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光是唐炎,就连唐家众人也已经是完全懵逼的状态了。
  要是说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能明白楚长河以及唐宏宽的神态作为的话……那现在就是已经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至于楚依然嘛,那当然是从头到尾都没能搞懂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其实楚长河看着唐宏宽的反应,已经大致1猜想出对方是误会了什么,但他也懒得做解释。
  你要是自己想通了什么事情那是更好,比一直在这强行和老祖我攀亲戚来得实在。
  而另一边包括唐炎在内的众人,则是对家主唐宏宽的称呼也是惊讶万分。
  虽说没有搞懂家主刚才是在做什么,但称呼本身他们是绝对不会听错了的。
  师祖?
  这位十分嚣张地坐在主位之上的老人……是什么师祖?
  那师父是谁?
  我唐家当初到底又经历过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从唐宏宽、唐宏达这一代人往前的事情,那完全就是空白的。
  他们根本不知道曾经的唐家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什么樊震、楚长河这些对他们家族来说至关重要的名字。
  所以对于唐宏宽这样的反常行为,他们完全无法理解。
  不过现在结合他对楚长河的称呼,他们现在倒是在心中有了几分猜测。
  只不过就算这样那也只是在心中胡乱“编排剧情”罢了。
  而另一边的唐宏达却是几乎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心中的所思所想。
  自习思考一番之后,他倒是觉得家主的想法比较合理。
  毕竟老人虽然确实是不怎么在意自己这边的想法、看法,但既然对方能够在酒店那边勉强认可自己,那对自己的大哥心存考验的想法,也确实是不无可能的。
  想到这,对于他大哥唐宏宽刚才果断站出来对老人表示感谢的行为……他也是不得不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可以说是很机智、很优秀了。
  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的楚依然,自然是从头到尾都默默地闭嘴吃瓜。
  而且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是规规矩矩的,所以唐家基本上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小透明。
  楚长河虽然并不在意,但不代表老人不知道这其中的氛围变化,也是不禁觉得有一丝无趣。
  这大家族啊,就是这样,勾心斗角的。
  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都会有一双或者几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随之而来的就是不断地揣摩自己行动的真意,以及背后的目的所在。
  想到这。老人便干脆从自己的位置上缓缓起身道:“乏了。”
  当然了,作为金丹境的大能级人物,老人必然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小事情就会觉得乏累,只不过是懒得陪他们在这里玩这些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是的,一个家族的发展、传承,这种事对于老人来讲,于小孩子过家家是真心没什么区别。
  见楚长河分明是精神饱满,唐家的众位人精哪里能不知道对方是不想待在这里了。
  于是唐宏宽当即带头走在老人的面前道:“前辈还请随晚辈来,这就带您去休息。”
  老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楚依然见状,自然是快步跟上了。
  而另一边对着老人之前大喊大叫的唐炎,此刻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对着人家说课那么多,结果对方只是不咸不淡地评价了这么几句?
  而且……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他觉得楚长河根本就没睁正眼看自己才对。
  等到老人随着唐宏宽上楼之后,这些小辈才敢逐渐吵闹起来。
  “老爷子的气势相当可怕的!唐炎!你小子可真行啊!”
  “就是的,你小子可真敢说……”
  “好在人家老爷子不愿意理你,要不然我看你可就要惨了!”
  “好了,闭嘴!”
  随着这道声音的出现,众多唐家的小辈立马噤了声。
  ……忘了二伯今天回来了。
  只见唐宏达此刻缓缓地抽着烟道:“炎儿,这次你做的很好,你父亲虽然表面上对你是又气又急,实际上心里很欣慰。”
  “二叔今天给你准备了三万的小红包,意思意思,就算是奖励。”
  “其他人的任务就更简单了……”
  “你们现在就滚回去,好好想想为什么炎儿能得奖励就行了。”
  “好了,回自己房间去吧,别在这惹我心烦,懂了没?”
  这些话说完之后,扔下一群再度懵逼的众人,唐宏达径直离去了。
  而另一边的唐宏宽在将老人送到房间之后,再一次对着老人千恩万谢。
  楚长河懒得理会他自己瞎琢磨了些什么,只是问道:“到底需要我做什么,你想好了吗?”
  这话一出,唐宏宽滔滔不绝的架势顿时一滞。
  老人嗤笑道:“小算盘还没打好是吧?我问早了是吧?”
  唐宏宽一听,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他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前辈……不,师祖您老人家误会了!”
  “我迟迟不说需要前辈您做什么,只不过是想尽一下作为晚辈的礼而已!”
  “您看,樊老前辈在生前对您念念不忘,如果就是让您老来了帮忙办事再走,他老人家若是泉下有知……那非要托梦来骂死晚辈啊!”
  “而且晚辈虽然愚钝不堪,但自认为还是对前辈的您老人家的目的略知一二……”
  “您老似乎是打算帮我们办完事就走,那要是这样的话,晚辈实在是不敢相告啊!”
  “让您就这么走了,晚辈、晚辈实在是……”
  说着说着,这家主竟是隐隐有泪花在眼睛里打转,搞得楚长河一时间烦躁不已。
  于是他挥挥手道:“行了行了,你可别跟我整这套!”
  “告诉你,你想什么时候来说这件事我现在不管,但在老祖我闲暇的时间少来烦我。”
  “反正也是吃你的喝你的,你不心疼就行。”
  “还有,这妮子是我唯一的后人了,这些天待她好点。”
  说罢,老人便径直进了屋。
  而唐宏宽则是激动地躬身道:“晚辈再度谢过前……师祖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