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闭着眼睛,感受着赤炎用力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他的身体过于虚弱,就算今天没有那些人用水淋湿他的全身,他也不可能反抗得了赤炎。更不要说现在他因为身体的冰冷,就连动一下都全身刺痛赤炎有些粗暴的将他身上衣服全部撕扯干净。他面色阴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是无穷无尽的怒火。这个该死的贱人,之前就已经生出离开自己的心。现在更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别人!赤炎光是想到白洛的那些举动,都已经恨到了极点!果然这贱人,骨子里就是贱的!也不看看他那卑微的身份。这副身子都已经被自己玩烂了。就这一副残花败柳的样子,他也配?然而赤炎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有停止。明明应该因为厌恶这个人,而再也不碰他。可是赤炎却迫不及待的和他交合在一起就好像只有做出这样的事情,才能让心里的不安稍微减轻一点。白洛的一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脸上满是绝望赤炎和白洛在一起那么多次,还从来没有见过白洛露出如此不情愿的表情。这个混蛋明明应该要变着法子勾引自己。他明明应该像从前一样,趴在自己的面前求着自己上他。可是现在却偏偏做出这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也不知道在给谁看?赤炎和白洛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眼前这个人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他全部都了如指掌。不过是随意撩拨了几下。白洛的身体便不可控制的有了反应。赤炎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这混蛋有多贞洁呢?到头来,不还是一个在床上浪到死的婊子?“你看,你都已经被我说成这样,这里居然还是挺了起来。你这不是很喜欢吗?也不知道要哭丧着一张脸给谁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呢!这么大一个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像个女人一样,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了!”赤炎更加用力的加重自己的身体的动作,连一丝一毫的怜惜都没有。简直恨不得将白洛做的下不了床。白洛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散了架其实赤炎说的没错。他确实就要死了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了他那么厌恶自己。到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吧。心里是如同窒息一般的痛啊白洛有些失神的想到小的时候,他和赤炎两个人躲在山谷之中那时候赤炎还笑着说,以后要娶他为妻。白洛因为家里贫穷,穿着是隔壁姐姐的衣服,那个时候的他被赤炎当成了一个女孩子。白洛是可以告诉赤炎的,他是男孩子,是不能和赤炎成亲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个小哥哥漂亮的笑脸,他竟开始妄想起来如果长大真的能够嫁给这个小哥哥该有多好啊明明知道他们俩的身份如此悬殊。但是他竟带着这个妄想长大了。可惜这个梦在白洛再一次见到赤炎的时候就已经破灭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赤炎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恶狠狠的对他说道:“你们竟然给本王找了一个男人!你们居然让本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天赤炎发了好大的火,满屋子的东西都被他摔碎了。白洛才知道。原来,赤炎是不喜欢男人的他把满心的欢喜都咽到了肚子里,再也没有提过小时候的事情。只是心里的那份喜欢却止也止不住。已经喜欢了赤炎这么多年,对这个人的喜欢都已经变成了白洛的一种习惯。他那么深爱着这个人喜欢到,宁愿让自己千疮百孔,死在蛊毒之下也想要让赤炎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可是,他却对自己如此厌恶把自己当成草芥一般狠狠践踏,一点也不在乎。白洛有些痛苦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身子实在太过疼痛。今天先是被风雪摧残,之后又被那些人当成落水狗一般戏耍。白洛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瞬间涌上一股腥甜。他用力的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将那口即将冒出来的血咽到了自己的肚子里。眼看着赤炎要在这个时候要亲吻自己,白洛下意识的就将他直接推开。赤炎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洛。眼睛里都快着了火。“怎么?居然还学会反抗了?”赤炎只以为白洛还在做那和聂怀宇在一起的美梦。所以不愿意自己再去碰他。心里的恼怒更上一层。赤炎用力的咬着自己的牙齿,恶狠狠的说道:“白洛,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身份,怎么敢生出那些妄想?你怎么可能配的上我身边的人?别说聂怀宇了,即使是那杨谦,他也不可能看得上你这么一个被我玩烂了的残花败柳!别做梦了。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谁能真心喜欢上像你这样的贱货?”忽然没有了再碰白洛的兴致。赤炎草草的结束之后,直接把白洛带回了王府。白洛以为今天终于结束了。可是没有想到赤炎并没有放走他,而是把他竟带到一个房间之中。没有多久,只看见一个长相漂亮的男人走了进来。比起白洛的不通风情,这个人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妩媚。白洛呆呆的看着赤炎,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就已经听见赤炎说道:“白洛,我之前就已经和你说过,这药蛊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只要我想,总会有大把的人愿意去做。”赤炎冷笑了一声,有些报复性的看了白洛一眼,然后对着那个男人说道:“过来服侍我,也让他看一看一个尽责的男宠应该是什么样的?如果你做的好,我以后就让你做我的药蛊,然后把他换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