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一部旧电影。
卡米耶靠在他身上，怀里抱着一只米色靠垫。
电影里的人在雨里告别，阿德里安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手指绕着她的发尾，慢慢地卷，他低头看女儿，她的眼睛映着电视的光，忽明忽暗。
电影还在继续，雨声从屏幕里溢出来，和现实中窗外的风混在一起。
他低头吻她，她的嘴唇上有爆米花的甜味，咸乎乎的，像这个初冬夜晚里最具体的温度。
他们断断续续地吻着，直到电影放完，阿德里安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
卡米耶还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吸不太稳。
阿德里安抱起她踢开茶几旁的一只靠垫，朝卧室走。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那盏黄铜小灯，暖光把整个房间泡成蜂蜜色。
他把卡米耶放在床中央。
她没有松手，两条手臂仍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俯下身去，双肘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罩在身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些宽，已经滑下一边肩膀。
阿德里安在她裸露的肩头上亲了一下，像在给一封信落下第一个标点。
她颤了颤，偏过头去找他的嘴唇。
两个人又吻到一处。
舌头缠着舌头，呼吸缠着呼吸，谁也不急着分开。
室内暖和和的，暖气片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响。阿德里安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呼吸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
他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慢慢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
卡米耶并了并腿，又主动张开，把最柔软的地方完全交给他。
他的掌心包住她温热的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隔着内裤潮潮地贴着他的手指。
他轻轻一按，她就像被电流扫过似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极细小的声音，像哭，又像在叫他。
“爸爸……”她叫得又轻又软，手指绞着他的衬衫，金棕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阿德里安撑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没有急着解自己的衣服，低头深深吻住她，吻得又慢又深，像要把整颗心都渡进她嘴里。
吻到她呼吸全乱了，他才一边继续吻，一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她的眼睛一直追着他，看他脱掉衬衫，露出光裸的上身。
他俯下来时，她的手指摸到他后背上，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滑，像在数他有多少根肋骨。
阿德里安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低声说：
“感觉到了吗？”
卡米耶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都染上粉，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棉絮：“爸爸的心……好烫。”
阿德里安再次吻她，吻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吻到奶子时，她仰起头，奶子往上挺，像要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阿德里安解开女儿连衣裙的侧边拉链，把裙子从她身上慢慢褪下来。
她里面只剩一条奶油色的内裤。
她的胸脯软软地露出来，比夏天时更鼓了一些，像两团刚醒来的小兔子。
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掌极轻地拢住，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度，拇指慢慢摩挲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好软。
阿德里安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她“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像被点着的纸，一寸一寸地烧起来。
他吮得又轻又慢，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顶端，再立刻用舌尖安抚。
换到另一边时他抬起眼睛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唇，声音又湿又沉：“爸爸今晚想进去，可以吗？”
卡米耶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胸口都染了一层粉，像被初冬的晚霞浸过。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全是他，又深又满。
她点头，双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阿德里安把她的内裤从腿上褪下去，分开她两腿细白的腿。
她已经湿得很了，蜜液把腿根都弄亮了一片，那里依旧粉嫩窄小，两片阴唇轻轻翕动着，像一朵只为他打开的花。
他用手指先送进去一点，女儿皱了皱眉，吸了口气。
阿德里安没有急着动，低头去吻她的眼睛，一手继续极轻地抽动手指，直到她重新软下来，才加进第二根，轻轻慢慢地扩张。
卡米耶的呼吸越来越乱，腰不自觉地往上抬，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可以了。”阿德里安哑声说。
他拉开裤链，把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释放出来。
卡米耶只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有点怕，又有点期待，小腹里的水像被火烤着，又热又涨。
阿德里安把她的腿分开一点，扶着龟头顶在她的穴口。那里又小又滑，他轻轻磨了两下，就着湿液的润滑，慢慢往里送。
刚进去一个头，卡米耶就痛得抽了一口气，那种胀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像被从中间撑开了，穴口那圈软肉绷得几乎要裂开，卡米耶身子绷得像张弓，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眼泪从眼角滚出来。
“好胀……”她小声哭出来，“爸爸，好大……好痛……”
阿德里安停住，没有继续往里面顶。他俯身亲她的眼睛，把她的眼泪一口一口吻掉，声音低得发颤：“放松，卡米耶，跟着爸爸呼吸。”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小核，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哄，一下一下地亲她的侧颈和锁骨。
卡米耶慢慢放松下来，腿重新打开一点。
阿德里安不急着进去，只是缓慢地磨，龟头在她穴口进出一小截，把她折磨得水越来越多，浸得下面一片泥泞。
每磨一下他都会低头看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真的疼到受不了。
“还痛吗？”他问。
卡米耶摇头又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胀……可是好奇怪……好想要爸爸进来，里面好空……”
她说着，自己把屁股往上抬了抬，想把他吞得更深。阿德里安一点点往里送，每进一分就停下来等一等，让她适应。
她的里面太紧了，紧得他额角渗出一层汗。
那种紧和任何他经历过的都不一样，又热又软，像一圈小嘴在拼命把他往外推，又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再放松一点。”他亲着女儿的耳垂。
卡米耶试着深呼吸，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每一次吸气都让穴里缩得更紧。
阿德里安慢慢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反反复复。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一点。
她的疼痛慢慢被一种陌生的胀满感代替，那种感觉像身体里有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正在被打开。
终于，他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他没有犹豫，腰上一沉，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