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合欢宗妖女失忆后全文免费阅读 > 第28章 玉人露玉颜,玉壶绞玉茎
  沈毓白的吻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像是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压抑了一百年的情感全都涌了出来。
  芙湘闷哼了一声,娇呼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吞了进去。她心肝颤抖,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从唇上炸开,酥麻沿着唇瓣一路烧到胸口,直至尾椎。
  沈毓白托着她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白腻的肌肤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揉不够的雪。
  芙湘被他掐得哼了一声,腰却不自觉地朝他挺过去,胸口的桃花印迹正正贴上他的胸膛,烫得两人同时一颤。
  胸口的桃花印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枚淡粉色的印迹不知何时竟泛着微微的光,与结界外醉梦汐的花色一模一样。
  沈毓白也看见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抬手覆上那枚发光的印记,掌心贴着那处,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枚桃花印迹在他掌下跳了一下,又一下,节奏和他的心跳渐渐重合。
  “果然是你。”他低声说了一句,嗓音温柔得像在呢喃。
  芙湘没听懂,也没心思去问。她只觉得他贴着胸口的掌心烫得舒服得想叹息。
  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移开,挺起柔软的酥胸迎上他。
  心上人主动投怀,沈毓白自然受用,他埋在她的胸前,唇舌舔过她胸口那枚桃花印迹,又轮番临幸一左一右两只雪白的玉兔儿。
  沈毓白埋在她胸口吸吮了一会儿,便停下来,微微皱起眉:记忆中她胸口的那对玉乳十分饱满丰盈,让他一手都握不住,每每让他爱不释手,如今易容后怎么缩水那么多?
  他对此有些不满,低声抱怨:“你这对蜜桃儿,怎么变得这么小?”
  芙湘无语,是不是男人都天生有恋母情结,对大胸有着无比的热情,连修无情道的剑修都不能免俗?
  她的原身身材高挑,胸大腰细臀翘,可她易容时为了低调不显眼,就等比例都改小了一圈,胸自然没有原身那么傲然,但绝对也是正常尺寸,没想到竟然被他嫌弃。
  芙湘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刚才是谁说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都喜爱的呢?”
  沈毓白轻笑一声:“娘子说得对,是我说错了。为夫给你多揉揉,让它们快点长大。”
  芙湘简直无语到家,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听闻,谁能相信顶着一张清贵禁欲脸的霜玄剑尊、归元宗高不可攀的剑尊,居然说出如此淫浪之言,简直比起合欢宗弟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芙湘犹豫了一瞬,决定变回原来的模样。
  反正已经被他认出来了,也有结界保护着,外面的人看不到她。
  最主要的是,她的胸被他又揉又吸的,快要破皮了,不如索性满足他恋乳的癖好,也好过自己活受罪。
  芙湘抬手触了触自己的脸,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灵光,从眉心向两侧漫开。
  幻面千丝囊的禁制一层层褪去,像是晨雾被初阳蒸散,露出底下真正的颜色。
  最先变的是眉眼。
  那双被易容压得平淡的眸子忽然深了,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深浓如墨玉,水光潋滟,含情脉脉。
  眉形也从刻意的寡淡恢复成远山含黛的弧度,天然带着一段风情。
  清水寡淡的小家碧玉变回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绝色,可偏偏这张清冷出尘的脸此刻染着一层薄红,眼尾泛着湿润的潮意,唇瓣被吻得微肿,像一枝刚被春雨打过的白山茶——清冷还在,却平添了三分靡艳。
  身段也变了,腰线拉长,双腿修长,腰细得惊人,一把便能握住,可腰以下却丰腴圆润地铺开,臀线饱满挺翘,勾勒出令人挪不开眼的曼妙弧度。
  原本被刻意收敛的胸乳重新饱满起来,两只被捂了太久的白兔终于挣脱了束缚,颤巍巍地撑满了男人的大手。
  沈毓白埋在她胸口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来,目光从她眉眼一路巡下去,像在用眼睛一寸寸丈量她的轮廓。
  月色落在他眼里,映着她的倒影,映得他整双眼都亮了。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芙湘以为他是不是真的脑子坏了,才见他眼尾一点点泛了红,那双素来淡看生死的墨色双眸里,此刻竟盈着一层薄薄的水色。
  他张了张嘴,声音几近哽咽,尾音颤得不成样子:“湘儿,你回来了……”
  沈毓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肩头,烫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紧了,将她往怀里按,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去。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芙湘被他弄得十分无措,只好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封住他的嘴。
  月色落在男人的背上,勾出那副清隽挺拔的轮廓,也勾出他后背被她抓出的那几道浅浅的红痕。
  沈毓白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掌心覆上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芙湘顺势缠上他的腰,双腿环住他紧实的腰腹,脚尖在他后腰处交叠。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觉到彼此最灼热的那处正抵在一处。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攥出一把深深浅浅的褶。
  沈毓白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碾着那一片薄薄的软肉,舌尖同时抵上去舔弄,又痛又痒的刺激从耳垂窜上头顶。
  芙湘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他后腰处蜷成一团,指甲陷进他肩胛处的皮肉里,划出几道细长的红痕。
  沈毓白闷哼了一声,不退反进,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后背抵着醉梦汐粗粝的树干,粗硬的树皮透过薄衫磨着她敏感的脊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更烫的沉入。
  他被她绞得额角渗出薄汗,一绺墨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清冷的面孔染上了几分欲色。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眉毛微蹙,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像是冰山终于被凿开了一个口子,底下滚烫的岩浆正一寸寸往外涌。
  他缓缓沉腰,一寸一寸地碾进去,将身怀名器的销魂蜜穴填满,又缓缓抽挺,将蜜穴磨出汩汩的春水。
  灼热坚硬的巨物撑得她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指尖死死抠住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肉,掌心贴着他紧绷的三角肌,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在她每一次收缩时都跟着一跳。
  她体内那股玄阴之气缠上他的纯阳之力,像是等了百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绞得又紧又深,绞得他闷哼出声,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芙湘被咬得又酥又麻,花径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灼热,绞得他呼吸骤停了一瞬,随即更重地撞回来。
  她被那一记深顶撞得仰起头,后脑抵着树干,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沈毓白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托住她一边大腿,将她一条腿掰得更开,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敞,他每一下撞击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碾得她浑身发抖,连脚背都绷成了弓形。
  芙湘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破碎的呻吟从唇角漏出来,又被他的唇堵回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和身下的节奏一样,一下一下地捣着,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她被男人吻得昏沉,身下却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出时粗壮的肉茎冠沟刮过穴口的触感,粗粝而滚烫,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她的花径绞得愈发紧,媚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春水玉壶的妙处也完全显露出来,温热黏腻的花液将他的巨物浸湿,每一下进出都发出暧昧的水声,媚肉绞得密不透风,像贪吃的小嘴吸吮着敏感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