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故事世界观设计:
原本崩坏3世界观的变种版本,崩坏灾害仍然存在,但是情况可控,同时在第二次崩坏中齐格飞阵亡,而塞西莉亚活了下来。
琪亚娜姐妹二人很早便相认,由于崩坏仍未结束,圣芙蕾雅学院仍然承担着教育抗击崩坏女武神的作用,同时因为崩坏烈度并没有原设强大,姬子作为老师没有牺牲,在圣芙蕾雅退居二线,帮助德丽莎管理学校。
二、人物设定
(1)琪亚娜·卡斯兰娜
年龄:18岁。
身份:圣芙蕾雅学院毕业女武神,A级,现薪炎之律者。
面对问题:父亲去世后对自己何去何从的解离感,身边姐姐和伙伴相继结婚生育的孤独感,自己曾倾心的舰长却对自己无感且光速与好友芽衣结婚的遗憾感。
(2)麦卡·旺达
年龄:45岁。
身份:天穹市麦卡实业的董事长,圣芙蕾雅学院的小校董,因为在崩坏灾难中被琪亚娜所救,投桃报李投资圣芙蕾雅学院,和琪亚娜是很好的朋友和类似于义父的身份。
面对问题:崩坏灾难后生意的凋敝,因灾害导致妻子去世后的孤独,对琪亚娜境况的同情和温柔对待。
(3)比安卡·阿塔吉娜·幽兰黛尔·卡斯兰娜
年龄:18岁。
身份:天命明面上S级女武神之一,琪亚娜的姐姐,性格略带要强但很宠爱妹妹。理解并支持妹妹的决定,愿意帮助妹妹寻找幸福。
面对问题:崩坏灾害常态轻量化后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妹妹谈“忘年恋”的问题,自己面对的大量追求。
(4)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年龄:35左右。
身份:天命S级女武神之一,圣芙蕾雅学院名誉院长。
面对问题:和自己的中学老师师生恋带来的麻烦,自己女儿忘年恋的困扰。
(5)约瑟
年龄:50岁左右。
身份:塞西莉娅的第二任丈夫,曾是塞西莉娅的历史老师。
面对问题:琪亚娜对自己仍未完全接受,年龄变大后在生活和与塞西莉娅的性生活中的力不从心。
(6)雪莱·沙尼亚特
年龄:18岁。
身份:沙尼亚特家族现任少家主,幽兰黛尔的男朋友。
面对问题:自己的爱人是自己的表姐,家族事务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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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日,一个平平无奇的星期四。
天命的烈士陵园中,一座墓碑前被摆上了一束白色的百合,墓碑上沾着一点儿青苔,但上面有着清晰的铲挖痕迹,还有一点儿磕磕碰碰的痕迹。
就像是有人每一年都会在这里用铲子笨拙的将上面的青苔铲掉,用刷子沾水刷掉残留的绿渍,然后看着干干净净的墓碑露出笑容。
今天是小雨天,带着微微泥土颜色的水从墓碑上流下,流进小小的沟壑中消失。
女孩儿放下手里的扫帚,将最后一点落叶扫进旁边的树下,单膝跪在墓碑前:“爸爸。”
“我来了,今天天气不好哦,大姨妈给我放了假,我才能今天来……抱歉。”
她任由雨水淋在自己的身上,看着面前的黑白照片发呆,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哭都哭不出来,泪水似乎已经被榨干。
面对面前那个她应该熟悉,但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脸,她只觉得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妈妈几个月前结婚了……虽然说起来可能对爸爸你不太礼貌,这种事情还要女儿过来和你说什么的,但妈妈确实是‘又’结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缓缓说下去:“妈妈的婚礼还算盛大,大姨妈和天命教会的人都过来参加了,姐姐也抽出镇压崩坏兽的时间来露了个脸。大家都挺开心,恭喜妈妈续弦的人也不少。”
“妈妈的续弦对象叫约瑟,听说是她大学时期的老师……该说不说师生恋还是够吃香吗?听说爸爸当年风流韵事倒是也不少,摸遍了全休伯利安号上女武神的屁股?”
“十五岁……十五岁……爸爸,你说妈妈嫁给一个比自己老这么多的男人,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自从我在圣芙蕾雅学院当上了老师,身边很多人都在说妈妈续弦的事情,有很多人——”
她停下了叙述,上门牙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感觉说出来爸爸你不太愿意听。”
铁灰色的墓碑没有回答女孩儿的问题,在绵密的小雨中仍旧孤独的矗立在墓园里,男人长眠在这片属于烈士的土地中,无声地倾听着来自于女儿的诉说。
“爸爸你是大英雄,你是被所有人歌颂的齐格飞·卡斯兰娜……可是,可是。”
她缓缓跪在墓碑前,泪水划过她那明艳照人的脸蛋,将精心化制的妆容一刀划破:“可是……”
“做一个英雄的女儿,做那个被所有人所敬仰的‘薪炎之律者·琪亚娜·卡斯兰娜’,真的好累好累……我想要爸爸抱着我,我想要爸爸带我去旅行,我想像其他女孩儿一样,被爸爸拉着手去舞会……”
“可是爸爸……”
“已经不在了啊……”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装,原本清丽活泼的脸蛋儿被雨水和泪水缓缓刮花,微微的阴天下冷风悄然席卷,打在名为琪亚娜的女孩儿身上,没有人为她打伞,也没有人陪她来到这里——
就像是她和齐格飞一样,都是被遗忘在这片大地上的灵魂。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琪亚娜实在释放不出自己的情感,她才随便抹了两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抱歉……爸爸,我又任性了。”
“本来今天穿这身裙子是为了表达决心的……”说到这里,琪亚娜的脸竟然红了点儿,和她刚才伤心的脸红截然不同,少女的粉色心情终究还是填满了她。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儿。”
“……他是休伯利安的新舰长,带领我们镇压了崩坏,对我们都非常非常好。”
“……他生活里真的很温柔,会给我单独做我爱喝的奶油浓汤,会给芽衣准备很漂亮的点心,会和布洛妮娅一起打游戏打到凌晨。我们都很喜欢他,全舰的女武神都很喜欢他。”
琪亚娜说到这里,脸竟然也害羞般侧了过去,像是不想被齐格飞看到:“说起来还是有点害羞……”
“毕竟拿舰长的照片当配菜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害羞的……爸爸你别生气……”
“如果你听到的话,能不能祝福我呢?我十九岁啦,也想偶尔小任性一下。和男朋友花前月下,和喜欢的人在街上压马路……”
“……和喜欢的人,滚床单什么的……也不是不想做。”
少女带着甜蜜的话轻轻回荡在墓园,只有面前和附近的墓碑正在倾听她的独白,或许对任何一个女孩儿来说,有这种可以随时倾吐的地方总归是个好事儿。
而琪亚娜有这个心,有这个时间——当然,也有她那脱线到极致的心态和想法。
刚才还怀念着爸爸痛哭流涕,转眼就又诉说起自己暗恋单相思人家男生的事儿……
只能说,齐格飞要是真的还在的话,第一反应应该是抄上天火去找上这个所谓“舰长”的门,然后表示女婿我家姑娘喜欢上你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入赘我们卡斯兰娜家——如果不从那请吃我一发天火出鞘,活得下来你走,活不下来我宁可让女儿守活寡……
嗯,很符合卡斯兰娜家这种脱线又单细胞的脑袋。
“可是表白也是件很辛苦和困扰的事情,和男孩子表白,还是和喜欢的男孩儿表白。”
“爸爸……如果你在天上看着的话,请祝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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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仍然下个不停,算了算也该到极东支部这边的雨季了——新的圣芙蕾雅学院定址在天穹市附近,每到五六月就是黄梅雨季开始的时候,用当地人的笑称就是:这天气你把海绵放屋外,就是不淋雨三天都能吸满了。
而琪亚娜打着小伞,独自踩着白色的小牛津鞋回了家。
在这个世界,崩坏的灾难虽然仍有存在,但在众人齐心协力的镇压之下,所谓的崩坏灾难已经成为了某种疥癞之疾。
大规模的崩坏已经被镇压,新一代的律者们在前人的帮助下,纷纷选择了成为了“人之律者”——也就是为了人类而奋战的律者,并没有一拿到力量就准备毁天灭地。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原本不该发生的悲剧,便理所当然的没有发生。
琪亚娜的家是一栋很气派的三层别墅,也是沙尼亚特家族的产业。
其实原本塞西莉娅想带着琪亚娜和幽兰黛尔这对姐妹回德国生活,但架不住她是圣芙蕾雅的名誉校长,加之现在的琪亚娜也在圣芙蕾雅担任了教职,于是便请人在天穹市算是二三环的地方拿了一块地,起了一座属于母女三人的私人别墅。
当然,对外的名称是私人艺术馆。
(P.S.:上海的很多私人独栋别墅就是这个套路,拿地不给盖别墅就申请私人艺术馆,然后一层艺术馆,二三层自己住。也算是富哥们儿的一种绕开方式,本人因被邀请去过武康路的朋友家中,所以有所了解。)
“妈——我回来了——”
熟练地刷卡开门,琪亚娜直接将鞋踹到了玄关的鞋架子上,叫嚣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毕竟三层别墅里面除了她就只有姐姐,妈妈,新爸爸……一个四口家庭住三层大别墅,确实有点大,不喊还真听不见。
“别喊,妈妈还没醒,今天的中饭我来做。”
一边的运动间中走出正穿着运动背心的女孩儿,她手里还拿着一瓶运动饮料正在往嘴里灌,筋肉匀称的身躯让人想到类似于女健美冠军般的曲线——如果你不忽略掉那头金发,这位即使当场拉去CosPlay圣骑士都没问题,甚至不需要化妆。
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明面上天命的战略核武器——“比安卡·阿塔吉娜·幽兰黛尔·卡斯兰娜”。
她瞥了一眼琪亚娜,见后者正在用毛巾擦头发:“今天天气这么差也出门?”
