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de.x『九月里 平淡无聊 一切都好 只缺烦恼』********************『小悴』【王菲.浮躁.浮躁.1996】九月天高人浮躁la-jum-bo la-jum-bola-jum-bo la-jum-bo……wu-na-sha ah……la-jum-bo la-jum-bola-jum-bo la-jum-bo……九月里 平淡无聊一切都好 只缺烦恼la-jum-bo la-jum-bola-jum-bo la-jum-bowu-na-sha ah…………2005年9月23日,凌晨4:00。无话可说。丁丁的娘亲来了,他和他女人睡在我的床。我卸了隐型眼镜,才想起应该剪指甲先。不知不觉抽空一包香烟,嘴唇又开始干燥,每年秋天都要干燥。然后面朝着萤幕,然后百无聊赖。然后开始la-jum-bo。蚊香还是摆在地上,蚊子还是停在墙上。谁是林秀树,终于有没有去楼兰?谁是苏秀行,为何死的好难看?构想着新旧的剧情,单双的风景。身边是一台旧风扇,转啊转。又转啊转。********************『弥生飞鸟』明明是台风天,忽然风平浪静。这样闷热的夜晚,可以是一切事情的预兆。如果事情真的有预兆。“弥生警官,”姬雅面露惊惶:“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对面的……三井太阳神大厦……大厦……”“是喔?”“有……有人……坠落。”“是喔?”我于是打开窗,俯视环视,及目所见不过只有寻常。“弥生警官!她不是跳楼,而像是……飞坠。我看见她立在天台的近边,面向天空,然后诡异地背跃……”姬雅的话音越来越细,且又缓慢:“弥生警官。”“嗯……”“那个女人,她面朝了天空,背向下方。好似空气中仰躺。风向上将她的头发吹卷凌乱,她的身体徉成诡异的型。那不像重力中落体,像是……海水中下潜的鲨。”“嗯……我……我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她……她,她的头发袭卷在脸上,本是不见颜形。而她划过我们的窗,我却看见——”在姬雅的额角,浅浅渗出滴汗。我原先以为一个女人的粉底浓厚,她的惊诧,也就越显清淡。那时我看着姬雅,忽然有一种轻蔑。鬼冢千雪的迷藏,分明也不是一个美国特攻能够详诠的。当我以为那个飞坠的身影正是鬼冢千雪,便也不惶去思想,素然轻轻笑了。谁知姬雅走近前一步,隔着玻璃指划出方向:“那不是鬼冢千雪……鬼冢千雪,她必不会这般妖邪气的笑!”姬雅转身朝向我,营造出一具扭曲的邪笑。看她放散的瞳孔,抽搐的鼻翼,狰狞的嘴型,有一种丧心病狂的癫。像是钻进你骨髓,也要不寒而栗。“弥生警官,当她划过这片窗前,她忽然转过头……就是……这样的笑。朝向你,或我。一闪;再又逝。”看着姬雅的临摹,你也会感觉悚然。其实我似乎想起到什么头绪,却无法纠寻线索。拉开抽屉,点上一支davidoff。顺递给姬雅。继而见她衔错头尾。唾液和唇膏印染在烟丝,留下不红不黄颜色。我打开所有的灯。********************1998年8月19日零点。夜色闷烧,獠月青蓝。层云之际,仓仓隐现。一如神户警视厅的灯色。当你站在大厦的临面仰望,正视每个窗口的明暗。好像一张矩阵错落也在分布。在17层的那一室,明亮而又明亮。大厦外壁其它黑暗的处,平滑的落地玻璃反映出光影和月色。看那邪恶的女,贴身外壁的平面,姿态也像壁虎。在她纤长手指尖处,紧紧致密吸附。无风天气,令她头发垂落成帘,遮闭面容。肩胛处隐隐又是痛痒,一双乳房挤压在玻璃的壁面。隔衫搔痒,或有冷暖。********************『弥生飞鸟』检阅姬雅搜来的资料是一项繁琐工程,因而加班到这个时点。也很惊讶她留守到此时;于是我问,而她不答。继而我打开所有的照明,令到office格外显出明亮。