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淮玉到之前,贾琏就警告过薛蟠,让他见到林淮玉不要打歪主意。薛蟠是什么样的人,同样身为好色之徒的贾琏最了解不过。不过,贾琏他们要比薛蟠强一点,他们不玩男人,而薛蟠男女不忌。
明明警告过薛蟠,结果薛蟠还是见色起意地去招惹林淮玉,这让贾琏心里很是恼火,所以这才出了这么损的主意。
薛蟠一听贾琏这么说,他就知道这位表兄恼了他,但是他心里不怕。他第一次见到比宝玉还要俊美的人,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再说,他暂时又不做什么。
就在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贾蓉他们起哄说这个主意好。
“光学狗叫可不行,薛表叔你要是输了,要趴在地上学狗叫。”贾蓉搞事情不嫌大地说。
“你们这是要我做狗啊?”薛蟠被贾蓉他们这么要求也没有生气。
“对啊,薛表叔你敢不敢赌啊?”贾蓉激将道,“你要是不敢赌,就不要林表叔比。”
薛蟠最不经激,立马一脸嚣张地说道“敢,我怎么不敢,那就这么赌。”
林淮玉心想不用他开口,贾琏他们就开始整薛蟠,这倒是和他的心意。
“既然薛表兄答应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林表弟,我们玩大点。”薛蟠不怀好意地笑道,“睁着眼睛投壶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蒙着眼睛投,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没问题。”
“林表弟,你先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贾琏拿过黑布条,亲自给林淮玉系上。之后,他又把箭矢递到林淮玉的手中。
林淮玉被蒙着双眼,右手拿着箭矢,对着前面不远处的壶轻轻地一投。咚的一声,箭矢准确无误地插入壶中。接下来,四根箭矢全部投中,没有一个失手没投中。
贾琏他们立马鼓掌为林淮玉欢呼,纷纷夸他投壶厉害。
薛蟠没想到林淮玉被蒙上眼睛也能全部投中,这让他非常吃惊意外。
林淮玉看向薛蟠,语气淡淡地说道“薛表兄轮到你了。”
薛蟠故作淡定地对林淮玉笑了笑“没想到林表弟是个高手。”
“废话少说。”贾琏给薛蟠蒙上双眼,随即小声地把他骂了一通。
薛蟠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笑得非常荡漾。他平时玩投壶玩地不错,蒙着双眼能投进两三根箭矢,但是跟林淮玉相比就差远了。他只投中了两根箭矢,自然输了。
见薛蟠输了,贾琏他们就不客气了,让他履行赌约,趴在地上学狗叫。
薛蟠只能愿赌服输,趴在地上学了三声狗叫。
贾琏还特损地走到薛蟠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满脸慈爱地唤了一声“狗儿子!”
贾蓉他们跟着起哄叫薛蟠“狗叔。”
薛蟠爬起身来,追着贾蓉他们打。
贾琏走到林淮玉身边,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淮哥儿,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投壶玩的这么好。”
“琏表兄,你不会以为我平日在家只读书,不做其他的事情吧?”
贾琏点头“对啊,我以为你平日里只读书,对于像投壶这样的消遣不会玩。”
林淮玉颇为无奈地摇摇头“我在琏表兄眼里,果然是个书呆子。”
“这倒不是,我以为你只对读书感兴趣,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
“那倒没有,在扬州的时候,我经常跟朋友们出去玩。”他虽然喜欢读书,但是并不代表他只会死读书,偶尔还是要出去社交。要想在贵族圈子站稳脚跟,那就必须会玩贵族圈子的东西,什么投壶、双陆。射覆、斗花斗草等。
“你居然还会跟朋友出去玩?!”贾琏被林淮玉这话惊到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我跟朋友出去玩有什么奇怪的吗?”林淮玉哭笑不得地说道,“琏表兄,你还真的把我当做书呆子啊。”
贾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想到啊,还以为姑父不会让你出去玩。”
“那你就错了,我跟朋友出去玩是父亲建议的,父亲说我们读书人不能在家死读书,也要跟其他人多多交流,这样不仅能开拓眼界,也能增加学问。”最重要的是要从小就建立自己的人脉圈。
“没想到姑父这么开明啊。”
这时,贾蓉跑了过来,躲在贾琏的身后,让琏二叔救他。
薛蟠没有再搭理贾蓉,而是灼灼地看着林淮玉,“林表弟,敢不敢在和我比其他的?”
