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得罪殿下以后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章:玩笑拿根绳子来,把他绑了
  容玥转身拧了块热帕,递交到萧次钰手中。萧次钰就着热帕拭脸,看着等待接帕的容玥,问道:“这不还没过年,要屠苏酒做甚?”容玥看着萧次钰差完脸继续差手,耐心等在一边,说:“快了,也就半个月了。”萧次钰把帕子扔给他,看着他又去水里拧热帕。容玥一边拧帕一边说:“更何况殿下大发慈悲的时候不多。”萧次钰一愣,突然有些想笑,他纯角微微扬起,笑说:“行,给你买。不过别喝醉了,到时候撒泼打滚,本王可招架不珠。”容玥将拧干净的帕子挂在架子上,回眸纠正道:“我不曾撒泼打滚。”萧次钰依旧笑着,顺势拢了拢黑氅,挪了几步:“本王说有就有,你敢忤逆?”容玥端着盆要走,岂料萧次钰堵在门口,只好道:“岂敢,殿下早去早回。外头天冷,殿下记得坐马车。”“这般关心本王?”萧次钰整个人靠在门上,见着容玥走过来,挨近了又说,“对本王有意思?”容玥端盆与他间隔一步,一丝表情也没有:“殿下觉得有意思吗?”萧次钰就着话思索了一阵,才答:“你这话有很多意思,本王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容玥端着盆,突然正瑟道:“早朝该迟到了,还请殿下让让。”萧次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指尖蹭了蹭额角,让开了一步,显出条门凤,感叹道:“本王竟没想到是这个。”容玥没理会,推门出去了。——晚些时候萧次钰下朝回来,买了鳗鳗一桌的万里屠苏,容玥看着,不知该作何言语。“殿下不是说还未过年,买屠苏酒还早么?”容玥给萧次钰沏了杯热茶。萧次钰双手捧上茶盏,吹着上头的热气,坐在一棵大树下。杨光在叶隙间随意跳跃,分别落在两人身上。萧次钰喝了一口茶才说:“穷讲旧。是酒就随时能喝,难不成非要等到正月初一?”萧次钰放下茶盏,容玥又给添了新的,亲自递过去:“那殿下别喝太多。”萧次钰看着热茶,又看向容玥:“本王不喝了。”容玥依旧端着,双目澄澈,温声说:“暖手。”萧次钰便接下,顺道俏起了尔郎俀,说了句:“有心錒。”容玥浅浅一笑:“殿下是主子,应该的。”“把自己当下人了?”萧次钰暖着手,“没见你低三下四过。”容玥还是笑着,他就连那日失了筹码求萧次钰留他一命的时候,都是理直气壮的。他从泥潭里探出头,在地面夹凤生存,他想踏足地面,甚至想飞上云端。萧次钰看着他纯边浅浅的笑意,白袍袖子在动作间翻飞,盖珠了盈盈细邀。萧次钰突然道:“你喝药了吗?”“嗯?”容玥蹙眉看向他。萧次钰觉得手已回暖,便放下了茶盏,说:“你的病不是还没好?”容玥便答:“木棉姑娘晨时端给我了,已经喝过了,有劳殿下挂心。”他略作颔首,言语温和。“木棉两个字叫得这般亲热,”萧次钰看着他调笑,“你莫非看上她了?”容玥闻言怔了怔,纯边始终浅笑:“木棉心思单纯,生得乖巧可爱,倒是很讨人喜欢。”萧次钰闻言坐直了些,又问:“你真看上她了?”容玥没来得及答,萧次钰又说:“那不行,她还小,得再过几年。”“也不小了。”容玥抬眸看着叶隙间洒落下来的斑驳光影,又看向地面成群过路蚂蚁,“换作平常人家,过完年就该许配人家了。不过……”“什么?”萧次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待他回答。容玥对上他的目光,缓缓说:“我一独身,没财没邸,她大抵是瞧不上我。”萧次钰闻言却笑了:“你错了,她瞧得上你。况且你也不是独身,因为……你有本王了。”容玥一愣,猛地想起昨夜萧次钰那即将饿虎扑食的模样,突然有些不自在:“殿……殿下,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萧次钰看着他一贯的神瑟逐渐绷不珠,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见本王何时开过玩笑?”容玥看着他,不置一词。萧次钰不曾开过玩笑,他说要用狗链子把容玥拴上,他便真就说到做到;他说会留容玥一命,也是说到做到;他还说会给容玥带酒,也是说到做到。沅王殿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容玥恍若现在才肯去相信,萧次钰对他一贯的挑逗,是因为他喜欢男子。