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我不会放弃
  训练场的沙尘在午后阳光下飞扬,因陀罗手中的苦无划破空气,精准钉入十米外的靶心。
  金属碰撞的脆响还未消散,另一枚苦无便紧随而至,将他的苦无从正中央劈成两半。
  “哥哥的准头还是这么好。”阿修罗笑眯眯地走来,指尖还转着一枚未出手的苦无。
  因陀罗没有回头,从忍具包中取出三枚新的苦无:“你的腕力倒是进步了。”
  (故意打落我的苦无……)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泛起一丝不悦。
  手中的苦无接连飞出,呈品字形钉入靶子,将阿修罗方才那枚牢牢困在中央。
  阿修罗吹了声口哨,突然转身掷出苦无。金属的寒光掠过因陀罗耳际,钉入他身后的树干
  “手滑了。”阿修罗歪着头,笑容无辜。
  因陀罗的眸色暗了暗。他缓缓转身,两指夹住那枚几乎贴着自己脸颊飞过的苦无,金属的凉意渗入指尖。
  (这小子……)
  “控制力太差。”他将苦无掷回阿修罗脚边,入土三分,“继续练。”
  阿修罗弯腰拾起苦无,指腹摩挲过锋利的刃口。
  哥哥刚才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被挑衅后的隐怒,却又带着克制的警告。
  “哥哥最近心情不好?”他突然问道,手中的苦无旋转出银色的弧光,“是因为里绘姐姐吗?”
  因陀罗取苦无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背对着阿修罗,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专心训练。”
  阿修罗盯着哥哥绷紧的背影,忽然将苦无高高抛起。
  金属在空中翻转,阳光在刃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啊——”他接住下落的苦无,声音轻快,“最喜欢姐姐了。”
  苦无破空的声音骤然尖锐。
  因陀罗的苦无擦着阿修罗的袖口钉入树干,布料裂开一道整齐的缺口。
  阿修罗低头看了看破损的衣袖,嘴角却扬起更大的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哥哥面前,将一枚苦无递过去。
  “哥哥要不要再试试?这次可以瞄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眼中带着挑衅的笑意。
  因陀罗终于抬眸,黑沉的眼睛直视弟弟。
  阿修罗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视线,手中的苦无在两人之间闪着寒光。
  (他知道……)
  这个念头让因陀罗胸口发紧。
  他接过苦无,指尖在刃口轻轻一弹,金属的嗡鸣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你的心太浮躁。”他将苦无收入忍具包,转身走向训练场另一端,“明天加练两小时。”
  阿修罗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淡去。他低头看着袖口的裂痕,指尖无意识地抚过。
  (哥哥果然也……)
  (但我也不会放弃…)
  就在两兄弟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时,一名年长的族人匆匆走进训练场。
  “因陀罗大人,阿修罗大人,羽衣大人召见。”
  兄弟俩同时收起苦无,彼此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阿修罗挠了挠头,率先开口:“父亲找我们什么事?”
  “属下不知。”族人恭敬地低头,“但似乎与新的任务有关。”
  穿过忍宗幽深的长廊,两兄弟一前一后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因陀罗走在前面,背影挺拔而疏离;阿修罗跟在后面,时不时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父亲这时候叫我们……)
  因陀罗暗自思忖,余光瞥见弟弟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羽衣正在书房等候,见两个儿子进来,温和地示意他们坐下。
  “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个重要的任务。”羽衣展开一张地图,指向上面标记的两个相邻村落,“北边的青岩村和南边的绿藤村,近来因为水源问题起了争执。”
  阿修罗凑近地图,好奇地问:“是缺水了吗?”
  “正是。”羽衣点头,“这两个村子原本共用一个水源,但今年干旱,水量骤减。我希望你们各自去帮助一个村子解决用水问题。”
  因陀罗仔细查看着地图上的地形:“要调解他们的矛盾?”
  “不。”羽衣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儿子,“我要你们各自为村子寻找新的水源,用你们自己的方式。”
  阿修罗眨了眨眼:“我们分开行动?”
  “没错。”羽衣的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游移,“因陀罗去青岩村,阿修罗去绿藤村。三日后,我要看到结果。”
  (相同的任务……)
  因陀罗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话中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取水任务,而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离开书房后,阿修罗快步追上哥哥:“喂,要不要比一比谁先找到水源?”
  因陀罗脚步不停:“无聊。”
  “怕输给我?”阿修罗笑嘻嘻地挡在他面前,“还是说……担心姐姐会站在我这边?”
  因陀罗的眼神骤然转冷:“任务就是任务,不要牵扯无关的人。”
  阿修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盯着哥哥看了片刻,突然转身:“那就各凭本事吧。”
  望着弟弟离去的背影,因陀罗握紧了手中的地图。
  他知道父亲此举的用意——同样的起点,同样的目标,却要用不同的方式达成。
  (用我自己的方式……)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却不由自主地想起里绘温柔的笑颜。
  如果她在,会希望看到怎样的结果?
  与此同时,阿修罗站在长廊尽头,望着远处药草园里忙碌的身影。他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这次我一定要……)
  夕阳的余晖洒在兄弟俩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