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逆天淫帝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章 神女屈膝
  虚空深处狂暴的乱流呼啸肆虐,如无形利刃般疯狂切割着这片交界暗域。
  深沉如渊的北域黑暗已在眼前无声漫卷,丝丝缕缕刺骨的阴寒魔气自裂缝中渗出。
  千叶影儿贴伏在一块悬浮的陨石背阴处,急促而压抑地喘息着。
  一头耀金长发凌乱披散在肩背,直垂腰臀,残破的黑色劲装被冷汗与乱流扯得紧裹在修长高挑的躯体上。
  腰侧与浑圆大腿处撕裂的布料缺口间,露出一道道沾染着星尘血痕的莹白雪肤,随着粗重的呼吸,高隆的胸脯与紧致纤细的腰肢在残破衣衫下起伏跌宕,纵然狼狈重创,那一副胸隆腰纤的极美轮廓依然毕露无遗。
  身后梵卫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追踪气息,终于被这片黑暗障壁彻底阻隔。
  然而强行撕裂虚空遁逃的代价,是体内被千叶梵天亲手废去近半的断裂玄脉再度崩开,仅存的微薄玄气正被极寒暗幕一点点蚕食抽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五脏俱焚般的剧痛。
  面具下一双金眸在幽暗中冷冽如刃,她如今唯有一路扎进北神域,找到云澈。
  千叶影儿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沫,足尖在嶙峋的岩棱上骤然一踏,残破的黑衣裹着修长的身影化作一道极速残影,贴着乱石暗影向前疾掠。
  然而就在千叶影儿身形再度掠过一块巨大陨石的刹那,头顶上方的虚空骤然猛烈震荡,浩瀚的金色玄光撕裂暗幕,一艘长达数千丈的暗金巨舰当空降临,庞大无匹的阴影当头笼罩而下,将周围方圆数里的碎星与前路尽数截断。
  巨舰横亘在通往北神域的必经之途上,甲板之上,一道身披金纹帝袍的身影负手而立,居高俯瞰着下方狼狈染血的金发女子,嘴角噙着一抹闲适玩味的笑意,正是南溟神帝南万生。
  千叶影儿足尖在悬浮的星骸表面骤然发力一顿,生生止住了前冲的身形,碎石在她脚下化作细密的粉末四散飞溅。
  她仰头凝视着那道熟悉的气息,藏在面罩下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没有片刻的迟疑与废话,她娇躯在半空中猛然一拧,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带起一道残破的黑影,折向右侧一片更为密集的陨石带,试图凭借碎星的阻隔强行绕行遁走。
  然而她才刚刚掠出不到百丈,右侧那座耸立如刀削般的巨大星骸阴影后方,一道窈窕修长的倩影便已悄无声息地迈步走出,挡在了唯一的狭窄缺口之前。
  呼啸的虚空乱流迎面吹来,将夏倾月肩头披着的那件厚重暗纹风氅掀向一侧,露出了风氅之下那件怪异至极的衣饰。
  只见里面是一件右胸斜裁大开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半边丰满高耸的雪白右乳完完全全袒露在外,毫无遮掩。
  冰寒刺骨的乱流刮过娇嫩细腻的雪肌,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挺拔耸立的乳峰白腻如羊脂美玉,拱起的粉嫩乳晕中央,那颗本就娇艳的乳珠因受冷风吹拂而彻底硬挺充血,宛如枝头熟透的红润莓果般惹眼。
  风氅下摆随风翻卷之间,侍女装两侧高高开衩的裙摆大敞,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毕露无遗,走动之间隐约晃动的幽密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千叶影儿扫过那张清冷出尘的绝世面孔与那半边袒露在外的雪乳,金瞳微微一缩,但身形没有丝毫停滞,体内残存的梵神玄气被她瞬间压榨出来,璀璨的金芒自双掌之中轰然爆发,化作两柄凌厉的金色光刃,径直朝着夏倾月所站的星骸缺口狂斩而去。
  “影儿,多年不见,你何必走得这般匆忙?”
  上方虚空之中,南万生那带着漫不经心调笑的嗓音骤然炸响,伴随着话音落下,一只横贯虚空的金色巨掌自九天之上轻飘飘地按压而下,看似随意的一挥,却带着沛莫能御的恐怖神力,瞬间将千叶影儿凝聚的金色光刃震得粉碎。
  狂暴的反震之力如重锤般砸在千叶影儿胸口,她闷哼一声倒飞而出,后背撞在后方一座数十丈的星骸石壁上,岩层在撞击下寸寸龟裂,碎石滚落之间,千叶影儿滑落在地,单膝跪在碎石上,噗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将胸前原本就撕裂的衣襟染得一片猩红。
  千叶影儿抬起纤细的手背,神色漠然地擦去唇角溢出的血迹,扶着身后的石壁缓缓站直了身躯。
  她抬起眼帘,金色的瞳孔在南万生与夏倾月两人身上缓缓扫过,看着眼前一前一后将所有退路彻底封锁的二人,她心中已然明白,以自己如今重创残破的躯体,想要强行杀出这片星骸断无可能。
  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侧方星骸上静立的夏倾月身上,尤其在那大半裸露在外、高耸挺拔的雪白右乳与那身高开衩的侍女装束上停顿了片刻,暗金面具下,两片微白的薄唇冷冷一扯,嗓音沙哑微寒:
  “呵,我道是谁在此设伏,原来是你夏倾月。”千叶影儿目光在她大半裸露的雪乳上扫过,面具下的嗓音尽是刺骨的嘲弄,“堂堂月神帝,怎么如今倒赤身露体,同南万生这老狗凑在一起,做起了奸夫淫妇的勾当?若是让云澈知晓他当年的发妻成了这副下贱模样,不知心中会作何感想。”
  夏倾月身躯微微一僵,冷风吹拂着雪白右乳,带来一阵针刺般的微麻感,饱满乳晕上的乳尖因寒意愈发红润硬挺。
  风氅之下,她的素手下意识攥紧成拳。
  然而那张清丽玉颜上却没有露出半分波澜,幽紫色的美眸自星骸缺口处冷冷望向狼狈染血的千叶影儿,嗓音平缓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千叶,你如今不过是一只被生父废去神力、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连苟活都要逃进这等绝地藏头露尾。沦落至此,又有何资格在我面前多费唇舌?”
