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萧炎心中大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这只是开胃小菜罢了。”药老看着萧炎细微的表情变化,虽然他极力掩饰,但自己何等眼力?
他捋着胡须,继续抛着诱饵:“老夫还能教你如何炼药,如何……”
话音未落,药老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突然瞪大!
只见萧炎忽然开始凝神聚气,将斗气从全身脉络汇聚至右掌,直至肉眼可见。
一把形态狰狞、边缘锋利的斗气西瓜刀雏形赫然被抓在掌心!
药尘瞬间震惊,斗气凝物?!
这分明是斗灵级别才可能触及的门槛!
可这小子区区斗之气……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药老世界观都颠覆了。
只见萧炎熟练握紧西瓜刀,眼神一厉,突然对着空气猛然一劈!
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空气赫然开始扭曲、撕裂,直至出现一道近半米长的黑色裂缝!
空……空间撕裂?!
药尘的魂体差点被惊得溃散。
这可是自己生前作为斗尊才能施展的手段!
虽然这空间裂隙较窄,也不太稳定,随时会奔溃,但确实将空间被撕裂开没错。
他到底是怎么凭借这具连斗者都未达到的身体办到的?!
萧炎却并没搭理药老瞠目结舌的表情,欣喜来到撕裂的空间旁,把手伸了进去。
药尘见他摸索了一番后,竟从裂隙中掏出一盒印着“Marlboro”的红白色纸盒,以及一个银色的不锈钢打火机。
萧炎熟练地弹开盒盖,抽出一根白色小棍叼在嘴里,拇指滑动火机滑轮,“嚓”的一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缭绕的白色烟雾升腾而起,萧炎闭上眼,脸上露出一种涅槃重生般的满足与舒爽。
叼!半日冇食烟,真系顶唔顺!
他脸上舒爽的表情,和旁边药尘的目瞪口呆成鲜明对比。
“你到底是怎么……”
“试唔试一支?”
……
两分钟后,药尘嘴里叼着香烟,一副惬意的样子将烟雾吸入透明的肺部。
而后从嘴里和鼻腔吐出并再次吸入,形成回龙。
一旁的萧炎惊讶:“哟呵,老东西还挺与时俱进,回龙都会了。”
“呵呵,也不看看老夫生前什么身份什么天赋,学任何东西都水到渠成。”
药老深吸一大口,把剩下的烟草一口气吸完,才恋恋不舍把烟头熄灭。
“兄弟,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堂?谁发明的?虽觉有些损伤精元和寿数,但真他娘的得劲啊!”
几分钟前还对萧炎一口一个小混蛋、小兔崽子。
现在直接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起来……
萧炎把烟盒塞回口袋,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道:“怎么,还想要吗,想要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咯。”
药老哪能看不出这小子是想拿捏自己?
但无奈自己本身就还要借助他来复活自己。
他压下对那小白棍的渴望,正色道:“咳咳,虽不知你如何办到那空间撕裂之术,但你如今这身体,委实太过孱弱,仅斗之气上下,根本无力长久驾驭那股力量。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讲重点。”
萧炎不耐烦地打断,在那个世界待惯了,最烦这些文绉绉的弯绕。
“意思就是,老夫能教你洗筋伐髓、重塑经脉之法,让你的身体能承受并驾驭那股力量,同时加快修炼速度!也就是用药!”
“打激素?”
“激素是什么?不过要想炼药,需先备齐以下材料……”
砰砰砰!
忽然间,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药老当即遁入戒指内,声音在萧炎的脑海响起:“看来是有急事找你,等你忙完老夫再跟你细讲吧,切记!万不可向他人提及老夫存在!”
萧炎看了一眼恢复沉寂的戒指,抬脚碾灭地上的烟头,起身走向院门。
只见门外站着萧家的仆人,一副鼻尖朝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道:“诶,族长让我来叫你赶紧过去呢,云岚宗的大人物马上到了,你还在这磨叽个什么劲?”
自从三年前斗之气极速消退后,连家里的仆人都不给自己好眼色看了。
因为他们知道成人礼后,这废物三少爷注定会被发配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边疆。
怕是永无出头之日,自然无需再给什么好脸色。
萧炎语气平静回道:“哦,知道了。”
仆人哼哧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头皮一疼,头发被人从身后用力扯了起来!
“不过喺去之前,等我教吓你咩叫主仆尊卑先。”
萧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将万分惊恐的仆人拖入了院内……
………
………
萧家议事厅。
气氛凝重。
萧战坐于主位,脸色铁青。
三位长老分坐两旁,神情各异,有担忧,有疑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厅中,一老两少傲然而立。
老者葛叶,云岚宗执事,胸前七星大斗师纹章气息隐隐透出,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少女纳兰嫣然,一袭月白衣裙,身段初显玲珑,面容精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傲。
身后还站着一名二十左右的男子,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吸引着族内那些懵懂少女的不断窥视。
“萧族长。”葛叶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声音带着云岚宗特有的倨傲:“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今日老夫携嫣然前来,实为……”
话还未说完,忽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萧炎双手插兜,嘴里不知叼着什么东西,一副散漫的样子走进了议事厅。
纳兰嫣然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头瞬间蹙紧。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如此场合竟这般作态,幸好今日来了。
这也配和自己结为夫妻?
萧薰儿则会心一笑,好久没见过萧炎哥哥这样的放松了,也好。
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主座上的萧战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炎儿,怎么才来,那去呼唤你的仆从呢?”
“哦,他啊,估计正在背诵工作守则呢,背唔熟,估计都翻唔嚟咯。”萧炎漫不经心的回到。
“工作守则?什么乱七八糟的,休要胡言,速速寻位入座!”
于是,萧炎便开始寻找空位。
然而眼睛扫视了一番。
萧家所有够资格的长老、管事、核心子弟均已落座。
不多不少,哪还有自己坐的地方?
萧战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压抑着怒火看向旁边三位长老:“座次不是几位长老安排的么?这是何意?”
“哎呀,上年纪老糊涂了,都给忘了。”长老们拍了拍脑门,故作恍然大悟状,脸上堆起虚伪的歉意。
因此就只有萧炎还站在议事厅中央。
厅内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些早已落座的族人,脸上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广场上萧宁的惨状。
认定萧炎绝不敢在云岚宗贵客和族长面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