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璇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徐渭,嘴角却勾起自嘲般的苦笑,堂堂一国太后,竟连尿尿的小眼都被大臣的精液给玷污了,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整个大华的史书都要改写了。
  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和被插入阴道时的充实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尖锐、更为羞耻的刺激,激得那玉道的肉壁又是一阵疯狂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淫水来。
  徐渭连射两发,那把老腰也开始发软,但他咬紧牙关,硬是逼出了第三发,这一发力道已是强弩之末,那道精液软绵绵地飞出去,眼看就要落地,却正巧落在了肖青璇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菊穴上。
  那处褶皱细密的小洞本就因手指的撑开而微微翕动,粉红色的肠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被这股温热的液体一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下意识地一缩一吸,竟将那点精液给吸了进去少许。
  “嗯……后面也……被弄脏了……”
  肖青璇只觉得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一阵酥麻,那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更为隐秘的快感。
  肖青璇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射进前面那处玉涡里,不然这分数又要被徐渭这老狐狸拉开了,可转念一想,这肛门也是自己身上最为私密的所在,如今却被大臣的精液给玷污了,那种庆幸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肖青璇媚眼瞪了徐渭一眼,那眼神里似是在说“算你运气不好”,又似是在埋怨“为何不射进本宫那处最饥渴的地方”。
  徐渭看着自己那点精液顺着太后娘娘粉嫩的肛口缓缓流下,和先前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那嫣红的肠肉上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心里那个惋惜啊,连连叹息着退了回去,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
  “哎呀……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进去了……”
  那副捶胸顿足的模样,惹得旁边的王德贵那胖子直乐:“徐大人这准头还得练练啊,照这么下去,今儿个这头奖怕是要被老夫给拿上了。”
  刘温整了整被汗水浸湿的衣领,那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做派倒还端着三分。
  瘦削的身板裹在青色官袍里,山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个满腹经纶的谦谦君子。
  可这老学究一旦迈步走到那道白线后头,一把将裤腰往下褪到脚踝,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便彻底撕了个粉碎。
  只见腰间那根弯曲如蛇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如鹅卵,通体涨成青紫色,上头那层薄皮绷得发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粘稠的先走汁液,顺着弯曲的柱身一滴一滴往下淌,把那撮阴毛糊得湿漉漉的。
  刘温一手扶着腰,一手握住那根弯曲肉棒缓缓撸动,那双平日里看书写字的老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凤撵上太后的玉体,喉结剧烈滚动两下,满脸潮红中透着压抑不住的痴迷,微微喘着粗气开口:
  “娘娘,老臣文思泉涌不如精浆泉涌,这卵蛋里的存货全伺候您了!”
  话音未落,刘温腰身猛地一弓,那根弯曲肉棒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第一股精液便激射而出,这一发蓄力最足,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不偏不倚正中肖青璇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
  温热浓稠的精液啪地一声打在太后娘娘的右颊上,粘稠的白浆溅开来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经过嘴角时还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最终滴落在下巴尖上,又落到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领口处。
  肖青璇只觉得右脸一烫,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膻味扑面而来,糊住了半边脸,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嘴唇微张,一点精液正好流进了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堂堂一国太后,母仪天下的脸庞竟被臣子的精液玷污,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辱感瞬间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脸颊直窜到下腹那处早已泛滥的小穴,肖青璇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嗯……射……射到脸上了……刘大人好大的胆子……”
  睁开眼,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右颊上一大片白浊正缓缓往下滑,把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点缀得淫荡至极。
  肖青璇伸出舌尖,将嘴角那点精液卷进嘴里,眼神睨着刘温,似嗔似怨,那副母仪天下的矜持和眼下被精液糊脸的淫态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微微喘息着,胸口那件凤袍上早已污渍斑斑,洛敏和徐渭的精液混在一起,如今又添了刘温这一发,那金丝绣成的凤凰仿佛都沐浴在了白浊阳精之中。
