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耶靠在爸爸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幸福得近乎晕浪。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可是没有人比得上他。
她想起他站在医学院走廊里的样子，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摆着，所有的学生都看他。
想起他站在圣日厄广场上给她剥栗子的样子，侧脸被夕阳照得很淡，像一幅旧画。
可他低下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的手指现在还在她小裙子下面，慢慢地揉着她的奶子，像在揉一团只属于他的云。
卡米耶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衬衫。
包厢外面人群已经渐渐散了，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坐在这里，被暗红色的丝绒帘子裹着，像在一只密封的匣子里。
“爸爸。”卡米耶靠进爸爸怀里，声音黏得像被糖裹过的杏仁。
“嗯。”
“我好喜欢你。”
阿德里安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他替女儿把裙子拉好，开衫重新扣上一颗，又把她裙摆上那几滴已经干了的精渍用拇指擦掉。
“我知道，走吧。”他说，“回家再弄你。”
剧场里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阿德里安牵着卡米耶从包厢下来，走廊里很安静，墙上挂着历年的木偶剧照，玻璃框里那些小木偶在暗黄的灯光下沉默地站着，像一排看惯了人间的老观众。
卡米耶走在前面，回头看他。
她的脸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嘴唇上有一道他刚才亲出来的浅痕。
从剧场出来，巴黎的夜已经全黑了，街灯亮成一排暖黄的小月亮。
阿德里安的车停在两条街外，夜风灌进衣领，卡米耶裹紧开衫，手钻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阿德里安的手也在里面，她的手指找到他的，紧紧扣住。
上了车，阿德里安发动引擎，却没有立刻开出去，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的路灯。
卡米耶坐在副驾驶，偏过头看他，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爸爸。”她叫了一声。
阿德里安转过头，卡米耶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过来。
她的脸贴近他的，呼吸先一步撞上来，又轻又急，他没有犹豫，低头吻住了她。
他不再像包厢里那么克制，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卡米耶整个人被拉过中央扶手，半趴在他腿上。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地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父女俩在车里吻了很久，卡米耶的嘴唇发麻，阿德里安的衬衫领口被她扯得歪到一边。
她的小手从爸爸头发滑下来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阿德里安的气息全乱了，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更重。
他的手掌从女儿的腰往下滑，隔着裙子覆住她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女儿的小身子软得像一团温热的蜜，贴着他，不留一丝缝隙。
阿德里安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像刚跑完长跑，卡米耶睁开眼睛，睫毛扫过他的鼻梁。
阿德里安松开她，重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他开得比平时快，到家时已经快十点，阿德里安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卡米耶先下了车，背着书包站在电梯口等他。
电梯门一开，她先进去，他跟着进去，按了五楼。
电梯上升的时候，两个人站在狭小的空间里，隔着半臂的距离。
卡米耶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他们的影子，觉得这半臂的距离都太远。
她往爸爸那边挪了一步，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袖口。
阿德里安低头把她那只手包进掌心里。
进门时钥匙还没从锁孔拔出来，阿德里安就把她抵在了玄关的墙上。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还没落，他的嘴唇已经压下来了。
卡米耶仰起脸接住这个吻，爸爸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脚几乎离了地。
卡米耶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前胸却贴着爸爸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让她轻轻打颤。
“爸爸……鞋……”她在吻的间隙里含糊地说。
阿德里安弯下腰，一手托着她，一手把她脚上的小皮鞋一只一只脱掉，扔在玄关的地上。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没有开灯，窗户透进来一点街灯的光，够他看清她的脸。
他把卡米耶放在床上，他解开她的开衫，那件浅米色的羊绒开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奶油色的小裙子。
他的唇从她的唇角滑到耳侧，再滑到脖颈，牙齿极轻地磨着她的颈动脉，像在确定那里的心跳。
卡米耶的身体像被火烧过，每一处他亲过的地方都烫得厉害。
“爸爸……”卡米耶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眼睛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里面全是信赖，和一种快要满出来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阿德里安把手绕到她身后，找到裙子的拉链，慢慢拉下去。
金属牙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响，像时针走动的节拍。
裙子像一瓣被剥开的果皮，从她身上褪了下去。
她里面是一套极薄的内衣，浅粉色，蕾丝花边从肩带一路延伸到胸沿。
那对刚刚长成的小奶子被轻轻托着，像两团雪白的云，从蕾丝边里满出来一点，又软又嫩。
阿德里安低下头，隔着内衣用嘴唇去碰她的乳尖。
只是轻轻一触，卡米耶就整个抖起来，像被通了电。
她咬着嘴唇，眼里汪着一层水光，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潮红。
阿德里安用牙齿把蕾丝拉下去一点，露出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粒，粉粉的，像一小颗还没熟透的莓果。
他含进去，用舌尖勾着它转，再用力一吸。
“啊……”卡米耶仰起脖子，腰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起来，又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他的舌头在她胸前来回，左边，右边，再左边，直到两边都被他吮得水亮亮的，微微红肿。
她的皮肤上起了细密的汗，像刚被露水洗过的花瓣。
“好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像是对她的身体上了瘾，两只手各握住一边，不轻不重地揉捏。
那对小奶子像两团刚蒸好的白糕，被他一揉就化在掌心里，手指陷进去，再弹回来。
他反复地揉，指腹绕着乳尖打圈，又用虎口从下往上推挤，让那两团软肉在指间变幻成各种形状。
卡米耶的身体在他手下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里。
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乳房被揉得又胀又舒服，他每用一点力，她喉咙里就漏出一丝甜腻的呻吟。
“爸爸……你摸得我好舒服……”她声音又软又糯，像泡在蜜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