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闷哼一声,僵麻感瞬间蔓延全身!
  趴在沈和身上的两人忽然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燥热消退之前,眼前一黑,失重般的倒在了沈和身上。
  几百斤的重量,压的沈和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她不敢把人推开。
  一旦推开,那两个摆弄摄像机的人就会注意到她这边......
  或许是老天爷都在帮她,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从那两人手下逃脱时,竟听见他们似乎起了争执。
  其中白人声音极大,抬手便要做出动手的模样,那黑人气势不足,被他指派出去做什么事情。
  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黑人一把拉开厂房大门。
  突如其来的阳光散发着生的召唤。
  沈和眼神一亮,将身上壮汉猛地向两边推开。
  趁着白人低头研究摄像机时,爬起来拼了命的往外跑!
  她在眼前一闪而过,白人当即惊了一惊。
  回头看到躺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两个兄弟,顿时怒火中烧。
  将摄像机摔在地上,低咒一声,拔腿就朝沈和追过去。
  沈和不敢回头,更不敢停歇。
  暗自洗脑屏蔽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个劲儿的朝有光亮的地方冲。
  踏出厂房大门的那一刻,沈和似乎感觉到自己重生了。
  外面空旷一片,只有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离厂房三五十米外的地方。
  沈和没有方向,也分不清方向。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拼命的逃!
  倏然,迎面走来从车上拿了东西回来的黑人。
  沈和倒吸一口凉气,掉头转了方向。
  见状,白人瞪着眼对黑人下了道什么指令。
  两人一前一后的包抄沈和。
  她躲开了白人,却被黑人长臂一展拦腰抱住!
  用力向上一带,沈和双脚骤然离地!
  “还想跑?”
  黑人嘴角露出嘲讽,“跑啊!”
  他手臂用力,几乎将怀里纤腰勒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沈和胸前捞了一把,脸上露出一片猥琐,“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厉害!”
  话落,他将沈和狎在臂弯就往厂房去。
  入内。
  看见自己两个兄弟已经倒地不起,他向白人投去询问的目光,白人叽里咕噜说了两句,黑人脸色瞬间骤变,“贱人!”
  她眼睛一瞪,丢垃圾一样将沈和从怀里甩了出去。
  嘭地一声,沈和重重落在地上!
  黑人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扔给白人,“不用摄影,用手机录!”
  极致的恐惧和疼痛让沈和发不出声音,还没缓过来时,肩膀忽然被人大力一掰。
  嘶拉——
  衣服应声而破,柔嫩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
  黑人眼睛泛绿,附身趴了下去。
  “别碰我!”
  “哐当——”
  歇斯底里的喊叫伴随着铁门破裂的声音。
  正在录像的白人倏然回头,还没看清是谁,胸口猛地挨了一脚!
  下一秒,枪声响彻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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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沈和身上的男人痛嚎出声,捂着大腿在地上翻身打滚。
  沈和脱离了桎梏,用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
  顾言慎双眼猩红,收枪的同时脱去身上大衣将沈和包裹起来。
  看着眼前发丝凌乱,衣不蔽体,浑身沾满泥污的沈和,心疼之余,眼底翻滚着嗜血的狠厉!
  他暗中将上了保险,将枪口倏然对准了一个方向——
  “别!”
  沈和瞪圆了双眼,尾巴抱住他的手臂,“不要,顾言慎,不能杀他,你不能......”
  他不能开枪。
  这是人命,顾言慎私自动手,他会付出代价的......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她明明害怕极了,身体抖得像个骰子,却还是强撑着,“你带我走,顾言慎,我求求你,你带我走......”
  “带我离开,求你......”
  顾言慎眼底蓄了水光,将沈和紧紧护在怀里。
  将枪扔向凌海的同时,与之交换了个眼神。
  随即将沈和打横抱起,脚步不断加快。
  凌天抢先将车门打开,待顾言慎将沈和安置进去,才钻进驾驶座系安全带。
  沈和的样子太过狼狈。
  车子启动的同时,凌天很自觉的按下了中间挡板。
  两分钟后,顾言慎的电话打了过来,“去找谢暄。”
  凌天应声。
  谢暄是谢家二房的幼子,与洛晗是亲兄弟,一人随父姓,一人随母姓。
  虽是一母同胞,性格却相差极远。
  洛晗好动,谢暄好静。
  医学院硕博连读后,在谢家的支持下开了一家私人医院。
  检查过后,谢暄让两个护士过来给沈和换套干净衣服。
  病房外,顾言慎心急如焚,“她怎么样?”
  “只有一些皮肉伤,上点药就没事了,不过病人受了很大的惊吓,不排除有心理创伤的可能。”
  “心理创伤?”
  “不用这么紧张。”
  谢暄在顾言慎肩头拍了两下,“这个一般等病人情绪稳定下来就没事了。”
  闻言,顾言慎重呼口气。
  谢暄想到沈和刚过来时的惨样,关心道:“阿慎哥,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遇到几个歹徒。”
  “报警了吗?”
  顾言慎点头。
  “那就好。”
  谢暄安慰他两句,“虽然伤得不重,但我还是建议留下来观察一晚,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好。”
  顾言慎向他道谢,“辛苦你了。”
  谢暄离开。
  待两个护士拿着脏衣服从病房里出来后,顾言慎才推门进去。
  沈和额头已经包上了纱布,擦伤的地方已经擦了药,像个瓷娃娃一样的靠在床头。
  顾言慎脑海里闪过他刚才在旧厂房见到沈和时的样子,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靠近沈和时,刻意放慢了脚步。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柔柔地牵过沈和右手。
  不料沈和却反手将他牢牢抓住,目光紧张且慌乱,“那些人认识我,不是意外,他们是受人知指使的,他们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