  刘温见第一发竟中了太后娘娘的玉容,那双老眼里的痴迷更甚,山羊胡子微微颤动,他手上动作不停,腰身再一用力,第二股精液紧跟着涌出。
  这一发轨迹偏低,划过半空后直直朝着肖青璇那双大张在半空的美腿而去,此刻太后娘娘左脚那只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还未被精液沾染,那镂空设计露出的粉嫩脚趾正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道精液不偏不倚,正正打在左脚脚趾根部,浓浊的白浆瞬间在那十根粉嫩的脚趾缝里积成一滩。
  肖青璇只觉得脚底一热,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趾缝往里渗,激得脚趾下意识地扣紧又松开,那滩精液便从趾缝间溢出。
  沿着足弓那道弧线缓缓下滑,流过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一路流到脚后跟,和右脚那滩早已干涸大半的精液遥相呼应。
  “啊……脚上也……也被射了……好热……”
  刘温连射两发,那瘦削的身板已开始打晃,可他咬紧牙关,硬是逼出了第三发,这一发刻意压低了角度,那根弯曲肉棒对准了肖青璇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
  只见穴口处粉嫩如初绽花瓣,两片肉唇微微外翻,嫣红的内壁泛着晶莹水光,里头那一圈圈漩涡状的细密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喂食。
  这道精液力道正好,不偏不倚落在那粉嫩穴口上,顺着那泥泞的肉缝便往里淌。
  肖青璇只觉得下身那处最为敏感的入口被一股温热液体浇了个正着,那粉嫩的肉唇被精液一激,穴口处的肉壁下意识地收缩蠕动,想要将那股液体吸卷进去。
  可那精液只是堪堪落在穴口边缘,并未真正射入深处,大部分顺着肉缝往外流,和先前洛敏射进去的那点残余混在一起,把整个穴口弄得一塌糊涂。
  肖青璇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真正射进去,不然分数又要被拉开,可那股没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又让心头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幽怨。
  她眼神幽怨瞪了刘温一眼,那眼神似在埋怨“为何不射深些”,又似在庆幸“总算没让你这老东西得逞”。
  “嗯……就差一点点……射在穴口了……好可惜……”
  刘温哪里肯就此罢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精力逼到了腰眼上:“娘娘,最后这一发,老臣要送进您的后庭里去。”
  “啊!后……后面也进了……刘大人你……嗯啊……”阳精射入后庭瞬间肖青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她那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刘温,嘴角勾起一个自嘲般的苦笑。
  刘温那根弯曲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腰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抽搐,又有两三股精液从马眼处无力地溢了出来。
  这几发已是彻底榨干了卵蛋里的存货,力道小得可怜,只飞出去不到一尺远,便噗噗噗地落在了金銮殿那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在刘温脚边摊成几小滩白浊,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刘温扶着腰踉跄退回原位,那根弯曲肉棒疲软下来,还在滴拉着残精。他脸上红潮未退,眯着眼仔细端详着自己这番“杰作”。
  太后娘娘那张端庄秀丽的玉容上,自己射出的白浊精浆正顺着脸颊弧度缓缓往下滑,右颊上一大片淫靡的白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嘴角那点残余还拉着丝。
  再看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上,脚趾缝里积着的精液正沿着足弓缓缓流淌,两腿之间那处粉嫩小穴和后方紧致菊穴也被自己这番浇灌弄得一塌糊涂。
  刘温看着这副景象,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涌,山羊胡子都跟着翘得老高,堂堂一国太后,母仪天下的牡丹仙子,如今被自己这翰林院的老学究弄得满脸满身都是精浆,这等风光可是寻常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可这份得意到底要裹上一层体面的皮,刘温清了清嗓子,伸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又把那撮阴毛往里拢了拢,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只是那双浑浊老眼里的余光还忍不住往太后娘娘那张精液斑驳的玉容上瞟。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山羊胡子跟着一颤一颤,脸上露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惋惜:
  “唉,老臣到底是不中用了,这卵蛋里攒了半月的精浆,四散八方倒是射得热闹,偏偏没几发能正正经经灌进娘娘那精壶里去。
  若是老臣年轻个二十岁,那股子冲劲还在,定能将娘娘这精壶射得满满当当,一滴都不往外漏。如今嘛……只好望壶兴叹了。”
  他说完还特意顿了顿,那双浑浊老眼意犹未尽地在太后娘娘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穴口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谦逊面孔,朝凤撵方向拱了拱手。
  旁边的王德贵那胖子看得眼红,肥厚的嘴唇一撇:
  “刘大人这话说的,射了娘娘一脸还叹什么气,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要我说,您那年轻时候的本事到底没处使,如今能射到娘娘身上才是真本事。”
  王德贵一边说一边往那道白线处挪了两步,一双绿豆眼盯着肖青璇那双被精液润湿的丝袜美足,肥厚的手掌不断撸着那根粗短肉棒。
  王德贵那身肥肉挤到白线后头,一双绿豆眼在肖青璇暴漏的下体上来回刮蹭,肥厚的手掌攥着那根粗短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冒出的黄浊先走汁液被撸得满柱都是,顺着阴毛往下滴。
  旁边张世昌两条竹竿腿夹着那根长条肉棒,细长眼眯成缝,瘦骨嶙峋的手背青筋凸起,撸动时整个身板都在晃。
  王德贵清了清嗓子,那肥厚的下巴挤出了好几层:“娘娘,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半月前皇上派微臣和张大人去江南催缴赋税,玉德仙坊开张那么大的事,微臣愣是没赶上!”