  千叶影儿金眸微微一凝,眼底杀机闪烁,却随之冷冷嗤笑出声:“丧家犬也是会咬人的,而且咬得更狠。我再如何落魄,也是自己去争生路。倒是你,如今连自己的身子都做不了主,被人这般随意驱使,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夏倾月长睫微垂,下颌线条绷紧,硬生生将眸底翻涌的波澜按入最深处,嗓音依旧平淡得不见一丝波澜:
  “任你说尽废话,今日你也休想踏入北神域半步。”
  “踏不踏得进,可由不得你说了算。”千叶影儿冷冷收回视线,从夏倾月那僵立的站姿与极力压抑的眼神中,她已看透夏倾月在南万生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自主的余地。
  她微微仰起覆着暗金面具的脸庞,将目光落在了正面踩着虚空碎石缓缓走来的南万生身上。
  南万生踏着碎石一步步走来,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千叶影儿破损的黑衣上游走,将她腰侧白腻的肌肤、大腿处撕开的布料以及那即便身处绝境依然挺拔傲然的修长身段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
  “精彩,真是精彩。影儿,死到临头,嘴皮子还是这般利索。”南万生神色闲适,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先前本王想纳你为神后,你宁肯逃遁也不肯就范。如今好不容易落到本王手里,做不成本王的正妃,做个在胯下泄欲的玩物供本王消遣,也是你的造化。否则除了本王胯下,你以为这浩瀚神界,还有何处能有你的容身之地?”
  千叶影儿背靠石壁,凌乱的金发垂落在面颊两侧,面具下冷冷一嗤:“南万生,任你费尽心机,在我眼里你始终不过是个卑劣下作的无耻之徒。我千叶影儿宁可去北神域给云澈为奴,也绝不可能沦为你胯下的玩物。”
  “哈哈哈哈!”南万生放声大笑,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尽是吃定的惬意与狂傲,“牙尖嘴利!还想着去北神域给云澈为奴?如今你插翅也难飞,生死只在本王一念之间!”
  随着南万生手掌向前虚按,那股恐怖的神帝神力如金色怒涛般呼啸而出,化作实质般的重压领域,将整座星骸石壁牢牢笼罩在内。
  狂暴的气压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入,将千叶影儿体内原本就残破断裂的玄脉生生压制,断裂处的剧痛阵阵袭来,四肢酸麻发僵,连抬一下手腕都要费尽全力。
  背后石壁凸起的棱角深深抵进背部,带来阵阵钝痛,她只能咬紧牙关,看着南万生一身雄浑气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南万生一身狂肆雄浑的神帝威压倾轧而下,阴影将千叶影儿整个人完全笼罩在内。
  他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动弹不得的金发神女身上游走,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他嘴角轻咧,森然而笑,伸手顺着千叶影儿腰侧撕裂的布料缺口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耳的裂帛脆响,千叶影儿上身残破的黑色劲装被一把撕开,化作两片破布垂落两侧,露出了里面紧贴着娇躯的雪白亵衣。
  单薄如纸的亵衣被那对饱满坚挺的双峰撑得紧绷欲裂,绷紧的白布清晰勾勒出高耸鼓胀的起伏与一道深陷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白嫩乳肉在薄布下不住颤动。
  南万生并没有立刻将亵衣扯下,而是五指微微弯曲,手掌悬在千叶影儿高耸的胸口上方停顿了片刻。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炽热,不紧不慢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曾令整个东神域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女娇躯。
  随后,那只宽厚的大手缓缓覆了上去。
  掌心先是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帛,按压在隆起的峰峦之上,掌根下陷,饱满娇腴的乳肉顺从地在掌心凹陷变形。
  南万生粗重地舒了口气,五指顺势探入亵衣斜开的领口,一把扯开遮掩的薄布,大张五指,直接按在了那团滑腻白嫩的乳肉之上。
  失去了薄布的束缚,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如白兔般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在冷风中晃荡起一片白花花的诱人肉波。
  南万生两眼放光,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那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尖,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温软滑腻又充满弹韧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南万生双手虎口大张,自那对饱满雪乳下方托住乳肉,缓缓向上推动,掌心挤压着沉甸甸的玉乳,一路推聚到中央。
  苦求多年而不得的绝世神躯如今真真切切落入掌心,那股惊人的饱满与细腻让他心头狂喜暴涨,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深处,几乎要将这两团曾令东神域无数雄主垂涎的玉峰揉碎在掌中,两座饱满雪峰被挤压得紧密相贴,深陷的乳沟宛如深渊,大片乳肉在挤压下自掌缘与指缝间鼓胀溢出。
  随着掌心上推,他屈起食指与拇指,捏住浮拱乳晕中央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指尖轻重不一地捻转拨弄,时而揉按,时而指腹轻弹,原本浅粉娇嫩的乳晕在反复搓揉下迅速透出艳丽的樱粉色,乳尖更是被刺激得娇艳欲滴,如枝头熟透的红莓般硬挺高翘。
  胸前的乳肉与乳尖接连受袭,千叶影儿呼吸骤然一窒,后背紧贴石壁,雪白的脖颈下意识向后仰起,纤细腰肢也不由自主地随之微微扭动,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女之躯在这般肆意的玩弄下剧烈战栗。
  “唔……!”
  千叶影儿咬紧银牙。胸前传来的阵阵胀痛与麻痒,让雪白无瑕的乳肉在男人的揉弄下迅速浮现出一大片诱人的红晕。
  南万生手上动作不停,变换着角度,双手五指如钩般紧紧扣住两团酥胸,掌心大力凹陷,五指深陷进肥软细腻的乳肉深处大肆抓揉搓弄。
  那饱满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幻形状,大团大团白嫩弹软的乳肉不断自大张的指缝间鼓胀挤溢出来,在大力揉捏下留下道道清晰发红的指印。
  看着这位昔日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高傲神女此刻在自己掌下隐忍轻颤,南万生胸腔内那股报复与征服的快意暴涨到了极点。
  他骤然松手,充满弹性的娇腴乳肉蓦地回弹,在胸前剧烈跳荡摇晃,如白兔般波荡开来。
  南万生眼中欲火大炽,俯下身去,张嘴将千叶影儿左胸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连同大半樱粉乳晕一口含进口中!
