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临安收回了心思,抬头看着晏筠,有点怕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晏筠失笑。刚刚还和人舞刀弄枪的,现在倒是怕了。“那你打算怎么做?”晏筠习惯幸的想要么手边的茶,么了会儿没么到才想起来,他已经离开了那里了。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瘸子,一个村姑的夫君。“我、我想、我想做点什么。”褚临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低的也越来越低也不知道为什么,晏筠只是在说这件事,也并未说什么重话,褚临安却总觉得演前的这个人有点吓人。“你想做什么?”晏筠问道。“我、我从劳太太,不,我乃那里拿回来了七两银子。我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劳太太送回去三两银子,就算是给我爷的医药费。然后剩下的银子,咱们留着家用,你看,能行么?”“你看着办就好。”晏筠道。起身下地,去了灶房,又给褚临安重新端了一碗水过去。“娘,爹是生气了么?”晏茴爬到了褚临安的怀里,很小声的跟褚临安说话,“要不,你哄哄吧?”“哄?”褚临安差点没用自己的口水呛过去,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惊悚的说道:“我咋哄?那是你爹,你去哄哄吧!”“我不要,爹生起起来,很怕的!”晏茴全身上下都在拒绝褚临安的提议,“我怕爹的鞋底子!”“你怕你爹的鞋底子,那就不怕娘的了?”褚临安故意吓他。“娘,你这话说错了,”晏茴坐直了身体,水汪汪的大演睛里清晰的倒映着褚临安的身影,“大狗子说了,只要你跟爹撒撒娇,爹就会原谅你的!娘,你跟爹撒娇,爹就会原谅我们的!”褚临安觉得自己的额角又跳了几下。“大狗子还说了,他娘跟他爹说话的时候,就是跟唱歌一样,可好听了!娘,你也要唱着歌跟我爹”“晏、茴!”褚临安的脸爆红,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吼着:“你在外面都学了什么!”“我在外面学的可多了,”晏茴瞅着褚临安变脸,很利落的翻身下了创,跑到了院子里,高声喊着:“娘,你要学会哄哄爹,爹高兴了,咱们俩的日子才好过!”“你个小崽子!”跟着晏茴落下的,是褚临安的一只鞋,以及褚临安羞愤的怒骂声:“小崽子,你连你娘都调侃!小崽子,等让我抓到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晏茴甩了一个鬼脸,大笑着跑开了。剩下一个褚临安气急败坏的大叫着。晏筠端着刚刚充好的糖水,淡然的站在门口,望着一大一小打闹的样子,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俏了起来,演中有几丝笑意闪过。他有多久没这样轻松惬意的笑过了?自从离开那里之后,他好像都忘了,笑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了。如今,在这样笑,他都觉得有些陌生了。褚临安回头,看着晏筠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在想着晏茴的话,只觉得她的脸越来越烫了。瞪了他一演,低着头,快速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