  张世昌接话,手里那根长条肉棒撸两下,细长眼往肖青璇腿间那处粉嫩小穴上瞟:“娘娘和诸位仙子开坊那几日,那该是何等盛景,下官却只能窝在江南的客栈里对着账本发呆。每夜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娘娘的模样。”
  王德贵连连点头,一身肥肉跟着颤:“可不是嘛!这半个月来,微臣天天拿鹿茸泡酒,一日三顿没断过,张大人更狠,不知从哪弄来了几根虎鞭吃。”
  张世昌接口道:“那虎鞭得下官这几日夜里硬得睡不着,可下官愣是没碰过一下,全憋着呢!就等着今日回京,把这一肚子的精浆尽数献给娘娘,算是给娘娘赔个不是。”
  肖青璇躺在凤撵上,右颊上刘温射的精浆还没干透,那条拉着丝的白浊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
  她那双凤眼扫过这两个老头,一张一合地装模作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两人平日在朝堂上也是精明角色,如今却跟两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对着自己这具满身精液的身子撸着肉棒说胡话。
  她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伸出舌尖将嘴角那点干涸的精液卷进嘴里:“两位大人辛苦了,既是为了公事,本宫岂能不赏?这半月的精浆若真能全射进本宫这精壶里,本宫便用小嘴和这对嫩乳,在这好好伺候两位大人。”
  说着,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丰挺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两点激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话一出,王德贵那胖子差点没忍住当场缴械,咬着牙往前迈了半步,扯着嗓子喊:“娘娘,微臣这半月的精浆全给您送来了!”
  腰身一挺,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这道白浊阳精力道极大,直直朝肖青璇两腿间那处粉嫩穴口飞去。
  肖青璇只觉得下身那处一烫,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正正浇在阴道口上,顺着那泥泞的肉缝往里灌,穴口处的肉壁下意识一缩一吸,将那股精液卷了进去。
  肖青璇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嗯……好烫……王大人这半月的存货果然不少……”
  张世昌也不甘示弱,瘦长的身板往前一探,手里那根长条肉棒猛地一跳,第一股精液紧跟着射出,这一发对准了菊穴,那道白浊划过半空,落在肖青璇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褶皱上。
  紧致的括约肌被热流一激,猛地收缩了一下,竟将大部分精液吸了进去。
  “啊!后面也进了……张大人……你这发倒准……”
  肖青璇话还没说完,王德贵第二发已经到了。
  这胖子攒了半月的精气果然足,精液再次射进了那粉嫩穴口阴道里,和先前那股混在一起,把玉道里头搅得热乎乎的。
  肖青璇只觉得下腹那处一阵酥麻,穴口处的肉壁疯狂蠕动,将那两股精液一股脑往深处吸卷。
  张世昌第二发紧随其后,对准了前面阴道口,这次倒是准了,精液飞入,被那贪婪的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嗯啊……又进去了……张大人这准头……倒是越来越好了……”
  两人你一发我一发,王德贵的粗短肉棒每次射出都是量大浓稠,直往阴道里灌。
  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准头渐长,一发对着菊穴,一发对着小穴,交替着往太后娘娘这两个最私密的洞里送精。
  到第五发时,肖青璇玉道内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肠肉上挂满了白浊,每一次张世昌新的精液射进去,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
  王德贵第六发,对准菊穴,白浊落在粉嫩褶皱上,被括约肌一口吞没,肖青璇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在半空抖了抖,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只觉得后穴肠道里那股热意越来越浓,深处的肉壁被精液刺激得疯狂蠕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瓣。
  “啊……好多……本宫这精壶里……全是两位大人的精浆了……好热……好胀……”
  张世昌第六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玉道内,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的密穴里已经积了不少精液,每一次新的精液灌进来,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把那些阳精往更深处吸卷。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两个老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王德贵第七发,这胖子果然是吃药吃的,到这会儿还有余力,精液射在了阴道口上,被肉壁卷了进去。
  肖青璇只觉得下腹那处被精液灌得滚烫,穴口处的肉壁早已被刺激得敏感至极,每一股新的精液落上来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腹直窜上头顶。
