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纠结晚上跟叶子还能不能做的问题,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觉得那时候精力方面应该这么说,性欲比较旺盛,遇到合适的配合对象每天都要起码两次(当然了,出差的时候很长时间不做也没有什么不妥与难受)而体力感觉不够好性欲受限于体力,从来没有一天超过5次,从最年轻的时候算起一天5次的也是屈指可数。晚上叶子告诉我后天老冯回来一趟,这个消息彻底败坏了我的兴致,当然潜意识里也许是我找到今天晚上不做的借口了。元旦已过,离过年满打满算一个月,这个时候他回来干嘛?工地上正是关键的时候,年前嘛。总是得寸进尺的贪心,最初是想到能跟叶子上床很满足,后来认为经常能跟叶子上床很满足现在,我们天天在一起,老冯偶尔回趟家我都很不愉快。叶子看出了我的失落,当然了,那么明显,又不是瞎子。叶子抓住我的手:“我明天告诉他这几天来大姨妈了。”我说:“不必,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也容易露陷。而且,人要讲道理,他是你老公,不应该剥夺他的正常权利。”叶子说:“要不这两天你不要住这里吧。”我说:“不用,我就住你家。他一回来我就走了,徒惹嫌疑。”叶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怕你心里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会舒服了?很多事情无法逃避,我们都必须尝试着勇敢面对。我的占有欲并不是很强,我只是,太爱你了。”叶子听我这么说,眼泪都掉了:“我心里难受,感觉对不起你。”我抱住她:“不要这么想,我会内疚的。只是老冯去云南那么久,不知道他在那里会不会老实。”“他会老实?那是不可能的。”我说:“那倒要注意的,云南那边据说艾滋不少。”叶子说:“别担心,我从两年前跟他做的就不多了,而且从来没有不戴套的。他跟不少风尘女子有关系,有次还带到家里,被人家看见了。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让他碰我,要碰也必须戴套。开年我就让他去体检,正好验一下。”我听得有点高兴,好吧,实际上我就是想提醒叶子跟老冯做的时候戴套,只是觉得难以启齿我怕叶子觉得我嫌弃她跟别人也做。比我预计的好多了,我有点恶毒的想着:最好除了戴套,还让他穿着纸内裤抠个洞做更卫生。我也想过,明天跟后天上午,我死命的跟叶子做爱,用力把她下面干肿这样她跟老冯就做不了了。马上就觉得这想法太可耻了,叶子要么会骗他来大姨妈了,这容易露陷要么就咬牙坚持,受苦的还是叶子。明天跟叶子只再做一次,后天就算了。老冯回来了,下午到的,请我跟婧婧去餐馆吃饭,我们就去了。说句题外话,我觉得自己还算个慷慨的人,熟悉我的人也基本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不太熟悉的人有的会认为我不是非常仗义比如别人请吃饭我基本不会抢着埋单,又比如人家请我吃饭,让我帮忙跟朋友打招呼我也答应的时候少,拒绝的时候多。我觉得谁组织谁结账,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少我从来不会嫌弃谁请得差。至于帮忙,我自己能直接帮忙的,向来比较好说话,让我帮着求人我认为是可以拒绝的。老冯回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问亲戚朋友借钱临时周转一下,还有就是希望我能帮忙跟高总(总包项目经理我就是介绍老冯投靠他干活儿的)打个招呼马上批一笔钱给他。年前的帐还没结,老冯的工人有的闹着要回家,要求他马上支付剩余工资。我问老冯,别的班组的付款也是这样吗?他说是。那合同上的付款条件他们照做了吗?老冯说也做到了,只是这20天的时间差过不去。那还让我怎么打招呼?电话我都没打给高总就直接拒绝了老冯,老冯有点不开心。我问他要多少能过眼前这关,他说20万,他自己再去凑些,高总马上批15万哪怕10万也勉强能过得去。