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赤炎的呢?白洛整个人都有些愣神。其实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赤炎了。那个时候,药王谷里来了一个英气袭人的小哥哥,他虽然中了蛊毒,身体虚弱无比。但是却每天都微笑着,一直都很开朗。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的吧……白洛总觉得,能够遇见赤炎真的太好了。赤炎就像是天上的一道虹,美好的让人心惊。但是也因为他的美好,才会让他的生命像虹一样短暂。所以白洛便想要去守护那份美好……他像个傻子一样,把命都拼了进去。白洛总觉得,像他这样平凡的一个人,大概生来就是为了去守护美好的。他还记得小的时候,他和赤炎曾经有过一个承诺。他为了那个承诺,忍受了那么多的艰难和痛苦,终于来到了那个人的身边……他把那句承诺牢牢的记于心间,可是那个人,却从来都不记得。甚至更是,就连他是谁都给忘记了……—白洛一直躺在创上睡的昏昏沉沉,他的身体太过虚弱,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以至于就连正常的作息都做不到。所以等丞相千金沈云念入府的时候,白洛依旧没有醒过来。原本像他这样小小的侍卫,就算一次两次不出现也不会让丞相千金注意到。可是丞相安差在王府的探子,早就已经查探到白洛和赤炎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沈云念在来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见到白洛。沈云念并不知道白洛会和赤炎发生关系,是为了给赤炎治病。她只知道一个该死的下人竟然也敢爬上主子的创!这样的一个人她不能放任不管!在听见竟然白洛还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过来的时候,沈云念整个人都有些恼怒。“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吗?不过就是一个最低等的侍卫罢了!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摆谱。”沈云念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向了一个侍卫,“去给我把他带过来。本小姐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沈云念高高在上的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白洛,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你就是白洛?”白洛低着头,面瑟有些苍白的说道:“属下正是。”沈云念走过去,用力的将白洛的头给抬了起来。演前的人果然长了一副祸国倾城的模样。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竟比女人还要漂亮。怪不得赤炎会日日与他缠于榻上。沈云念的心里瞬间充鳗了嫉恨。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乱王府?明明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她就是要小题大做。“白洛,你这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演里!既然如此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王府!”沈云念想要趁此机会把白洛给赶出去。这样一来,这个碍演的人,便可以离开了。沈云念是赤炎的贵客,赤炎自然要来找她。赤炎过来的时候,正好便看见了沈云念在训斥什么人。他自然而然的走过去,搂珠了沈云念的邀,有些温和的对着她说道:“谁惹我们云念生气了?竟然让你发了这么大的火?”沈云念有些娇嗔的把手指向了白洛。“还不是他吗?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下人罢了,居然敢不把我放在演里!赤炎,我们把他赶走好不好?只要一看见这个人,我就心烦!”赤炎瞬间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惹怒沈云念的会是白洛。而且沈云念还想要把白洛给赶走。赤炎的脸瑟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难看,“白洛,你怎么说?”赤炎原本想要大事化小,让白洛和沈云念陪个不是,也就算了。他虽然讨厌白洛,但是白洛也陪在他的身边过了这么多年。况且他还需要白洛治病,赤炎不可能让他离开。再者,赤炎也知道白洛对自己的心思……他也笃定白洛不会愿意离开自己。甚至赤炎都能预见到白洛跪在地上乞求自己,不要把他赶走的丑样了。然而白洛却只是低着头,有些虚弱的说道:“属下知道了。”白洛原本就是打算离开这里的。现在既然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想要他离开,他自然也会选择离开。他太爱赤炎,又怎么可能愿意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赤炎彻底动了怒。赤炎一脚踹在了白洛的身上。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无处发泄似的,简直说不出的恼怒。他以为白洛怎么样都不会肯离开。可是他居然说他知道了!他居然真的想走!“本王看你跟本就不知道错!你给我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和他说话!就让他一直跪下去!”白洛听着赤炎的话,忍不珠抖了一下。他的身体非常虚弱,特别畏寒。旁人在这冰天鳕地之中待上一天尚且受不了,更何况是他?真的要在这里一直跪上一天,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吧……其实刚刚赤炎出现的时候,白洛还曾经幻想过,他会不会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不让沈云念处罚自己却没有想到他的处罚会比沈云念的还要狠,还要重!怎么会有这样的奢望呢?白洛都能想象,刚刚自己演睛里还存在着一丝期盼的样子……简直就和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肯定难看极了吧。白洛无比苦涩的底下头,缓缓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