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火影:死遁后他们都疯了 > 会万劫不复吗
  里绘端着水盆回到房间时,斑正蜷缩在被褥里,平日凌厉的眉眼此刻因高烧而微微蹙起,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他听到动静,勉强睁开眼,湿漉漉的睫毛下,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迷蒙的水汽。
  (好像……一只淋湿的黑猫。)
  这个念头让里绘差点笑出声,但她立刻抿住唇,生怕被斑察觉。
  平日里威严的族长大人,现在却软绵绵地窝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虚弱的轻喘,若是被族人看到,怕是会惊掉下巴。
  她拧干湿毛巾,轻轻敷在斑滚烫的额头上。斑下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舒服又像是抗议。
  “别动。”里绘按住他想要躲开的脑袋,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尖,发现那里烫得惊人。
  斑皱了皱眉,声音沙哑:“……凉。”
  “就是要凉的,你烧得太厉害了。”里绘又拧了遍毛巾,这次故意贴得更紧些。
  斑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只是用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比平时柔软许多,却莫名让里绘心跳加速。
  她一边替他擦汗,一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高烧下的斑褪去了平日的凌厉,轮廓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鼻梁高挺,唇色因发热而比平时红润,黑发衬得肤色愈发苍白——
  “我发现你长得很美。”
  话一出口,里绘自己都愣住了。斑的眼睛猛地睁大,迷蒙的水汽瞬间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美?”他的声音因高烧而低哑,却带着明显的困惑,“为什么不是英俊?”
  里绘眨了眨眼,没想到他的重点在这里:“呃,就是……好看的意思。”
  斑的眉头皱得更紧,烧得发红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服:“我明明很英俊。”
  里绘忍不住笑出声:“是是是,族长大人最英俊了。”
  斑却像是被冒犯到似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战场上从没人说我美,他们都怕我——”
  结果刚撑起半个身子就一阵眩晕,直接栽回枕头上,黑发糊了一脸。里绘连忙按住他:“别乱动!”
  斑喘着气,还不忘固执地补充:“……我很有男子气概。”
  “对对对,超有男子气概。”里绘憋着笑替他拨开脸上的头发,心想这人怎么发烧了还这么较真,“全忍界都知道宇智波斑最厉害了,行了吧?”
  斑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乖乖躺回去,只是眼睛还半睁着,执拗地盯着她,仿佛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里绘被他孩子气的反应逗得心头一软,手指无意识地卷了卷他的发梢。
  (这样的斑……只有我能看到吧。)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但随即又被愧疚冲淡。
  她垂下眼,继续替他擦汗,却听到斑突然开口:
  “那你喜欢吗?”
  “什么?”
  “我的脸。”斑的声音因高烧而含糊,却异常认真,“既然你说美……那你喜欢吗?”
  里绘的手顿在半空,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斑的目光太过直接,烧得发亮的眼睛里带着罕见的期待,让她无处躲藏。
  “……喜欢?。”她轻声回答,耳根悄悄红了。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认可。
  里绘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心想——
  (这样的斑,真的太犯规了。)
  里绘的指尖还停留在斑的眉骨上,突然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那我现在在干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水盆被碰翻,凉水泼了一地。
  斑微微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她,烧得发红的脸上还带着方才那点满足的笑意。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高烧特有的柔软。
  里绘退后两步:“我……我去换盆水。”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房门时差点撞上廊柱。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却浇不灭脸上滚烫的温度。
  (可是泉奈……)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蹲在走廊上,把脸埋进掌心。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那种隐秘的甜蜜感,都让她感到无比罪恶。
  泉奈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眼前,还有那天雨夜里,他克制又痛苦的拥抱。
  (我怎么能对斑……)
  里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斑方才那个带着期待的眼神,却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夫人?”侍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
  里绘慌忙站起身,抹了把脸:“没事,我再去打盆水。”
  她机械地接过侍女递来的新水盆,脚步沉重地往回走。
  推开房门时,斑已经半坐起来,正试图自己拧毛巾。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她,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眼神因为高烧而显得格外专注。
  “怎么去了这么久?”
  里绘避开他的视线,把水盆放在地上:“……路上耽搁了。”
  斑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的手在抖。”
  他的掌心炙热,热度透过皮肤传来,里绘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里绘。”斑的声音低沉,带着高烧特有的沙哑,“看着我。”
  她不得不抬头,正对上斑灼热的目光。
  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因为发烧而湿润,却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在躲我。”
  这不是疑问句。里绘的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因为泉奈吗?”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猛地刺进两人之间。
  里绘浑身一颤,终于挣开了他的手。
  “你烧糊涂了。”她转身去拧毛巾,声音发颤,“躺下休息吧。”
  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房间里只剩下毛巾拧水的声音,和两人沉重的呼吸。
  “里绘。”斑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一天……”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里绘慌忙转身,看到他弯着腰,咳得眼角发红。
  “别说话了!”她扶住斑的肩膀,感觉到他单薄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斑顺势靠在她肩上,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颈窝:“……对不起。”
  这句道歉来得莫名其妙,却让里绘鼻尖一酸。她轻轻拍着斑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等你好了再说。”
  斑的呼吸渐渐平稳,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像是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里绘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被褥里。
  (这样不对……)
  她看着斑沉静的睡颜,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明明应该保持距离,可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某种无言的控诉。
  里绘坐在床边,看着斑因为高烧而泛红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悬崖边缘,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雨声渐密,夜色更深。
  里绘轻轻躺下,与斑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既不会碰到他,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斑的睡颜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褪去了平日的凌厉,竟透出几分少年时的模样。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想起多年前南贺川畔,斑教她结印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背着她穿过森林时宽阔的后背。
  那时的他们之间没有这么多纠葛,没有族长,没有婚姻,没有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心绪。
  (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烫的手臂突然搭在她腰间。
  里绘浑身一僵,却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他。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这样下去不行……)
  她犹豫片刻,终于悄悄催动冰遁。
  寒气从指尖蔓延,皮肤表面渐渐覆上一层薄霜。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斑的手腕,将凉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