“薛……”贾琏刚准备训斥薛蟠,让他适可而止。不过,却被林淮玉打断,“薛表兄,你还想比什么,双陆?射覆?摇色子?”
“我们就比摇色子,就比大小。”薛蟠经常玩摇色子,他自认为林淮玉玩色子不是他的对手。
“彩头是什么?”林淮玉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光明正大地狠虐薛蟠一番。“只是趴在地上学狗叫未免太没意思了点。”
薛蟠听到林淮玉这么水,双眼顿时一亮,神色激动地说道“林表弟有魄力,那我们就玩大点。”
“淮哥儿……”贾琏有些担心。
林淮玉送给他一个安心地眼神,“不如这样,谁输了谁就被绑起来,头顶顶着一个苹果,让赢得人射箭射中苹果,你觉得如何?”
这个赌约有点大了,薛蟠以前这么玩过别人,但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玩过,心里不禁有点犯怂。
贾琏一开始担心林淮玉,但是看到他脸上狡猾地笑容后,莫名其妙地不担忧了,反而觉得薛蟠会输。
说实话,他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淮哥儿居然有这么焉坏的一面。怎么说呢,此时感觉淮哥儿像一只狐狸。
“怎么,薛表兄不敢呢?”看出薛蟠有些怂了,林淮玉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薛表兄不敢,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
贾蓉他们又跟着起哄说薛蟠怕了,还说他是不是男人。
薛蟠头脑简单被林淮玉他们这么一刺激,自然说他敢。
下人很快就拿来色子,林淮玉跟薛蟠直接坐在庭院里玩摇色子。
林淮玉非常君子地让薛蟠这次先摇色子,毕竟之前投壶让他先投的。
薛蟠自然不客气,开始大力地摇动了起来,摇出四、五、六、三个点数,这个点数算大的。他以为自己赢定了,挑衅地对林淮玉笑了笑。
林淮玉微微笑了笑,开始摇了起来,然后揭开一看是三个六。
第一把,薛蟠输了。不过,他没有气馁,觉得林淮玉是运气好才摇到三个六。
第二把,他运气不错,摇了两个六和一个五,这个点数够大了。他以为自己这把赢定了,提前露出胜利的笑容,结果林淮玉又摇出三个六。
三局两胜定,林淮玉赢了两把,已经赢了。不过,他们还是把第三把玩了。
第三把,薛蟠摇出二、三、四三个点数,他猜小,输了。林淮玉又摇出三个六。
对于林淮玉三把摇出三个六这个操作,贾琏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你是怎么做到的?”薛蟠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淮玉。
“这个很简单,只要控制好力度,把把都能摇出三个六。”林淮玉对薛宝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薛表兄,愿赌服输,你该被绑起来了。”
“林表弟,我们换个……”薛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贾琏和贾蓉他们架了起来,“你们放开我。”
“愿赌服输。”贾琏他们非常强硬地把薛蟠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接着在他的头顶上放了一个苹果,又在他的小腿间放了一个苹果,让他小腿夹紧苹果。
林淮玉举着弓箭,对准不远处的薛蟠,还故意使坏地说道“薛表兄,我的射箭不是很好,很有可能会射中其他地方,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
薛蟠吓得瞪圆了一双眼,他想说什么,但是嘴巴被贾琏用布条塞住了,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贾琏他们看到薛蟠这副害怕地模样,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还起哄让他不要怂。
“林表叔,射薛表叔小腿中间的苹果。”贾蓉故意说道,“不过,林表叔你要射准点,不然薛表叔一生的幸福就没有了。”
薛蟠听到这话,满脸惊恐地摇着头。他见林淮玉真的对准他的腿间,吓得双腿发软。
“淮哥儿,你小心点,不然你就毁了薛蟠一辈子的幸福。”
“我尽量。”林淮玉又故意说道,“我争取不手抖。”说完,他就拉开弓,对着薛蟠松开箭矢。
咚的一声,他这一箭没有射中薛蟠小腿间的苹果,而是射到苹果上面的位子,离薛蟠最重的东西差一点。
薛蟠被这一箭吓得尖叫起来,当然由于他嘴巴被塞了布条,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但是还听到他“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好险,还差一点,薛表叔就没有了幸福。”贾蓉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淮哥儿,你这技术不错,差一点就让薛蟠没了幸福。”