“今天是爸爸的忌日。”她淡淡地回答,而对面的人脸色顿时僵住了。
幽兰黛尔脸色有些讪讪,这算是被捏了个瞬爆,毕竟后者的理由实在是有点过于冠冕堂皇加无懈可击,身为卡斯兰娜家的血裔,琪亚娜这个妹妹对父亲的怀念反而更多,而自己总是忙于各种各样的事情。
“……抱歉,下次这种事情记得和我说,我开车和你一起去。”她实在无话可说,干脆没话找话。
“下午你可以去,不用下次。”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偌大的客厅里面只剩下琪亚娜……脱衣服的声音。
对,琪亚娜就是在脱衣服,是那种当着幽兰黛尔的面脱衣服的。
琪亚娜随手将自己的裙子脱掉,露出光滑姣好的皮肤,能够在家只穿着比基尼算是琪亚娜的特权。
因为她真的很容易出汗,而且琪亚娜自己也很喜欢这种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肌肤接触空气的感觉可比穿着衣服棒多了!
“嗯,姐姐今天在家锻炼?”她得意洋洋的将裙子甩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
“今天有雾,晨跑对身体不好……倒不如说琪亚娜你今天出门没报备哦,‘爸爸’今天早上还问你去哪里了,我说可能有事出去了。”幽兰黛尔已经看了无数遍琪亚娜的裸体,穿比基尼的最后尊严是全家和琪亚娜据理力争的最后条件,不然要是哪天进来一个除了家人之外的异性,怎么看怎么香艳。
她都不敢想要是哪个男人突然推开别墅大门看见全裸的琪亚娜……鼻血估计会喷一墙吧?
“‘爸爸’知道我去公墓的,他应该是没看我昨天发的微信。”她摇了摇头。
“那就好,报备过问题就不大……要不要陪我对练一下?”幽兰黛尔三句话不离战斗,琪亚娜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自己家姐姐实在是有点沉迷战斗无法自拔,妈妈为她介绍了那么多青年才俊都没能拿下。
没办法啊,天命最强女武神,换个别人听名头就怵了……这要娶回家,别夫纲不振啊。
“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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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娅家的别墅地下另有玄机,身为沙尼亚特家族的领袖,她的这座别墅理论上是一座不错的小堡垒。
而在这座小堡垒底下的地下空间里面,一个早就已经搭建好的对战擂台就摆在正中间。
那就是方便姐妹,或者母女之间的战斗训练所用,毕竟这母女三人的战斗力足以夷平半座天穹市——沙尼亚特圣血的持有者、天元骑英铠甲的持有者、薪炎之律者三人齐聚,光是战斗的余波都足以横拆摩天大楼。
所以这座地下空间算是母女三人的小小慰藉,偶尔在这里打打架活动筋骨,免得骨头都在生锈。
“姐姐这段时间学了什么新招数吗?”琪亚娜换好了贴身的女武神战斗装甲,这种B级的战斗装甲就是拿来训练的,防护方面聊胜于无,但对她们姐妹之间的切磋还是有点儿帮助的。
“没有,武术课的老师指点了一些格斗术的问题,想和妹妹对练一下。”幽兰黛尔则换上了一件修身的运动装,少女如同波涛般的肌肉在下面流动。
“准备好了吗?”
“随时。”琪亚娜摆出了截拳道的防守姿态,看向幽兰黛尔缓缓摊开的架势——
一拳!
空气被打出音爆,琪亚娜甚至来不及反应幽兰黛尔的拳锋,只能当场一个铁板桥横跨躲开,可第二秒不到她就必须闪身出去。
因为幽兰黛尔换成了横砸的姿势,拳化为掌一个大披挂就打了下去……这要换别人的话,被这一披挂砸下去真的连肠子都要被砸断。
幽兰黛尔还没能收回余式,手臂就被琪亚娜缠住了,左手右缠右手左缠,身体骤然横拧后右腿如鞭子般上扫。
一声结实的抽打声传了出来,琪亚娜那一脚算是踢了个实实在在,不过幽兰黛尔也没生气,而是站定马步右肩带手臂横扫,将琪亚娜从自己身上甩了出去,阻止了她瞬间十字固的想法。
两人同时反身落地,琪亚娜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而幽兰黛尔则收回了刚才的横砸姿势,恢复了渊渟岳峙的宗师神态。
两人的身上都开始微微发热,琪亚娜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皮筋扎起了单马尾,而幽兰黛尔就看着她整理好了马尾,就像是西部对决中等待另一位牛仔装弹的射手。
“八极拳?”琪亚娜咬着皮筋,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嗯,舰长前几天在公开课教的,说是天命的武术课本很长时间没更新过了,有些招数已经过时了。”
“不全是八极,第二招好像是披挂掌诶,姐你是真阴啊……”
两人再一次拉开架势,幽兰黛尔摆出了经典的八极起手式,而琪亚娜则左手画圆右手横挡,画了一个标准的“单鞭”姿势——俩人嘴上没停,但是手上真的没一点留手的。
“准备好了?”
“包好了,倒是姐姐前几天去联谊,现在腿没软吧?”琪亚娜还是忍不住开了精神攻击,幽兰黛尔被她气得也是无可奈何,这丫头开黄腔不带前摇的。
“说得你没去一样!”
两人又一次撞在了一起,而这次琪亚娜算是学乖了,之前那一下披挂加横砸差点给她砸清醒了。
自己家姐姐这种夯大力的人,八极拳可是太适合她了,而看得出来幽兰黛尔这套拳术不仅仅是舰长教的新拳术,她应该还把不少西式格斗、散打的东西加了进去。
那对付夯大力就得上软的搞她,砸进来的拳头就得上小推手和缠丝劲儿给她拧掉啊。
“这几天学校里怎么样?”
“不清楚,昨天刚跟着天命其他旗舰去镇压了崩坏,没时间去圣芙蕾雅。”幽兰黛尔挡住琪亚娜的寸拳,随口回答中接了一记直拳,被琪亚娜闪过后就没了下文。
“舰长呢?”
“听说这几天休假来着,他还单独给你寄了一封信,我扔你房间里了,自己记得拆就好。”
“哼,舰长这大懒虫估计又有什么事找本姑娘了?前几天他还和芽衣在一起,说不定是有什么新的度假胜地要邀请本姑娘去蹭蹭?”
“说不定是干不完的活哦。”
两人一边拳脚如风一边如同拉家常一样聊天,这种体力消耗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洒洒水,而对于她们来说这算是少见的姐妹聊天时间。
幽兰黛尔有时候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琪亚娜聊天,就只能用邀请切磋的方式来闲来唠嗑。
人家姐妹唠嗑都是配着茶点和红茶,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唠嗑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接不住就没资格聊天。
“妈妈这几天气色不错,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老妈开心就好,“约瑟爸爸”这几天倒是日渐消瘦啊,不知道晚上到底玩得多花。”琪亚娜笑嘻嘻的弹开幽兰黛尔的手,转体踢月玩了个难度极高的巴西战舞KO技。
“你有这心思不如去找个男朋友,妈妈天天念叨你来着……“爸爸”也念叨说你疯疯的,该找个男友收收心了。”幽兰黛尔接住琪亚娜的转体踢,一把推出去之后后撤步等待她起身。
“他念叨干嘛,老爹都没念叨的事儿他念叨?”
“……“爸爸”也是为你好。”幽兰黛尔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对于她来说,“齐格飞·卡斯兰娜”这个名称在她的心里确实没有琪亚娜重,有种养子被亲人寻亲回来之后的无所适从感。
“他念叨我?”琪亚娜一个天刀蝴蝶腿踢开幽兰黛尔,掌刀斜着劈向幽兰黛尔的侧颈椎。
“得了吧您嘞!年龄够当我爷爷的人还是别念叨我了!”
