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d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i think dreamed you into life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savage garden********************1998年夏天,地点是中国的s市。在王叔的寓所,我站在天台。依旧仰望流云,没有再喝王叔的龙井茶。我点了一支mid-seven。三天时间,寒蝉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的异状发生。我是一个可以习惯等待的人,只是在这样的等待中有时会被自己的梦魇折磨。至今我没有见过这个诡异的杀手。可是我感觉得到她的气息。那仿佛让人窒息的杀气和美艳。就像晦暗彼岸盛放的诡异花朵,让人蛊惑和颤栗。在无数相同的梦境中,我和她相遇。我飞快的征服她,在她的身体上享受着巨大的快感。我和她在黑暗的河流中做爱,我听得见她的呻吟。感觉她身体的冰冷。我相信,我能够认出她的样子,即使在城市蜂拥的人群中。我会看见一个面色苍白,打着很深眼影的女子。她独自出没,始终对抗着与日俱增的失落。当她在酒吧卖醉的时候,她并不是在寻找什么,我知道她只是寂寞。********************王叔在三楼的密室中品茶。他已如一只惊弓之鸟,他抽的是上海的红双喜。30岁开始没有换过别的牌子。他也许从未想过要换一种香烟。也一直没有改变喝茶的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如同每一座城市都坚守着自己的风格。在s市的中心,有一个巨大的街心公园。在那里我看见许多樱花树。只是现在过了花期。七月流火。在春天的时候,一定可以看见漫天飞舞的樱花。像极了东京的上野。黄昏的落日显得虚弱。高楼的落地玻璃窗瞬间泛起金色的光华。整个城市安静下来,暧昧的夜晚随之而来。夜风轻扬。地下铁的入口送走了一天中最后一批如潮的人群。在公园的一侧是一家很大的酒吧。门口簇拥着三三两两的声色男女。几辆丰田宝马慵懒的停在门前的路边。骑着眩目的摩托车的健壮男子谢下太阳眼镜,抱下后坐的浓妆艳抹的小姐。姿势暧昧。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天空中居然亮起了大朵的耀目烟花,十分好看。********************寒蝉又要了一杯喜力。随手给了少爷小费。她仍是坐在一个光线幽暗的角落。墙壁上的背景是毕加索风格的壁画。汹涌而富有野性的扩张感。幽蓝的色灯射在她匀称性感的腿上。双腿交叠成幽雅的姿势。因为是坐着,及膝的窄裙仅遮住大腿的一半。银色的紧身短袖上衣在色灯下显出深浅不一的蓝色,让人感觉神秘的气质。白裙也呈现出淡蓝的颜色。美女对衣饰和场合有着浑然天成的亲和力。寒蝉的右手上臂有一个夜叉图案的赤青。深黑色,棱角透出诡异的光华。仿似死亡意味的警戒。她的皮肤细腻而光滑,白皙干净。一头短发略有些许垂过肩膀。分开的两边一梳向后,一边垂下来,挡住左边的脸颊,美丽分明的眼睛于是变得若隐若现起来。她的眼神危险而安静,带着冰冷和落寞。她的脸色是苍白的。握着易拉罐的手心冰冷,十指纤细,抹着浅蓝色的指甲油。她点了一支不知道牌子的美国香烟,一边幽雅的喝着冰镇的啤酒。********************王叔的住所离这里不过数百米之遥。我推测,寒蝉极有可能会在这里出现。三天前,她曾开枪射杀过王叔。幸而王叔着了避弹衣,在他心脏附近于是留下了三个弹孔,几乎在同一个位置。是的,王叔是一个常年从事军火交易的老人,在生死边缘的人对生命有着更为独到的想法。寒蝉是决计知道王叔未死的。做为一个顶级杀手,下一步,她将如何呢?酒吧的名字叫做maya。“玛雅”是失落的文明。巨大的金字塔被丛林湮没在时光,恍如隔世。祭师的咒语恒古萦绕,古早的神殿和图腾的劫灭……当一切化为尘土飞灰,玛雅于是成了落寞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岁月流年,铅华褪去,余下空洞肃穆的神明讲述彼此的失落。