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沧海武馆演武场。段沧海回来后,就把众弟子集结起来,要选出代表沧海武馆的人选。演武场前方,摆了两把椅子,段沧海夫妇落座。段沧海看着面前的众弟子,面露愁容。他中午出去就是去打探了一下流云武馆的实力。虽然,段沧海和柳乘风的实力差不多,甚至隐隐超越。但流云武馆招弟子束脩比沧海武馆贵,而且,招收的弟子也都是资质良好。不像他段沧海,什么人都要,给钱就收。这也导致他沧海武馆的弟子实力是良莠不齐,和流云武馆的弟子差距不小。同时一个境界的弟子,流云武馆的弟子资质好,资源也好。弟子水平自然就要比沧海武馆的高出一截。段沧海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弟子们,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们的信心。“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高头大马的罗文笑着对段沧海说道。段沧海见时间差不多了,正了正神色,说道:“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陈致书也在一旁观战,她确定当日的黑衣人是沧海武馆弟子,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找出那个人。现在,借着众弟子比试的机会,他一定能找出当日的武者。段沧海站起来,走到演武场中央,对着众人说道:“先决出木甲武者的人选吧。”随后,他看向旁边的几个人。沧海武馆的木甲武者有五个人,五个人谁都不服谁,很快,便有人上场。是一个秦以观不认识的武者。上前叫嚣:“我乃木甲巅峰武者,谁敢与我一战!”秦以观看去,很是神气,似乎唯我独尊,天下无敌。而且,他边说还边看向陈致书,似乎想要让她注意到自己。陈致书显然兴趣不在这边,她扫视着众弟子,因为此人的身形一看就不是当日的武者。很快,他就被罗文斩于马下。“我呸,你天下无敌,把我放哪里去了。”罗文说道。这时,又有一个木甲武者上前,不敌罗文,落阵下来。很快,罗文击败四个木甲武者,只剩下刘舟一人还未上场。罗文看向刘舟:“破船,你也赶紧给我过来,让我打败你!”刘舟冷哼一声,大步走到演武场中央。“你以为你很强吗?”罗文见刘舟上前后,立刻摆好架势,虽然他嘴上说,但是心中对刘舟忌惮到极点。“来吧!”刘舟见状,不在犹豫,冲拳而上!罗文不敢怠慢,双臂一错,横在胸前。嘭!拳头砸在手臂上,闷响如击木桩。演武场四周,霎时静了下来。之前罗文赢的干净利落,众人都快忘了,刘舟才是沧海武馆一楼弟子的老大。“就这点力气?”刘舟收拳,活动了一下手腕。罗文不甘示弱,怒吼一声,欺身猛扑。……最后,显然是刘舟胜出。秦以观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的战斗,看完后,对他受益匪浅,原来还可以这样出招。段沧海宣布道:“那就由刘舟和罗文二人代表我沧海武馆出战,接下来,决出革膜武者的出战人选。”一名名革膜弟子上前比试,时间比起木甲武者慢了不少,因为众弟子的实力都差不多,很少有弟子能短时间内决出胜负。很快,决出革膜武者代表沧海武馆出战的二人,分别是容书和吕千。最重要的是,容书竟然是一名女子。女子在沧海武馆本就比较少,这么强的女子更少了。陈致书见竟然有女子能在一众男弟子中脱颖而出,开心不已。待段沧海宣布结果后,便上前和容书交谈。相谈甚欢。一众男弟子恨不得自己就是容书,上前和陈致书攀谈。“好,接下来就是鼓皮武者的对决。”段沧海这时说道。场下的鼓皮武者有十一人,有人自知实力不足,自愿放弃,可剩下的,也有七人想要争夺。谁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终于到我们了吗。”季少桓缓缓说道。随后,他不等众人反应,大步迈向演武场中央。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看向在场众人,说道:“谁敢来战!”说着,还撇了撇陈致书,陈致书却只看了他一眼,便移走了视线。秦以观也看向陈致书,心中暗道,她一直在看什么?坏了,她不会是想要找出当日打她的人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陈致书的行为便有了解释。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就是打她的黑衣人。怎么办呢?就在秦以观苦思冥想的时候,场中的季少桓已经击败不少人。他的实力和前几日比起来有了很大的提升。事实上,季少桓这几日为了拿到名额,能和陈致书一起参加比武,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回到家中,丹药,补剂,大药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吃。每日苦修都快和秦以观差不多,还请了武者指点,喂招。这一切使得他进步神速。当然,一般人学不来,像他这样挥霍,也就只有大户能够支撑起。不知不觉,他竟然击败了除了秦以观之外的所有鼓皮武者。秦以观还在思考的时候,季少桓看向他这边。“秦以观,还不上场,难道你放弃比试了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我来代表沧海武馆出战了。”秦以观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什么?季少桓竟然把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弟子都击败了吗?这厮的实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秦以观眯眯眼,没有犹豫,快步上前。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想要获得精气丸,第一步就是击败眼前的季少桓。季少桓见秦以观真敢上前,有些意外。在场的众人已经认定,季少桓就是即将替武馆出战的鼓皮武者,至于秦以观,就是走个过场。陈致书也失望的看着众人,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找到黑衣人。秦以观刚刚已经找到方法,当初他去刘江家中的时候,心意拳还未练熟,使用的招式大多都是拳的。别看仅仅是多了心意二字,其中差距可是天差地别。秦以观相信,这下陈致书应该认不出来吧。陈致书此刻已经有离开的打算,这些弟子都不是,还能是谁呢?至于秦以观,她倒是没想过,因为接触了这么多天,并没有发现他和黑衣人有什么相似。而且,秦以观就是一个厨子,还是刚刚突破,怎么可能一拳把她撂倒。秦以观看着季少桓,说道:“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不用。”季少桓气宇轩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