其实并非惧怕,而是向藏伏在黑暗中的……宣战。姬雅在不停的喝水。这样闷热的夜晚,可以是一切事情的预兆。从她的文字照片,黑金帐据,我一再盘算着三丸的胜算,试图也查找案情的破口。专注的时候,烟灰就落在咖啡杯。而我无法走神想念起其它的梦魇。“电话——弥生警官,电话!”“嗯嗯?是喔?”分明有电话打进来,竟也听不见铃响。这才匆匆拾起话筒,乃是东京都警视厅的赤川部长打来:“是,是……赤川部长……是……是……”随后姬雅自身后轻拍我肩,示意说要去洗手间。我分出神来点头知会,再又继续听讲,而后呈汇。顾虑她藏在门外监听,始终也细声谨慎。忽然——一记尖声呼叫自从门外传来,电源也在刹那间遭到切断。“嗯……部长……我现在的位置是神户警局1717……好似有意外突发,这便前去查看。”还未放下话筒,手枪已是上膛临战。在彼端,赤川部长是这样讲的:“那我知道了。接下来……轮到和你说晚安,飞鸟。”他是这样生硬冷漠的语气;虽然你听起来,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儿人情味。讲完这电话,我于是就好笑。姬雅走去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借着月色的光,玻璃的光,看见空洞的走廊。我踢出一张软椅,随后一记翻滚跟身到门外——暗处若有瞄准,是一记抢出的法门。继而我举枪环顾,秉息听辨,不敢有所贸进,更加不敢亮出手电。在这样的暗战中,你会觉得我是一只猫。朝着洗手间的路线,贴近墙沿,摸索而行。缓慢而谨慎。阶梯传来一阵纷乱脚步,接着晃动起手电的光照。猜想是15层的田中和友助,以及16层的见习生大酒保赶来增援。这般乌合的角色,也是可以无所谓有的。然而只当脚步声接近的时刻,忽然统统截止了向前。继而听见沉闷的低音。一两声,两三声。可以看见电筒的光线交叉而又摇晃,而又不知影踪。分明在闷热天气,深吸却是冷气。紧靠在office1708的铁门,手心湿了冷汗。并非因为紧张,是要润滑手枪把柄。——其实你也可以像我这样兴奋。或临阵作战;或临床造爱。片刻分神之际,又要想念起信一。恰逢此刻,那鬼魅般的女人开始袭向我来。她的来势之快,令我无法举枪射击。眼前所过只有残留的影,身型看不清,更加无论面目。我轻巧闪身避过,一并也认出了她。铃木的初番袭击带有探试,分明也是忌惮于我的近身格斗技。在前度“国际警察竞技”中,准决赛遭到误判,惋惜仅获季军。却也成为本国史上的优绩。今时与铃木对战,旧怨附以新仇,自是分外犀利,杀招频现。奈何她执有手刺,更兼身法妖异,一时只作相持阵局。那狭窄短裙虽是靓丽,却限制腿法的强攻,移步之间也难以灵动。令我三翻两次错失掉k.o的战机。铃木美子展开瑜珈忍技,进退攻守诡诈,款款不可思议,时时迸发出妖异的狞笑,扰乱心神。一张惨白颜面,隐现在微弱的光线下,形如僵尸厉鬼脸谱。她的瞳孔,如垂死般散放开;嘴角的唾液流啊流,飞起来也会溅落我的衣鬓。“咦嘻嘻嘻……咦嘻嘻嘻……喔咦嘻嘻嘻……”笑声中,她忽而闪身开去,离开与我缠斗。我追前一步,并不急进,亦无慌乱。随即架成防守态势,一面观望静动,一面警惕其他敌人偷袭。只见她背跃而去,落入远端的落地窗前。舌尖探出,鼻翼抽搐,双手十指扭折成负数角度,折回,再又折去。“咦嘻嘻嘻……咦嘻嘻嘻……喔咦嘻嘻嘻……”青蓝的月色之下,就这样狞笑如狂。“你……铃木,你到底什么人?姬雅她……”铃木自从手袖中抽出一团织物,月色下撩起提高,再又徐徐张开——那竟是一条蓝色丁字型内裤。“咦嘻咦嘻嘻……弥生长官,这一款便从她身上剥落。咦嘻嘻嘻……什么?你问她在哪里?咦嘻嘻嘻……不必着急,片刻后,你们即会在一起……嘻嘻……我都好想知道,长官今天的内裤,是不是也同上次一样性感喔?”“砰——砰——砰——”我选择以枪声来回应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