  嫣红的乳尖瞬间消失在温热的唇齿之间,就连周围大片雪白细腻的乳肉都被他用力嘬入了大半。
  南万生舌面粗糙地刮擦卷动着敏感的乳蒂,大肆咂吮,整座雪白高耸的玉乳竟被他吸得拉长成了尖尖的笋形。
  良久,他才张嘴放开,娇腴的乳肉啪地弹回胸膛,沾满了晶莹水光的嫣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动,泛着淫靡至极的水泽。
  鼻尖沿着她那白腻光洁的肌肤一路深嗅滑动,南万生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清淡体香、汗水与血腥气的独特体味,感受着掌下神躯因羞耻而绷紧的轻颤,低低喟叹了一声。
  “真香……”南万生在她颈侧吐出粗重的热气,手掌底下的力道越发粗暴,用力抓揉着那团白嫩的乳肉,“这副身子,总算落在本王手里了!”
  千叶影儿修长的雪颈被迫向上扬起,金色的瞳孔中迸发出森然入骨的寒芒,狠狠咬紧牙关,冷冷道:
  “南万生,少说这些恶心话。”
  南万生纵声大笑,抓着她右乳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沿着那紧致纤细的蛮腰一路摸索到挺翘圆润的臀丘上。
  隔着单薄残破的黑裤布料,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紧实的臀肉之中大力揉抓,五指抠进肉感十足的臀瓣间放肆揉捏,感受着裤料下那团惊人丰腴与软弹,随后扬起手掌,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了她那紧绷挺翘的右臀之上!
  闷实的拍击声骤然炸开,千叶影儿整个人被抽得娇躯紧绷,紧裹在黑裤下的丰腴臀丘瞬间掀起一阵软弹的肉浪,柔软滑腻的臀肉在布料下如波纹般剧烈震颤晃荡。
  南万生反手又是连续两记抽打,五指顺势深深扣进肥美滚圆的臀瓣之间大力挤揉掰弄,千叶影儿下唇被咬得几乎渗出血来,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南万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咬破渗血的下唇:“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本王可还没开始玩你呢。”
  南万生的左手离开她微颤的右臀,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直接摸向她隐密的裆部。
  私密之处骤然被男人触碰,千叶影儿娇躯剧烈一颤,本能地收紧身子,修长笔直的双腿骤然并拢试图夹紧。
  然而南万生早有预料,右腿屈膝向前,粗壮结实的膝头自内侧强势挤入两腿之间,随着腰胯下压发力,硬生生将那一双修长白腻的美腿朝两侧分撑开来,卡在腿间让她根本无法闭拢。
  千叶影儿银牙紧咬,拼尽全力抬起双手用力扣住男人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腕肉,极力想要将那只伸向私密的手掌推开。
  南万生丝毫不以为意,任由她拼力扣在腕间,掌心隔着那层残破单薄的黑衣裤料,按覆在那处微隆饱满的阴阜之上。
  掌根用力下压,在饱满鼓胀的耻丘嫩肉上来回按揉碾压搓动,感受着布料下方那股紧致与饱满。
  修长的手指顺着布料向下游移,摸准了下方的起伏轮廓,指骨压着单薄的裤料深深陷入两片紧闭的花唇肉缝之中。
  指尖很快探准了位置,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单薄的裤料在上方敏感挺立的花核上反复打转揉按,指尖带着下陷的力道,将紧贴肌肤的布料深深顶入两片娇嫩的花唇缝隙之间,顺着肉缝来回刮擦挑弄。
  “呃……!”
  千叶影儿呼吸骤乱。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男人如此肆意地按揉私密,单薄的黑裤被指骨深深顶入柔嫩狭窄的肉缝之中,微屈的指节隔着布料反复磨过敏感异常的花核与紧闭的花唇边缘,把娇软的蚌肉按得凹陷变形。
  南万生手指动作熟练而放肆,指尖时而勾挑,时而按压打转,隔着布料在紧窄的缝隙间来回刮蹭磨弄,指腹不断碾过充血鼓胀的花核。
  剧烈的羞耻与陌生的异样快感交织袭来,千叶影儿两条长腿紧绷发颤,纤细的腰肢难以自控地微微弓起,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紧,十趾在靴底扣紧。
  “哟,”南万生低声怪笑,“堂堂梵帝神女,本王才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底下就湿透了。”
  随着他指尖力道的加重,手指隔着布料在肉缝间反复顶弄深陷。
  娇嫩紧致的花唇在布料的反复挤压磨弄下充血微肿,缝隙深处又被强行逼出一层滑腻的黏稠热津,贴肉黑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愈发洇开扩大,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摸到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与微微溢出的水渍。
  南万生轻笑一声,按在湿热裆部的手掌猛然发力,五指抓紧残存的裤料顺势向下一扯,只听得撕拉一声裂帛脆响,千叶影儿下身残破的黑色长裤连同里面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裤被一把扯断,随着南万生随手一扬,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了碎星尘埃之中。
  虚空乱流瞬间灌了进来,千叶影儿那具白皙修长的下身完完全全袒露在外。
  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那处微隆饱满的阴阜白皙如玉,两片紧闭娇嫩的花唇微微颤动着,缝隙间凝着一层由于羞愤与指揉而渗出的晶莹水光,而两侧雪白丰腴的翘臀之上,方才隔着裤料抽打揉抓留下的鲜红掌印与指痕赫然在目,在白腻雪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扎眼刺目。
  南万生眼中的欲火彻底喷涌,他一把掀起身上的金纹帝袍下摆,将早已在裤裆里胀硬多时的肉棒掏了出来。
  只见胯下挺立着一根粗长狰狞的阳物,通体泛着暗红油亮的光泽,硕大的肉冠高高昂起,马眼微微裂开,正往外滴淌着黏稠晶莹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南万生握住粗壮的棒身,腰胯向前一压。
  坚硬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千叶影儿紧闭狭窄的花唇入口之上。
  “嘶……”
  千叶影儿倒抽一口冷气,后脑勺磕在石壁上。
  娇嫩的花瓣乍触到那处灼热凶蛮的硬物,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瞬间惊惧地本能收缩,呼吸彻底乱作一团。
  千叶影儿胸口剧烈起伏,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抗拒,可南万生强健结实的膝盖蛮横地卡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强行大张着。
  南万生一只手握着粗长的肉茎,硕大的肉冠抵在两瓣娇嫩的花唇间来回碾磨蹭动,沉稳的力道一点点将外层蚌肉朝两侧迫开,将浅浅的入口顶开了一道细窄缝隙。
  然而内里干涩紧闭,硕大坚硬的肉冠卡在唇肉外缘不住下压,沿途壁肉褶皱被强行撑开剐蹭,细嫩的软肉被撑得近乎撕裂,撕扯般的剧痛让千叶影儿浑身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南万生握着粗长的肉棒,顺着那道挤开的缝隙再度往前用力下压,重重挤压着狭窄的花唇边缘,眼看就要借着下压的势头强行破开干涩的肉壁顶入深处。
  千叶影儿娇躯剧烈痉挛,眼见下一刻就要在夏倾月面前被彻底破身侵占,屈辱与恐慌瞬间冲上心头,终于在迫近的逼压下咬着牙颤声喊出:
  “不要……!我……我可以用嘴帮你!”
