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醉墨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取代了他的手指,埋首于她的腿心。
芙湘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轻易按住,湿热柔软的触感便覆上了她最脆弱敏感的那一点。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模仿着某种深入的动作,钻探着她紧窄的入口。
舌尖的抚慰是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更加亲密而色情的侵犯,带来灭顶般的欢愉。
芙湘彻底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细碎的呻吟和哀求。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又像是要飞到天上去。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无限放大,却又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补,只能在他的唇舌间徒劳地绞紧、战栗。
苏醉墨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沉重得如同拉风箱。
他自己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紧绷的疼痛叫嚣着,想要冲进那温暖紧致的所在,狠狠占有这个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女孩。
他能感受到她的生涩和热情、她全然的信任和交付,也能感受到自己濒临失控的边缘。
就在芙湘被那持续累积的快感逼到极限,花穴剧烈收缩,即将迎来第一次陌生的潮涌时,苏醉墨猛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蜜液,桃花眼里是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情欲,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他用手掌代替了唇舌,捂住了她即将崩溃的出口,拇指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珍珠。
“啊——!”芙湘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尖叫,身体绷成一道弓,剧烈的痉挛从花穴深处炸开,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淋在他的掌心。
高潮的余韵让她眼前发黑,浑身瘫软如泥,只有细小的颤抖还在持续。
苏醉墨俯身,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胸膛。
他的身体同样滚烫,那硬挺的灼热隔着衣物,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而搏动。
他能感受到她高潮后身体的细微抽搐,能闻到她身上弥漫开的、独属于情动后的甜腻气息。
这一切都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疯狂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桃花香气的颈窝,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湘儿……不行……我不能……”
芙湘从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神,听到这话,怔了怔,随即无边的委屈和羞愤涌了上来。
她猛地推开他,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圈通红:“苏醉墨!你……你混蛋!”
她明明都那样了,他也明明想要她,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推开她?
苏醉墨被她推开,坐在榻边,胸膛剧烈起伏,下身的欲望依然昂然挺立,将寝衣顶出明显的轮廓。
他看着她委屈愤怒的脸,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怜爱,有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痛楚。
“湘儿,你听我说,你天生体质特殊,首次双修的对象务必要谨慎挑选。你才十八岁,不必急于……”
“十八岁怎么了?二师姐十八岁都有三个道侣了!”芙湘气急败坏地跺脚。
“湘儿,莫要胡闹!”苏醉墨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替她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将她凌乱的肚兜重新拉好。
“听话,你该回去休息了。”他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芙湘瞪着他看了半晌,眼眶慢慢红了:“你根本就是嫌弃我,你嫌我年纪小,嫌我不够好看,嫌我修为低……”
“芙湘。”苏醉墨沉声唤她,眉头皱了起来。
“我讨厌你!”她冲他喊了一句,摔门跑了出去。
珠帘被她撞得哗啦作响,外袍也不要了,只穿着那身透光的薄纱和红肚兜,踩着月光一路跑回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屋里,芙湘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
她连夜收拾了行囊,把能塞的都塞进储物戒,又留了一封信在桌上,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我下山找人双修了。”
芙湘憋着一肚子气,御剑飞得又快又急,直往山门奔去。
转过山道拐角时,迎面遇上两位师姐正倚在栏杆边看一幅画轴,低声谈笑。
芙湘本来没打算偷听,可她们聊的话题偏偏钻进了她的耳朵。
“你听说了没有,归元宗那位新晋的天才剑修沈毓白,二十岁就结丹了。”
“怎么没听说,整个轩辕大陆都传遍了!听说他天生纯阳之体,修炼速度比常人快数倍,剑道天赋更是百年难遇,归元宗宗主亲自收他做亲传弟子。”
“长得也好看,那叫一个清冷俊逸,跟谪仙似的。只可惜,据说他天生高冷,不近女色,多少女修想攀附都被他拒之门外。”
芙湘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挪了挪,伸长脖子瞄了一眼,只一眼,目光便凝在了那幅画上。
画上的人白衣如雪,墨发如瀑,负手立于山巅风雪之中。
他面容清隽冷峻,五官清冷如月下寒霜,眉眼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他的唇线抿得很紧,像是从来不笑。
可偏偏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让芙湘心里那根弦猛地被拨了一下。
她就喜欢这一挂的。
准确地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高冷禁欲的类型。
越是难啃的骨头,她越想试试。
何况,他还是纯阳之体。
芙湘是玄阴之体,天生就该配纯阳,阴阳相济,事半功倍。
若能拿下他,既能涨修为,又能向苏醉墨证明自己的魅力。她芙湘想要的人,没有拿不下的!
“两位师姐,”芙湘笑盈盈地凑过去,“你们说的那个沈毓白,他在归元宗么?”
两个女修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笑着点头:“在的,他常年都在问剑峰上练剑,极少下山。”
芙湘道了谢,御剑化虹的遁光掠过群山万壑,少女衣袂猎猎,明眸亮若星辰。她一路向北,朝着归元宗的方向飞去。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两个女修在她转身之后,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其中一个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那枚玉简的另一头,正握在苏醉墨手里。
他站在青鸾峰顶的洞府门前,望着芙湘御剑离去的方向,桃花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辨不清。
他看了很久,直到那道粉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海尽头,才收回视线,将玉简收进袖中。
“湘儿,”他低低地叹了一声,声音被晨风吹散了,“你早晚会明白的。”
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一去,便是百年的宿命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