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沉默的族长
  斑端坐在主位,指尖轻敲着案几。
  长老们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却盯着墙上摇曳的光影出神。
  “关于与羽衣一族的联姻提议……”大长老捋着胡须,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斑大人,您意下如何?”
  斑的指尖一顿,脑海中忽然闪过里绘的笑脸——她站在晨光里,发梢沾着露水,冲他挥手的样子。
  (如果是她……)
  这个念头刚起,他便猛地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可我是族长……)
  “斑大人?”二长老疑惑地唤道。
  斑回过神,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声音冷峻:“联姻之事,暂不考虑。”
  长老们面面相觑,大长老皱眉:“可这是巩固两族关系的最佳时机……”
  “我说了,不考虑。”斑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扫过众人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斑站起身,黑袍上的族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还有其他事吗?”
  众人低头,无人再敢多言。
  斑大步走出议事厅,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远处,里绘正和泉奈在训练场边说话,她笑着拍开泉奈伸来的手,腕间的深蓝缎带随风轻扬。
  斑站在原地,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身为族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寂。转身走向族务室,背影在长廊中渐渐拉长,最终消失在阴影里。
  而训练场上,里绘坐在木桩边晃着腿,泉奈靠在她身旁的树干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未开刃的手里剑。
  “斑最近都好忙啊。”里绘仰头看着飘过的云朵,“上次见到他,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泉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族务太多了。”他忽然蹲下身,与里绘平视,“想他了?”
  里绘被突然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后仰时差点从木桩上摔下来。泉奈及时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
  “小心点。”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收手。
  里绘拍开他的爪子:“谁想他了!就是…觉得他最近怪怪的。”
  泉奈顺势坐在她旁边,手里剑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光:“自从当上族长,斑哥就很少笑了。”他的肩膀轻轻碰了下里绘的,“不过对你倒是特别。”
  “哪有特别…”里绘低头揪了根草叶,“上次见到我,连「嗯」都懒得说。”
  泉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那我呢?我对你特别吗?”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里绘猛地弹起来,结果被泉奈早有预料地拽住手腕。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半扑在他怀里。
  “泉奈!你…放开!”
  “明明是你投怀送抱。”泉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却在她真的恼火前松了手,“斑哥虽然忙,但每次你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他的视线都会跟着你。”
  里绘整理衣领的动作僵住了:“…真的?”
  泉奈站起身,随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自己去验证啊。”他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声音飘过来,“不过现在——先陪我练习手里!”
  里绘看着泉奈在光晕中转身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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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结束后,里绘独自来到药圃旁的溪边清洗沾满泥土的双手。清凉的溪水漫过指尖,她轻轻舒了口气,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哎呀,这不是小里绘吗?”正在河边捶打衣物的美代子婆婆笑着招呼,“真是越来越水灵了。”
  旁边的几位妇人闻言都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善意的揶揄。里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
  “瞧瞧这模样。”年纪稍轻的千鹤婶婶拧干手中的衣物,“不知道将来会花落谁家呢?”
  “我看泉奈大人就挺上心的。”美代子婆婆挤挤眼睛,“今早还看见他特意绕路去采你喜欢的野莓。”
  里绘的手指在水流中无意识地搅动,水面倒映出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只、只是顺路而已...”
  “顺路?”千鹤婶婶笑得促狭,“那片野莓丛可在南边的悬崖上,离训练场远着呢。”
  妇人们善意的笑声中,里绘慌忙站起身。
  她正想找借口离开,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泉奈不知何时出现在溪边,手里捧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盛满新鲜的野莓。
  妇人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美代子婆婆故意提高声音:“在说我们小里绘将来会嫁给——”
  “婆婆!”里绘急得直跺脚,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袜。
  泉奈轻笑出声,将篮子递到她面前:“刚摘的,要尝尝吗?”
  里绘盯着眼前红艳艳的果实,犹豫着伸手时,泉奈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没下毒。”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里绘想缩回手,却被他捉住手腕。泉奈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放上两颗最饱满的野莓。
  “甜不甜?”他歪着头问,黑眸中盛满笑意。
  里绘将野莓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迸开。她正要回答,突然发现周围的妇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满脸兴味地看着他们。
  “我、我先回去了!”她抓起药篓就要跑。
  泉奈不紧不慢地跟上:“正好,我也要去找斑哥。”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林间小径上。
  溪边,千鹤婶婶戳了戳美代子婆婆的手臂:“看来有人要心想事成喽。”
  清澈的溪水哗哗流淌,倒映着妇人们笑作一团的身影。远处,里绘气鼓鼓地加快脚步,却始终没有甩开身后那个始终保持三步距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