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我的院子。
  里绘跟着斑穿过回廊,她突然拽了拽斑的袖子,发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
  “斑,你们家族人真多。”她仰头看他,翡翠色的眼睛里映着沿途的灯笼光,“今天见到的好多都是没见过的。”
  斑的脚步微微一顿,炸开的黑发在夜风中晃了晃:“刚才那两个是表兄。”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十岳山擅长火遁,户隐精通幻术。”
  泉奈从后面蹦过来,故意挤到两人中间:“里绘不用记那么多!反正最重要的就是我和尼桑!”
  斑一巴掌按在弟弟脸上把他推开,却看见里绘正低头掰着手指数:“田岛大人,美玉,火核,十岳山,户隐……”她数到一半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斑的家人我都想记住。”
  夜风吹动回廊下的风铃,斑的耳尖在阴影里悄悄发烫。
  他粗声粗气道:“记不住就算了,反正……”
  (反正你会一直住在我的院子里。)
  这句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泉奈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停顿,突然插话:“里绘要不要看族谱?我房里有一份!”
  斑的写轮眼瞬间瞪过来:“你那本去年就被墨水泡烂了。”
  “那尼桑的借来看看嘛!”
  三人吵吵闹闹走到庭院拐角,远处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小泉奈!”“斑大哥!明天训练别太狠啊!”“小美人要不要来吃夜宵?”
  里绘惊讶地睁大眼睛,斑立刻侧身挡住大部分视线:“别理他们。”
  泉奈数着从各个院落探出来的脑袋:“二叔家的堂姐,三长老的孙子,还有……哇!连常年闭关的鸢叔都出来了!”
  里绘突然轻笑出声,白玉铃铛随着肩膀的颤动叮咚作响:“大家都很热情。”她悄悄拉住斑的袖角,“像斑一样。”
  斑被这个比喻噎住,炸开的黑发似乎更蓬松了。
  泉奈在一旁酸溜溜地撇嘴:“斑哥哪里热情了,明明整天板着脸……嗷!”
  挨了一记肘击的泉奈抱头蹲下,斑趁机拽着里绘快步离开。
  “最东边是祠堂,西侧是训练场。”斑突然开口,声音比夜风还轻,“我的院子在……”
  他顿了顿,看着里绘被月光浸染的侧脸。
  “在你想住的任何地方旁边。”
  斑的话刚说出口,夜风突然静止了一瞬。
  里绘的脚步猛地顿住,发间的白玉铃铛随着惯性轻轻一晃,在寂静中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斑......”她的声音比铃铛声还要轻,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斑的袖角。
  (我在说什么蠢话...)
  夜风突然变得很吵,连铃铛声都像在嘲笑我。
  斑炸开的黑发几乎都要竖起来。
  (院子在哪根本不重要...)
  他慌乱地别过脸,露出的耳廓红得像是被火遁灼烧过:“我、我是说院子的布局......”
  泉奈从后面追上来,恰好听到这句欲盖弥彰的解释,立刻夸张地捂住耳朵:“哇!尼桑好肉麻!”
  “住嘴!”斑的写轮眼瞬间变成勾玉,却在转头时不小心对上里绘的眼睛——月光下,少女的眸子里漾着浅浅的笑意,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晚霞映照下的新雪。
  斑的呼吸一滞,准备好的怒吼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不自然的轻咳。
  他僵硬地松开里绘的袖角,却在收手的瞬间被她轻轻勾住了小指。
  (...为什么偏偏勾小指?)
  查克拉在经脉里乱窜,比第一次开眼时还要失控。
  泉奈那小子绝对在偷笑,明天训练场得让他加练五百次手里剑——
  “我知道。”里绘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呓,“斑的院子...在能看见紫阳花的地方。”
  (紫阳花...她居然记得。)
  (那天随口提过的花名,我自己都快忘了。)
  泉奈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交缠的小指,突然觉得自己多余得像训练场上那根被削断的木桩。
  他夸张地干咳两声:“喂喂,我还在这里呢!”
  斑如梦初醒,触电般收回手,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撞翻廊下的风铃。
  叮叮当当的响声中,他狼狈地转身大步离开:“该睡觉了!”
  里绘看着少年同手同脚的背影,抿嘴忍住笑意。
  泉奈凑过来,酸溜溜地小声嘀咕:“斑哥从来不会害羞成这样......”
  泉奈盯着斑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瞥见里绘仍停留在原地的指尖,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酸涩。
  他故意重重踩上木质走廊,发出咯吱一声响。
  “里绘。”他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明天我教你剑术吧?我的剑术比斑哥厉害多了!”
  里绘收回望向斑的目光,转头时发丝扫过泉奈的鼻尖:“可是斑说……”
  “尼桑懂什么!”泉奈突然拔高音量,又立刻压低,“他连教人都会脸红……”
  后半句含在嘴里咕哝,却足够让里绘听清。
  她忍不住轻笑,泉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月光下,少年气鼓鼓的样子格外鲜活。
  里绘突然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泉奈生气时,这里会皱起来。”
  温软的触感让泉奈瞬间僵住。
  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嬉笑着躲开,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抓住里绘的手腕:“那…这样呢?”
  里绘没有抽回手,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斑一样烫。”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泉奈猛地松开手,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谁要像那个暴躁鬼哥…”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斑的怒吼:“泉奈!滚回来训练!”
  声浪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泉奈下意识缩脖子,却倔强地往反方向挪了半步:“偏不!”
  里绘看着少年赌气的侧脸,突然从袖中掏出颗琥珀糖——正是傍晚十岳山给的那颗。
  糖纸在月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要吃吗?”她将糖递到泉奈唇边。
  泉奈愣住,呼吸间全是甜腻的香气。
  他张口想咬,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别过脸:“…等会哥哥会杀了我。”
  “斑不会知道的。”里绘的声音带着狡黠,糖纸窸窣作响。
  泉奈偷瞄那颗近在咫尺的糖果,喉结滚动。
  最终他飞快地低头叼走糖块。
  甜味在口腔化开的瞬间,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泉奈手忙脚乱地把糖块顶到腮帮子一侧,鼓着脸含混道:“我、我去训练了!”
  他转身跑出几步,又突然折返,趁着里绘没反应过来,迅速往她手心塞了个东西:“明天见!”
  等斑杀气腾腾地赶到时,只看见弟弟逃窜的背影和里绘掌心里那枚苦无——柄上缠着崭新的红绳,正是泉奈最宝贝的那把。
  夜风卷着紫阳花香掠过走廊,斑的写轮眼在暗处微微发亮。
  他盯着里绘收拢的手指,声音比平时低沉:“…回去睡觉。”
  里绘乖巧点头,却在经过斑身边时,突然将红绳苦无别在了他的腰带上:“帮我保管。”
  斑站在原地,直到里绘的铃铛声彻底消失,才伸手碰了碰那枚苦无。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