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給我?哼!我想要的,可不是平白无故从天上掉下来的钱,而是要凭着自己的头脑或者力气赚取的,你说你那不劳而获,有什么意思?”
女道士义正言辞的教育着墨星。
墨星有些傻眼了,不知道如何回话。
墨星虽说修为高超,也是很聪明的,但毕竟只是灵兽。
他之前跟在司徒云身边,没有和人族有过多的交往,后来连番都是大劫,司徒云也没有功夫教他,可以说在人情世故方面,和人类的少年差不多,甚至说儿童也不为过。
所以,女道士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懵了,甚至觉得女道士。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变出来的有个什么意思?都是。些无用之物。”
这个时候,墨星看到旁边有一个表演吐火的杂耍。
表演杂耍的摊子前,周围围了一圈人,表演者是个瘦小的汉子,只见他嘴巴一张,就喷出一团火焰,火焰炽热,腾起一阵热浪,博得围观众人一阵阵喝彩,铜板扔个不停。
“这个我也会…”墨星大喜。
他转身对着女道士说:“落月姐,我也会喷火,不如我也来表演吧,这可不是凭空无劳而获。”
女道士皱着眉头:“你要表演就就表演吧,但不能影响我给人算卦。”
墨星随手就拿出一面锣鼓,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女道士瞪大眼睛,觉得很神奇。
接着,墨星哐当一声敲击,学着街头杂耍人的模样,朝周围拱拱手:“各位大爷大婶,小弟初来宝地,身上盘缠用尽,今天不得不拿出祖传手艺,给大家找个乐子,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捧的个人场。”
看到墨星学的不伦不类,司徒云差点就要笑了。
这个墨星,堂堂仙阶灵兽,又是神炼期的修为,为了个女道士,竟然在街头卖艺。
墨星说完了,但周边却是没有一人围上来,他不由大为恼火,呼的一口喷出。
他不懂得分寸,虽然已经压制修为,但火焰也是喷出老远,顿时将女道士的算卦摊烧个精光,连带着衣服上也破了几个洞。
“司徒星…你个混蛋…你…赔我卦摊!”
女道士满脸通红,手持木剑,对着墨星大骂道。
墨星也呆住了:“坏了,钱没挣到,又烧了落月姐姐的摊子,完蛋了,完蛋了,原来挣钱这么难。”
表演喷火不行,他又看到道观前停了几辆大车,上面似乎装着不少粮食。
领头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在喊:“来几个帮忙卸货,卸一袋五文。”
当即就有两个粗布汉子上前应募。
墨星大喜:“这个我肯定行!”
他一抖折扇,连忙跑上前来:“我要应募!”
管家模样的人上下打量着墨星,无奈道:“这位公子,在下可是忙得很,等下还要继续送货,如果我哪天有空闲,定会好好陪公子玩耍…下一位!”
墨星大怒,质问管家:“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管家却是不理他,指挥应募之人开始搬运粮食。
墨星还要上前理论,那女道士冲过来扭着墨星:“赔钱!快赔钱!…”
墨星自然是见过凡人见铜钱,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把铜钱:“够不够?”
他心里寻思道,我变出铜钱赔你卦摊,应该可以吧?
女道士明显一愣,心道:“他真的有钱?是变出来的?发财了…不过…”
她眼珠子狡黠一转:“铜钱再多也不够,要银钱。”
墨星歪着脑袋回想一番,似乎想起了银钱是什么模样。
他右手一翻,就多出三个银元宝:“是这些吗?…够不够?我还有!”
女道士大喜:“够了…不,不够…”
墨星又拿出三个来,女道士掏出一个包袱,连忙将六个银元宝塞进去。
然后,她往身上一绑,就要赶紧离开。
突然,她拍拍脑袋,“我是不是变傻了?”
她又扭住墨星:“司徒星,我身上的道袍很贵的,你烧坏了,也要赔…”
墨星只得又拿出三个银元宝,女道士却是不接:“衣服要用…金元宝赔…”
墨星略一回想后,又拿出三个金元宝。
“哇!发财了,发财了,这小子这么有钱?”女道士大喜。
她小手颤抖着,又将金元宝塞进包袱。
突然间,她仿佛又想到什么,连忙拉起墨星就走。
墨星不明所以,稀里糊涂被她拉进一个小巷里。
“司徒星,你对姐姐究竟是什么意思?会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直缠着我?是不是喜欢姐姐?”
她撸起袖子,露出嫩藕一般的胳膊:“姐姐白不白?”
墨星倒不是说对女道士有什么异性心思,只是觉得这个女道士有些与众不同,所以才缠着人家。
他看到一段嫩藕似的胳膊,白白的,马上捧在手中:“哇,姐姐好白!”
“那姐姐好看吗?”女道士抛个媚眼。
“姐姐当然好看了…”墨星被媚眼打懵,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着女道士。
“喜欢姐姐吗?”
“喜欢!”
“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咱们就成亲吧?…走…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成亲?…哇,我见过好几次成亲的,太好玩了,太热闹了…话说金月和韩大立成亲的时候更有意思,没想到啊,我今天也要成亲了,我一定让主人看看,我也会自己成亲。”
“好,咱们成亲!…走走,快去见你师父。”
巷子边上,司徒云傻眼了:“自己的灵兽,神炼期修为的灵兽,具备赏善罚恶、能够明辨是非,嗷嗷嗷、呜呜呜的仙阶灵兽,就被这么一个低俗、愚蠢的女骗子给骗跑了?并且,这就要成亲了?”
黑蛋看着司徒云面色古怪,隐隐还有一些不满,于是小心问道:“主人,要不要唤墨星回来?”
司徒云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摇摇头:“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就是将他们保护的再好,对他们来说,反倒是最死板的束缚。”
“有些路,有些事,只有他自己亲身经历之后,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们二个这么说着,墨星已经被女道士拉进一间房屋中。
房屋不大,样式也比较老旧,应该是为第一批搬进来的西商子民所建的安置房。
墨星有些无语,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凌乱,如此破旧色房屋,便是他这两年游历凡人间,也几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