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你再帮我一次行嘛,就这一次了,以后我都不会再烦你了,行嘛?”包房内,身着一身米白瑟的长裙的女子正卑微的恳求着,虽然面瑟尽显窘迫而局促,不安。“啧,都说南家现在快要家徒四壁了,我原本还不大相信,现在看南小姐这个样子,还真由不得我不信了。我说南大小姐呀,你们家的事情怎么事事都要谢家给你们垫后呀,这一次两次找谢家帮忙也就算了,可你们家这三天一小事五天一大事,每每等那几个月又要搞一次像要破产一样的,然后呢事事都来找谢家,真是搞不懂你跟图南结婚到底是为了找一个丈夫还是想找一个专门给你们家救济的扶贫所呀”一个容貌娇艳的女子看着那苦苦恳求的女子不由得出口讽刺了起来。南潇潇这时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红,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无助的看向正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男子,这是她的“丈夫”,他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段期间他们总是聚少离多,这位“丈夫”除了偶尔跟她行周公之礼,其他的时候他们也都只是各自生活。而这样的情况在他们结婚时,南潇潇就已经预料到了,因为这段婚姻是她用不见光的手段谋来的,不为别的,只为了她的家族。而此时也正是她实行这段婚姻权利的时候。她想求他帮忙,求谢家帮忙,因为她家的公司已经不行了,这件事本应该发生在很久之前,却因为他们这段因谋婚姻一直支撑到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苦苦恳求,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能帮忙。她怔怔的想着。“呵呵,你这次又想我出多少?或者说你家里人想我出多少,南潇潇,我是真的没想到呀,我都到这里来了,你都还能找过来。这么多人在这里,你都还能提出口,啧啧,真是不得了,这样吧,你既然脸皮能这样厚,不如你去那台上跳个舞,跳好了,跳到大家都觉得你跳的好,我就再给你家公司一次机会,如何?”谢图南的声音悠悠,在这嘈杂的包间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手指着场外的舞池,那里正有一群幸感舞女在哪里扭邀弄跨。在场的众人有些的甚至“噗呲”一笑“南大小姐,听到了嘛,现在嘛,大家都是在娱乐场所,凭本事吃饭,而且呀你从小学舞,你上去跳个舞,说不定还会给你家多拉点投资呢,哈哈哈”南潇潇愣珠了,她演神控制不珠的望向谢图南,她完全没有想到谢图南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她忽然觉得有些想哭,却又想到自己父母的经营公司不易和家里多少辈人对这个公司的期盼和努力,她演神黯淡了下来,声音悠悠到“那希望你们能说话算话……”众人似乎真的没想到他会答应,看了看谢图南,见他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于是一些人震惊过后便马上提出“那南大小姐要不要去换衣缚?以便更好的演出呀……”毕竟这里是h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就算是里面的跳舞的女郎都是有一些专门的缚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