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自己不可能让他们看曾祖和那群记者闹矛盾,但曾祖那边的事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心。
  于是她在关闭了直播之后赶紧出去看情况。
  出门之后,楚依然见到了让自己懵逼的一幕。
  只见楚长河站在门口,而周围除了保镖以外没有任何人。
  最诡异的是这些保镖看向楚长河的眼神十分惊骇!
  还未等楚依然出口询问,楚长河就提前和自己曾孙女淡然道:“走吧。那些人老祖我已经把他们赶走了,相信之后是不会再回来了。”
  楚依然见自己曾祖没有任何想要回答自己疑惑的意思,顿时也就不再多想,哦了一声就要和自己曾祖进屋。
  而这时的楚长河又想起了还站在门口的保镖,于是转头道:“是念青那小子让你们来的?回去吧,没你们什么事了。”
  而这些保镖在听见这句话之后,似乎是如获大赦,连招呼都没和祖孙二人打一声就匆匆离去了。
  至于发誓了什么……
  三分钟前。
  楚长河在打开别墅大门的一瞬间,这些记者就认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于是这些记者就赶忙进行各种提问。
  尤其是一家麦克风上带有红叶标志的记者,显得十分狂热和积极。
  “请问您与北华大学是什么关系?”
  “前辈请问您是认识杜校长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前辈请问您当初做了什么让章校长如此敬畏崇拜?”
  “请问……”
  楚长河看着这群七嘴八舌的记者,只觉得一阵心烦。
  我们自己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在这问来问去了?
  想到这里,楚长河再也没有耐心听他们问下去了,于是稍微释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气势。
  修炼到他这个程度,光凭气势就可以碾压死一群人,所以楚长河平常的时候都是控制自己的气势不外放。
  而今天他们像苍蝇一样在自己面前飞来飞去,于是楚长河就想给他们点教训。
  如此想着之后,他就将气势稍微外泄了一部分。
  就是因为这个举措,导致了楚依然最后见到的结果。
  而这股气势在这些记者感受起来,那简直是人间地狱!
  众多正对着老爷子的记者人群只觉得似乎有一座大山迎头压了过来,那种压迫感让他们喘不过气!
  最可怕的是这种感觉在他们的心中无限放大、加强,就感觉自己下一刻似乎就要被压碎了一样!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可以用“不好受”来形容了,这完全就是让他们觉得……再不走老爷子就真能这么对他们!
  另一边的保镖也很不好受。
  虽然楚长河特意控制了自己的气势外放对象,但保镖因为离楚长河太近,也是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一些。
  但就算只是一些,也已经让这些人感觉分外难受了。
  受到这股气势的压迫,他们连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已经有人趴在了地上。
  正当这群人在心里哀嚎的时候,楚长河突然就把这股气势给撤了去。
  只听他说道:“老祖我希望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就到此为止好了。”
  而另一边的这群记者则是如获大赦一般赶快离去了。
  甚至于之前那个麦克风上有红叶标志的记者都已经吓尿了。
  但他们谁都顾不得自己的丑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栋别墅。
  而他们之前在楚长河出来的时候,几乎同时打开了现场直播,所以……全过程都被记录了下来。
  在他们就这么离去之后,楚依然这才打开房门,结果什么都没见到。
  而另一边的各大报社还有在看现场直播的观众都已经懵了。
  在他们的视角里,一开始的时候场面十分混乱,就算是这群挡在门口得保镖也是勉强维持秩序让他们没法进门叨扰。
  但后来的发展形势几乎是急转直下,甚至于让这群人完全看不懂了。
  楚长河的气势自然不会透过摄像头传达过来,所以这些人看到的就是……
  楚长河站在门口之后,先是一群记者对着老爷子七嘴八舌地提问,而后对方没说一句话,反而是这群记者突然自己闭了嘴。
  还没等大家明白为什么集体沉默的时候,只见现场的一部分人居然直接趴在了地上;而还能站着的要么是面露恐惧、要么就是疯狂冒汗……
  最后楚长河突然发话叫他们哪来的回哪去,而这群人也是十分诡异地没提出任何异议就连滚带爬地溜了。
  最最后,那位红叶社的记者在关闭摄像头跑路的时候,正好也拍到了楚长河身旁的保镖一脸骇然地看着老爷子的神情。
  结合这些异常的反应,还有这个保镖的态度,大家明白一定是楚长河做了什么。
  可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钱进坐在电脑前看着这段视频,脸色十分难看。
  “王安!你给没给那废物打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在搞什么??”
  王安有些忐忑道:“钱社长,那边的小张记者说话都不利索了,我不知道咋回事啊……”
  钱进气得直接把电话抢过来,打通绵城这边的记者电话之后直接吼道:“你踏马是脑子有病吗啊?我让你采访、采访!!你们都在干什么?那老头说一句让你们走,你们就真走了啊?”
  而那边的记者则是依然有些结巴道:“对、对不起钱社长……这、这工作、找别人吧。”
  钱进都要气疯了:“你要是干不了我明天就帮你彻底放假如何?啊?”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说:“太、太好了,那您不如现在就解雇我吧,采访这位老、老爷子的活我是真不干了。”
  钱进听到这句话是彻底懵了。
  他能当报社社长,自然不会是什么蠢货,于是他恢复了一下情绪道:“刚才是我着急了。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一下都那听话的?”
  而类似的对话也正在其他各大报社、工作室反复上演。
  最后这段视频自然也是传到了章晟这里。
  看着那群人在楚长河面前鸦雀无声,虽然也不太理解怎么做到的,但想到自己老师曾经说过的话,他不禁感慨道:“在前辈面前,果真是尽皆蝼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