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身侧三尺之外,司徒云站定身子,紧紧盯着老虎。
老虎身上,仿佛有一些光丝散溢开来。
这光丝,绝对有问题。
司徒云便拿起斗笠,轻轻触碰那光丝。
斗笠一个微抖,似乎变得有些灵动,但斗笠毕竟是死物,片刻之后,那白丝散溢后,斗笠再无任何动静。
司徒云一边收拾起另一根木棍,一边沉思。
老虎本来是对他没有任何攻击意图的,但后来莫名突袭击他,这白丝,似乎就是造成老虎发生变化的根源。
但司徒云自己可不敢轻易尝试那白丝。
他边走边思量,等他看见一只逃窜的老鼠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司徒云捉了一只老鼠,用草绳捆死后别在腰间。
行进良久,他又发现一头老狼。
老狼已经瘸了一条腿,但见到司徒云,眼中闪动着微微红光。
它被新的狼王打败后赶出狼群,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看到司徒云就瘸着腿扑上来。
司徒云严阵以待,在闪过老狼的猛扑之后,一棍子打在老狼的脑袋上。
老狼被棍子打翻在地,哀嚎一声。
它夹起尾巴准备逃窜,突,然一丝光丝钻入它的身躯。
老狼凶性大发,有些狂躁,甚至连身躯也变得灵敏不少,它调转狼头,又朝着司徒云猛扑而来。
司徒云等的就是光丝入体,既然已经等到了,老狼的性命可就不能再留了。
司徒云闪身错开,趁着老狼扑空落地,力道未起之时,一棍子敲打在老狼的头上。
这一下的力度非常足,直将那老狼脑袋敲开了花。
老狼发出一声惨叫,很快没有了气息。
此时,司徒云已经那只被捆死的老鼠拿在手中,等着白丝溢出。
片刻之后,白丝慢慢散向空中,司徒云拿着老鼠触碰光丝。
光丝似乎见到了小鱼的猫儿,攸呼间钻入老鼠的身上。
老鼠瞬间发生了变化,有些灵性生出,四肢的力道似乎也有些增加。
并且,它眼睛变得通红,身躯不停挣扎,有些狂躁的咬向司徒云。
但老鼠全身被捆的死死地,哪能咬得到司徒云?
“光丝和神魂有些类似,能够影响这些动物,甚至是人的神魂。”
“这一道白丝,似乎被做了标记:攻击性、攻击我,或者,是攻击所有的外来者?”
“白色光丝必定和捉我过来的那莫名的存在有关,那么,我能不能从光丝入手,找到破解之法?”
“如此还是要再做一些试验,如果老鼠只攻击我一个人,说明此方世界只有我一个外来者,如果不是,必定还有有其他外来者,那么,我就可以其他的尝试。”
司徒云将老鼠丢在一块石头上,草绳上打了一个活结,老鼠如果不停挣扎,不久就会挣脱。
司徒云跑出一段距离后,爬上一颗大树,远远的观察那老鼠。
果真,老鼠挣脱草绳之后,嗅着鼻子四下探寻一番后,竟然安静下来,开始它本能的觅食。
司徒云一喜,此时他基本可以肯定,此方世界还有其他人存在。
因为如果老鼠只攻击他一人,必定会锁定他,老鼠挣脱之后,起码会沿着自己行进的方向追踪一段距离。
而它只顾着自己觅食,说明只是主动攻击进入视野范围内的人,也就是外来者。
确定这一点之后,司徒云对于找到和他同样被捉进来的人的信心更足了。
至于找到之后如何,他还没想清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几天之后,有一座高耸如云的大山出现在他的眼中。
大山足有数万丈之高,蓝星上最高的珠峰在它面前,只是一个小山包而已。
而司徒云此时的装备更加精良,他途中已经杀死野兽数十只,自己则是毫发无伤。
大山就在正西方,司徒云朝着大山赶去,十多天后,大山距离他也只有数十里路了。
司徒云爬上一颗大树,远眺四面。
这一看,倒是发现有些不同寻常。
围着大山,靠着他的这一面,有十数座城池分布,恰好成为一个半圆将大山围起来。
而山的另外一面,似乎也是这样。
城池于城池之间,尚有不少村寨和关卡。
因为距离比较遥远,司徒云无法确定是否有人在守卫,但想必是有的。
他又接近城池十多里后,爬上一颗大树。
有两个人正朝这边走来,司徒云便隐藏于树叶深处。
过了一会儿,那两人说话的声音逐渐传来。
“林道友,你为何如此惊慌?”其中一个青年男子问道。
林道友是一个面目儒雅的中年男子,他一边急走,一边回应道:“徐道友,在太阳落山和夜色降临中间这一段,城池和关卡的守卫就会出城搜寻,至少会前出十多里之远,我们刚才离的太近,很容易会被发现。”
“若是被发现,必然没命。”
“林道友,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只要爬上高山,进入山上那神庙中,将刻有我等名字的命牌打碎,我们就会返回原身?”青年急切问道。
“徐道友,我只是听说而已,我自己又没试过,如何敢这么肯定的告诉你?”
“那林道友你是听谁说的?”青年汉子追问。
林道友叹了一口气:“在这之前,有十几个道友是这么推断出来的,但他们闯不过关卡和城池,已经被击杀,现在不知道又晃悠到哪里了。”
“我当时因故没有随他们一同闯关,所以才侥幸存活到现在。”
“我们在这里死了又不算真的死了,很快会在另外一处复活,有什么可担心的?”徐道友不解道。
“徐道友,死一次,我们的本体的寿元就会减去一百。”
“真的?”徐道友急了。
神炼期修士的寿元在二千年左右,很多人都是几百岁的时候才到神炼期,剩下的也就一千多年。
一次减去一百,十几次就会真正的挂掉了。
“如果寿元被减完了,岂不是真的就死了?”徐道友又问。
林道友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呢,我们只是别人的养料,怎么会轻易让我们死掉?”
“那又是个啥情况?”
“最后一次的时候,我们会被强制送回本体,然后…一直休眠,知道我们被榨干为止。”
嘶!
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包括树上的司徒云。
司徒云在树上朗声说道:“两位道友有礼了,可要一同结个伙儿?”
徐道友接口道:“你说是要结伙,怎地连树也不敢下来?你偷听我们说话这么久,必然知道我们不是那些土著。”
司徒云滑下大树,上前和二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