我站在酒吧门前,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天空的北角竟一直有大朵大朵的烟花绽放。有些路人停步观望。烟花缓缓的绽放开来,把天空照亮的刹那,我听见来自女孩的惊叹。一直以来。很少有机会这样看烟花,色彩缤纷的一朵一朵璀璨的燃烧,然后轻轻的散落开来,变成灰飞。我知道爱情宛如烟花璀璨。刹那无常。所以,我并没有选择去爱。我只是需要征服。征服那些幽雅锐利的女子。她们是极品的尤物。或者犹如彼岸盛放的诡异花朵。我想要折断花儿的翅膀。佛语说:无爱无恨的土壤才能盛放彼岸的繁花,花瓣尽落即开到荼糜--花儿在翅膀死去之后,才知道飞翔。飞鸟的幽雅或许天成,没有哀怨和落寞,她只是如静水微澜。寒蝉始终带着失落和寂寞以低沉的姿态出现。而弥生飞鸟仅仅是淡雅冷艳,她的眼神清澈,静如处子。********************酒吧里放着jazz,又或者是blue,寒蝉习惯的称为蓝调。酒吧的屋顶极高,有些像十九世纪的教堂。低迷的和弦强烈的萦绕,整个酒吧气氛显得神秘慵懒而低沉。其实什么音乐对与寒蝉都没有区别。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想寻求什么东西。她带着一个杀手的落寞和寒冷,带着台北雨季的优柔。她只是觉得厌倦和情节的重复。在无数相同的游戏中,她终于感到身心疲惫。然后她用啤酒来淡化与日俱增的失落。一个杀手的精神世界是极端的。寒蝉叫了第四杯喜力。随手给了小费。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露出半截大腿,穿着一双及膝的银灰色长靴充分勾勒出完美修长的玉腿。channel.5是她一贯用的香水。她喜欢这样清郁性感的味道。仿佛勾起心底最深处潜藏的情欲。寒蝉身前的桌上摆着一支短粗的白色蜡烛。火光幽暗。她拿起残余些许啤酒的易拉罐,浇熄烛焰。烛焰闪烁摇摆了片刻即便熄灭。她听见“劈劈啪啪”的声响。然后烛台升起白色的烟。********************我并没有走进这家酒吧。大朵大朵的眼花仍在绽放。我听见“劈劈啪啪”的声响,然后璀璨的光华在刹那间灰飞湮灭。我想该回到王叔那里。他需要我的保护。我仍是走进了酒吧。酒吧的名字是maya。时间是晚上8点45分。我的隐型眼镜有些干涩,我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门口有个中年女人问我要不要找小姐。她略有皱纹的脸加上有些发胖的身材,浑然一位妈咪的模样。我谢绝了她的好意。推开洗手间的门,我看见两个男人拥抱在一起。他们彼此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深情的接吻。其中一个停下来,发觉了我的存在,他有些害羞的垂下头。他的脸仿佛一株充满水分的水仙花瓣。在洗手间的门口,有个吸粉的女孩。头发凌乱,衣着艳丽却显得很肮脏。她的身体蜷缩着,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注意她裂开发炎的嘴唇。有人说了解一个城市的气质最应该去妓院和酒吧。我来到这间酒吧。开始了解这座缭乱放纵的南方城市。我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酒吧的一角。灯光幽暗,她独自喝着喜力,抽着一种未见过的香烟。她把烟蒂有规律的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还有四、五个喝完的易拉罐。她打着很深的眼影,绝色的风姿透着锐利的杀气。我感觉的到她的失落。我知道她是寒蝉。我正走向她坐的角落。她没有注视任何人,她把交叠的双腿变换位置,防止走光,她用手指轻巧的按住裙子掀起的部分。随即微偏过头去,捋了捋挡在眼前的发丝。我看见她分明幽幽在短短的叹息。然后拿起香烟,若无其事的吸了一口。眼神虚无。这一个瞬间我的目光变的呆滞起来。我知道那一定是寒蝉。我想也只能是寒蝉了。我说过哪怕在潮涌的人群中我可以认出她。我的直觉。我炙热敏感的生理。我不明白一个杀手怎会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