林淮玉笑道“是薛表兄的运气好。”说完,他重新拿起一支箭矢,“希望这次,薛表兄的运气继续好。”
薛蟠吓得浑身发抖了起来,他眼神哀求地看着林淮玉他们,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不过,贾琏他们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薛表兄,希望你这次运气还不错。”林淮玉放开手中的箭,箭矢犹如利剑一样划破空气,射中薛蟠脖子旁边的木桩。
咚的一声,箭矢射中的声音在薛蟠的耳边响起,箭矢的尾巴还在晃动。
薛蟠被这一箭吓破了胆,接着大叫一声,然后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林淮玉一脸歉意地看着昏过去的薛蟠,“没想到薛表兄的胆子这么小。”
“淮哥儿,你是故意的吧。”
林淮玉非常大方地承认“对,我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吓他,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惹得起。”
贾琏被林淮玉这话惊到了,他没想到淮哥儿看出来薛蟠对他不怀好意。
“你刚才那么吓他,他应该不敢再来招惹你。”
林淮玉沉声道“如果他再来招惹我,就不会像刚才那样。”
贾琏被林淮玉吓到了,没看出来淮哥儿是个狠的,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他,不然下场会很惨。
后院里,小林黛玉她们一群女眷兴致勃勃地赏花。
贾宝玉跟秦钟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而且两人都有些困了,就跟贾母她们告别。
秦可卿带着贾宝玉去她的房间休息,让她的弟弟却偏房去睡。
贾宝玉在秦可卿的床上睡着后,就像原著中那样被警幻仙子带进了梦里。
就在贾宝玉他们离开的时候,薛蟠的小厮找到薛姨妈,跟她说了薛蟠被吓昏的事情。
贾母听到林淮玉这么耿直地回答,不禁失笑“不过,你还是得跟薛姨妈赔个不是,毕竟蟠哥儿是薛姨妈的儿子。”
“那我现在去?”
“凤丫头,你陪着淮哥儿去。”
“是,老祖宗。”
薛姨妈见林淮玉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过,她听到王熙凤说是贾母让林淮玉来给她赔不是,态度立马变了,表示这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赔礼道歉。
既然薛姨妈说不用赔礼道歉,林淮玉就真的没有赔不是。他还故意说这事是薛蟠非要和他打赌引起,他再三拒绝,但是薛蟠非要拉着他赌。还说他要是不跟他赌,就是看不起他。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跟薛蟠打赌。
“薛表兄打赌输了,我说赌约就算了,但是薛表兄说他是男子汉愿赌服输,然后就叫琏表兄他们帮他绑在树上,还叫我一定要射箭。”林淮玉摆出一副很苦恼为难的样子,“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说我看不起他,我也没办法啊。”
薛姨妈听着林淮玉这番话,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因为她相信林淮玉刚刚说的那番话是她儿子说的。
站在一旁的王熙凤听到林淮玉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之前,林淮玉在贾母可不是这么说的。
“淮哥儿,这事不怨你,怪薛蟠自己。”薛姨妈之前还怨林淮玉,但是现在听到林淮玉这番话后,她只觉得满心地尴尬。“薛蟠喜欢胡来,还拉着你乱来,真的是太混账了。”
“姨妈,您不怪我就好。”林淮玉说完,又加了一句,“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和薛表兄胡来。”
“不怪你,这是都是薛蟠自找的。”
林淮玉又说了两句话,这才离开。
王熙凤也知道薛蟠是什么货色,他这次被林淮玉整,她觉得活该。之前,她瞧出来薛姨妈对林淮玉有些不满,刚刚她准备帮林淮玉说好话,没想到林淮玉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让薛姨妈尴尬不已,那就不需要她再说什么好话。不过,有些话还要说。
“姑母,蟠哥儿是什么性子,你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最清楚。他这次缠着林表弟不放,在打什么主意,我想你心里也应该清楚。”贾琏之前就警告过薛蟠,让薛蟠不要打林淮玉的主意,但是薛蟠偏偏不听。“林表弟不是义学里那些孩子,任由蟠哥儿亵|玩。老太太看在我们两家关系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她老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薛姨妈听到王熙凤这么说,心头猛地一沉。她刚才并没有想到这方面来,现在听了侄女这番话,就彻底明白了,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姑母,淮哥儿不是蟠哥儿能招惹的。”王熙凤提醒道,“你最好管管蟠哥儿。”