两人同时再一次拉开,下一秒,开闸般的汗水从两人的身上涌出,瞬间湿润了二人的衣服。
琪亚娜松了一口气之后才收劲儿,而幽兰黛尔则缓缓摇了摇头,似乎是被琪亚娜那一掌刀劈的有点头疼。
但不得不说,身为姐妹二人,截然不同的阅历轨迹让她们确实在某些地方不太一样。
打上一架心情愉悦,琪亚娜之前去齐格飞墓地拜谒的沉重感一扫而空,果然出出汗就是女孩儿心情最好的医美——当然这仅限于女武神之间,如果是普通女孩儿的话,还是早睡早起身体好。
琪亚娜随手接过幽兰黛尔扔给她的瓶装水,很没风度的往嘴里灌了起来,灌完之后随手把瓶子一丢,两个姑娘就开始漫无边际的闲谈了。
“姐姐下手太暴力啦,小心后面找不到男朋友哦。”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吧,不如说妈妈最担心的还是你,天天疯疯癫癫的。”幽兰黛尔朝她翻了个白眼,琪亚娜笑嘻嘻的也没当回事儿,又从一边的补给架上拿了一瓶水开始疯狂灌水。
“唔……咕咕……本姑娘……有喜欢的男孩子……”
“谁啊?该不会是什么二次元才会见到的理想帅哥吧?”幽兰黛尔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嘴毒,一刀给琪亚娜的心灵砍得七荤八素,有种老二次元被人怀疑自己的老婆是充气的感觉。
“姐你可别嘴毒,到时候我给你领回来你可别哭嗷。”琪亚娜不甘示弱,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站了起来——她的余光瞟到了来到训练间的仆妇,没猜错应该是通知她们去吃早餐的。
到时候我把舰长领回来,包你们满意的,琪亚娜的心里面还在小猫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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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市某律师事务所,早上十点。
一名身材挺拔的律师将手里的文件递给面前的男人,看着他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旺达先生,这是您要的财产协议初稿,您可以看一下上面的内容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
“没有问题我就该签字了是吧?约瑟律师——或者我说准确一点,我大儿子的雇主?”男人抬起头,黝黑硬挺的脸上挤出了一点戏谑,“四十六亿的产值,我的麦卡实业对你们来说可是一块儿大得离谱的蛋糕。”
他玩着手里的钢笔,用笔尾在签字处随意地划拉:“钱这种东西,太少了不行——会穷的连饭都吃不起。”
“可钱太多了——就会有一群人像是鬣狗一样冲上来,谁都想咬一口。”
律师汗都流下来了,明明是冷气充足的会客厅,他却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面前的男人给予他的压力冷硬直接,让他想到海滩上那些耸立的黑石,带着切碎海浪和暴风的锐利。
“……您多虑了。”他也只好咬着牙反驳,试图给自己的雇主找补,“毕竟您只是授予了经营权,所有权仍然是旺达先生您的,而且授予经营的还是您的儿子。”
“嗯,对,然后呢?”
“您的担心有些……”律师话还没说完,面前名为旺达的男人便打开了钢笔。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说的对,经营的人是我的儿子,我光荣退休之后还能去做我喜欢的事,听起来棒极了不是吗?”旺达签下了自己的花体签名,将笔帽扣上后把钢笔滑向了律师,“没有争端,没有吵架,只有完美的权力交接和和平演变。”
“毕竟我还想多活会儿,对老人来说,最好的方式无异于明哲保身……”他躺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律师一件件将材料收起来,而他将自己的脖子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享受着这对中年人来说有些奢侈的休息姿势。
“承认自己的不足,承认自己关火熄灶,承认我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的儿子们。然后自己去带着公司每年的分红去安享晚年,享受我这个鳏夫该有的时光,有个伟人都说了,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他们的,但归根结底是他们的——”
“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总比下午两点钟的太阳好。”
他的双眼看着律所的天花板,将思绪抛出了自己的大脑:“哈哈……倒不如说这四十年过去,我也算回到了起点?”
律师忙着去整理他的文件,会客厅里面只剩下名为旺达的男人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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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几乎是一溜烟冲上了二楼,只留下一楼餐桌边的三人露出无奈的苦笑。
“琪亚娜还是这样,一吃完饭就溜上去,都十七八的姑娘了还这样冒冒失失的。”穿着宽松浴袍的美妇摇了摇头,看得出来最近她的气色很好,从手指尖到脖颈都是美妙的晕红。
“圣芙蕾雅放假还是太密集了,有时间要让德丽莎给教职工少放些假了,不然琪亚娜要玩疯了。”
“这个年龄的姑娘就该这么有活力啊亲爱的,女武神归根结底还是青春漂亮的女孩子,有活力才是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证明——就像是你们那一届当年那样,穿着漂亮的红格子小裙,头发在夕阳下被闪成薄薄的金色,那一幕真是美极了。”另一边的男伴放下手中装着咖啡的杯子,略显苍老但英挺的脸上露出回味般的笑。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当年我们的老师已经对清纯可爱的高中生动了想法?”
“哦我亲爱的塞西莉娅,当年我可是师德充沛的好老师,我爱你们胜过爱我自己。”男人咳嗽了一下,略带花白的头发也跟着晃了下,一边的幽兰黛尔正托着腮看着这现成的“父母爱情”剧情,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怎么搞得我好像是什么会对学生下手的禽兽老师一样啊?亲爱的可不要污蔑我啊!”
“嘻嘻,可是坏老师还是娶了自己的学生啊,你说是吧,约瑟老师?”名为塞西莉娅的美妇故意直起腰来,让自己穿着睡衣但是没穿内搭的衬里暴露出来,看得后者口干舌燥,只能再次拿起茶杯遮挡视线。
“我当年就该多给你布置些历史作业,让你狠狠地对历史产生负面情绪,可惜啊可惜……”
“和历史课代表说这个不是奖励吗?”塞西莉娅将手指点在了约瑟的嘴唇,两人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论天命前S级女武神塞西莉娅·沙尼亚特的生活有多轻松惬意,由此就可见一斑。
“我感觉我是不是该去和琪亚娜做个伴,不然爸爸和妈妈要是气氛到了,我不就成了累赘?”幽兰黛尔忍不住打趣调侃,看着约瑟站起身去打开空调,自己则在椅子上躺了个舒服的后仰躺……自从塞西莉娅续弦之后,她也算是逐渐放松了下来,偶尔给自己放个小假或者是偷偷懒也在范围内。
生活嘛,总得有点情调,就像现在她看着自己的父母在客厅里跳起交谊舞,感叹如今的生活是多么的甜蜜。
……就是婚恋这种事情到了自己头上,怎么都觉得有些尴尬。
“你好,是塞西莉娅阿姨将你的微信推给我的,今天有时间见个面吗?”幽兰黛尔的手机上跳了一个头像,没猜错的话这是妈妈给自己介绍的第二十五个相亲对象了,毕竟沙尼亚特家族的大小姐都这个年龄了连个男伴都没有,怎么说怎么尴尬。
塞西莉娅出门带着俩姐妹都有点难解释,毕竟沙尼亚特家族也是欧洲老牌贵族,俩姑娘十八九都嫁不出去或者说没个男伴……还是很丢人的。
换成别的家族,这个点儿的姑娘毫不夸张的说姓都改了。
(P.S.:欧洲在中世纪的时候规定15岁女子成年,但实际上女性在12岁就会被订立婚约,如果不结婚就会出家做修女……沙尼亚特家族和天命的主要影响范围是欧洲,这里参照了欧洲的贵族家庭,就算是幽兰黛尔和琪亚娜两人处在现代社会,在18岁左右没有谈对象或者联姻仍然有点脸上挂不住。)
“今天晚上六点半吧,我推荐一家不错的德餐店,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幽兰黛尔略作思考,还是将自己探店的地址发给了面前这位俊杰,对方是天命某艘旗舰的舰长副官,论家世也算是天命家族里的中坚力量。
“好的,那我就期待幽兰黛尔小姐的大驾咯。”对方回了消息后就没了下文。
她有时候也会思考琪亚娜说的话,对妈妈来说再婚是正常事,但再婚之后对孩子的感觉呢?
难道我要喊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爸爸”,明明自己血管中连他的血都没流过,却要对这个人喊只有至亲才配的称呼?
这对琪亚娜这个几乎是从齐格飞怀里长大的少女简直是毁灭性打击,你让她哽着脖子噎到死都没法对约瑟喊出这俩字。
对琪亚娜来说,现在在这栋别墅里住着——真的是幸福的吗?
她不想去想这些,桌子上的盘子仆妇刚刚收走,她下午还是得去一趟齐格飞的墓地。
而此时在楼上,烫金的金属请柬刚刚割破女孩儿的手,血流在洁白的床单上开出妖艳的曼珠沙华,再化作一条条根茎长在地上。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那张请柬第二次,连带着一封带着娟秀字迹的信件也掉在地上,那是她熟悉的挚友和伙伴——
“琪亚娜,我和舰长的婚礼在这周六举办,我想要邀请你和幽兰黛尔来参加……而且伴娘团也少人,布洛妮娅答应来参加,我也想到了你。舰长说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之一,如果你参加我们会非常荣幸。”
“你的,雷电芽衣。”
她缓缓跪倒在床边,手里还抓着那封请柬。
可笑啊,真是可笑啊。
听见没有,琪亚娜·卡斯兰娜!
