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颔首点头,“是的。那四名宫女的档案在我们的皇宫。她们都是有着家人的。家人是许多人的软肋。只要在她们的家人身上做文章。或威逼,或利诱,一定可以让她们偷到林炎的自创魂技。”
雪夜陛下转身,神色严肃地盯着雪清河,“你让朕去偷东西?”
雪清河琢磨不透此时雪夜陛下内心的想法,道:“林炎不愿意收四弟为徒,除了这个办法,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林炎居住的院子,除了他亲密的人,只有您赐给他的四名宫女能自由地出入。除非他不练,不教别人,否则我们都可以达到目的。”
“混账!”
雪夜陛下怒斥地雪清河,“你身为太子殿下,竟然让朕去偷别人的东西。朕是一国的陛下,拥有世间极致的财富,无上的权力。你竟然让朕去偷东西!”
雪清河楞然,惶恐地跪在地面上,“父皇,儿臣知罪。儿臣是一心为父皇着想,为皇室分忧!”
魂师界有着一个梦想榜。
自创魂技排名第四,仅次于十万年年限的魂环、魂骨和外附魂骨。
任何一个家族获得了自创魂技,都能大幅度地提升家族的战斗力。
雪夜陛下见识过林炎使用自创魂技的场景。如果天斗皇室获得了那些自创魂技,那么雪夜陛下有信心将家族的战斗力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然而,林炎拒绝收雪崩为徒,拒绝传授雪崩他的自创魂技。
“糊涂!”
雪夜陛下继续训斥道:“太子,你糊涂。我们身居高位,让人屈服,怎能行这等小偷强盗的行径。想要让他人臣服,只需要给他们想要的财富、名声和权力。即使要取,也要光明正大地去获取。我们无非是损失一点东西而已。而你,却要朕当个小偷!”
“父皇,儿臣知错。”
雪清河磕头地跪在地面上。
“雪清河”可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曾经为了伪装成雪清河,无所不用其极,用毒害死了真正的雪清河,以及两位比真正的雪清河更优秀的皇子。
她不是雪清河。她是千仞雪。
以她的脑子,怎能想不到这是错的事情呢。
她之所以如此向雪夜陛下提这样的建议,目的是只要对天斗帝国有害的事情,就是对她和武魂殿有利的事情。
至于是否要当小偷,后世会如何波雪夜陛下的脏水,那可不关她这个外姓人的事情。
事实上,在她伪装成雪清河的期间,向雪夜陛下明着暗着,出了许多乍听之下,顺和雪夜陛下心意,细想之下,其实是对天斗帝国有害的建议。
如何让一个帝国强盛,屹立不倒,这很有难度。
但是如何搞垮一个帝国,加速一个帝国的衰落,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容易了。
“报,陛下。亲王殿下求见。”
“宣。”
不一会儿,雪星亲王进入御书房,对着雪夜陛下弯腰行礼,着急地劝道:“皇兄,您是陛下,一国的君王。君王肚子里能撑船。父皇在世的时候老夸您,识时务、辨是非、大肚量,您必定是天斗帝国的中兴之主。”
雪夜陛下眼神淡定地凝视者雪星亲王。
雪星亲王对着雪夜陛下竖起大拇指,夸奖一波之后,继续道:“林炎是我们天斗帝国不可多得的奇才,未来的成就必定是封号斗罗,甚至能比肩于千道流。处罚林炎,只会抹黑你自己;包容林炎的行为,能加深你宽容的美德。”
“哼^”雪夜陛下鼻孔出气,像是生雪星亲王的气,其实是在生雪星亲王想要包庇的林炎的气,道:“朕还没有老糊涂。太子,有时候你真要多向你的皇叔学习。”
“父皇,您不能处罚林炎!”
人未至,声音已至。
雪珂公主从外面着急地跑进御书房,直接走到雪夜陛下的身边,摇晃着雪夜陛下的胳膊,撒娇道:“我那皇兄,游手好闲,莫说林炎不愿意教像他这样的人,即使是我也不愿意教。父皇,你对雪珂最好了。林炎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呢。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回,好不好?”
“瞧,太子,雪珂都比你懂事!”雪夜陛下接着机会,训斥着给他出馊主意的雪清河。
雪清河低着头,不敢吭声。
雪夜陛下难得有着台阶下,应道:“好,看在你和皇弟的面子上,这一回,朕,不计较了。”
雪珂高兴,喜道:“谢父皇,父皇最好了。除了这件事,我还有着一件事相求。”
“说。”
“父皇,可不可以不要赐婚我和林炎?”
“你刚为他求情,现在又不要朕赐婚。你难道讨厌他?”
“也不是了。那家伙,油盐不进。他从来不会做别人逼着他做的事情。我相信,我能依靠我自己让他喜欢上我!”
……
另一边,林炎跟随着叶云兰回到九心海棠家族。
他刚刚进入自己的院子,一封封信不断地送到他的面前。
寄信的人都是和林炎有关系,今晚参加了宴会的人。
信中的内容大意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支持林炎今晚的决定。
尤其是火焰宗。
火焰宗直接表明,只要林炎愿意,火焰宗全宗上下,全听林炎调遣。
意思已经很含蓄地表明,哪怕林炎要和天斗帝国宣战,火焰宗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林炎。
和一个帝国为敌,这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火焰宗全宗上下,难道是想要找死吗?
不。
火焰宗如此全力地支持林炎,原因在于林炎这些年来对火焰宗的付出。
林炎发掘的诸多修炼资源,以及上交给宗门的自创魂技,让火焰宗的实力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
当然了,林炎如今已经是七环魂圣,他的魂师境界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林炎还年轻,火焰宗高层不傻,未来林炎的成就必定是封号斗罗。
一个实力拥有封号斗罗,那么它在魂师界的地位能直追上三宗。
“少爷,西尔维斯王后送来密信!”
今晚宴会不欢而散,其他人不适合露面。他们都纷纷用密信,或者用家眷传信的方法,将自己的态度传给林炎。
叶泠泠眉头微蹙,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起王后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关心地问道:“林炎哥哥,她说了什么?”
林炎将手里的信递给叶泠泠。
叶泠泠轻声地念道:“无论何时何地,妾身昔日的承诺依旧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