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八周年,我和傅砚舟养大的定情宠物去世了。 为了让它永远陪着我,傅砚舟预约了骨灰项链服务。 可火化前,傅砚舟的女兄弟忽然笑我。 “连炉门都不敢靠近,果然就是光想着捞钱的金丝雀,狗是假爱,钱才是真爱吧?” “你要真舍不得,就进焚化炉陪年年待到点火前。” 我红着眼后退,两个竹马却挡住去路。 “你就进去做个捞女测试,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反正还没点火,顶多就是蒸个桑拿。” 傅砚舟也攥住我的手腕,和他俩一起将我推进炉膛。 他吻了吻我的指尖。 “别怕,门开着,流程启动前,我亲自接你出来。” “真有危险,我怎么舍得?” 他们转身去了观礼厅。 可下一秒,炉门竟自动关闭落锁。 我拼命呼喊拍门,却被隔热层吞掉所有声音。 他们隔着玻璃,亲眼看着机器完成火化、研磨、压晶...... 直到全套程序结束,没一人想起我还在里面。 制好的蓝色晶石项链被机器送出。 傅砚舟亲手把它戴在脖子上,笑着给我发消息。 “气够了就回来,年年已经戴在我心口了。” “婚房装修好了,一会我们就带着年年去领证,看新房。” 我飘在他身后,望着那颗尚有余温的蓝色吊坠。 证怕是领不成了,直接销户吧。 房子也不要了。 傍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