薛姨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会好好地管教他的。”之前,薛姨妈对林淮玉不满,现在她心里庆幸林淮玉狠狠地把儿子教训一顿,不然儿子要真的对林淮玉做了什么,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王熙凤见薛姨妈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就没有再多嘴,向她行了个礼,就回到贾母身边。
林淮玉此时正在问妹妹赏花赏地怎么样,牡丹花好不好看。
“哥哥,我不喜欢牡丹花。”
“我知道你喜欢梅花。”林淮玉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温声道,“在宁国府用完午膳,我们就回去。”
“好,哥哥你没事吧?”小林黛玉关心地问道,“薛姐姐的哥哥是不是惹你生气呢?”
“是,不过我已经教训他了,以后他不敢再惹我。”
“哥哥厉害。”小林黛玉一脸骄傲地说道,“我就知道是薛姐姐的哥哥惹你生气了。”
“我妹妹还真是了解我。”林淮玉说道,“你跟张嬷嬷回后院吧。”
“少爷,有件事情得跟您说。”
“什么事情?”
张嬷嬷就把贾宝玉和秦钟一路跟她们一起赏花一事跟林淮玉说了,“不过,好在他们没多久就离开了,以后不能让小姐跟他们一起出来。”
林淮玉忽然想到原著的剧情,问道“贾宝玉他们现在在哪里?”
“被这府里的少奶奶安排睡下了。”
看来,贾宝玉被秦可卿安排睡在她的房间里,之后他被警幻仙子拉入梦境,再之后他就会和袭人云雨一番。
“张嬷嬷,你守好黛玉。”
张嬷嬷非常严肃地说道“少爷放心,老奴绝对不会让宝二爷他们靠近小姐。”
林淮玉让张嬷嬷带着小林黛玉去后院,跟贾母她们汇合。
此时,袭人正去秦可卿的房间寻找贾宝玉。
贾母她们逛完牡丹园,就被安排在离牡丹园不远的地方看戏。贾母没有率先点戏,而是让薛姨妈先点戏。薛姨妈推辞了下,但是贾母坚持她点戏,她就只好点了两出戏。
等薛姨妈和王夫人她们这些长辈点完戏,贾母就让薛宝钗她们这些小辈点戏。薛宝钗是客,她被要求第一个点戏。她也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点了两出戏。她知道贾母喜欢热闹,点的两出戏都是老人家爱看的热闹欢喜的戏。
贾探春和小林黛玉她们对戏剧没有什么兴趣,就没有特意点戏,贾母她们点什么戏,她们就看什么戏。
小林黛玉跟她哥哥一样不太喜欢看戏,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她想离开,但是又离开不了。
贾探春看得也无聊,她想到一个主意,小声地对小林黛玉“林姐姐,不如我派人去拿诗集,我们坐在这里偷偷地看诗集,怎么样?”她们坐的位置很靠后,而且又是坐在阴凉处,看书的话也不会刺眼。
小林黛玉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一亮,神色有些欣喜地说道“好啊,那我让张嬷嬷回去拿诗集。”
“不用了,蓉儿媳妇有诗集,我们先借用她的看看。”贾探春说道,“我叫侍书去找蓉儿媳妇拿。”
张嬷嬷正好有点内急,听到贾探春这么说,就开口道“三姑娘,老奴跟侍书一起去拿吧。”
贾探春猜到什么,就点点头说“行,那你们先去找蓉儿媳妇。”
张嬷嬷带着侍书去找秦可卿,跟她说了说贾探春她们想看诗集一事。秦可卿听了后,就带着她们去她的屋子。
秦可卿的书房就在她的闺房隔壁,她带张嬷嬷她们去书房的时候,想到贾宝玉还在隔壁睡觉,不知道有没有醒。随即,想到袭人在守着贾宝玉就放心了。
张嬷嬷没有跟着秦可卿她们先去书房,而是先去更衣了。等她更完衣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走错了,走进了秦可卿的闺房。她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屋子,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屋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这让她不由地停住脚步。
屋里面传来的声音很暧昧,张嬷嬷身为过来人,听了一会儿就知道是什么声音,心中大吃一惊,心想这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在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张嬷嬷犹豫了下,还是悄悄地走了过去,不过她没有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口,非常清晰地看到床上两个人□□地纠缠在一起。床上的女子动情地唤着“宝玉”。
宝玉?!
