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道:“有可能呀,如果多哈和牦牛比咱们早来一两天,狼群对突然出现的牲口嚎叫能说得过去。”
“假如多哈,或者说多哈这伙人占了无人居住的房子,弄了几十头牦牛进来,这就是营地呀,没错。”
“多哈为啥要隐藏身份呢?”
我想了想道:“多哈不是对咱们隐藏身份,而是对巡逻的武警,巡山员隐藏身份,有个牧民在这放牧,说得过去,咱们在这干活,牦牛群能遮挡视线,还有一点,我觉得武警在远处看到牦牛群,会下意识觉得是本地牧民,不会特意开车过来盘查。”
无论是罪犯还是偷猎者,谁来无人区也不会带着一大群牦牛,牦牛可谓是免检令牌,说不定武警也想躲着放牧的牧民,惊了牦牛,都是不好说的事。
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个很恶心的可能,以我们的身体状态来说,在高原上走快了都喘呢,更别说抡洋镐铁锹干活了。
我们干不动,最好的办法是让多哈找几个人来干活,我们出钱是无所谓的小事,万一干活的时候被武警点了,多哈指认我们,案子到我们这层便结束了。
我们不会把上面的人交代出来,更不知道上面的人是谁。
果然,好手段。
我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四驴子咂吧嘴道:“哎呀,要是咱们自己干活呢,车上有发电机和电镐。”
“你哪来的自信呀,敲出来的土,谁往外背?”
赵母皱眉道:“许多,你总是把事情想的这么复杂吗?”
“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颗天珠,你信吗?”
“你没接触过权贵,不知道权贵的心思,他们找出马仙算命,可以花一个亿,找个天珠算什么。”
我不想和赵母争辩,遂问:“多哈出去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不是得赶走狼群嘛,狼群啥时候走,哪有定数。”
“我觉乎着不对,我老家有狼,狼很狡猾,有狗,有人,狼群不会对峙这么久。”
“你还了解狼的心理呢。”
赵母说这话的时候,明显表达出不满。
我换了个语气道:“狼很狡猾,就算是想偷牲口,选半夜的成功率是不是更大?现在天刚黑,狼群为啥这么着急?”
“你自己说过多哈刚进入狼群领地的可能。”
我很讨厌赵母这种行为,既不相信我说的,又把我的设想当成肯定的可能来反驳我。
不过我也不怪赵母,她有自己的思想,赵母是传统教育的佼佼者,从小被正能量教育,觉得自己发光发热,就能让环境更美好,可出去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反派。
自从悟空爹老猴王去了新加坡之后,赵母也变得越来越怪,甚至可以说执拗,认定一件事,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不知道是老猴王给赵母灌输了什么思想。
当然,也可能是老猴王走后,长期没有性生活的内分泌紊乱。
我想给赵母把个脉。
赵母立马把手抽回道:“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