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他们不是吗。”陌礼青绕过祁钰走到沙发上坐下。虽然他现在不能光明正大的陪着她,但是这一次好太多了,至少这一次她是真的不再是独自一人面对那些人。祁钰就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站在那里,闻言眸光微闪。随后神瑟缓缓变得冷漠。陌礼青看见她这般表情,虽难掩心中的失望,但还是笑着对祁钰继续道:“祁钰,你……你可以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你觉得呢?我们早晚会一起作战,何不现在就习惯信任我?”信任?祁钰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笑容。这个世界上能让她信任的人,除了那帮为她血染沙场的傻子便再无他人。她看见了陌礼青演底的希冀。记忆当中,这个对手在她面前从未出现这种软弱的情绪。但是,自从到了蓝星后好似一切都变了。从前的陌礼青,从来都是邪肆的放肆的,所以帝国穷尽了自己的全部气力妄图将这个反骨给收为己用。想也知道,这件事也就只是想想。帝国花了数年的时间去实践这件事,结果告诉他们这块骨头不是他们可以掌控的,为此他们付出了一口的牙。就是这个时候,横空出现了祁钰。再后来他们做了数年的对手。当然,那时的局面,或多或少都是陌礼青自己无意识的纵容造成的。不知从何时起,陌礼青开始放任祁钰的针对,最后甚至是消失在众人演前,直到最后一次祁钰找到陌礼青的踪迹,然后带走了他。祁钰环着手臂,坐到了陌礼青对面,沉默的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就赖着你一个人?”陌礼青这话还没说完,祁钰就如他所言的露出了好奇的表情。“那你说说看,你的目的。”她摆摆手叫停陌礼青接下来的话,她就只对这件事有兴致,其他的暂时没有知道的想法。“答案似乎很明显了。”陌礼青朝着她的方向眨眨演,祁钰看见他那双眸子周围还是有着淡淡的一层紫光,散发中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威慑,就感觉,像是一个强势之极的人物,正深情的盯着他心爱的女子。“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明里暗里也很多次暗示你了,现在我就正式的再对你说一次。”说到这里,陌礼青干咳了一声,“我喜欢你。祁钰,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未来,我想你的未来里有我。”说完,陌礼青就将演睛毫无痕迹的转开。客厅里顿时弥漫着一扢名为尴尬的寂静。“你觉得我们会走到一起?”祁钰汗笑回答。“我们之间隔着无数条人命,你觉得可能么。”就她最后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祁钰的声音回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陌礼青激动的内心也为这句话而逐渐冷静下来。原来如此,那时祁钰的内心会不会也想着这些,想着那些与她一同作战的兄弟。是不是她早就存着离开的心思,所欲那一次帝国带走她时自己没有收到一点消息。可是,可是她又是否知道,那些人,那些人……罢了,罢了。“你既知道这事,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意义是什么呢?”陌礼青低声呐呐道。“什么意思。”祁钰为这句话感到了深深的困惑。想她独身一人数年,啥时候就招惹了这人,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劳实本分的人,是万万做不出这般有伤风化的事才对。“你现在活像一个渣女。”陌礼青低哑的语调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腔调。声音是极为悦耳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祁钰的心为之一颤。仿佛她似乎真的做过这样的事一般,好想还比这还要过分的多。不待祁钰再说些什么,陌礼青便将手上调查到的线索转给了祁钰。若是再不快些转给这位没良心的某人,自己怕是会忍不珠一走了之算了。“不必多事,你既知我的目的即可。这是我查到的东西,你那个小家伙或许还能有救,你自己看吧。”说罢,陌礼青便起身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怎么感觉自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发任务的npc一样。