你最爱的人,你要表白的人,你恨不得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给他操的人……哇哦,现在已经被你最喜欢的芽衣姐姐雷霆大坐在胯下输出了,他们喊着亲爱的我爱你宣誓要这辈子都在一起,然后再在所有人面前宣誓他们才是世界上最配的那对儿——
是不是很讽刺?男生这东西就像是食堂里的菜,个个看上去都不好吃,可你真要去吃却发现都没了。
她深深的呼吸了四五下,直到天旋地转的感觉缓缓消失才敢站起来。
手上黏腻的鲜血粘在了金属请柬上,她自己都没想到那原本并不锋利甚至做了倒角的请柬竟然被她嵌进了肉里面,现在疼得发昏。
她很想砸东西,但是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电脑桌,没什么东西给她砸。
谁叫她自己的风格纯纯简约风,在休伯利安上的时候舰长给她收拾房间,收拾出一堆娃娃和海报之后她就不再堆东西了。
而现在她竟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堆东西,毕竟还能现在砸一下,搞得一团糟也有人给自己买单,收起来也不贵。
“该死。”她自言自语,将那切进了自己手掌的请柬“拔”出来,看着手心的伤口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琪亚娜啊,你把事情搞砸了。”
“喜欢的人被闺蜜撬走啦,你还没来得及表白就结束了,不是吗?”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是哭还是笑,亦或是二者兼具,但她突然感觉到很空虚,空虚到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
是啊,所谓的恋爱是勇敢者的游戏,赢家通吃所有,输了的人只能暗自神伤。
她嘴上说着要向舰长表白要去狠狠地将舰长摁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但论速度来说芽衣姐姐比她更快,对舰长来说谁的石榴裙不是石榴裙了。
“还真是讽刺啊,琪亚娜。”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房间里只回荡着时钟单调的滴滴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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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圣芙蕾雅学院热情似火,不少姑娘们正在学院里挥洒自己的青春和汗水,在现在崩坏灾害并不密集的现在,女武神也成为了一份高薪的体面工作。
更何况圣芙蕾雅学院包分配包就业,就算不能加入天命旗舰做战斗女武神也能混个分部驻扎的女武神当当,再不济干后勤也有人要。
于是圣芙蕾雅的招生率一直居高不下,全世界所有有想法的女生都想往里面挤,每年的新生季都是人山人海。
琪亚娜喝了一口水,在室内运动场看着这帮新生小兔崽子们围着篮球场嗨哟嗨哟的跑圈,思绪却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今天就是给芽衣代课,毕竟芽衣要去准备婚礼相关的事宜,直接请了一周的假期表示自己要去准备,课程就麻烦诸位老师(闺蜜)帮忙带一下,到时候婚礼上敞开肚子吃,吃不到扶墙算是芽衣招待不周……于是大家就很欢快的分了分芽衣的课程,琪亚娜分了五节芽衣带的体能课,反正就是先让这些新生兔崽子们先跑到浑身酥软,然后对女武神的一些特殊科目如上肢力量和腿部力量进行锻炼,免得到时候运用崩坏能的时候把自己胳膊甩断这种。
可如果她没有那么迟疑,说不定——今天是芽衣在给她代课也说不定?
一番思想斗争后,她还是将请柬给了塞西莉娅,言芽衣也算自己的好朋友,舰长是很不错的老上司……她想去参加一下芽衣的婚宴,塞西莉娅直接欣然应允,甚至说到时候一家人一起去,琪亚娜的挚友就是她的半个女儿。
约瑟和刚相亲失败的幽兰黛尔也表示正好,这种机会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琪亚娜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婆婆妈妈或者是瞻前顾后的人,但在这次事情之后她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还是不够,和她当年在天穹市一样不够果断。
要是我直接向舰长表白,会不会现在在试婚纱的人是我?
要是我愿意握住自己的幸福,会不会我会活得比现在开心?
“笨蛋啊,你把事情搞砸了还要回想吗?”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脱线程度让她自己都笑了出来。
一瓶水旋转着飞了过来,琪亚娜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紧接着就是潇洒拧开瓶盖往嘴里灌——回过神来已是豪饮,这个天气喝点电解质水确实很够劲儿,就算是室内运动场也需要补充水分。
而她这时才有时间回头看向扔水的人,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笨蛋琪亚娜又在傻笑,说不定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事。”凹凸有致的银发美人对她翻了个白眼,而她这时也穿着一件足够惹火的运动装,甚至有不少女同学对她的身材指指点点。
“诶哟,我们亲爱的布洛妮娅老师竟然也有时间从工作室出来,是做游戏没赚到钱吗?”
“赚钱……不能说赚钱!做游戏这种事情……怎么能叫赚钱呢!那是理想!”很明显某人被戳到了痛处,脸扑腾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琪亚娜看着她那副着急忙慌辩解的样子,刚才不快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了一些。
哎,布洛妮娅做游戏能赚大钱,就和自己坚持自律说要早八起床一样,都是Tan90°的东西。
“那你干嘛又回圣芙蕾雅赚钱当老师呢,难道说是游戏……”琪亚娜的话还没说完,布洛妮娅的脸就又红了起来——
“失败是……是成功之母!”
好吧好吧,再问下去要不礼貌了。
琪亚娜一眼就看出来某人的游戏梦已经碎的啥都不剩了,不如找点别的话题继续聊一下。
于是两人就在运动场上的篮球架子上躺了下来,一边吐着槽一边看着这些正在嗨呦呦跑一万米的小后辈们。
“最近生活怎样?”
“一天三顿快乐餐,最次也是薯条可乐汉堡,小肚子都吃出来了。”布洛妮娅躺在架子上,顺手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肚肚,琪亚娜几乎是看着她捏起一个小肚腩。
“希儿真该管管你了,哪像我最近吃东西妈妈都要说两句,说我不能吃太多零食,免得学生看见影响不好。”
“管什么啦,塞西莉娅阿姨又管不到你加餐,有时间去吃点咯,我听说最近天穹市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手制汉堡店……有时间我带你去尝尝鲜?”布洛妮娅眼睛一转,决定拉琪亚娜下水。
“下周吧,这周芽衣姐姐和舰长有婚礼,我还得去当伴娘。”琪亚娜双眼无神肥肥瘫,表示老娘正在暗自神伤请不要打扰,不然给你一巴掌扇出八里地。
“我回来就是芽衣姐姐让我帮忙代课啊,有两节枪械课程我分走了,学园长突出一个会支使人。”布洛妮娅没看出琪亚娜搁那里黯然什么,反正有钱赚何乐不为。
“我分的是体能课诶,为什么你就可以分这种课啊!”
“因为笨蛋琪亚娜当年的理论课就没及格过,但是体能课和战斗课成绩好得吓人,所以琪亚娜只能上体能课。”布洛妮娅一记精准补刀,琪亚娜也只能有苦说不出外加一翻白眼承认你说得对。
时间就在两人聊天打屁里慢慢水磨了过去,反正代代课这种东西对琪亚娜来说还是蛮容易的,而周五的学生懂的都懂,能好好上课的已经是非常有自律性了。
于是琪亚娜干脆放了这批学生的羊,表示你们今天休息吧,明天享受一下大学生活里最爽的那段时间即可,学生们那叫一个欢呼雀跃,就差给琪亚娜扔天上去。
而就在临近下课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切入了这间运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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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姐姐?!”
睡迷糊的琪亚娜噔一下子从篮球架子上坐了起来,因为坐起来太快脑袋还差点撞到铁条……要不是芽衣帮忙捂住了铁条,琪亚娜估计要吃一发结结实实的暴击。
“可让我逮到有人在偷懒咯,要不要让学园长知道啊?”
今天的芽衣换上了一件OL套裙,被包裹起来的身材更显前凸后翘,而此时她的手里却提着两个红色的盒子,一边正在放羊的学生们见到老师突然赶了回来,也凑热闹的来到了篮球架旁边,看她们的三个老师要整什么名堂。
“别别别……”琪亚娜一秒认怂,她还不想被德丽莎抓到然后被扣奖金。“刚才布洛妮娅在我才敢睡的……”
“刚才我还和布洛妮娅谈事情来着,她的课也要开课了,正好回来上课还能赚点儿游戏的后期宣发费用。”芽衣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琪亚娜,“给你和幽兰黛尔那份的喜糖,另一份是给孩子们的。”
她转头就面对那些正在操场上肆意放羊的学生,将手圈成喇叭放在了唇边——突如其来的喊声确实把孩子们吓了一跳。
“孩子们——过来拿喜糖啦!”
正在放羊的学生们纷纷看来,瞬间就被芽衣手里的喜糖盒子所吸引了……俗话说得好有钱便是爹有奶便是娘,对这帮学生来说有糖的芽衣老师说是他们的亲娘也不为过。
一个个几乎拿出了百米冲刺的架势过来抢糖果,琪亚娜和芽衣也将糖果盒子拆开,直接把糖果洒向了学生们。
“看上去像是喂鸡……”琪亚娜看着在地上抢喜糖的孩子们,突然就没来由的吐了个槽。
“确实差不多。”
“婚礼是什么时候来着?”
“周六,我这次回来也算是回来打个卡,舰长已经替我去给诸位老师送礼物了,我来就是见见孩子们,顺便看看能不能见到熟人。”芽衣撩了下自己的长发,琪亚娜很清楚的看到她脖颈上有一块殷红的唇印。
——那是舰长在晚上亲的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压制自己的心情:“不知道婚宴上有没有好吃的啊……”
“有,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芽衣答应的很痛快。
“那我要吃芽衣做的奶油炖菜!”
“你这小馋猫……等宴会结束还有一趟家宴,那顿给你做吧。”芽衣也对面前姑娘万般无奈,只好伸出手去揉揉她的脑袋,表示此事包在她身上。
学生们终于领完了自己的奶糖,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两人所在的地方,火红色的天幕下是圣芙蕾雅学园的教学楼,德丽莎种了很多天命新研发的树种,而这些树种的树叶一年四季都是如同枫叶一样的红色。
在此刻配上这火烧云的天幕,竟然还有点莫名的美感——
比如从上到下,都像是被火焰点燃一样。
“琪亚娜没有谈对象吗?”芽衣突然开口。
“……有,但是都不太适合。”琪亚娜腹诽道我想谈的被你摁在床上猛蹬呢,不然我会说“不适合”?
“年龄也不小了啊……按照欧洲那边的习俗,你和幽兰黛尔都得开始考虑婚嫁的问题,感觉塞西莉娅阿姨会被你两个人急死。”
“急死也没用啊,遇不到喜欢的人,谈一场奇奇怪怪的恋爱,然后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最后再糊涂不堪的过完这一生?”琪亚娜耸了耸肩,表示这事儿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嘛,不看重那个人有没有钱,不看重那个人是帅小伙还是老掉牙的老东西,更不看重他是做什么的……我只想找一个我喜欢的,我愿意和他在一起的人,平平安安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就好。”琪亚娜看向天边逐渐下坠的落日,往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听起来很不错。”
“那肯定的,明天就得去参加婚礼了,看人家结婚那肯定得给自己心里一点安慰,不然自己这单身贵族就要变成单身狗啦!”
