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我一神级诡怪,你拉我当玩家? > 第197章 一丝不挂 \/ 妻子
  再次回到房间,陆忘打开门。
  王余生老人躺在床上,正玩弄着一只红色绣花鞋。
  “你刚去哪了?有你这么照顾人的吗?怎么还把别人的鞋留我房间?不过还怪好看的。”
  “鞋哪来的?”
  “怎么,你也脑子生病了吗?这玩意不是就摆在我床边?”
  陆忘走过去抢走鞋,丢进阳台水池,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燃烧出的浓烟半天才散,剩下难闻的气味挥之不去。
  陆忘微微蹙眉,他在糊味之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当他走回房间时,臭味变得更浓,是来自于老人身上!
  但是老人自己似乎根本闻不到,还在因为被抢走了绣花鞋而絮絮叨叨。
  “那么好的一双鞋子,你居然烧了,真是浪费,留着穿多好,我掂量着尺寸还挺适合。”
  陆忘直言道:“穿上你会死,还穿吗?”
  “就你懂,不就是是一双鞋,大不了我不穿了。”
  老人哼哼唧唧说完,突然想起陆忘出去是帮自己完成遗愿来着,顿时态度好转半分。
  “那个……我……我的妻子呢?你找来了吗?”
  “嗯。”
  陆忘扶老人下床,用整整六根约束带将他固定到轮椅上,然后离开房间。
  再进来时,带来了那只湿漉漉的女诡。
  “老先生,我把你的妻子带来了。”
  话说完,陆忘首先察觉到的是,老人身上臭味变得更浓了。
  那是一种十分特别的气味,要是其他玩家闻到,会本能地抗拒,产生精神值降低或者呕吐的症状。
  因为臭味中,夹杂着人类心底最深的恐惧——死亡的气息。
  不过陆忘是诡怪,闻到死亡只会觉得兴奋。
  “你的妻子来了。”见老人一直低着脑袋没动,陆忘又重复了一遍。
  “嗯哦。”老人似乎是在面对和回避之间挣扎,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有只手拍了拍他——
  老人才终于鼓起勇气,艰难地抬起头。
  看到了面前,站着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女诡。
  老人倒吸一口凉气,顿时陷入石化。
  这一刻,房间里的三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约束带能防止老人吓得逃跑或是发疯,却不能防止老人直接吓死。
  如果老人吓死,陆忘的游戏会直接宣告结束。
  陆忘并不害怕任务失败的后果,只是事情会变得麻烦。
  他决定将麻烦丢给女诡,动了动指尖缠绕的血线。
  线的另一头缠绕在女诡脖子上,收到致命威胁后,女诡强扯出笑容,一步迈上前,抱住了老人的脑袋。
  事实证明这一招很有效,老人对女诡叫出了妻子的名字。
  “全妹?”
  女诡松开手,只见老人浑浊的一双眼眸已经湿润。
  喉头哽咽,老人什么话也说不出,朝女诡露出憨憨的微笑,抬起颤抖的手。
  女诡立即弯下腰,让老人抚摸到了自己脸上。
  满脸的伤痕在这时候都被血线缝合,老人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抚过,没有发觉异常。
  “全妹……”
  老人再次喊出了妻子的名字。
  这次不用陆忘威胁,女诡捧住老人手背,投入地配合。
  “全妹,你怎么脸上都是水啊,刚洗过脸吗?”
  “嗷嗷~~”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全妹,你真的是张全妹!”
  “嗷嗷!!”
  “全妹,我的全妹!我好想你!!!!”
  “嗷嗷!!!”
  窗外刮进微风,吹动两人的头发。
  老人在女诡的一声声嗷嗷中,居然浑身颤抖,哭得像个婴儿。
  此刻已近日落,晚霞给房间里的一切披上了柔光金边,使两人与复古的背景融合。
  这一幕,荒诞不经得像一幅油画。
  【玩家日长一米完成支线任务,老人的第一个遗愿,请再接再厉】
  望着眼前和谐的画面,陆忘不禁发出感慨,有家人真好。
  但是突然——
  老人脸上的表情凝固,直直盯着女诡,双眸失去了温情。
  两秒后,他猛然推开了女诡!
  像是一只领地受到侵犯的猫,浑身炸毛!
  “不对,你不可能是我的妻子,他已经死了,我杀了她,我明明杀了她!”
  越发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
  老人愤怒地咒骂,用力撕扯约束带!
  猩红的眼圈里,闪过一丝痛苦。
  这一刻,他似乎疯了。
  好在陆忘早有预料,六根约束带很牢固,老人根本无法挣脱。
  女诡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得到陆忘的允许后,闪身离去。
  老人还在挣扎,愤怒不已,约束带紧紧勒进肉里,居然割破皮肤,渗出了血!
  陆忘不急不缓地看向身后,房门被推开,马头人冲了进来。
  两人目光对视,马头人大步迈向老人,拿出一支注射剂扎进老人血管中。
  随着药剂一点点推进,老人不再挣扎,身体瘫软在轮椅上,头歪向一边,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口水顺着嘴角溜出。
  陆忘上一次见到人这样,还是在精神病院副本里。
  马头人收好注射器,转身面向陆忘,深深鞠躬。
  “先生,您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我想,老人的第一个遗愿已经了了,他醒来后会忘记一些记忆,只保留遗愿了却后的满足感。另外,您早就知道我会来,全程站在一边冷漠的看戏,真是令人敬佩。”
  陆忘问:“你早就知道他看到妻子会变成这样?”
  “是的,所以我偷偷跟了上来,而您也早已经察觉了,不是吗?”
  “你为什么做这些?”
  “因为我认为,您需要了解老人对待妻子的态度,以及其妻子的死因,才能更好地照顾老人,防止今后触及不合适的话题,悄悄地说,也是我最后的一点良心在作祟。”
  “她妻子的死因是什么?”
  马头人做出邀请的姿势,示意陆忘跟随自己。
  两人离开房间,下到一楼的红门前。
  此刻,没有玩家排队,牛头人在门口守着,看上去有些紧张。
  “你们要快点。”
  “知道。”
  马头人点点头,推开门,再次做出邀请。
  陆忘迈步进入,门后居然是一条街道。
  路边商店大门紧闭,破旧的建筑物沿街而立,窗户破碎,墙壁满是裂痕和苔藓。
  路上没有一辆车,也没有一个行人。
  死寂得可怕。
  整条街看上去已经荒废了几十年,血色的夕阳没有一丝温度,风吹过,只有腐臭的味道。
  陆忘觉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一看,身体外已经套上了一套黄色塑胶服。
  而他的头上,也套上了一只兔子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