我平时懒得解释一些事情,谁懂了那就是懂了,不懂那就算了但那天我还是表现出了高于以往的素质,因为看到了老冯的父亲母亲发愁的样子我觉得这两个老人家都是我需要怀感恩之心的人,我决定帮助一下也跟老冯解释了一下:“不是说我不愿帮你,我如果帮你打这个电话对你很不好。第一,不一定能提前要来钱;第二,我帮你开口要20万渡过难关,高总会觉得你跟我关系很一般你在旁边我是碍不过情面才打的这个电话,他不会相信我真有心帮你的话会解决不了20万块钱的事情。”我顿了一下:“我借20万给你,年前你拿到钱了,有宽裕就还给我。”老冯很激动:“兄弟,太感谢了!我年前一定还你。”这顿饭算是吃得宾主尽欢,老冯提议去唱歌,我拒绝了。我说一起到我屋子里喝会儿茶吧,叶子公公婆婆带着彩儿回老家了,我们4人也就回家了。家里有一套茶具,我那泡茶的盖碗儿最适合3个人喝茶,4个人也勉强还行。喝了会儿铁观音秋茶,他们也不懂茶,跟他们一起喝没劲。我说我们洗好澡再过来,叶子跟老冯先回去了。婧婧小心的问我:“叶子姐老公回来,你很不开心吧?”我笑了笑:“还好吧。”“我们晚上还是真的睡过去?”我说:“你没听说现在住这儿对你以后怀孕生孩子不好啊?”婧婧嘟囔着:“我才不信住一个晚上有什么关系呢。”我说:“你不动脑子啊?人家老公回来我们家就能住人了,他一走就立马又变得不能住人了啊?”我们睡到叶子家老冯过来又跟我聊了几句我说你今天坐了一天的车跟飞机了,早点休息吧。老冯说好,叶子面无表情的进房间了。等他们关上房门,我跟婧婧说:“你先睡吧。”然后我倒了杯开水,静静的坐在客厅里抽烟。我没有偷听他们做爱声音的爱好,也不是说想偷听到点儿什么惊人秘密,可就是想坐在那里听听也不明白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态。当时有点紧张没想那么多,后来回想一下,也许潜意识里是希望听到他们就这样安静睡着了的悄无声息,也许是希望听不到叶子发出我熟悉的做爱时欢愉的叫声总之没有声音就是最好的声音。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床开始发出吱吱的响声,这张床本来就老了动一下就有响声,最近使用频繁,工作强度大那声音更是大了,不过老冯显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我有点烦躁不安,不过也不是特别痛苦。过了一会儿,具体多长时间我也说不上来,度日如年的时候预估的时间偏差会比较大。我没听到叶子的任何声音,也没听到老冯舒爽的闷哼,床停止了响声。房间里传来了老冯的说话声:“我出去这么久难得回来,你就不能配合点。”叶子沉默了一会儿:“你要我怎么配合?我不会。”“你这副性冷淡的样子,我跟奸尸有什么区别?”“那你去找对你热情似火的人去吧。”“你又准备跟我吵架是吧?我又哪儿得罪你了?”“没有,但是你爱做就做不做拉倒,别把对那些妓女的要求来要求我。”这句话好像刺激到老冯了,老冯的声音有点愤怒:“你比她们高贵到哪里去?她们有的还是为了孩子没办法才出来做的呢。你呢?你偷人被人家老婆堵在屋子里的时候你忘啦?”叶子不说话,老冯继续说:“你看看你偷的什么货色?一个上门女婿老婆把男人带回家都不敢吱声的窝囊废!你长眼睛了吗?而且你电话都被他拉进黑名单了这就是你唯一比妓女好的地方——你不收钱恨不得倒贴!”看来叶子也有段黑历史啊,我后来没有问过这件事一直也没有去尝试着搞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叶子也愤怒了,她的愤怒也许有一部分来自于当天我也住在她家,她担心我听到这个(这是我猜的)。叶子说:“过不下去就离婚吧,孩子给我,其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做梦!要是离婚,孩子我看都不会让你看一眼的。你要是再敢偷人,被我抓住了,我就把你扒光扔马路上,让大家都来看看。我会告诉女儿她妈是个什么货色。”叶子不说话了。老冯还在说话,我起身没有放低脚步声,甚至还略微加重了一些,老冯也停止了说话。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婧婧跟我说:“我好像听到他们说话声音挺大,会不会因为你叶子姐跟她老公吵架的啊?”我说:“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