琪亚娜笑嘻嘻的扑向芽衣,将她的头发揉成一团乱糟糟,而芽衣也乐得陪她玩了起来,两人在操场上打闹追逐,让人想到他们仍未逝去的青春。
或许,这也不错吧,琪亚娜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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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3日,周六。
今天是个不错的大晴天,大厦下人流如织,雷电家大小姐的婚礼还是重磅消息,一大早就有各路记者前来访问。
而这次的婚礼选址也选在了雷电家的产业——雷电实业的顶楼会客厅。
那是一座足以俯瞰整个天穹市的摩天大厦,而为了这次婚礼,芽衣和舰长请了索斯事务所的顶级婚礼策划师,在他们给出的方案中,顶楼透明的穹顶下挂着成千上万朵玫瑰,每一朵都是加急空运过来的,花瓣上甚至还沾着晨露。
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两侧摆满了香槟塔和冰雕,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玫瑰和香槟的气息,也只有这里才能放下来访的宾客和记者,保证所有人尽兴而归。
一旁的“婚庆音乐团”们也正在调试自己的乐器,准备到时候为新人们带上一曲活泼热辣的曲子做祝福。
事务所花大价钱请来了Maroon5,反正雇主给的够多,那首婚庆神曲《Suger》更是无数人的金色回忆,那不如就拿来用了。
毕竟当时他们提出的要求是“简单不简约,小巧不小气”,这十个字给事务所的人们绕的头晕眼花,还是其中一位同为日裔的策划师咂摸出了味道,于是就安排了这场实际上很好满足的单子。
同行的法籍策划师暗叹中文还是博大精深,不然自己就要错过这么一单简单的要死……但是花费可是天文数字的婚礼单子了。
而在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的时候,琪亚娜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伴娘礼服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礼服是芽衣特意为她挑选定制的,露肩的设计让她的锁骨和肩线显得格外漂亮,设计师特意做了收腰的剪裁,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而芽衣请来的顶级化妆师给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眼影是淡淡的紫色,唇色是裸粉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甚至能和新娘争奇斗妍。
说实话她不想争艳都很难……怎么,把自己那张顶级美女的脸和超模的身材藏起来?
“很漂亮。”身后传来布洛妮娅的声音,她也穿着同款的伴娘礼服,只是颜色是浅蓝色。
“漂亮就好,我害怕不小心抢了芽衣姐姐的风头……嘻嘻,我可不想再把事情搞砸了,要是搞砸了不得让舰长狠狠打我屁股啊?”琪亚娜拈起自己的裙摆转了两圈,看着镜中的自己。
“要是舰长看到你这样,说不定……会后悔?比如现在就娶两个之类的?”布洛妮娅顺口调侃了一句。
气氛沉默了一下,布洛妮娅的读空气能力一直是三人中最顶级的存在。而她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来由的说错了什么话,只好默默地闭上了嘴……
琪亚娜扯了扯嘴角,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别说笑了。”
布洛妮娅走到她身边,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身边是大量忙的连轴转的摄影师和器械师,他们两个伴娘早就被打扮好了,现在只需要等候上场就可以了,而此时他们才有点时间聊一聊,和他们之前坐在直升机上准备战斗前的侃大山一样。
“琪亚娜,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琪亚娜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当伴娘。”
布洛妮娅看了看她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或许娶了两个是不错的结局?
便宜舰长那个大猪蹄子?
琪亚娜的脑子里天旋地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从她接到舰长的请柬开始整个人就已经开始不对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嫉妒充盈着她的身体,每天看着日历上的日子心里就开始发慌,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撬开了一样——
你渴望爱吧?
你想被人爱吧?
你不想被人抛弃吧?
她无数次在梦里醒来,然后摸着自己脸上两道干涸的泪痕发呆,原来爱是这种令人渺茫和脆弱的东西,甚至会让人这样疯狂和不知所谓……幽兰黛尔看得出来这几天她有点怪怪的,但没往琪亚娜失恋那方向去想,反而更加勤奋的拉着琪亚娜去对打训练。
不过看上去效果却还算行,毕竟琪亚娜把幽兰黛尔当成了最好的陪练沙包,力气大得幽兰黛尔都腹诽是不是琪亚娜大姨妈没来干净。
直到今天来参加婚礼,看着现在正在台边准备入场的芽衣和舰长,她突然就有些释然了。
是啊舰长是很棒的小伙子啊,芽衣是自己很喜欢的姐姐啊,他们为什么不能结合呢?
自己做那个横插的第三者失恋的小女孩不是无理取闹吗?
更不如说自己其实是在整得自己心神不宁啊,与其为情所伤不如爱得张扬……但她的设想还没结束,一位彬彬有礼的男人就已经走了过来,微微对着她和布洛妮娅点头:“请问是琪亚娜·卡斯兰娜小姐和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小姐吗?”
“是的,要我们准备了吗?”布洛妮娅点点头。
“嗯,准备工作都已经准备好,按照神州习俗,所谓的‘吉时’也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还请两位伴娘小姐随我来。”男人点了点头,胸牌上写着大大的“司仪”两字,想来是索斯这边安排的司仪。
宴会厅的门打开了,婚礼进行曲响起。琪亚娜跟在布洛妮娅身后走上红毯,看到了站在主席台上的舰长和芽衣。
舰长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银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许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而芽衣穿着洁白的婚纱,长发挽成了优雅的发髻,脖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
婚礼其实很简单,就是交换婚戒,亲吻拥抱,新人走过同心路……琪亚娜和布洛妮娅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而在芽衣走到舰长面前的时候,琪亚娜挽着芽衣的手,郑重其事的将它放在了舰长的手心:“听好啦。”
“嗯?”舰长愣了一下。
“芽衣姐姐嫁给你咯,我们可是她的好闺蜜和好朋友啊……如果让我们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芽衣的事儿……”琪亚娜笑得很坏很坏,在自己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一小撮崩坏能化成的冷焰火在舞台上骤然爆响,组成了“Caption&Mei”的行书手签,甚至还有一根穿过双心的箭作为点缀,一边的布洛妮娅则伸出手来,一阵蓝光闪烁后,她将两块情侣款的手表放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两块……天命的最新手表,我就现场做出来作为礼物了。”布洛妮娅也点了点头,在底下的宾客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两人是在送礼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砸场子,该说不说是女武神和律者吗?还真是够新奇的——
而舰长在接过芽衣的手之后,示意司仪将话筒交给他,而他在稍微试了下声音之后,也终于对台下的客人们缓缓开口:
“首先,感谢各位能拨冗来到这里,参加我们的婚礼,在这里我向诸位表示感谢,毕竟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崩坏战争中,我们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我和芽衣的恋爱是我们互相奔赴的结果,我至今没有忘记芽衣在和我参加西伯利亚的一次任务之后,在极光下向我表达心意的那一刻——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是这个女人的俘虏了。”
台下宾客们善意的笑了起来,舰长的发言一直都这样跳脱。
“我至今都很感谢我们身边的人,我的战友,我的上下级,我的朋友……以及这两位伴娘小姐,我们曾经是生死与共的战友,我也希望她们能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会作为朋友和长兄,为她们献上属于我的祝福。”舰长将话筒交了回去,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琪亚娜在台下看见了塞西莉娅也正在善意的鼓掌,一边是穿着正装的约瑟和幽兰黛尔。
她也点了点头,母女两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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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在觥筹交错间琪亚娜提着裙子来到了台下,坐在了塞西莉娅的身边。
“今天穿得真漂亮啊,琪亚娜。”约瑟看了看她的裙装,主动提出了赞叹。
“这件是芽衣姐姐的设计师为我设计的,“爸爸”要是喜欢这件衣服的话,我也可以天天在家穿。”她故意装出自己今天很开心的样子,和约瑟的对话也稍微放开了一点。
“那妈妈会吃醋的,我还不想晚上没法回去睡觉。”
“行啦行啦,就你这老不修会说笑。”塞西莉娅轻轻打了下约瑟的手,一脸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接着转向了琪亚娜。
“累吗?”
“不算很累,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琪亚娜点点头,“晚上要参加芽衣家的私人晚宴,我就不回去吃饭啦妈妈。”
“好好好,不过今天也有不少不错的天命年轻俊杰在这里聚会,琪亚娜你也可以去转转,如果遇上喜欢的男孩儿……不妨和我说说,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塞西莉娅叹了口气,两个女儿的婚嫁问题确实很愁人。
如果今天能趁着这个机会让琪亚娜多认识一些青年俊杰,其实也算一桩好事。
“再说再说……姐姐呢?”琪亚娜打了个哈哈,回头没有看见幽兰黛尔的身影。
“你姐姐好像有点吃坏肚子……现在先去上厕所了,这都快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塞西莉娅看了一眼手表,也有点奇怪于幽兰黛尔的问题。
平常也不见幽兰黛尔吃坏肚子啊?舰长的婚礼会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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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卫生间里,已经有些虚脱的幽兰黛尔现在无语望苍天,感叹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刷手机。
如果不刷手机她就不会看群,她不看群就不会看见群友的分享,不看见分享就不会在早上饭后喝下那杯鲜榨西梅汁……对的,幽兰黛尔不是因为吃东西吃坏了肚子,而是被无良的群友坑骗喝了号称可以润肠通便的西梅汁,出门喝下的时候原本以为是什么健康时尚小饮品,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该喝这样的东西,现在的幽兰黛尔坐在马桶上,已经开始在心里痛骂群友了。
他妈的!我要宰了那个骗我喝西梅汁的!苏莎娜你等着!我出去就把你……
“请问……这里有人吗?”