  南万生前挺的腰胯骤然一顿,粗长的肉棒停在浅口处未动。
  他垂眸凝视着贴在石壁前急促喘息的金发神女,狭长眼眸中满是玩味,扣在她右乳上的五指微微收紧,嘴角咧开一抹戏谑:
  “用嘴?影儿,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凭什么信你?”
  千叶影儿金眸微沉,强行压下体内的剧痛与屈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沙哑却带着冷静的盘算:
  “我玄脉已碎,人也落在了你手里,根本无路可逃。你又何必急在这片荒地上强要了我?往后……你多的是时日。”
  南万生闻言眉头微挑,狭长的眼眸肆意在她雪白的双乳与大张的腿间扫过,嘴角笑意更甚:
  “说得倒也有理。来日方长,本王倒也不急在这一刻破你的身。”
  南万生膝盖向前一顶,将她并拢的双腿彻底顶开,粗硬的肉棒狠狠顶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嗤笑道:
  “想让本王现在不办你,拿出点诚意来,自己求。”
  千叶影儿娇躯剧烈一颤,五指深深掐入掌心,低垂着头,颤声说道:
  “我……我求你……我给你含……求你了……”
  南万生见她彻底低下那颗骄傲的头颅,眼底暴虐与征服的快意暴涨,终于猖狂地放声大笑起来:
  “影儿啊影儿,你曾经不是很傲么?怎么,如今你的傲气都去哪了?还不是一样要跪在本王面前求饶?本王想要的女人,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抓着她右乳的手缓缓松开,南万生握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向后退开半步,神力压迫随之骤然一松。
  他站在近前,肆意打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征服的绝美娇躯。
  千叶影儿高挑曼妙的身躯顺着冰冷石壁缓缓滑落。
  一头璀璨的金发披散在削肩上,袒露在外的雪白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纤细的柳腰塌陷成一道令人目眩的优美弧线。
  下身黑裤早被撕裂扯碎,一双白皙笔直的双腿终究无力地弯折,那两瓣光洁圆润的雪白臀肉在跪伏间高高翘起,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
  南万生灼热的视线落在那对在昏暗中泛着莹白光泽的肥美翘臀之上,眼底欲火大炽。
  千叶影儿紧咬着下唇,垂下眼眸,满面屈辱地伏在他胯下。
  “把面具摘了。”南万生居高临下俯瞰着她,“影儿这张脸,本王可不想隔着面具看。”
  微凉的冷风吹拂着她凌乱披散的金发,千叶影儿没有多说半个字,抬起修长白皙的双臂,伸到耳后解开暗金面具的系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遮蔽容颜的面具脱离,被她随手扔在脚边。
  刹那间,那张美得足以令诸天神魔都为之屏息的绝世真容,完完全全显露在昏暗的虚空之中。
  世人皆言,上天若给世间女子十分风华,则有六分尽归龙后神女。
  那是一张倾尽天下丹青也描摹不出一分神韵的倾世玉颜,琼鼻如雕,唇若朱樱,原本足以让世间一切明光都为之失色的无瑕雪靥上,此刻却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暗红血痕与星尘,映衬着她那袒露在外的雪白双乳,非但未损半分姿容,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魂战栗的凄艳与妖异。
  一双如融金铸就的极美金眸缓缓抬起,眸光冰冷彻骨,不带一丝温度,就这般迎上了悬在眼前的狰狞凶物。
  纵然玄脉受创、沦为阶下之囚,那双冷傲凌人的金眸望来,依然如俯视凡尘般让人不敢轻慢,反倒激得南万生眼底的贪婪与欲火狂暴疯涨,呼吸都随之一滞。
  当视线真正撞上悬在眼前的阳物时,千叶影儿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根粗硕狰狞的肉茎就悬在她鼻尖前方不到半寸处,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跳动,浓烈霸道的雄性热气扑面而来。
  粗壮庞大的尺寸直接压满了视野,暗红狰狞的棒身上青筋如一条条暴起的虬龙般盘错纠缠,前端如鸭蛋般肥硕饱满的暗红肉冠微微颤动着,马眼微张,正往外渗着一滴清亮黏稠的浊液。
  千叶影儿黛眉紧蹙,五指在身侧地面用力抠紧,尖锐的石屑深深嵌进指缝,刺得掌心一阵生疼。
  她生平自命清高,视世间男子皆为蝼蚁,何曾做过这般伺候男人的下作勾当?
  如今这根粗如儿臂的庞然巨物近在咫尺,看着那狰狞粗硕的棒身,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而在侧面数丈外的昏暗断壁处,夏倾月静立在冷风中,将这一幕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暗纹风氅被冷风掀开,夏倾月此前在寝殿中听了一整夜这男人纵欲肆虐的动静,如今亲眼目睹那根暗红粗硕的庞大阳物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那些充斥了一整夜的淫靡声响与眼前真实的凶器骤然重叠,让她心神为之剧震。
  这根东西……怎么会生得这般粗大?
