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想要……你进来……”她回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泡过的黑葡萄。
阿德里安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两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配合着下身的动作揉。
她的奶子被他的手指揉得变了形，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像被挤压的奶油。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下去。
阿德里安还不敢进去，他一个多月前刚做完结扎手术，半个月后的精液常规复查合格前必须戴安全套，而他想在完全占有她的那一刻射进去，将自己的精液留在女儿体内，永远留在女儿体内，让女儿彻头彻尾成为他的。
这标记几乎已经成了他每晚魂梦中的执念，为了预留那盛大完美的时刻，现在他只能用这种近乎折磨的方式，把自己对她所有的欲望都烧成体外的高潮，他让女儿转过身，把她放在地板上。
地板的瓷砖已经被热水冲得发暖，只是有些硬，卡米耶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大地分开，中央那朵花已经被他玩得红肿微张，泛着淋漓的水光。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小奶子，把它们往中间挤，硬热的性器插进那道白腻的沟里。
奶子被他的手掌挤得刚好能裹住茎身。他缓缓地抽送，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唇边。她低头亲了亲顶端，舌尖像在舔一滴露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奶肉被磨得发红，滑得几乎包不住。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他，里面全是痴态。
阿德里安闷哼一声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从眼角一直淌到嘴唇，像给这具刚被玩过的身子盖了章。
卡米耶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去。
阿德里安看着她，像被那副画面击中了心脏，他倒在她身边大口喘气，把她搂进怀里，亲她糊满了泪水和精液的小脸。
她依偎着他，像只被喂得饱饱的小猫，脸上还带着又羞又满足的神情。
窗外的夜色像墨一样黑，只有街角那盏旧路灯还亮着，光从窗帘缝里斜斜地打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腿上。
两人躺了好一会儿阿德里安才起身将卡米耶抱起来给她清洗，他打开花洒，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像一层温吞吞的白雾把整个空间都填满了。
卡米耶站在花洒下，水从她头顶淋下来，把她整个人重新浇得透湿，头发贴在雪白的后背上，像一道道深色的溪流。
水珠沿着她的肩颈往下滚，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最后从她光洁的大腿间落下去，打着旋流进地漏。
卡米耶的脸被热气蒸得绯红，像有人用玫瑰花瓣在她皮肤上揉了一遍。
阿德里安站在她身后，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是种很淡的马鞭草香，混着热水的气味，在逼仄的浴室里慢慢蒸腾开来，他把两只手掌搓了搓，泡沫便蓬松地漫起来，白得像刚打发的奶油。
“转过来。”他说。
卡米耶慢慢转过身，脸被热气熏得绯红，眼睛像浸在雾里的两颗棕糖。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浑身挂满水珠，像一尊从水底浮上来的小神像。
阿德里安把满手的泡沫先抹在她肩上，沿着她的锁骨向两边推开，卡米耶的皮肤滑得惊人，泡沫一沾上去，就像涂了一层融化的绸缎，手几乎停不住。
爸爸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覆在卡米耶皮肤上的时候，细致得像在清洗一件稀世器皿。
“爸爸，好滑。”卡米耶小声说，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软得像棉花。
泡沫在他们之间越积越多，阿德里安两只手从她肩头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两团挺翘的奶子，泡沫让它们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像两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白桃，滑腻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逃走。
他收拢十指把它们包进掌心，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变成一串串细小的白沫往下淌。
奶子挺挺圆圆的，顶端两颗小乳尖在泡沫里若隐若现，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阿德里安用拇指绕着那两点慢慢地画圈，泡沫在他指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混着水声，像黏稠轻柔的低语。
卡米耶的乳尖从他食指和中指的夹缝间滑出去，又被他用拇指追回来，轻轻一捻。
“啊……”卡米耶的身子软了，腿差点站不住，两只手连忙扶住他的小臂。
她仰起脸来，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那副样子比任何成人片都更让人发疯。
阿德里安低头亲她的侧颈，尝到泡沫和热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涩又香。
阿德里安把她往后推了半步，让她靠住冰凉的瓷砖墙。
卡米耶“嘶”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缩，正好把胸脯更紧地送进他掌心。
他便顺势揉起来，动作又慢又重，五指陷进奶肉里，再缓慢地收拢。
泡沫让那团软肉变得像水豆腐一样滑不溜秋，每揉一下都像要从他手里滑脱。
他越揉越用力，像在反复验证这具小小的身子到底有多软、多嫩、多让人上瘾。
“喜欢这样？”阿德里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
“喜欢……”卡米耶的声音断断续续，“爸爸揉得我好舒服……滑溜溜的……”
阿德里安的手指滑到她胸口正中，顺着那条被泡沫覆盖的浅沟慢慢往下，掌心经过她的肋骨，经过她细软的小腹，最后停在胯上，女儿稚嫩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不断轻颤，像一株被风吹得停不下来的小树。
阿德里安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手掌沿着她的腰往下滑。
卡米耶的皮肤像被温水浸过的绸子，再加上泡沫，滑得他的手指几乎要在她身上打滑。
他用了点力，才把她的两瓣小屁股捏在掌心里。
那两团肉又嫩又弹，被泡沫裹着，像刚剥出来的水煮蛋。
阿德里安兜住她的小屁股，一只手抓着一侧慢慢揉抓起来，小屁股被按摩得又麻又爽，卡米耶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喉咙里溢出一小声黏糊糊的嘤咛。
阿德里安慢慢蹲下去，从她的小腿开始往上抹。
他单膝触地，浴室的瓷砖已经被热水冲暖了，并不凉。
他握着她的脚踝，让她微微分开腿。
泡沫从她的大腿根冒出来，白花花一片，把少女那一小片光洁的私处遮得若隐若现。
他用手掌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大腿根的时候，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中间一滑。
阿德里安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让那一处重新敞开在他眼前。
泡沫在水流下化掉了一些，露出那条藏在白沫里的粉嫩细缝。
他用指尖拨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蜜液。
他挤了一泵新的沐浴露，直接抹在她腿间，就着泡沫慢慢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