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私藏婛婛笔趣阁无弹窗 > 第28章 不作为
  双颊像火烧云般红肿起来,陈以芯低着头,双眸充满憎恨。
  手术室灯光熄灭,医生穿戴整齐从里走出。
  陈太神色焦急,“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人右眼眼球后半段破裂严重要进行清创缝合,还需要二期,三期手术。我们会尽可能的保留患者眼球,但视力就不可能恢复到原先状态了。”
  “此外,患者身上还存在多处骨折损伤。”
  “什么?眼球破裂!”
  陈太睁大眼睛,身子往后踉跄,陈以芯赶紧扶住。
  “怎么会这样…”
  转瞬间她似乎又想到什么,牢牢抓住陈以芯的小臂。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陈以芯被她掐得生疼,“什…什么?”
  陈太稳住身体,扯着她往远处走。
  四下没什么人,陈太眼底凝着厉色,表情扭曲,目光宛如吐着毒蛇信子在她身上游走。
  “他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只要别太过火闹出人命,我都不会干预。”
  “偏偏这次,你和他联手,他从酒店出来就断了条胳膊,而那女孩什么事都没有,还说不是你!”
  陈以芯这才了然。
  陈太私下是找人调查了,郁宜舒又是她室友,陈连屿没能得逞就怀疑是她从中捣鬼。
  陈以芯立马解释道:“怎么会,药是我亲眼见人喝进嘴的,郁宜舒也确实是晕倒了被拖上车的。”
  “角落里的那些人都可以证明。”
  是啊,怎么这样,她都没来得及怀疑过。
  郁宜舒为什么会完好无损的回来?陈连屿宛若魔鬼般的人又怎么会断了条胳膊…
  细思极恐,难道他们的计划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陈以芯不禁打个寒颤,联想到陈连屿突然被人群殴。
  骑着摩托的那伙人也许不是意外,而是有计划的只针对他故意而来的。
  而这一切都和郁宜舒有关。
  想到这,陈以芯又试问道:“那您又是怎么知道连屿没和她发生关系的…”
  陈太冷呵道:“我儿子我能不了解?他手机里的那什么群没有任何有关这女孩的图照,就知道他没搞定,也没死心!”
  “他一个大男人能制服不了一被下了药的女孩?他浑是伤的从酒店出来,那间房里绝不止就他们两人!”
  果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锁定酒店位置,还能及时拦下陈连屿施暴。
  不仅是对他们行动了如指掌,还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到底是谁?
  处心积虑这般,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偏要在事发时现身。
  陈太见她走神,推搡道:“你又在想什么呢?”
  陈以芯说:“我和您想的一样,也觉得是有人在其中作祟,连屿被打一事绝非偶然。”
  陈太眼眸微动,“敢在岑京作死作到我陈家头上了,真是活腻歪了。”
  “这事因那女孩而起,我就不信套不出她背后的人。”
  陈以芯思索着问:“您打算怎么做?”
  陈太唇边勾起冷笑,眸底闪现出令人心悸的凶光,表情逐渐扭曲,“我儿子现在孤零零的躺在这,她当然也别想好过。”
  陈以芯经历过她的手段,知道那是多么的阴暗毒辣,心底不禁为郁宜舒默哀。
  …
  郁宜舒上完早课准备回寝的路上被导员叫住。
  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导员给她倒了杯茶。
  郁宜舒不解地看向她。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导员坐在对面,欲言又止。
  “宜舒啊,你和你弟弟那事我也听说了,但事关陈连屿…还是不要往下深究了。”
  郁宜舒感到疑惑,“导员,可我是受害者,我没有招惹过他,他却联合陈以芯对我进行绑架,想要施暴却未遂,性质如此恶劣,凭什么要我轻易的就放过他?”
  “宜舒你先别激动,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我们得从长计议。”
  郁宜舒暗含薄怒,眼瞳透亮,“老师,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校领导们觉得这件事给学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导员也是女性,懂她此刻的愤怒与不满。
  “这事牵扯较大,你也知道陈连屿那手机里的…要泄露到公共场合会影响多少女孩日常生活。”
  郁宜舒道:“可也有很多女孩经历了和我一样的遭遇,难道你们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我可以不暴露手机这事,就用我自身给她们做个警示也好啊。”
  导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这件事的根本不在这些,也不在你,而是陈连屿。”
  “他的父亲在岑京有一定的商业地位,这几年陆陆续续的给学校捐钱,还资助贫困学生。”
  “这不我们系后面的才起的艺体楼就是他家投资修建的,校领导高层对他父亲是非常敬重的。”
  郁宜舒讽笑出声,一针见血道:“所以,从他入学以来不是没有女生遭到迫害后来和你们诉说,却都被你们以这样的理由压迫下去了。”
  “这就是她们寒窗苦读,心心念念的学府吗?真是可笑!”
  导员道:“宜舒,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如果你愿意就此作罢的话,他们承诺会给予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郁宜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胃里翻江倒海,嘴里不断分泌苦水,她撑不住蹲在在地上一阵干呕,眼前也氤氲上一层水雾。
  作为学生,她一直以来所坚信的公平公正被人以现实的枷锁血淋淋的撕开,露出早已腐败的内里。
  她那些愤慨喧嚣对于他人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既憋屈又委屈,胸腔一阵酸涩,压都压不住。
  郁宜舒拨去一个号码,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油烟机的轰轰声伴随着妇人的笑声一道传来。
  “怎么了婛婛?”
  “妈妈…”她嗡声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叶虹问。
  郁宜舒垂眸,声音低落,“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家了。”
  叶虹笑道:“再过几天就回来啦,我今天去了趟超市,等你到家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剁椒牛肉。”
  “妈妈你真好。”
  “傻孩子,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