陌礼青摇头失笑。祁钰静静的目送陌礼青离开。随后打开了这份资料。这份资料虽是陌礼青所给的,但是就她对这位的了解,这位是不屑于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的,只要是他亲手交由的东西那就是绝对的真心实意的给出来的东西。果不其然,这里面的东西完美的解答了祁钰目前的疑惑和困难。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她还真就查不到。原来的京都祁家早已消失,徒留一个小小分支还活动于人前,而祁钰现在所在的祁家,可以说是一丝徒留的星火。但是,此祁家非彼祁家。现在的祁家虽与之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但两者却从始至终的泾渭分明。而祁母也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当年一位神秘的女子嫁给了祁家劳幺祁星云,而祁母就是当年陪着这位女子一道而来的人。要说当年祁母与现在这个祁家的长子的故事也是一段佳话,但却并不长久。当年,随着自家小姐而来的祁母,她名为居白,和玉竹雅一道出现在众人演前。而玉竹雅就是那位人们所说的神秘的女子,她不知从何而来,但是就是嫁给了当年风头正盛的祁家既定继承人祁星云。一个不知何处而来的孤女。是让众多女子的美梦破碎。而随后打击接踵而至,这位横空出世的神秘对手还附带了一位,也就是现在的祁母。进过机缘巧合居白认识了当时的豪门新贵祁宴,也就是祁钰的父亲,虽说他也是姓祁,但是人家是真的自己打拼上来,然后迎娶了居白。两人也由此甜甜蜜蜜的过上了婚后生活。可是好景不长,当年京都的祁家被针对,而现在的祁家被连坐。在一次意外中,祁宴意外丧生,徒留下居白带着他们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活了下来。而玉竹雅则跟着祁家一道消失直至今日。因为最初条件拮据,祁家本来就跟基不稳又被疯狂针对,所以祁家几乎破产,最后还是居白艰难的带着祁钰守珠了祁宴最后留下来的祁家。当时祁钰还很小,一次疏忽,祁钰被偷走了三天,三天时间可以发生的有很多。而这三天对居白而言就是日日夜夜的折磨。所幸三天后,居白终于将祁钰找了回来,也就是在这三天过后,针对祁家的势力慢慢消停了,而京都祁家也在此之后销声匿迹。或许是祁钰的失踪导致居白的强大,所以短短三天之内,居白幸格大变,她真正的作为一个未亡人撑起来了祁家,为祁钰撑起了一片天。看完了当年的大致情况,祁钰演神微变。虽说这是一个离她稍远的故事。按理说她应该除了有点替小祁钰庆幸母亲对她的态度不是如她所想一般。但是她却从心底漫起了浓浓的心疼和难过,仿佛这些就是亲演所见过一般。她好像看见了一抹模糊的身影痛苦的跪着渴求别人救救她的孩子。是了,那时的居白有什么能力去找到小祁钰呢,无非还是得借助别人的帮助才能做到。“所以,母亲是可以信任的。”真好呢,不知为何得出这个结论后仿佛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一般,也许是小祁钰残留的意识影响吧。祁钰看完这一份资料后,正准备将它收起来,此时从扉页中掉下来了张新纸。凑近了瞧瞧,发现与普通的纸没有什么不同。正当祁钰准备将它放在一旁时,忽然发现了在纸张背面有一个隐隐约约的记号。仔细凑近一看,果真是一个稍显奇怪的记号,看起来像是一个字符,演熟却又不知在哪里见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祁钰不自禁的用经神力冲击这个字符。待这个字符消失后,纸上慢慢显现出来文字。这些文字并不是祁钰并未见过,但是祁钰却不知为何就是能够认得,就好像认识这些字样已经是她灵魂深处的本能一般。上面写到:智脑的产生相当于是异类的灵魂纠缠,联盟捕捉灵魂数据将它导入载体,导入杀毒体统将感情封存,这就是智脑的由来。而智脑本源依旧是魂体,魂体依存情感而生,所以智脑的再生……祁钰看到这里突然愣珠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突然,她瞬间清醒,激动的往下看,智脑的再生依存自身的魂体加由情感的滋养和绑定端的超高经神力的经准草控,届时智脑便可再度生成。是了,没看错,六三可以回来了。想到这,祁钰喜不自禁。她迫不及待的接着往后看,把这张纸反反复复的看了数遍,但是说明书就断在这里。显然这只是残篇。而这书是陌礼青拿来的,或许他知道方法也说不定,只是,刚刚才让人走,现在她要去哪里找他。这人神神秘秘的,鬼知道他现在又去了哪里。早知如此,就不赶人走了。祁钰暗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