“有人……”幽兰黛尔已经虚脱了,甚至没发现声音的异常。
“好的……啊?您这是?”外面的声音发现了不对,而幽兰黛尔只用了一秒钟就发现了不对,感觉自己还不如当场自杀。
——她好像慌不择路跑进男厕所了啊!怪不得自己还奇怪为什么女厕所要装一个这么奇怪的洗手缸!
那其实是男生的厕所用具吧!
“抱歉……求你不要说出去……”幽兰黛尔绝望了,现在只能祈求这个男人不要说出去,俗称人有三急。
“没事没事,我来帮忙吧。”
外面的男人跑了出去,随着一阵塑料牌子“咔嚓”响动的声音,刚才的男人去而复返:“没事了小姐,我在男厕外面放了维修的立牌,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进来了。”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幽兰黛尔只能再一次求他出去,毕竟这事儿太草了。
“……其实我也是来上厕所的,昨天晚上家族群有人分享了一篇文章,我就喊我的管家也去试了试,结果——”
“你也喝西梅汁了?”幽兰黛尔的声音幽幽的,外面的男人什么都没说,但她读空气都读得出来这哥们儿和她一样惨……甚至可能他们看得是一个公众号,同时听信了一个傻逼的花言巧语。
“所以……小姐你结束了吗?”
二十分钟后。
两个神清气爽的难姐难弟坐在一边的吧台上,各自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幽兰黛尔有点不敢确定面前人的身份和称呼,因为在她眼里,面前这人……好像都不该出现在吧台吧?
面前的男人,或者叫男孩儿长着柔软的金色头发,标准的德裔帅哥脸和英国裔高鼻梁融合在他的脸上,海蓝色的眼睛里有着少年的不谙世事和青年的玩世不恭。
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握着装有温水的杯子,美得让幽兰黛尔甚至心脏漏跳一拍。
不行,自己有点一见钟情啊……
“姐姐叫我雪莱就好,看得出来您的年龄比我大最少四岁。”自称雪莱的男孩儿喝下杯中的温水,让侍者续了一杯。
“有点不礼貌哦雪莱弟弟,这样猜女孩子的年龄可是会被讨厌的。”幽兰黛尔心情大好,毕竟面前的男孩儿确实帮她解了围,外加这样一个金发小帅哥在面前,她也不介意多聊。
“可是姐姐明明笑得很开心啊?”
幽兰黛尔的左手稍微捂了下胸口,像是要克制住自己某些很奇葩的欲望……不行,这看上去真的没成年啊?
事到如今她也只好开始试探:“雪莱是哪家的客人?今年……多大了?”
“雪莱·沙尼亚特,现在的沙尼亚特家族……算是少族长吧,塞西莉娅姨姨一直在培养我,她退位之后现在是我在打理家族的事情,这次也是她邀请我来的,说是琪亚娜姐姐的请柬被伴娘请柬冲了,就多出来了一张。”他从兜里摸出一枚戒指戴在手上,上面的三瓣花印记清晰可见。
“比安卡·阿塔吉娜·幽兰黛尔……说这个名字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我没想到,原来琪亚娜多出来的请柬在你手里。”幽兰黛尔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摸了摸雪莱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轻很软,给她一种在摸暹罗猫的感觉,和史丹的猫不一样……而雪莱也很温顺的任由幽兰黛尔荼毒自己的头发,直到她将手放了回去,才很施施然的从怀里的小兜拿出镜子和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发型。
“你还没回答我年龄呢。”
“十八岁,上个月刚刚成人,塞西莉娅姨姨说三个月后就让我即位,但我感觉好麻烦。”
坏了,这下真的坏了,幽兰黛尔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你十八岁了是吧,你成人了是吧,你……你知道你这样的男孩子在外面是要被游荡的女武神所拐走的吧?
她真的动心了,那个说着没什么情情爱爱的幽兰黛尔压抑不住自己的某种冲动了……
去他妈的同宗啊!
沙尼亚特家族的圣血就是靠内部通婚拿出来的!
甚至雪莱作为能被妈妈选中的继承人,估计圣血浓度已经爆炸了——她今天骑了雪莱,第二天塞西莉娅能在家里空中劈叉来抒发自己的喜悦之情……
“那……雪莱弟弟,有时间陪我出去转转吗?”她眼睛咕噜一转,表示自己喜欢的男人就要狠狠地抓住。
“今天吗?”
“嗯,婚礼已经结束了,我们出去转转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幽兰黛尔循循善诱,表示我家很大,“不如就来我家做客吧,今天你琪亚娜姐姐不在家吃饭,正好来我们家休息一下,如何。”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雪莱闻弦歌而知雅意,在幽兰黛尔的手背上献上吻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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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琪亚娜家门口。
银白色的重机停下,后座上的人摘下头盔放在后备箱里,朝着骑手挥了挥手:“谢谢布洛妮娅啦,这么晚还把我送回来。”
“笨蛋琪亚娜喝大了是吧,幸好我没有喝酒,不然就有点麻烦了……”布洛妮娅也摘下自己的头盔,眼睛里全是无可奈何和宠溺,还有三分转瞬即逝的怜悯。
她们参加了舰长家的感谢晚宴,琪亚娜如愿吃了一顿奶油炖菜吃到爽,而在几人喝酒的时候,喝大的琪亚娜真的抱着芽衣酒后吐真言了……突出一个自己当时怎么就不勇敢,自己推屁股伏低做小都行,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舰长和芽衣都很尴尬,幸好这次客人只有琪亚娜,布洛妮娅和希儿,不然真的要成修罗场。
但舰长和芽衣也不是那种小气人,帮琪亚娜醒了酒之后,舰长也开诚布公的和琪亚娜聊了聊,感叹生活就是这样。
在舰长和芽衣的话聊治愈下,琪亚娜的心情也开朗了不少。
但更多是喝酒之后说出来更让人舒服点儿,而就琪亚娜那个喝酒的量,也只能布洛妮娅骑车把她送回去了——
他们喝酒都要留一个守夜人的,不然都喝大了就完蛋了。
“那布洛妮娅有时间来吃饭啊!我这里房间很大的!”琪亚娜招了招手,看着布洛妮娅一个甩尾离去,临走前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意思是自己知道了,以后一定来做客。
别墅里很安静,一楼的灯都关了。塞西莉娅和约瑟应该已经睡了,幽兰黛尔的房间也没有灯光。
琪亚娜换上拖鞋,正准备回房间,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唔……雪莱……”
那是幽兰黛尔的声音。
很轻,很压抑,但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琪亚娜的脚步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二楼走廊深处幽兰黛尔的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琪亚娜皱了皱眉。姐姐这个时间还没睡?她不是那种平日里一定要健康睡眠的吗?
而且……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带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了幽兰黛尔的房间。而随着她一步步走近,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慢一点……太……太深了……”
琪亚娜的脸瞬间红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女人被满足到极致的叫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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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幽兰黛尔的房门外,发现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比安卡……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男人的声音优雅顿挫,但又带着兴奋时特有的急促,让人真的很容易想到类似于暹罗猫的叫声。
琪亚娜的心脏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她应该现在就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这样第二天她还能神清气爽的去锻炼身体,还能去楼下和幽兰黛尔对练。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好奇心像是一只小虫子,在她的脑子里爬来爬去。
如是几番斗争之后,琪亚娜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偷偷往里看。
然后她看到了——
幽兰黛尔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英气十足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神迷离而妩媚。
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此刻正被压在身下,一条笔直的大长腿被扛在男人的肩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颤抖。
男人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上带着掩盖不住的情欲,碧蓝色的眼睛含情脉脉。
他跪在幽兰黛尔两腿之间,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着。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幽兰黛尔的美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水渍,甚至带着因为抽插而打散的泡沫。
琪亚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炸弹炸过了一样。
“……啊……雪莱……对……就是那里……”幽兰黛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S级女武神。
雪莱?琪亚娜愣住了……他是谁?这个帅哥的名字吗?
“比安卡……你今天真美……原来表姐今天在卫生间是在勾引我吗……?”雪莱俯下身,将那张娃娃脸埋在幽兰黛尔的颈窝,吻住了她汗湿的肌肤,又将湿热的吻痕印在双乳上。
“……是你自己……忍不住的吗……”幽兰黛尔喘着气,眼神妩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明明是我……主动邀请你来家里……明明是我……勾引你的……”
“你这个小妖精……”雪莱咬了咬她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平日里……作为天命楷模的……S级女武神……主动勾引自己的表弟……不怕被家族知道吗?”
“怕什么……”幽兰黛尔的手攀上他精瘦的背脊,指甲在上面划出淡淡的红痕,“沙尼亚特家族……本来就鼓励……近亲结合……为了维持圣血的纯度……对抗崩坏……唔……”
她的话被雪莱的一记深顶打断,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姐。”
雪莱加快了速度,扛着她修长的大腿,像是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最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幽兰黛尔的呻吟越来越大,像是小猫求欢般婉转悠扬。
琪亚娜站在门外收看着全程春宫,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她看到雪莱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进一出,龟头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看到幽兰黛尔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
她看到幽兰黛尔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妩媚、淫荡、完全沉浸在肉欲快感中,平日里高冷的御姐此刻像是一只求欢的母猫。
“……雪莱……我要……我要去了……”幽兰黛尔的声音越来越破碎。
“去吧……比安卡……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让我看看骄傲的S级女武神是怎么在我身下失控的……”
“……啊啊啊——!”
