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墨白渊浅之沧海月明珠有泪 > 十六、准圣大劫,神魂破碎历天劫
  九道天雷劈完,白浅甚至连人形都维持不了,现出原身,墨渊都没时间心疼,赶紧把白浅四散得元神悉数装进玉瓶中,抱着浑身是血的白狐狸回了昆仑墟,自此,昆仑墟封山,唯有青丘的人能来见白浅。
  天族此时最是认不清形势,还在纠结白浅藐视天界太子的罪业,东华却一脸冷然“天君若是不想触怒墨渊的逆鳞,最该做的是将白浅奉为帝君,如此才可平息各方的情绪。”东华并非是个善茬,如此并不是为白浅,更不是偏帮青丘,可在皓德眼里,帝君却是立场有问题,东华真觉得烂泥糊不上墙,等着墨渊提轩辕剑来讨债就老实了。
  天君作为领导人无论如何,他多少是听得进去话,此时最不明事理的就是大皇子妃乐胥了,尽说一些诋毁上神的言论。凤九本就心烦,听到这番话直接利剑出鞘把乐胥的头削了下来“再让我听到你们敢侮辱我姑姑就是她的下场,皓德天君,乐胥不敬上神是不是该罚?”凤九此时神色冷然,要不是不能莽撞,在场的她都想杀了。
  “小帝姬说得不错,乐胥确实该罚。”天君自然不会因为乐胥得罪青丘,更何况这小帝姬并不好惹。凤九决然离开,帝君看着心上人的背影有些愣神,她真是成长了很多,能独自走南闯北,能为她姑姑出气。
  昆仑墟上墨渊赶紧把白浅的碎片神魂拼凑好,起码还没有遗失的,算是万幸。只是白浅虽然是准圣的阶品,却法力不够,只能通过历劫来完成,墨渊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墨渊将现原形的狐狸变回人身,将她的魂魄拼凑好还得修复,神魂结合时白浅身上金光大作,法身悬于半空好一阵子,直到金光消失,仙身才落下,墨渊将她抱在怀中安置在清虚洞中。
  白浅的神魂必须要在凡间历劫,只不过这场天劫难度极大,甚至于可以说是熬不过就会魂飞魄散。五世的劫难,不止有情劫,甚至还要救世间于水火。
  只有经历情劫时墨渊才能与她一同经历,而救世间与水深火热只能是她单枪匹马自己来完成。
  即便是帝王劫难,也不是好过的墨渊将白浅的魂魄凝聚好了投入轮回,第一世便是春秋战国,毕竟轮回到哪个时期都是随机,往后的几世为了方便寻找,墨渊都把白浅的神魂固定在一个位面,否则三千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如何寻得。
  白浅的第一世为秦惠文王嬴驷,当真是励精图治,她投身男儿身,亦是为了更好地巩固神魂。秦孝公六年,嬴驷降生于栎阳王宫,身为秦孝公嬴渠梁之子,自幼便被寄予厚望,立为太子,承载着秦国未来的希望。此时的秦国虽说存了一定根基,但是仍受困于旧制,内有贵族势力掣肘,外遭列强环伺。
  商鞅变法犹如疾风骤雨,一场及时雨般的变革席卷秦国。当然变革之路从不平坦,法令推行之初,阻碍重重。商鞅深知,要想法令畅通无阻就得拿贵族开刀,以立威严。他向秦孝公谏言,太子不可受黥刑,便以黥刑惩处太子的师傅嬴虔。法令之严苛,让嬴虔遭受割鼻之痛,也让秦国上下为之震恐。此后,新法得以顺利施行,秦国在变法的浪潮中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走向有序治理之路。
  而嬴驷也因此事被废太子之位,便开始在民间磨砺自己。远离王宫的繁华,深入市井街巷,目睹百姓的疾苦与国家的积弊,在磨难中,他褪去了年少的轻狂,逐渐成长为坚毅果敢、洞悉世事之人。
  秦孝公嬴渠梁崩逝,秦国一时陷入权力交接的关键节点。嬴驷在各方瞩目与复杂局势下,成为新的君王,正式开启他波澜壮阔的执政篇章。此时的秦国内有旧贵族蠢蠢欲动,对商鞅变法心怀怨恨,欲伺机反扑;外有六国列强虎视眈眈,企图趁秦国新君初立、局势未稳之际,谋取利益。嬴驷深知此时稍有不慎,秦国多年来变法图强的成果便可能付诸东流。
  嬴驷即位之初,秦国朝堂波谲云诡,局势错综复杂。商鞅凭借变法之功,位极人臣,在秦国百姓心中威望极高,民众 “言必称商君之法”,其影响力已然渗透到秦国的方方面面。然而,这对初登大宝的嬴驷而言,却犹如芒刺在背。
  旧贵族势力也在暗中涌动,旧部族对商鞅怀恨在心已久。当年商鞅为推行新法,严惩触及权贵势力,他们趁秦孝公新丧、嬴驷根基未稳之机,向新君诬告商鞅谋反,欲借嬴驷之手,除商鞅而后快。
  嬴驷思索着,一方面,商鞅功高震主,若不加以制衡,王权恐将旁落;另一方面,旧贵族势力若借机反扑,废除新法,秦国多年来变法图强的心血必将付诸东流。
  他不动声色,先以商议国事为由,将商鞅的亲信调离咸阳,使其孤立无援。而后下令缉拿商鞅。商鞅得知消息后,自知大势已去,匆忙逃离咸阳,欲投奔他国。可商鞅没想到,终有一日,会死在自己制定的法令下,以谋反罪将其车裂并族灭其家,以此来安抚旧贵族的愤恨情绪,稳定朝局。在铲除商鞅之后,嬴驷并未被旧贵族的表象所迷惑,而是借力打力,将顽固分子一并铲除,彻底粉碎了他们妄图复辟旧制的阴谋。
  车裂商鞅之举,看似冷酷决绝,实则为嬴驷的一步长远的棋,他以雷霆手段,在重重危机中杀出一条血路,既消除了王权面临的潜在威胁,又成功稳定了国内局势,为后续的改革与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更为重要的是,嬴驷深知商鞅之法对秦国崛起的关键意义,保留了他制定的法令。
  秦国若要崛起,必须打破魏国的封锁,向东拓展生存空间。于是,他重用公孙衍、张仪等谋士良将,开启东出征程。拜公孙衍为大良造,令他统兵进攻河西。公孙衍不负所望,率军与魏军激战,斩首八万,魏军节节败退,被迫退出河西之地。此后几年,秦国乘胜追击,持续打击魏国,制止魏国被迫割地赔款。秦国不仅将魏国黄河以西的地盘全部吞并,还在黄河东岸建立了东进的前进阵地,为日后向中原地区扩张奠定了坚实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