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万万没想到,许涛今天还真就带着他立了一个大功劳。
原本以为是抓人,谁知道居然是引荐。
朱高燧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皇子,相反他清楚的很,把都帖木儿一部能够归顺朝廷,对父皇来说有多重要!
这也就是许涛了,要是换了别人可不会想到这一重,更不会提醒自己。
因此,当朱高燧看向许涛的时候,眼神中也满是感激之色。
将那盒子收好,朱高燧这才看向答兰。
“你在客栈等两日,此事本王上奏需要时间,父皇那边斟酌过问也需要时间。”
“本王会安排锦衣卫的人就地驻守,不会伤到你们,只是保护而已。”
答兰闻言,虽然说对锦衣卫的驻扎有些不太愿意,但朱高燧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
见状,许涛开口道:“这里是大明,赵王也是按照规矩办事,都互相体谅一下。”
听到许涛这么说,答兰这才点了点头。
“那就听赵王的。”
虽然说答兰话是这么说的,但朱高燧清楚的很,答兰这么说是冲着许涛去的,可即便如此朱高燧也没有追究什么。
朱高燧起身朝着答兰拱了拱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告辞了。”
等把许涛和朱高燧送走之后,答兰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起来。
看着那许涛离去的背影,其木格倒是开心的很。
其木格没有将自己询问许涛的事儿说了出来,而是背负双手,一蹦一跳的离开。
答兰见状,一时间也是茫然的很。
最终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从客栈当中出来,朱高燧便将盒子交给了手下,脸上带着几分笑容看向许涛。
“今日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这功劳拿不到手不说,怕不是最后还要闯一次祸事。”
闻言,许涛微微一笑。
“赵王不必妄自菲薄,这功劳是你的就是你的,不会被人抢走的。”
朱高燧闻言,也知道许涛的性子,便只是将这次的帮忙记在心中,想着日后一定要好好回礼。
但随后,朱高燧好似想到了什么。
看着面前的许涛,笑眯眯道:“先前在屋内我没好意思直接询问,那草原来的姑娘似乎对你很是有好感。”
“许兄,实话实说,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闻言,许涛也是呼吸一滞。
扭头看向朱高燧的时候,脸上满是无语。
“赵王殿下,你身为皇子也如此八卦吗?”
“笑话,本王是人又不是神,再者说你也算是朝中少有这个年纪和地位还单着的人了。”
“你自己知不知道,朝中不少人都在打探你的底细,原以为你身负婚约,这才没有娶妻生子,
“本王都不敢想有多少人会把你那府门的门坎踏破了。”
联姻自古都是各家联合的手段,以许涛的地位和年纪,那自然是不少人都拉拢的物件。
赵王朱高燧这话看似是调侃,实则也是提醒。
这事儿要是没结果,那他许涛日后将会遇到数之不尽的类似麻烦。
想明白这一点,许涛也不由得眉头一蹙。
朱高燧见状,笑了笑抬手在许涛肩膀上一拍。
“好了,本王不逗你了,先回宫复命了。”
说完,便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反观许涛,此刻则是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后,才朝着家中走去。
……
翌日。
许涛便接到旨意,要他去宫中面圣。
知晓是因为答兰一事,许涛索性将已经准备好的武院材料也一并带上入宫。
等来到殿内的时候,便发现那李景隆也在。
许涛和李景隆见面次数不多,但这一次相见,许涛却从李景隆眼里看出来几分恨意。
想着自己没得罪过这位,心中也不免警剔起来。
有些时候,不怕有仇,就怕发疯。
这李景隆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儿记恨上自己了吧?
“许涛来了?”
“臣在。”
朱棣看着站出来的许涛,微微一笑。
“昨日赵王入宫,将东西都给朕看了,这事儿幸亏是交给你去做了,若是换了其他人指不定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今天将你叫进宫来,也是因为此事。”
说着,朱棣看了一眼李景隆。
“草原商队一事,朕已经批评过曹国公了,此番罚俸一年,算是惩戒。”
听到这话的许涛心中却是不以为意。
看似敲打,但对于李景隆来说无关痛痒,这一年俸禄没有,他曹国公也饿不死,他又不指望这些活?
说完之后,朱棣便看着许涛问道:“朕叫你来,是想要问问你,依你之见,朕要不要见一见这答兰?”
闻言,许涛愣了一下,迟疑道:“皇上,臣有些不明白,这件事儿为什么要尤豫?”
朱棣顿了顿,随即道:“朕仔细想了想,觉得有些蹊跷,曹国公谏言,说是可能他们另有所图,否则不会这么做。”
虽然说对曹国公李景隆有些不满,但对方的话朱棣却是听明白了。
草原和大明一直不对付,这一次突然低三下气的派人来,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朱棣为了稳妥起见,也没有直接宣召见人,而是想要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听到朱棣这么说,许涛便知道李景隆这是依旧不打算放过答兰他们,摇头失笑一声,开口道:“皇上觉得他们有这么多心眼,还能来找咱们?”
“就草原那乱象,他动点脑子都能割据一方,偏偏要跑来归顺朝廷,吃饱了撑的?”
许涛这话说的极为直白,话音刚刚落下,那李景隆就被惊得不轻,好在反应的足够快,当即指着许涛怒骂一声。
“放肆!许涛!”
“你怎么和皇上说话的!?”
然而,朱棣经过日记和许涛打交道的双重洗礼,早已习惯了许涛这说话的方式,他也知道这反应不是冲着自己,更多的还是冲着李景隆说的,只不过是李景隆没有听出来罢了。
“无妨。”
朱棣摆了摆手,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许涛。
“你和真说说,为何你能如此肯定,他就是为了归附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