幽兰黛尔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嘴里发出破碎的尖叫。
那张英气妩媚的脸此刻扭曲成情欲的形状,眼泪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
雪莱没有停下,他继续挺动,刻意延长她的高潮,看着这个平日里强大的女武神沉沦于性欲中无法自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雪莱……求你了……”
“再给我一次……我知道你还可以……女武神的身体不是这么弱的吧?”
雪莱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精准地按在幽兰黛尔肿胀的阴蒂上,配合着他猛烈的抽插打着小圈。
“……啊!不要!那里不行!”
幽兰黛尔的身体再次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幽兰黛尔的身体随着高潮剧烈地痉挛,因为高潮而兴奋流下的眼泪混着汗水划过脸颊,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雪莱的肉棒咬断一样。
雪莱终于停下,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比安卡……我要射了……”
“……射在里面……全部……全部给我……把我灌满……”幽兰黛尔用尽最后的力气环住他的腰。
雪莱的身体绷紧,他狠狠地挺动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琪亚娜看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看到他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收缩,看到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剧烈地跳动。
她知道,他正在射精……他正在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幽兰黛尔的子宫里,她甚至能幻听到雪莱睾丸缩动的声音,幻听自己的姐姐阴道里喷水的声音,幻听精液充满子宫的声音。
而琪亚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自己湿润的敏感处,随着幽兰黛尔的呻吟一下一下地打转。
湿热的触感让她羞耻,但更多的是空虚——她想要被填满,想要像姐姐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
她不应该这样做,她不应该看着姐姐做爱的同时自慰。
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比安卡……你真美……”雪莱缓缓退出来,那根还半勃着的肉棒从幽兰黛尔的穴道中抽离,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琪亚娜看到他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累了吗……”幽兰黛尔喘息着翻身,那张平日里英气的脸此刻满是餍足,她跨坐在雪莱身上,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可是我还没玩够呢……”
她的手握住他还半勃着的肉棒,纤细的手指握不住那粗壮的茎身,只能上下套弄起来。白浊的精液被她抹在棒身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比安卡……你这个小妖精……”雪莱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但他的肉棒在她的抚弄下迅速恢复了雄伟。
“明明今天才刚破处,第二次就像是个婊子一样……”
“是你自己……说要满足我的……”幽兰黛尔俯下身,粉嫩的舌头从唇缝间伸出,在他的龟头上舔弄,“现在就想逃?”
“我可没说要逃……”雪莱的手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在上面留下几个红色的掌印,“只是没想到……表姐这么会玩……平日里高冷的S级女武神,在床上却是个小荡妇……”
“那你……要不要见识一下……表姐更骚的样子……”
幽兰黛尔将他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大……好烫……”
她的腰肢缓缓下沉,被精液润滑过的穴道轻易地将雪莱的肉棒吞入体内。
琪亚娜看到幽兰黛尔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又被肉棒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比安卡……你里面还在流……我刚射进去的精液……多可惜呢……”雪莱的声音有些沙哑,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下。
“……那就……再射一次……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幽兰黛尔丢了个妩媚的白眼,熟练地扭动腰肢,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她的臀部画着圆圈,让雪莱的肉棒在她体内打转,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操……比安卡……你这样……会把我榨干的……”雪莱的喉结滚动,那张娃娃脸上满是情欲。
“……那就榨干你……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
幽兰黛尔的双手按在雪莱精瘦的胸膛上,腰肢上下起伏。
她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舞者,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让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她的穴道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融化在体内。
“……啊……啊……好舒服……雪莱的大鸡巴……把表姐操得好爽……”
琪亚娜从未听过姐姐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平日里那个干练阳光的幽兰黛尔,此刻就是一个彻底沉沦于肉欲的荡妇。
“……比安卡……你这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雪莱的手抓住她剧烈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会……会漏奶的……”
“漏奶?那我倒要尝尝……”雪莱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唔……雪莱……你真坏……明明还没怀孕……怎么可能有奶……”
“是吗?那等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两人的对话淫靡而露骨,琪亚娜听得脸红耳热,下身越来越湿。
她的手指已经伸进内裤里,在自己湿润的花瓣上打转。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泥泞一片,手指轻易地滑入体内,但空虚感却更加强烈。
她学着雪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插,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像姐姐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被狠狠地操到失神。
“……雪莱……我要……我要动得更快……”幽兰黛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来吧……比安卡……让我看看你有多骚……让我看看骄傲的女武神是怎么在我的鸡巴上发浪的……”
幽兰黛尔加快了速度,她的臀部疯狂地上下起伏,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她的脸上满是情欲,她的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被你……顶穿了……”
“……比安卡……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爽……里面还在吸……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
“……是啊……表姐的骚穴……就是为了榨表弟的精液而生的……快……快射给我……”
幽兰黛尔疯狂地扭动腰肢,她的穴道死死咬住雪莱的肉棒,内壁剧烈地蠕动。
“……操……你想让我现在就射吗……”雪莱发出一声低吼,娃娃脸上满是克制的痛苦。
“……嗯……射给我……在我最里面……射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你这个小荡妇……”
雪莱突然坐起身,双手抱住幽兰黛尔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狠狠地顶。
“……啊啊啊——太快了——雪莱——要坏掉了——”
幽兰黛尔的声音从媚叫变成了尖叫,她的双手环住雪莱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而雪莱的动作快得惊人,他那精瘦却富有力量感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臀部像是机器一样上下运动,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幽兰黛尔的宫口上,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雪莱……我要……我要去了……”
“……一起……比安卡……我们一起……一起去吧……”
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啊啊啊啊——!”
——幽兰黛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浇在雪莱的小腹上。
——雪莱也同时射精,他的身体抽搐,将第二发滚烫的精液射进幽兰黛尔的子宫深处,饱胀的精液让她的小腹再次鼓起。
——琪亚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打转。
她看着姐姐高潮的样子,看着精液混着潮吹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看着幽兰黛尔满足而失神的表情。
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一股电流从小腹冲上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快感太强烈了,她的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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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房间里的幽兰黛尔和雪莱还在微微喘息,刚才的交媾耗费了大量的力量,雪莱不是女武神,没有那么狂妄的体力。
但幽兰黛尔趴在他的胸口上,在他的脸上留下湿润的吻痕。
“……累死我了……”
“是你自己说还没玩够的……”雪莱笑着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再休息一下……然后……”幽兰黛尔抬起头,眼神妩媚而贪婪,“然后你要好好疼我……用你最粗暴的方式……把我操到怀孕……”
“你这个小妖精……”
雪莱嗤笑了一声,翻身就将幽兰黛尔压在身下。那张娃娃脸上此刻满是征服欲,碧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幽兰黛尔才意识到不对,声音带着一丝矫作的恐惧——或者说是期待。
“刚才不是说还没玩够吗……”雪莱的手抚摸她修长的大腿,“现在又说没准备好?表姐,你这样勾引表弟,是要负责的……”
“……我……”
雪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肉棒再次挺立,粗大得可怕,对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幽兰黛尔发出一声尖叫。
“……比安卡……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主动了……”雪莱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这次……由我来操你……操到你怀孕为止……”
“……嗯……来吧……用力……狠狠地操我……把你的种子……全部射进我的子宫……”
雪莱开始抽插,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用力,完全不像那张娃娃脸给人的温柔印象。
他扶着幽兰黛尔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抬起,用一个更深的角度进入她,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啊……太深了……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
“那就怀吧……怀上我的孩子……为家族延续圣血……”
雪莱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幽兰黛尔的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幽兰黛尔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破碎,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张英气的脸此刻扭曲成情欲的形状。
“……雪莱……雪莱……慢一点……求你了……真的会坏掉……”
“不会坏掉……只会更爽……表姐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我的鸡巴而生的……”
雪莱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按在幽兰黛尔红肿的阴蒂上,配合着他疯狂的抽插打转。
“……不行——会——会死的!”
“不会死人……只会爽死……我要再射一次……比安卡……”
幽兰黛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去了——要去了——雪莱——要被你操怀孕了——”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受孕吧——我亲爱的姐姐!”
两人同时达到最后的高潮。
幽兰黛尔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她的声音嘶哑,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雪莱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将第三发也是最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剧烈地跳动,将所有的精华都灌注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的水声。
琪亚娜靠在墙上,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她的手还在自己体内,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内裤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看着姐姐和雪莱拥抱在一起,看着他们交换温柔的吻,看着他们满足而疲惫的表情。
“真多余啊……”她微微叹气,沉浸在刚刚指奸的余韵中无法自拔,“琪亚娜·卡斯兰娜。”
琪亚娜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锁上门,然后冲进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最大——最大!
冷水从花洒里射出,浇在她的裙子上,将昂贵的丝织裙子打湿,她丝毫不在意这身造价可能有几十万的裙子。
身体缓缓滑倒在了浴缸中,任凭冷水打湿她的头发。
她在浴缸中抱着膝盖,像是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她想竭力将那些东西忘掉——
但她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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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琪亚娜呢?”幽兰黛尔叼着面包片问,一边是正在往牛角面包上涂奶酪的雪莱。
塞西莉娅正从厨房拿来一瓶热好的羊奶,给雪莱倒了一杯,露出了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表情。
“她昨晚刚从芽衣那里回来,今早上说自己路上吹风有点着凉就没起来,让她睡会儿吧。”塞西莉娅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自己这两个女儿还真是不太一样,原来平日里这么正气的幽兰黛尔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原本她还对幽兰黛尔的婚嫁愁的要命,结果她只用了一天时间,随手就把自己选好的继承人推倒在床上了……
没问题啊,沙尼亚特家族鼓励近亲,反正圣血影响下也不会出遗传问题,甚至还是亲上加亲。
“谢谢姨姨。”雪莱抿了一口羊奶,“要不要我去看看琪亚娜姐姐?”