  夏倾月幽紫色的美眸深处掠过一丝无法自抑的慌乱,呼吸也随之微乱。千叶那般娇柔狭窄的唇齿,怎么可能含得下这等狰狞凶物?
  她的目光随之移向跪伏在地的千叶影儿。
  婚典前夕血洗她生母迎亲之途、害月无垢流落下界半生漂泊的梵帝神女,原本敛尽神界万般风华,此刻身上黑衣撕碎,金发凌乱地垂在肩头,就这么屈辱地跪在南溟神帝胯下,仰起沾着血痕的绝美俏脸,准备张开双唇去含弄男人的阳具。
  夏倾月藏在风氅下的素手深深掐紧。
  看着仇人沦落到这般摇尾乞怜的境地,心头不可遏制地翻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可看着同样高高在上的神女如今在强权与淫威之下沦为男人胯下的玩物,一股同病相怜的彻骨凄凉又在胸口无声蔓延。
  她站在原地,幽冷的美眸紧紧凝视着千叶影儿的身影,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来,”南万生腰身往前微送,沉声催促道,“给本王含进去!”
  千叶影儿盯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苍白的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停顿了数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口翻腾的恶心与抗拒,伸出微颤的素白右手,指尖在半空中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落在了那根粗壮的棒身上。
  那只纤长却握惯了神兵利刃的手五指慢慢收拢,掌心刚一贴合,那股粗硬的触感便直直传入掌心。
  棒身粗硕,暗红油亮的表层青筋盘错暴突,她一只手五指张开竟险些握不过来,内部脉搏的跳动清晰得直接撞在她的掌心,散发出的热度直烙在她冰凉的指尖。
  “怎么,是嫌弃本王的大宝贝入不了你的眼睛?”南万生垂目扫过她僵硬的手指,嘴角勾着嘲弄的笑意,顺势斜眼瞥向夏倾月。
  千叶影儿握着这根粗大的硬物,纤细的手指僵硬得不知该如何动作。
  她紧咬银牙,伏低了修长雪白的玉颈,将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一点点向着龟头凑近过去。
  然而当鼻尖距离那颗硕大的肉冠只有寸许时,扑面而来的浓烈热气直冲鼻腔。
  千叶影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本能地收起下巴,将脑袋向后缩退了数寸,眉头紧紧蹙起,抬起一双金眸冷冷瞪向南万生。
  南万生冷笑一声,腰胯前挺,将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唇瓣上:“退什么?张嘴!”
  千叶影儿闭了闭眼,深知在神帝威压下已无退路。
  她硬着头皮凑上前去,在抗拒与生涩中,满心屈辱地微微张开两片微白的唇瓣,动作生涩地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颗暗红肉冠前端微张的马眼。
  舌尖刚一触到那点渗出的黏稠清液,一股浓烈的雄性咸腥便瞬间在舌面上漫开。
  从未尝过这等污浊滋味的梵帝神女雪颈猛然一僵,喉间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舌尖如同被针刺般本能地向后缩回了半寸。
  自己竟真的在舔舐男人胯下那根腌臜玩意……可恶!
  然而眼下只能先忍下这口气,暗中伺机脱身,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作呕再次将舌尖贴了上去,动作僵硬而笨拙地自马眼微缝顺着滑腻的表层向下刮弄,缓缓划过下方紧绷微凸的系带嫩肉,又生硬地在粗大的冠状沟边缘断断续续舔了一圈,将那点滑腻黏稠的浊液胡乱抹在伞状的肉棱与自己苍白的唇瓣上。
  “嘶……”
  南万生被那微颤而湿润的舌尖触碰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随之向上猛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液体将千叶影儿微张的双唇浸得一片滑亮。
  他舒爽地闭目仰头:“唔……影儿,舌头真软……继续!”
  千叶影儿收起下巴稍稍后退了半寸,低头看着那颗硕大暗红的伞状肉冠,再次迟疑着将脸凑上前去。
  她张开双唇,实实在在地贴在了龟头边缘,试图将这颗庞然大物包进口中。
  然而肉冠粗大得夸张,两片娇嫩的唇瓣被撑到了极限,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前端的一小圈嫩肉,冠沟处突起的那圈厚实肉棱硬生生卡在唇外,根本无法顺畅滑入。
  见她这般笨拙停滞,南万生等得有些不耐烦,恶狠狠地威胁道:“磨蹭什么?再不吞进去,本王就直接给你塞进去!”
  她试了几次都吞不进去,唇角被撑得酸软生疼。
  千叶影儿金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然,深深吸气,将嘴唇尽量向外撑开到极限,对准眼前那颗硕大的暗红龟头,再次用力向前凑去。
  两片粉嫩的唇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终于勉强将整个庞大的肉冠包裹在内。
  然而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敛唇齿,两排整齐晶莹的洁白贝齿随着向前的动作,刚刚触碰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尖锐的牙尖便硬生生地磕碰在了南万生敏感的系带薄肉之上。
  “唔……嗯!”
  南万生被牙尖磕得眉头一皱,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而千叶影儿心一横,继续用力向前猛力一吞!
  噗嗤一声轻响,那颗硕大的肉冠瞬间破开阻隔,强行挤开了她被撑得发麻的唇瓣,坚硬膨大的肉物彻底塞满了她温热狭窄的整个口腔,随后余势不减,坚硬的肉冠直接撞击在千叶影儿咽喉深处的娇嫩嫩肉上!
  娇嫩的咽喉骤然遭受这般粗暴狂蛮的猛烈撞击,咽喉内壁猛烈收缩痉挛,强烈的窒息感直冲胸口!
