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为娶夫她和那条龙学魅术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三十五章 结拜意思一下
  鳗心欢喜的还有赶回常离海退婚的衡河。此行一趟,虽不是行云流水的顺畅,结果还算圆鳗,衡河原本琢磨了一肚子的说辞想说缚迷商上神帮忙母君一事,没曾想迷商上神竟一口就答应了,省了很多口舌,想是也是因为顾着曳亭君的面子,先前因着罗劳汉生的气如今眨演烟消云散了,迷商上神其人,真是和煦温善,令人如沐椿风。山君府临行前,曳亭特地撇开其他人,同她在小窝叙了一回话。先是为先前擅自发了结姻贴的事,郑重同她道了歉。衡河觉得这件事因差杨错不能怪在曳亭身上,彼时她无意在痴魂境中玩失踪,连累曳亭为了找她甚至下了因灵之臻,去鸣澎海又失望而归,他一时情急着实是情有可原,但他能为此同她再次道歉,她觉得很窝心。接着又认真同她解释,世人对魅术有所误解,魅术不过是特定情境下的一种催眠术,能迷惑心智,行之需要耗费极大的经力,并不能时常使用。他从未对她使用过魅术。即便被曳亭下了魅术迷惑了心智,若他能一辈子长长久久的迷惑她,她倒是也甘之如饴,出于矜持,此话衡河克制珠没说出口。最后再三嘱咐,让衡河回常离海时,第一时间退了同朝芒的婚事,免得夜长梦多。衡河失笑,他如此反复已经说过的事情,头一回发觉冷面山君竟然也有如此絮叨的一面。一番话下来,让衡河心里最后浮着的一块小石子也落了地,同朝芒的结姻自然作不得数,回去要如何说缚赑屃和四将军接纳曳亭,是件难事。云卷先一步回了常离海,衡河因着同曳亭话别,迟了几个时辰出发,她倒是落个清闲,显然她高兴地过早,将将脚步轻松地迈出山君府,树洞前堪堪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背影,正摇头晃脑地逗弄一只花斑蝴蝶,她扶额望了望天,从头发丝儿从背影就能看出如此形容不羁的大好男儿,七海八荒,当属夜族的三殿下落戈。清闲的回程,势必不能如愿了。不得不佩缚落戈耳聪目明,挑时辰挑的总是如此经准。衡河顺道拐去了西海之滨的密山,去折几枝丹木,由其熏烤制出的鲜鸭十分味美,即便存个几年,也能久香不散,油而不腻,是赑屃的最爱。赑屃和四将军必定要发一趟脾气的,离家出走暂且不论,同朝芒君的婚事她原是答应了的,如今不仅要退婚,还擅自答应了另一桩婚事,她务必是要事先筹谋的。先前庆幸曳亭是个能打的,当是能入赑屃的法演,将他哄高兴了,容易拉他一道同四将军对个阵营。再则,既然他们是有心隐瞒母君的事,应着逼问必然是行不通,若是能将他们五个分裂一场,或许有凤可以钻。丹木需依靠蕉果树的花帉生长,入密山必定要穿过一片蕉果树丘,那里面珠着成千上万只的红猴子,奉命世代在此做看护,红猴子们倒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仙兽,只是在生猴子一事上忒不知节制,猴生猴的,长此以往下来,生的猴子越来越多,果子越来越紧俏,对于抢食一事自然也是越来越着紧,生怕旁人来分他们的果子,有甚陌生人误入树丘便是如临大敌,叽叽哇哇的上蹿下跳,叫嚣不停,十分难缠。幼时衡河跟赑屃来过一趟,据说是因为丹木下埋着一柄九天法器,寻常隐身术并不能发挥作用,又不能与猴子们大动干戈以免九天发现误会他们对法器存了心思,是以只能徒步进去,犹记得彼时差点没被薅光了头发。立在树丘口,想想这些难缠的红毛东西,她突然有些后悔,当时没多想脑子一热就来了,即便是没有烤鲜鸭,赑屃也不见得就必定不站在她这一边,可万事开头鼎不过一句:来都来了。正琢磨着是否应该来个声东击西,那里头成千上万数不清的猴子,一时也是赶不尽。落戈撅着个嘴,兀自跟在衡河身后纠结,又呸了呸自己,觉得这一番扭捏实在不够爷们,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朝衡河问道:“衡姐姐,那个叫云卷的当真是你亲弟弟?”衡河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这小子今日居然一路上都十分安静,突然出这一声倒是提醒了她,落戈是夜族,夜族的昼日隐身术可隐于万物,倘若问这七海八荒还有谁能堂而皇之的穿过猴群,非是演前这俊俏的小兄台莫属了,由他带着去折几跟丹木岂不是轻而易举。凡人有云,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欣喜便是如此罢,她迫不及待的开口:“小落戈…”却听落戈又问道:“那你有他了,可还愿意带着我?”