“不用,她自己睡一觉就好了……还是说?”
塞西莉娅露出了促狭的笑,表示你想吃两个就太贪心了吧,腰子受得了吗年轻人?
“……只是去关心一下。”雪莱偷偷扶了扶自己的腰,这个动作看得吃饭的几人忍俊不禁,甚至一边正在吸烟看报的约瑟都笑了出来,表示年轻人啊还是要节制。
“妈——”
“这就胳膊肘开始往外拐啊?”约瑟冷静的吐了个槽。
气氛仍然欢乐,而脸红的幽兰黛尔表示今天想和雪莱去逛街,今晚估计不回来睡觉。
塞西莉娅夫妇也只是会心一笑,对自己大女儿的欲盖弥彰表示懂的都懂,直到看着两人挽着手离开家,两人才继续搭起了话。
“去了个大心事啊。”塞西莉娅喟叹一声。
“这算是巧合吧,况且黛儿自己能找到喜欢的男孩也不错啊,我们该庆祝才对。”约瑟站起身,在背后抚慰着塞西莉娅的腰肢,手已经很不正经的伸向了她的双乳……
“……约瑟?”塞西莉娅愣了一下。
“你今天真美,我的塞西。”
约瑟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塞西莉娅的脸微微红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穿着红格子裙的女孩,魅力十足,让我无法自拔……”约瑟的手缓缓上移,隔着丝质睡袍抚摸她丰满的胸部,“而且……我发现我的妻子今天没有穿内衣……”
“……因为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塞西莉娅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吗?”约瑟的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揉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塞西在勾引我?”
“……我没有……唔……”
约瑟的手指透过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搓。塞西莉娅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急促。
“塞西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约瑟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弄她的耳垂,“明明昨晚才做过……今天又想要了吗?”
“……你这个……坏人……”塞西莉娅转过身,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明明是你自己……忍不住的……”
“是啊,我忍不住。”约瑟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我永远忍不住你。”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塞西莉娅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手解开他家居服的扣子,抚摸他精瘦但结实的胸膛。
约瑟的手伸进她的睡袍,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塞西莉娅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越来越软。
“……约瑟……去卧室吧……”
“不,就在这里。”约瑟突然松开她,在沙发上坐下,解开了裤子的腰带,“来,塞西,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塞西莉娅的脸红透了,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她解开睡袍的腰带,让丝质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完美的胴体。
即使已经三十五岁,即使已经生育过两个女儿,塞西莉娅的身材依然完美得让人窒息。
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反而因为常年的训练而更加紧致。
“真美……”约瑟的眼神里满是欲望,“来吧,塞西,坐上来。”
塞西莉娅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粗大的茎身在她手中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还是这么大……”塞西莉娅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烫……”
肉棒一寸寸进入她的体内,被爱液润滑过的穴道轻易地将它吞入。
塞西莉娅的腰肢缓缓下沉,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她才停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塞西里面好热……好紧……”约瑟的手抚摸她的腰,“动吧,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塞西莉娅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很慢,很有韵律,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舞蹈。
她的臀部画着圆圈,让约瑟的肉棒在她体内打转,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啊……约瑟……你的……好大……顶到我最深处了……”
“是吗?那我要更用力一点……”约瑟的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动。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塞西莉娅的呻吟越来越大,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
约瑟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太敏感了——!”塞西莉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约瑟的肉棒。
“塞西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约瑟松开嘴,拇指和食指捏住两边的乳尖,用力揉搓,“明明已经玩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容易高潮……”
“……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唔……”
约瑟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耳边,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耳垂。
“……啊啊——!不行——!耳朵不行——!”塞西莉娅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耳朵也这么敏感……”约瑟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塞西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胸部敏感,耳朵敏感,女上位的时候更敏感……我是不是把你的身体开发得太好了?”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坏人……把我变成这样……”塞西莉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约瑟的肉棒融化在体内。
“我很荣幸。”约瑟同时刺激她的乳尖和耳垂,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来吧,塞西,射给我,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要去了……约瑟……我要去了……啊啊啊——!”
塞西莉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穴道疯狂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她失禁了,被约瑟操到失禁了。
“……塞西……你射了这么多……”约瑟看着自己小腹上的液体,眼神更加炽热,“还没完呢……”
他站起身,双手托着塞西莉娅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塞西莉娅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他腰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约瑟……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约瑟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边,将她的背抵在墙上,“让我看看塞西的柔韧度还有多好。”
他托着她的一条腿,缓缓抬起,直到她的腿呈一字马的姿势,脚尖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头顶。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塞西莉娅的脸红透了。
“但是塞西很喜欢,不是吗?”约瑟开始抽插,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而且……这样可以看到塞西最淫荡的样子……”
“……唔……太深了……约瑟……慢一点……”
“不要,我要快一点……”约瑟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塞西莉娅的最深处。
“……啊……啊……不要……琪亚娜会听到的……”
“琪亚娜睡得那么死,怎么可能听到?”约瑟咬住她的脖子,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放心吧,塞西,尽情地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啊啊……约瑟……用力……再用力一点……操我……狠狠地操我……”
塞西莉娅终于放开了声音,她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淫靡而放荡。约瑟托着她的腿,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塞西的骚穴……夹得我好舒服……里面还在吸……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
“……是啊……我的骚穴……就是为了榨你的精液而生的……快……快射给我……”
“还不行……我还要让塞西再高潮一次……”
约瑟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精准地按在塞西莉娅红肿的阴蒂上,配合着他疯狂的抽插打转。
“……去了——要去了——约瑟——!”
塞西莉娅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她的声音嘶哑,眼泪从眼角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在约瑟怀里。
约瑟将她的腿放下,但没有退出来,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
“……还没完呢,塞西……”
“……约瑟……我真的……受不了了……”塞西莉娅的声音虚弱无力。
“再一次……最后一次……”约瑟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着落地镜,“我要让塞西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
他岔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腿呈M字形,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镜子里,塞西莉娅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样子——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
她的双腿被岔开成M字形,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约瑟粗大的肉棒从后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的淫水。
“……不要……不要让我看……太羞耻了……”
“羞耻吗?可是塞西的身体很诚实啊……”约瑟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看,塞西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下面的水也流得到处都是……”
“……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那塞西后悔吗?后悔嫁给我这个老男人?”约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不后悔……”塞西莉娅转过头,吻住他的唇,“我爱你,约瑟……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嫁给你……”
“塞西……”约瑟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抱紧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看着镜子,塞西……看着你自己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变成淫荡的母狗的……”
“……嗯……我看着……我看着自己……被你操……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
塞西莉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约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看着自己淫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
羞耻心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约瑟……我又要……我又要去了……”
“一起……我们一起……”
约瑟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塞西莉娅体内疯狂地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射了——!塞西——!全部射给你——!”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约瑟的精液喷射进塞西莉娅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彻底被肉欲征服的荡妇。
两人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约瑟……你真坏……”塞西莉娅趴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是你先勾引我的。”约瑟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我只是顺水推舟。”
“……下次不要在客厅了……真的会被琪亚娜听到的……”
“好,下次我们去卧室。”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下亲吻温存,而在二楼的立柱边上,女孩儿看着正在事后余韵的夫妻,默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发着呆,外面的阳光射进来打在她的脸上,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疲惫,不堪,劳累……还有神经线都要被崩断的痛苦。
她突然觉得幽兰黛尔像个叛徒……不是因为姐姐对自己不好,而是因为姐姐也和自己不一样了,自己不能和姐姐一样用单身的事情去继续拖延,继续装傻,让自己继续变成那个天真无邪的琪亚娜。
“好傻啊。”她突然蹦出一句话,“你好傻啊琪亚娜。”
她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发黄的相片,那是齐格飞和她在很小时候就有的一张合照。
画面中的男人将女孩儿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和他的笑容都那样纯洁澄澈,让人想到西伯利亚那些通透的老冰。
而琪亚娜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照片,听着自己的泪水打在相框上,直到泪水渗进缝隙,打湿了相片的感光纸。
她仿佛又看见了齐格飞在西伯利亚和她打雪仗,又看见了那个笨笨的男人给她做吐司结果烤焦了,他曾经带着她弹吉他和尤克里里,他爱那首温柔美丽的俄语歌——那也是琪亚娜第一首用尤克里里学会的歌。
她拿下挂在房间墙上的尤克里里,轻声哼唱着父亲教会自己的歌谣。
“Обернусь я белой кошкой”(我要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猫啊)
“Да залезу в колыбель”(躲进我那温暖的小摇篮里)
“Я к тебе, мой милый крошка”(我要找你啊我亲爱的小娃娃)
“Буду я твой менестрель”(我要为你弹动我的琴弦)
“Буду я сидеть в твоей колыбели”(我要偷偷钻进你的摇篮)
“Да петь колыбельныя”(为你吟唱入睡的摇篮曲)
“Чтобы колокольчики звенели”(让那小铃铛叮当作响啊)
“Цвели цветы хмельныя”(让田间的啤酒花儿盛开吧)
声音缥缈在房间中,窗外的飞鸟被她的琴声所振,纷纷飞上天空,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影子——
马上,就是夏天了啊。
(P.S.:这首歌是俄语歌曲《小白猫》,歌词和唱腔都很柔软,适合田间地头的时候唱一唱,琪亚娜会尤克里里是二创,请不要打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