  千叶影儿修长白皙的雪颈剧烈抽搐,纤细柔韧的腰肢紧绷弓起,苍白的唇角溢出带着泡沫的唾液,眼角被生生呛出了大片透明的泪花:
  “呕……咳咳咳!呕……!”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千叶影儿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直顶咽喉深处的恐怖侵入,咽喉与口腔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排斥,将那颗刚刚深含进去的硕大龟头生生挤吐了出来。
  她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南万生粗壮结实的大腿之上急促喘息着,猛烈的呛咳让她胸口起伏如风箱,精致白皙的下巴与唇角边缘,挂满了拉丝的晶莹唾液与龟头溢出的黏白浊液。
  两片被撑大的娇嫩红唇红肿外翻,闪烁着水光,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伏在自己腿间连声咳嗽、满脸涎水的金发神女,感受着系带处传来的隐隐刺痛,眼中凶光一闪,抬手在千叶影儿白腻的脸颊上狠狠拍了两记,啪啪的水响在冷风中格外清脆:
  “连怎么伺候男人都不会?嘴上的功夫竟这般拙劣!”
  千叶影儿伏在他强健的大腿上喘息了数息,强行将翻涌上来的胃液咽回腹中。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抹去了嘴角溢出的涎水,活动了一下酸痛发僵的下颌,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瞪着南万生,神色冷冽,冷然道:
  “呵……追了这么多年都没得到我,南万生,你就这么自卑,非得靠用强的来证明自己?”
  被这句诛心之言戳中痛处,南万生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起一抹戾色,随即又被得逞的狂态压了下去。
  他手握肉棒拍打了两下她白皙的脸颊,嗤笑出声:“任你怎么嘴硬,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胯下给本王含着?把舌头垫在牙上,用嘴唇包紧了含!再敢拿牙磕本王一下,就直接从你下面捅进去!”
  千叶影儿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水痕,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顿道:
  “南万生,你休要得意得太早。”
  南万生浑不在意,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反倒愈发受用。
  她没有退缩,微微喘息着重新将嘴巴张开,依言将自己那条粉嫩柔软的香舌向前探出,严严实实地垫在下排整齐的银牙上,两片红唇也尽量向内包覆收敛,紧紧裹住龟头,再次迎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缓缓含了上去。
  这一次,有了舌面的缓冲与湿滑口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顺利滑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
  千叶影儿吸取了刚才险些被呛死的教训,仅仅含住了肉棒的前半截,生怕牙尖再次磕碰到系带,两颊下颌绷紧大张,任由那庞大肥硕的肉冠将口腔内壁的软肉与上腭完全顶开。
  小巧的口腔被这根粗壮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随着她生涩的吞含时而微微凹陷、时而高高鼓起,湿热的气流在狭窄的空隙间不住翻涌。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顺畅吞吐,只能伏低身子,试探着将螓首前后缓缓挪动,动作幅度不过寸许,每一次套弄都显得僵硬而不得法。
  紧紧箍在棒身上的红唇在小幅度进出间带起阵阵断续的吸力,温软湿润的口腔紧紧裹吸,让南万生舒服得闭目喘息。
  唇肉挤压着濡湿滑腻的表皮,带起阵阵黏湿水响:
  “滋溜……啵……”
  千叶影儿口中塞满,只能断断续续微喘:
  “唔……唔嗯……”
  她屈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上身伏低,修长柔韧的腰肢在残破黑衣包裹下勾勒出一段紧致惊艳的线条。
  随着她生涩的吞吐动作,胸前那对毫无遮掩的雪白玉乳在冷风中随着螓首起伏微微颠颤轻晃,饱满粉嫩的乳尖冻得愈发红润硬翘。
  大片分泌出的清亮唾液混合着马眼溢出的浊液,在口腔内越聚越稠,顺着两片合不拢的娇嫩唇角不断溢出,拉扯出一道道晶莹黏腻的银丝,滴滴答答淌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与南万生的大腿上。
  千叶影儿强忍着胃里一阵阵翻涌上来的作呕感,舌尖在膨大的冠状沟与马眼边缘生硬地转动舔舐,一双金眸自下而上冷冷瞪着南万生,口齿含混道:
  “唔……你敢……再往里捅……我就咬断它……”
  听到她这般含混不清的威胁,南万生不仅没恼,眼底凶光反倒更盛:
  “咬断?”南万生低笑一声,五指一把攥紧千叶影儿脑后的金发,将她的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间,“你咬一个试试!”
  话音未落,他腰胯发力向前凶狠一送!
  噗嗤一声,粗硕暗红的肉棒破开唇齿阻隔,直直捣入温热潮湿的口腔,膨大的龟头蛮横挤开狭窄的喉口软肉,硬生生顶入了喉道深处!
  南万生按着她的后脑,腰身随之大开大合地耸动抽拔起来,将她这紧窄温热的檀口与喉管当成了花穴一般大肆冲撞。
  每一次粗硕的肉冠捣入狭仄的喉肉深处,都引得喉管内壁剧烈痉挛缩紧,伴随着进出带起一阵阵黏稠泥泞的咕啾水响。
  “唔……唔唔……咳……咕……”
  千叶影儿双手拼力撑在南万生结实的大腿内侧,指甲深深抠进男人的腿肉,对抗着那前挺的冲撞力道。
  贝齿数次发狠想要合拢将口中恶物咬断,然而在喉中大开大合的蛮横冲捣下,直抵喉底的干呕与窒息感逼得她只能被迫大张着唇齿,齿关根本无法合拢咬实。
  那微弱无力的抵触与咽喉深处阵阵绞紧的狭仄喉肉,在异物反复捣入下本能地层层蠕裹吮夹,顺着肉茎直接挑起男人更为狂肆的快意。
  随着那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南万生抓着她的后脑换着角度狠狠冲撞,粗大的肉物在口腔内壁大肆顶弄,甚至将她绝美的脸颊顶出凸起的痕迹,修长雪白的玉颈表面更是被硬生生撑出一道清晰可见的起伏凸痕!
  千叶影儿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拼命顺着唇角往下淌,双手用力拍打着男人的大腿却无济于事,只能被迫跟着他抽送的凶狠节奏急促呼吸,一张清绝出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趁着抽出喉管的瞬息拼命抢吸着空气。
  恍惚之间,她脑海中掠过昔日在东神域高居神座、受万界众生虔诚朝拜的过往光景,可转瞬之间,口中那根粗硕凶物已然顶进喉口,双膝深陷在碎石间,只能屈辱地伏在男人胯下,任由肉茎在自己咽喉深处大肆冲捣。
  胯下紧致湿热的咽喉疯狂收缩绞咬,带给南万生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
  看着身下女子泪眼婆娑地生吞整根肉茎,积压了多年的贪念在此刻尽数得偿,喉管深处的温软绞裹爽得他腰眼发酥、头皮发麻。
  他按着她的后脑再次凶狠下压,粗重喘息着低吼出声:
  “哦……影儿,你这喉咙真紧……里面又滑又热,含得本王真舒服……好爽!再给本王含深一点……含紧点!”