宝二爷!
床上的女子是谁?
没一会儿,张嬷嬷就听到贾宝玉唤女子“袭人”。
袭人?!
竟然是袭人!
这对主仆太不要脸了,竟然大白天在别人家做这种事情!
张嬷嬷唾弃了一下,随后又悄悄地离开了。
侍书正在找她,见张嬷嬷脸色不太好看,连忙问道“张嬷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秦可卿也非常关心地问道“张嬷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嬷嬷去更衣花费了点时间,秦可卿以为她闹肚子。
“谢少奶奶的关心,老奴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张嬷嬷一脸晦气的表情。
“张嬷嬷,你看到什么呢?”侍书好奇地问道。
张嬷嬷看了看侍书,又看了看秦可卿,表情有些难以启齿,“这个……”
秦可卿一见张嬷嬷这副表情,就知道她看到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情,连忙问道“张嬷嬷,你看到了什么?”
张嬷嬷想了想说“老奴刚刚不小心走错屋子,看到宝二爷和他那个丫鬟袭人在行苟且之事。”
“什么?!”侍书惊呼道,“宝玉和袭人在……”说着,她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难以置信地说道,“宝玉和袭人竟然在行苟且之事……”
侍书的声音有些大,秦可卿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再说下去。
秦可卿的脸色有些尴尬,很是不自在地说道“我们先去把诗集送给三姑娘和林姑娘。”
侍书红着一张脸走在张嬷嬷的身边,小声地问道“张嬷嬷,真的是宝二爷和袭人吗?”
张嬷嬷沉着脸说“千真万确,我听到他们这么唤的。”
侍书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袭人……平日里最守规矩……也最为老实,怎么会……大白天的和宝二爷……”用现代话来形容,侍书此时受到了强大的冲击,袭人的人设在她心里崩塌。
张嬷嬷压低声音,嘲讽不屑地说道“我也以为她是个老实懂规矩的丫头,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竟然在大白天地偷偷爬上少爷的床,真的是不要脸!”对于宝玉身边的几个丫头,张嬷嬷也就瞧着袭人顺眼点,以为她是个懂规矩老实的丫头,没想到却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袭人怎么会……”侍书还是一副难以接受地模样。
张嬷嬷见秦可卿回头看向她们,她朝侍书使了个眼神,让她不要再说了。
回到戏园子,秦可卿若无其事地坐到王熙凤的身边。张嬷嬷和侍书拿着诗集回到各自小姐的身边。
贾探春瞧着侍书一张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姐……”侍书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林黛玉见张嬷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关心地问道“张嬷嬷,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小姐,老奴没事。”张嬷嬷觉得小姐年纪太小,刚才看到的事情不好跟小姐说。
贾探春觉得张嬷嬷和侍书很奇怪,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拿个诗集回来就变得古古怪怪。
就在这时,王熙凤跟王夫人,还有秦可卿急匆匆地离开戏园子。
张嬷嬷看到她们三个人离开,就知道她们要去哪里。
又没过一会儿,就见贾母带着鸳鸯也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贾探春见王夫人和贾母都离开了,心下觉得有些奇怪,“老太太和太太怎么都走了?”
小林黛玉低头看着诗集,漫不经心地回答贾探春这个问题“或许有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