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虽然知道一些修士的事情,但哪里认得黄芽丹?
他上前一步,就要驱赶墨星:“不卖!你要是再赖着不走,我可就要报官了!”
他的那两个朋友中,有一个身穿白袍的人连忙拉住他:“张兄,你且听我说。”
他附耳道:“张兄,这小子手中拿的,好像是仙家丹药...并且看起来品阶还不低。”
“啊?....李兄说的可是属实?...”二人同时大惊。
仙家丹药对于不能修炼的凡人来说,几乎等同于无价之宝,不说一座宅院,便是十座宅院,他们也愿意拿出来换。
“张兄,不如还是换了吧?”那人说,他唯恐张老爷不相信,又说:“丹药若是真的,你可就大赚了,若是假的,只是一座宅院而已,我便赔给你了。”
“再说,如果丹药是假的,你这宅院留在这里,还能跑了不成?”
既然李家兄弟也都这么说了,铁定是稳赚不赔的事情,张老爷自然不会再担心。
但是,他想到就要搬离自己苦心营造的宅院,心中又有些不甘。
张老爷心思一动,便生出个主意来。
“李兄,我有一计,既可以拿到丹药,也不用舍掉在下的宅院,不过,还需要李兄、陈兄和上面的人打点一番,丹药我们由三人平分。”
“说来听听,”二人大喜,有这等好事,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片刻之后,张老爷上前道:“这位小兄弟,既然有仙家丹药,那可是无价之宝,我就卖了吧。”
他顿了顿:“不过,我们要先验货。”
墨星随手将黄芽丹扔了过来,似乎就是一个糖豆一样。
三人验看之后,内心已经确定是丹药,但是张老爷却大喝一声:“好贼子,不但打伤我张家护院,还试图拿一颗假的丹药来蒙骗我们,呸!不就是一颗糖豆吗?拿去拿去!”
张老爷扔过来一样东西,墨星接过一看,还真的就是一颗糖豆。
正在这时,几个官府捕快过来:“是张老爷报的官吗?谁敢在张老爷门前伤人?”
“吆!李公子,陈公子也在啊!”捕头见到另外二人,慌忙打招呼。
这二人他是认得的,一个是知府老爷的公子,一个临县的知县公子,都是大人物。
李公子上前一指墨星:“正是此人打伤张老爷家丁,我等就在旁边看着,还有这么多人围观,都可以作证。”
他这么一说,捕头大喝道:“何方小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快,绑起来,扭送大牢。”
墨星先是一愣,后来勃然大怒:“以前听他们说过凡人官府黑暗无比,竟然是真的,哼!小爷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个黑法。”
他拿出留影石,将接下来所有的一切记录下来,这也是司徒云教他的,凡事留下证据。
而他却是不吭声,任由那些捕快将他绑起来。
“散了散了!贼子已经捉拿归案,伤者速速送医!”捕头又是大喊。
然后他又挥手道:“将贼子押送县衙,交给知县老爷定罪!”
捕快们押着墨星离开张老爷府上,就朝着县衙赶去。
到了路口时,其中一个年老的捕快看看墨星怀中的黄金,朝着捕头打眼色,捕头微微点头,年老捕快大喜,他一指右边路口,“走!从这边走!”
其中一个年轻的捕快问道:“左边才是县衙,怎么我们往右边去?”
年老捕快一脚上去:“玛德,不说话谁会当你是哑巴?”
年轻捕快大怒,正要分辨,旁边一人连忙拉住他:“这边是近路,一样能到县衙。”
但他们右拐没多久,又拐进一条小巷子。
眼看周围无人,年老捕快顿时大喊:“好贼子,竟然还敢跑?”
他抽出腰刀,朝着墨星砍来。
墨星笑笑,任由腰刀砍在头顶。
咣当!
年老捕快一刀下去,腰刀断为两截,其中一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年老捕快大惊:“一起上,乱刀砍死,平分黄金。”
其余的捕快早就在眼馋黄金,听到年老捕快这么一说,一个个抽出腰刀狠命砍向墨星,除了那个年轻的捕快之外。
墨星哪里会在乎这些凡间兵器?伤人不好用法术,防身自然可以随便动用。
七八柄腰刀砍在他身上,不但没有一丝伤痕,地上更是多了一地断裂的兵器。
捕头见状大惊,正要开口,年老捕快迅速捞起两个金元宝,撒腿就跑。
其他的捕快见他那样,也一个个抄起金元宝就跑,竟然也不管犯人了。
墨星被这情况弄得有些蒙圈,等他反应过来,那些人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便是捕头也抓着几块黄金逃跑了。
“这下可怎么办?”墨星望着只剩下一地兵器的地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主人碰上这种事情会怎么办呢?....”墨星想了半天,终于有个主意了。
县衙中,县老爷在正在午休,被一阵锣鼓声敲醒,他带着怒气,喝到:“去,看看谁在敲鼓?”
不久之后,县老爷不情不愿地升堂,但捕头和捕快却一个没到,只有几个值班的衙役,问他们捕头呢,竟然没一人知道。
县老爷无奈,只得先问问告状的是谁。
墨星把经过一说,县老爷发愁了。
墨星分明就是仙家弟子,否则不会有黄芽丹,但闹出事端之人,一看就是张老爷的两位好友,不过一个是知府公子,一个临县知县公子,这下可要这么判?
“你说你这张老爷,可真够黑心的,又是如此愚蠢,能随手拿出丹药的人,怎么可能和仙家没有关联呢?哎...”
知县头疼无比,师爷这时候说道:“老爷,此事可以上报仙家供奉,他们负责和仙家之人打交道,报给他们来处理正好。”
知县大喜,连忙让师爷将墨星带到供奉的修炼处所。
那供奉是子家人,见到墨星后,即刻就知道墨星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连忙口称前辈拜地不起,倒是让墨星无所适从。
过了一会儿,墨星不得不说:“好了,你起来吧,我就是想买个宅院而已,我自己留了影,你看看吧。”
供奉一看,勃然大怒:“这些无法无天之徒,一个都不能放过,前辈等等,我马上去处理,必定给前辈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