  肉棒在口腔深处快速冲捣,千叶影儿两颊被撑得凹陷又鼓起,大量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黏稠精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如泉涌般不断溢出,顺着白皙的天鹅颈一路淌落,将她胸前袒露的那对雪白乳肉与残破衣襟淋得一片水渍淋漓。
  她屈膝跪伏在他身前,随着南万生腰胯凶狠霸道的冲撞与自身螓首的前后耸动,那一双毫无遮掩的饱满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摇曳,雪嫩娇软的乳肉随着抽送的频率左右摆动、上下颠颤,划出一道道诱人至极的白腻乳浪。
  南万生粗壮的腰腹随着抽送狠命前挺,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凶猛惯性,一下又一下砰砰拍打在千叶影儿白嫩的下巴与唇角处,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在寂冷虚空间分外清晰。
  南万生五指用力抓紧千叶影儿的金发,将她的螓首牢牢按在胯下,转过头看向侧方的夏倾月,放声狂笑道:“夏倾月!好好瞧着!本王的影儿,如今在本王胯下含得多卖力!”
  他腰胯向前深顶到底,粗大的肉冠直撞咽喉,引得身下女子一阵剧烈的抽搐呜咽,“瞧瞧她含得多香!夏倾月,你也给本王看仔细了,往后等本王尽了兴,你也少不了这般乖乖跪在本王胯下,给本王含精吞弄!”
  侧方的夏倾月静立在昏暗的阴影中,虚空乱流吹动着她厚重的暗纹风氅。
  低俗淫语钻入耳中,夏倾月心口一紧。若真有那一日,自己也如千叶影儿这般一丝不挂地跪在南万生胯下,张口吞含男人的阳物……
  风氅之下,夏倾月纤长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贝齿暗自咬紧,袒露在冷风中的雪白右乳随着微滞的呼吸起伏了一瞬。
  但她终究将翻涌的心澜尽数压制在冰心深处,冷艳绝伦的容颜冷若万古玄冰,幽紫色的美眸中不见半分波澜,唯有沉默冷眼相对。
  南万生见她这般清冷反应,嘴角冷笑更甚,腰胯骤然发狠下压,粗硕的肉棒整根顶穿咽喉直捣深处!
  千叶影儿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白皙的雪颈紧绷昂起,凌乱金发如流金般散在光洁的肩背上,两瓣红肿的唇肉被撑得紧绷发薄,晶莹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颌一路淌过锁骨、淋在那两团剧烈起伏的雪白嫩肉之间,在幽暗中泛着凄绝淫靡的水光,眼角泪水断线般滚落。
  夏倾月冷眼凝视着这一切,看着逼害月神界的生死仇敌沦落到这般摇尾乞怜的屈辱境地,幽紫色的美眸深处除了复仇的快意与同病相怜的凄冷,心底深处却悄然升起一抹暗惊。
  那一夜这男人的动静从入夜持续到天明才歇,如今任由千叶影儿以神女之尊的唇舌咽喉百般吞吐吮吸,眼前这南万生腰胯沉稳雄浑,胯下那根粗硕巨物抽弄至今竟依旧硬挺如初、精关稳固毫无泄意,这份骇人耐力与那一夜的狂暴如出一辙。
  粗长的肉茎在温热狭窄的喉中肆意贯穿冲捣,南万生抓着她的金发向后微带,调整着角度,腰胯大开大合地挺送冲刺,将那硕大的暗红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入喉管最深处。
  “咕啾……咕啾……”
  每一次凶狠的捣入,紧窄娇嫩的喉肉都被粗大的硬物硬生生撑开。
  千叶影儿雪白修长的玉颈表面,那道粗硕的起伏凸痕一路向下延伸,几乎顶抵至喉管更深处,整张清丽的俏脸被压得鼻尖深深抵进男人的小腹。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黏白前津,顺着合不拢的红肿唇角如瀑般不断溢出,将男人的大腿内侧淋得一片泥泞。
  “唔……咳……咕……!”
  生涩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深顶,剧烈的干呕与窒息感让千叶影儿眼前阵阵发黑,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然而她强行压下喉管的剧烈痉挛,开始在凶猛的冲捣间摸索这男人抽送的节奏,趁着肉茎每次抽拔退回浅口的瞬息拼命抢吸一口空气,暗中积蓄着气力。
  南万生敏锐地察觉到身下喉肉的微妙变化,那不再是纯粹的生硬抗拒,而是窒息绞紧中本能地层层吮裹,深处温软滑腻的软肉紧紧箍咬着肉茎,引得他胯下快意暴涨。
  “苏噜……苏噜……”
  “哦……影儿……你这小嘴真会咬……”
  南万生按着她的螓首凶狠前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金发上。
  腰胯抽送得愈发沉猛有力,粗硕的肉冠一下下直捣到底,每一次狠力下捣都引得喉管深处阵阵剧烈缩紧。
  “咕唧……咕啾……”
  千叶影儿双手扣在男人铁铸般的大腿上,十指深陷。
  双膝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得一片通红发麻,每一次剧烈的冲撞,都牵动她体内断裂的玄脉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抽痛。
  她暗暗稳住心神,默默承受着那根粗硕巨物一次次贯穿深喉的粗暴冲撞。
  她双掌用力撑住南万生的大腿内侧,借着他腰胯抽回的间隙,整个人借力向后用力一挣,红肿的双唇顺着被口水浸得湿滑黏腻的棒身迅速向后滑脱开来。
  啵的一声轻响,娇嫩的唇瓣终于脱离了那颗粗大的肉冠,几道黏滑浓稠的晶莹唾液在唇瓣与马眼之间拉扯成数道细长的银丝,在冷风中轻轻晃荡。
  南万生胯下肉棒受力往上轻轻一弹,那几根晶莹银丝啪嗒断裂开来,残余的水液垂落在满是涎水的下颌与胸口上。
  千叶影儿跌坐在地,那两瓣光洁滑腻的雪白丰臀重重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软嫩的臀肉受力向外微微摊开,粗粝冰凉的岩面激得她浑身雪肌本能地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不远处的夏倾月目光扫过那具完全赤裸的下身与被压得微微变形的雪臀,眸光深处微微一凝。
  千叶影儿单手用力撑着地面,白皙的香肩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连番干呕让她喉咙火烧般剧痛,整条咽喉管如同被粗大的硬物撑裂开一般火辣发麻,两颊的咬肌酸痛得合不拢嘴。
  大片黏稠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男人的浊液,如断了线的银丝般顺着红肿外翻的唇角不断滴落在碎石上,又顺着雪白的颈项流淌在袒露高耸的玉乳之间,淋漓一片。
  她金眸含煞,狠狠吐出一口带沫的涎水,冷声哑道:
  “咳……咳咳……南万生……你是想呛死我么?”
