的肩膀,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她刚还在云里雾里,可此刻?
  她像是在梦里惊醒一般,人迫切地想从他身上逃脱。可随着她身体抬高,就着两人分隔的间隙,男人的性器又用力地顶上来。
  插得又深又重……
  文樾喘息着,浑身颤抖。
  忍了一晚上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交合的淫水声湿黏,她的阴道仍在在持续地收缩,可就算绷得再窄,也要被他一次次顶开。
  太深了,龟头挤压着紧闭着的子宫口,酸胀的,她不敢说有多么刺激。
  毫无预兆,她的眼泪就这么流下来。
  秦峥抚着她的脸,他的手很大,也或许是她脸太小了,他一个掌心就能把她整张脸都裹住,可以随便地玩,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无一处不能被描摹。
  他抚摸着她,很温柔,变态的温柔。
  接着,是他的吻。
  他不厌其烦地给她脸上的泪痕全都吻去,唇吻从她脸颊往下,直到几乎要碰到嘴唇。
  但那吻没落下,只是若近若离,文樾躲不过秦峥的视线,躲不过他的碰触,她什么都躲不过。
  他慢慢地插,龟头抵着内腔里的软肉重重地碾磨,那种不断的酸涩感让她止不住地发抖,她节节败退,神智涣散,甚至堪比他们初遇的那晚。
  接着,男人的话音跟着而来。
  他的声音,她记在骨子里的声音——
  “这么难过,上下都在哭,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