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劫云轰隆作响,紫金色的雷光正在云层里凝聚,电蛇四窜,照得整片花林忽明忽暗。
雷光在剑阵外炸开,沈毓白的剑气一层一层地卸去劫雷的威力,可他的灵力所剩无几,剑阵的屏障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看到同门关切又不解的目光,听到旁观各派的窃窃私语,但他浑不在意。
沈毓白将喉间涌上的血腥尽数咽回去,咬牙再度催发冰蓝剑气,顽强的补上裂缝,在雷光中毅然坚持着。
剑阵之内,苏醉墨与凌时渊的灵力一前一后涌入芙湘体内,在她经脉中交汇。
前面,苏醉墨的灵力温润绵长,顺着她的唇舌渡入喉间,一路暖到丹田。
后面,凌时渊的魔元滚烫霸道,从花穴深处直撞进来,烫得她小腹里翻起一阵战栗。
“唔——”
芙湘浑身绷直,喉咙里挤出半截呜咽。那两股灵力谁也不肯让谁,在她经脉里撕扯冲撞,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连指尖都在发麻。
“凝神。”苏醉墨按住她的后脑,指腹贴着她的发丝摩挲了一下,“跟着口诀,引入丹海。”
她含着他的欲根,含糊地应了一声,眼泪却被激得顺着眼角滑下来。
采补口诀在体内转了一周,又一周。
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两股灵力,随着口诀的运转,竟渐渐被捋顺了。
两股力道交缠之后,慢慢融合到一起,把她的丹田撑得满满涨涨,比先前任何一次采补都要充盈。
但随之而来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激得她腰肢颤抖,忍不住扭着翘臀往后顶送。
“别乱动。”凌时渊在她身后低喝,扬手一巴掌拍在她扭摆的翘臀上,雪白娇嫩的臀肉登时红了一片。
芙湘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她也不想乱动,可那痒意钻进骨头缝里,身体忍不住渴求着更多。
“快了。”苏醉墨抬手抚过她的眉眼,指尖沾着她眼角的泪,“丹田九成满,就差最后一分。湘儿,再忍一忍。”
“唔,是怪本座操得不够深么?给你!”凌时渊也察觉到她的变化,扣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狰狞的欲根狠狠顶了一下。
肉刺刮过穴壁最深处那层软肉,重重的砸在宫口,几乎将龟头都整个肏进胞宫。
芙湘呜咽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往苏醉墨怀里栽去,唇舌失控地收紧,将他的肉茎深深吞到喉口。
苏醉墨被她吸得闷哼出声,仰起的颈子绷出一条隐忍的弧线,额角的汗顺着鬓边滑进衣襟,忍得很辛苦才没被吸得泄出来。
“凌时渊。”他咬着字,桃花眼不悦的眯起来,“你轻些。”
“心疼了?”魔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非但没轻,反而掐着芙湘的腰又深进了一寸,“可是,她明明是喜欢这样的,是不是,阿桃?”
芙湘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听得耳尖发烫。
她想说话,可嘴里堵着他的欲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鼻音。
凌时渊低头看她。
她雪白的背脊上覆着一层薄汗,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操穴的节奏上下起伏,后颈几缕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
不想两个人在这种折磨人的时候还争吵不休,芙湘腾出一只手,越过苏醉墨的小腹,向后摸索着,抓住了凌时渊扣在她腰间的手。
凌时渊喉头一紧,扣着她腰的手指收拢,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这一回他不再横冲直撞,腰胯沉缓地碾进去,每一下都顶在让她发抖的那个点上,却又留着三分余地,等她的身体适应他的节奏,花穴内春水满溢,慢慢把他过分粗长的欲根绞紧,贪婪地吸入他的魔气。
花毯上,苏醉墨看着这一幕,指尖在她发间停了停,终究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挺了挺腰,把自己的灵力渡得更深,生怕她被魔尊霸道的魔气燎伤,要用自己这点温存的灵力护住她。
芙湘闭着眼,眼泪又涌出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哭。
丹海里的灵力涨得快要溢出来,身体被前后两个人填得满满当当,可心里那块地方,却似乎缺了一块,胸口桃花印随着体内灵力的暴涨忽明忽暗的闪动。
轰隆——
劫雷劈落。
紫金色的雷柱砸在剑阵光幕上,四十九柄飞剑齐齐震颤,嗡鸣声尖锐得刺穿耳膜。
光幕上的裂纹蛛网般蔓延开来,有三柄飞剑当场崩断,剑身碎片混着电光坠落,插在花林边缘,烧起一小片焦黑。
沈毓白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唇边溢出一缕血,顺着下颌线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点暗色。可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连晃都没晃一下。
芙湘听见动静,猛地吐出苏醉墨的欲根,关切的扭头朝阵眼望去,沈毓白白衣染血的画面,带给她不小的冲击。
苏醉墨支起上身,把她的脸轻轻扳回来,拇指擦去她颊边的泪。
“湘儿,看着我。”苏醉墨望进她的眼睛,“我们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只需静心凝神,把丹结成,才不算辜负。”
芙湘怔怔地看着他。
桃花眼里映着雷光,也映着她。那里头有担忧,有不舍,有她看不懂的深沉,唯独没有半分后悔。
“来,继续。”苏醉墨扶着她重新伏下,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芙湘深吸一口气,重新含住他的欲根。
这一回,她不再被动地承受。采补口诀全力运转,丹海像张开了一张贪婪的口,同时向前后两股灵力索取。
苏醉墨身子一颤,扣着她后脑的手指猛地收紧;凌时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吸力激得闷哼一声,腰胯的撞击顿时乱了章法。
“小妖精……”凌时渊咬着牙骂,眼底却烧起一簇暗红的火,“真能吸。”
“沈毓白快坚持不住了,我们得抓紧。”苏醉墨仰着头,喉结滚动,桃花眼透出一丝凝重。
两人隔着芙湘的身体对视了一眼。雷光落在他们脸上,一个张扬俊朗,一个艳美近妖,目光交接,既有竞争之意,配合却不失默契。
一温一烈两股灵力,源源不绝地渡进芙湘体内。丹田深处,那颗金丹越凝越实,一明一灭地搏动着,像一颗初生的心脏。
最先溃堤的是苏醉墨。他仰起颈子,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扣着她后脑的手微微发抖。
“湘儿,”他哑声唤她,“接住了。”
苏醉墨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灼热的阳精混着精纯的元婴精气涌进她口中,芙湘呜咽着尽数咽下。
那股力量顺着喉管一路烧下去,落进丹田,掀起滔天巨浪。
几乎同时,凌时渊也到了极限。
魔尊低吼一声,扣着她腰的双手青筋暴起,猛地一记深顶,撞开她的宫口,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魔元阳精尽数灌进她的花心。
那力道太猛,芙湘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额头抵在苏醉墨汗湿的小腹上,浑身抽搐着,花穴里绞紧的软肉把最后一丝魔元也榨了出来。
两股截然不同的精水几乎同时灌入她体内,灵力与魔气在她经脉中交汇,被金丹尽数吸纳。
随着最后一道劫雷轰然落下,眼前的迷雾倏然散尽。
芙湘猛地睁开眼,明眸亮如星辰,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桃花印记滚烫灼热,花瓣尽数亮起。
她的丹田里,光华大盛,一颗明珠大小的金丹缓缓升起,金丹表面映出金粉赤三道丹纹,缠绕相生,圆融无缺。
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