  胯下骤然一空,南万生看着她跌坐在地、满脸泪痕涎水的狼狈模样,心头的欲火反倒烧得更旺。
  他大步向前一迈,挺着那根沾满湿亮水渍的粗硕肉棒直接凑到了千叶影儿的面颊旁。
  南万生腰胯一送,粗硕的肉冠啪地甩打在她白皙泛红的脸颊上,发出一记粘腻脆响。
  紧接着,那湿滑的肉棱顺势贴着她娇嫩的面颊碾磨了一圈,将浓稠的浊液大片蹭在她冰凉的雪肤之上,带来一阵阵黏湿的触感。
  南万生哼笑一声:
  “呛死?影儿,你这小嘴当真销魂,本王可还没爽够呢!快给本王接着含!”
  千叶影儿被那湿热的肉冠拍在脸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抹去唇角与下颌处残留的最后一点涎水,面上不见半分波澜,只将胸中翻腾的怒意与杀念牢牢压进心底,不露分毫。
  她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根被吮弄良久却依旧坚硬挺翘、青筋盘绕暴突的粗长肉茎。
  如此剧烈的深喉绞含,这男人额头竟连半分虚汗都未曾渗出,精关坚固得毫无松动的迹象。
  千叶影儿心中暗沉,残损的玄脉在神力压制下不断流散,再这样被动硬撑下去根本难以为继。
  必须主动打破僵局,诱他卸下所有防备。
  看着南万生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狂热欲火与志得意满的自傲,千叶影儿金眸微动,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她缓缓仰起沾着涎水与血痕的俏脸,两片红肿充血的双唇微微开合,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颊侧透出一抹刻意伪装的隐忍羞红,迎着南万生的目光,嗓音沙哑放软:
  “南万生……刚才被你弄得胸口胀得难受,替我揉揉。”
  话音未落,千叶影儿金眸低垂,眸光流转间将眼底所有寒芒尽数收敛。
  她主动倾下雪颈,先探出一小截粉嫩的香舌,在狰狞暗红的龟头前端与渗着清液的马眼处轻轻打转舔舐,随即启开微肿的双唇,将那颗硕大的伞状肉冠含入口中,两腮微陷,生涩而卖力地吮弄包裹着肉冠前端,紧接着顺着滑腻濡湿的棒身缓缓向前吞咽,将粗长坚硬的肉茎一点点纳入口腔深处。
  “嗯……唔……”
  温软的唇舌裹着肉棒缓缓套弄,狭窄的檀口间顿时漾出一阵细碎湿黏的吮吸水响:
  “咕叽……咕叽……”
  南万生垂眼看着她主动凑上来含弄吞吐的娇态,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与越发浓烈的狂喜,哈哈大笑道:
  “哈!既然如此,本王便好好替你揉揉!”
  南万生腾出一只大手,大张五指,一把抓覆在千叶影儿胸前那对随吞吐不住晃荡的饱满雪乳之上。
  五指深深陷进温软柔嫩的乳肉之中,大肆抓揉挤弄,丰腴娇嫩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不住变幻形状,大片白腻的嫩肉自掌缘鼓胀溢出,粗糙的掌心反复搓揉着挺立硬翘的嫣红乳尖。
  敏感的乳尖被碾磨得又疼又麻。且让他得意,越得意越好……千叶影儿强忍着心底的厌恶,口中愈发配合着吞吐吮吸。
  深喉吞吮的紧致温热与掌心肆意揉捏的滑腻弹软交织在一起,肉棒在温湿口腔里快速抽捣进出。
  “苏噜……苏噜……”
  千叶影儿闭眸轻颤:
  “唔嗯……嗯啊……”
  爽得南万生低吼出声:
  “唔……影儿,你这小嘴又紧又热,手上这对手感更是绝了……好爽!”
  虚空的冷风呼啸而过,夏倾月立在断崖边缘,素手在风氅下紧紧收拢。
  看着千叶影儿不仅重新主动含弄吞吐,甚至主动将袒露的双乳送入男人掌中任由其随意揉弄,夏倾月心口骤然一沉,涌起一阵深深的荒谬与惊疑:
  难道……她当真生性这般淫荡?
  这个曾令整个神界都为之忌惮退避的狠辣女子,受了这番折辱,便彻底屈从于男人的肉欲,要靠这般曲意逢迎、任人亵玩来苟延残喘了?
  她目光复杂难明地注视着那个跪伏在地的金发女子,心底一片冰冷。
  而千叶影儿跪在他胯下,两腮紧绷大张,一下下生涩吞吐着口中的粗长肉茎,唇瓣紧紧裹着棒身吞吐进出,湿淋淋的水声与压抑的鼻音不住溢出,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胸前放肆抓揉。
  她金眸低敛,长睫微颤,掩去眸底杀机,刻意装出一副顺从沉沦的柔媚姿态。
  南万生低头俯视着这位主动屈从承欢的倾世神女,眼见她终于放下傲骨任凭自己摆布,眼中满是得偿所愿的贪婪与快意,大手毫不客气地揉弄把玩着掌中娇嫩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