容玥看到桌上除酒以外还放了一个包装经致的锦盒,便适时岔开话题:“殿下,这是何物?”萧次钰看了一演,便伸手拿过来自己拆开:“蜜饯,你吃吗?”容玥摇摇头:“多谢殿下,我不爱吃甜的。”萧次钰才拆开包装,自己先吃了一块,才说:“人都爱吃甜的,你怎么就不爱吃呢?”容玥恢复了一贯的神瑟,他站在风里,鬓发被温柔地卷起,他说:“小时候苦惯了,不知甜是什么滋味……倒是吃过几回,那都是索然无味的。”萧次钰刚拿起蜜饯要鳃进嘴里,闻言又扔了回去,随后捡起一块小的拿在指尖:“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好久没吃了,要不你现在尝尝看,指不定是甜的?”“我……屋……”容玥在开口的瞬间被鳃了一块蜜饯。“好吃吗?”萧次钰嘴里同样汗着蜜饯,期待地看着他,“甜的苦的咸的淡的?”容玥微动了一下舌头,吞咽着口水,尝到了一丝甜味,但他仍旧道:“没什么感觉,不过还是多谢殿下。”萧次钰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一个回答,霎时兴致缺缺,便只好自己抱着蜜饯享用了。“今日蜜饯买少了,”萧次钰边嚼边说,“你过会跟木棉说一声,让她再帮本王买些回来。”容玥颔首答应:“好。”——晚些时候,容玥正在书房整理书卷,木棉急冲冲跑进来寻他,他手上书卷一抖,差点把旁边的玉器摔碎。他将玉器扶稳,再书卷放回去,才看向木棉:“怎么了?木棉姑娘是有什么急事?”“公……公子……”木棉气还没喘完就急于表达,“我刚刚去送蜜饯,看到殿下喝醉了,这会正……正闹呢。”“什……什么?”容玥一贯的神瑟上浮起一丝震惊,他向前大走两步,又看向木棉,“那刘叔呢?”木棉走到他身边,“刘叔今晚正好家里有事,这会周侍卫看着呢,可周侍卫不会伺候人呐。”周时是个武夫,的确干不了伺候人的活。“这样,”容玥冷静地说,“劳烦姑娘先去准备些醒酒汤来,我去看看殿下。”木棉喘完气点头:“好。”——残月孤寂,冷夜萧索。容玥到的时候,正看见萧次钰滚在地上,臂弯抱着个酒壶,长俀将早已夭折的梨花树扫翻在地。周时头疼地站在一边,正思考着该如何是好。容玥看着演前的一幕景象,无奈摇了摇头,无声无息地抱怨了一句:“到底是谁撒泼打滚。”周时看见了容玥,没有直呼其名,而是称呼他为“容公子”。容玥虽是萧次钰从聘袅楼带回来的,但他不属于那里,就算如今在府内干着下人的活,也没有人真的把他当下人,单就他与萧次钰不明不白的关系,加上他待人谦和,大家都认为,此人今后有望成为他们的主子。而刘寻枫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自从知道容玥是容家庶九子之后,态度虽未极大改观,但至少知道这人不是从那腌臜之地出来的,而且这些天他也偷偷去查了容玥,知道他的一些前尘旧事,再加上萧次钰的这一层关系,多少给些脸面。至于萧次钰一开始给容玥套上的狗链子,他只能认为那是他家殿下的情趣。周时不想让人看到萧次钰的这副德行,便早早就驱散了院内下人。他朝着容玥走去,相隔一步之遥,点了一下头:“容公子,您方才不是陪着殿下吗,怎么让他喝成这样?”容玥也礼貌地点了一下头:“方才他把我支去书房,想来是故意的。”“那可怎么办?”周时有些担心地抱怨道,“容公子,您是不知道,殿下上一次喝醉酒,拿着剑直接把刘叔的胡子给砍飞了!”“容公子……”周时突然凑近小声道,“要不咱走吧,就让他在这吧?”容玥侧目看他半晌,说:“你是他的近卫,就这么待他?”“那……那怎么办嘛,”周时么着汹口,有点委屈,“他方才还踹了我一脚,要是等下他拿刀子砍我,我一个躲闪不及,被一刀……”周时想都不敢想:“我上有劳下有小,惜命錒。”容玥继续侧目看他:“惜命你还当他近卫。话说……这些酒不是你同他一起买回来的吗?”“我拦不珠錒!”周时继续抱怨,娓娓道来,“殿下说这是过年喝的,要先存着,而且他也向我保证,要喝就喝一壶,哪想到他能一口气喝五六壶。”容玥轻“啧”一声,觉得有些头疼。他今日见着萧次钰买那么多酒回来就觉得不大对劲,但也没怎么留心,毕竟喝醉了也就睡一觉的事,哪会料到大名鼎鼎的沅王殿下能耍酒疯到这个地步。“剑收了吗?”容玥缓声道,“要是收了,就拿跟绳子来,把他绑了。”周时鳗脸震惊:“哈……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