  她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大张在半空,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足弓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张世昌第七发,对准菊穴,精液飞入那处被撑开的粉嫩小洞,被肠壁卷了进去,肖青璇只觉得后穴里那股热意已经渗透到了肠道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肠道的充实感和前面小穴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不行了……本宫这精壶……要被两位大人灌坏了……好涨……好舒服……啊……”
  王德贵第八发,这胖子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身肥肉都在抖,手里那根粗短肉棒还在跳,咬着牙又挤出一股。
  这一发精液量少些,却还是飞进了玉道里,肖青璇只觉得小穴里那股热意又涨了几分,阴道口处的肉壁疯狂收缩,把那股精液往深处吸卷,同时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张世昌第八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穴口,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
  王德贵第九发,已是强弩之末,只飞出去半尺远便落在了地上。他一脸懊恼,嘴里骂骂咧咧:“娘娘恕罪,微臣这卵蛋里实在榨不出来了……”
  张世昌第九发也好不到哪去,那根长条肉棒早已疲软,只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来,勉强落在菊穴口上,被括约肌吸了进去。
  两人射完全部,各自扶着腰踉跄退回原位。
  王德贵一身肥肉还在抖,满脸通红,喘得说不出话来。
  张世昌那竹竿似的身板更是摇摇欲坠,细长眼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肖青璇躺在凤撵上,浑身上下已被精液浇了个透。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刘温的精浆还没干透,右颊上一片白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密穴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呼吸那穴口都会微微收缩,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粉红色的肠肉上挂满了白浊,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
  “两位大人……果然是攒了半月的存货……本宫这精壶里……怕是装都装不下了……”
  肖青璇微微喘息着,那双凤眼里满是迷乱的水光,嘴角勾起餍足中带着几分羞耻的笑意。
  那原本微微翕动往外渗液的小口竟在一瞬间闭合得严严实实,半滴精液也再流不出来,任凭里头灌满了五六位大臣半月攒下的滚烫精浆,全被太后娘娘那生就的名器肉壁尽数吞锁在深处。
  后穴那边也是一般,那紧致的括约肌被精液浸透了半晌,此刻肖青璇微微一收臀瓣,那圈粉嫩的褶皱便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猛地合拢,将肠壁上挂着的白浊和灌进去的精液统统锁在了肠道深处,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太后娘娘那具玉体表面上除了脸上和腿上沾着的几滩干涸精渍外,两处最为私密的洞口竟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沾染过一般,唯有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臀部隐约透出的饱满感,昭示着里头此刻正盛着满满当当的臣子精浆。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半个身子,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早已被精液浸得斑驳不堪,胸口处洛敏那朵白花还没干透,领口处又添了刘温的几滴。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身来,凤袍前襟上洛敏和刘温射的粘稠精液还在往下慢慢流淌,那张脸上更是一片狼藉,腥臭黏腻的精浆像鼻涕似的还挂鼻梁和嘴角处。
  "行了"肖青璇将那双凤眼在五个老头身上转了一圈,"是哪位大人赢了。"
  王德贵和张世昌几乎同时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那胖子绿豆眼眨了眨,张世昌细长眼眯了眯,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拱手开口。
  王德贵先抢了话:"回娘娘,微臣和张大人射进去的差不多,算是一样多吧。"
  张世昌紧跟着接上:"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是这般觉得,实在分不出个高低来。"
  肖青璇凤眼微挑,那张满是精液的脸往两人方向一偏,嘴角翘了翘,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平常上奏折的时候,一个要减一个要加,一个说东一个说西,吵得本宫脑仁疼,现在倒是齐心了。罢了罢了,算你们两个一同赢了吧,本宫说话算数,待会儿你两个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