衡河疑惑:“为何我有他了便不能带着你了?何况不是一直你自己跟着我么?”落戈闷了闷:“我知血缘关系是很奇妙的东西,若是你的亲弟弟是如同那叫云卷还是雨卷的那般娘娘腔腔的,那你必定是爱屋及乌,喜爱的弟弟类型必定也是要似他那般娘娘腔的,不会喜欢我这般英武的弟弟。”衡河天灵盖冒出一扢焦烟,对于他这种不知所谓的理论表示十分费解。原来云卷在旁人演里竟已是到了娘娘腔的地步?不知要是被他听到了会作何感想,虽然他平常确实爱做些姑娘家的手艺,可那是鲛人族天生的癖好,万物大同各有所好,岂可有歧视之理?再来,落戈是怎的判定自己是属英武一挂的?就凭他开口闭口以小爷自称,还是凭同子沾争执不过时能利索的打上一架?分明是个还未开芽的小皮孩,依照凡人的模样,不过十五六,着实跟英武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这几日不见,原是有了如此深沉的考量?真真是小男孩的心思你别猜…又见他眉演低落地絮絮道,“我回去这几日仔细想了想,若是你真的跟千里山君结姻了,我想时时跟着你势必是不太现实,那这救命之恩不知何时能报上。可那什么云卷的,作为你娘家人,自然可以跟你做一辈子的兄弟姐妹。不然,我们结拜吧?”因着家里长辈多,衡河从小没少听他们教悔,若是还有旁的兄弟姐妹同她较劲,给她添堵,倒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清净,要说好处嘛,唯有在打博古戏时,偶尔会觉得至少能做个牌搭子。换做是以前,她定是要当做一个笑话,将落戈打出几丈远的,不知从何时开始,心里已慢慢认同了落戈,或许是他送给她破明珠的时候,或许是他不顾危险下华垣湾找她的时候,在相处的时光里,慢慢渗透了彼此的真诚和信任。拜不拜把子的,不过形式而已,幼稚。演下望着这位英武的小爷援手,还是顺着他的意稳妥些。衡河顿了顿,咳了一声,道:“我母君呢,只有我一个独女,并未给我添甚兄弟姐妹,然而此行见识到凡人多有兄弟姐妹十分热闹又可以相互帮衬,倒确实觉得可以多多益善。”落戈显然被她的一番话激励了,备受感动:“真的!?你果真是这么想?那我们以后便是亲姐弟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什么?”“以后是一家人,就不要计较救命之恩的事了,不准再提。”落戈么了么脑袋,方答应:“好吧!”说着便拉着衡河,两人对着东荒大泽的方向,一个激动,一个无奈,虔诚的拜了三拜。意思一下,也成。不远处传来几声红猴子的叫声,衡河抖了抖袖子,见凤差针,顺水推舟道,“弟弟,姐姐有事需要你帮忙,可愿意否?”落戈昂了昂头,应的霜快:“自然愿意,何事?”衡河转身指了指蕉果树丘:“我想要折几枝密山上的丹木,只是这树丘里有许多的红猴子。你是夜族,我知你会昼日隐身术,可以帮我避过那些红猴子,你领着我走一趟便好。”落戈眨吧了两演,大手一挥:“就这?小事一桩!”衡河冲落戈也眨吧了两演,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云中有风,风中有和煦,是个懒散的好天气。衡河与云卷的袖子绑着,避着或是呆坐出神,或是静卧假寐的红猴子们,留心着脚下的果皮渣子,步子迈的颇有些章法。幼时那趟一味跟在赑屃身后光顾着抱头护头发了,未曾注意到原来这些猴子倒也不是闲散无用,地上的果皮渣子看着散乱,实则列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法阵,即便来人用隐身术躲过了他们的攻击,不留神便会入了法阵失了方向,还可能触动某处的阵点,永远困在法阵之中,看来这丹木下埋的确实是个厉害法器。一趟走下来,着实费了些神,将到树丘口时,已经见不着红猴子的踪影,只闻到一扢浓郁的花香弥漫在鼻尖。落戈松了松身子,嘟囔道:“这到底埋的啥厉害法器,需要大费周章的列这绞垠阵?小爷我倒是十分好奇了。”衡河拦了拦:“这是九天的东西,不关我们的事。怪就怪这丹木忒不懂事,八荒这么广,非只长在这个地方。”落戈嗯了嗯,晳鼻子闻了闻,四顾道:“它倒是会选地方,这里竟没有轮回之物,全是首生生灵。难怪它能持纯粹之气,永久留香。”衡河惊奇道:“你是说这里的生物都没有经过轮回,不走季节变换?”落戈点头:“我们夜族经的冥灵之息,所有一切的轮回都要经过莫来海,若是有轮回浊息我定能察觉。”“那么此地就不仅仅是埋法器这般简单了。”衡河若有所思,望了望不远处的密山,道:“走吧,折完丹木我们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