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在芹的床上睁开眼,我坐起来,揉揉有些浮肿的眼,手碰到腮帮上的胡子茬,想起芹这里没有剃须刀,到底是独居女人,家里不会留着男性用的。回头看看芹,还在呼呼大睡,昨天上半夜我们折腾得够累的。外面吃完饭回来,刚进客厅,我就把她抱进怀里,芹毫无准备,条件反射地我怀里抵抗,用拳头捶着我前胸。我吻了一会儿,她逐渐安静下来。我把她抱到长沙发上躺下,撩起她下身紧裹屁股的旗袍裙,露出白白的大腿裤衩,接着把裤衩向下拉开,露出浓黑的阴毛,我自己快速地解开皮带,让裤滑落到膝弯,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跨在沙发上,侧身上去压住芹,把鸡插进芹半张开的腿缝中,手捏着阴茎向上一挑,下身一挺,鸡巴很顺利地进入芹,我和衣爬在芹身上急急地操着。芹静静地躺着,头枕着沙发扶手,一只脚耷拉在地上,一只脚搁在沙发上,上还穿着白高跟皮鞋,手抱紧我的屁股,等着我在她体内完事。在客厅里做完一次,我和她脱去身上汗湿的衣服,依偎着走进厕所。在淋蓬下冲洗身子的时候,我叫她蹲在地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给我吸,很快,熟练地让我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洗完澡,回到床上,芹骑在我身上,我勉强挺着七分硬的鸡巴塞进她下身。伏在我身上运动了半个小时,有了一次全身抽搐。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使劲耸动了好久,最后发现自己竟然久久射不了,芹己给我捣成了一摊烂泥,手脚摊开,死人一样没有声息。我无可奈何地下来,搂着芹,慢慢也睡着了。芹被我起床的动静晃醒了,她伸出手摸着我后背上肌肉的轮廓。我回过头去,她边摸边微笑着对我说:“真厉害,到底是二十几岁的青年,背上肉头像牛一样。”我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移动手掌心:“你自己看,皮光肉滑,线条优美,你当年做姑娘的时候没啥两样吧?”芹笑得眯起眼:“哈,哈,哈,你嘴巴真甜,说的像真的一样,我做姑娘的候你刚刚读小学哩,你想看我大腿我还不肯呐……”说完,仰头大笑。早上七点半的时刻,我准时走进病房,迎面看见小嫣端着药盘过来。“hello,早,吃过了吗?”我故意混说。小嫣飞快地瞟我一眼,眼里有点笑意,随即板起了面孔,若无其事地快步走。我讨了个没趣,耷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走进自己办公室,换上白大衣,走进护办公室,在墙边找个椅子坐下来,……今天是主任查房的日子。八点整,年轻的住院和小主治们放下手里的病历夹,(我们叫它生死簿。)睛盯着门外。须臾,又干又瘦、又黑又矮的方主任像一只骄傲的秃头公鸡,昂脖子、直着眼睛、目不斜视地踱了进来。喽罗们,包括我,起身问候,纷纷落座。我环顾人群,我这半边都是医生,对面是护士,群芳中间众星捧月地烘托着主任。方主任咳嗽一声,先天南地北地扯了一通,从通货膨胀高达百分之十二联想汪辜会谈,从台湾老李上台说到五六年“反右”。这一点,我们全科上下都很服方主任,他不知何时练就的这套本事,在两件毫无相关的事情中间,经过第、第四、第五件事的巧妙过渡,非常顺畅地联系起来。果然,峰回路转,方主任从“五六年反右”说到知识分子不能脱离实际走白专”道路,尤其是年轻知识分子,更要在实际工作中接受严格的考验。我心中暗叫不好,“年轻知识分子?”那不就是我和师兄吗?原来,主任他老人家兜了一个大圈子,目的在于颁布本科规矩,以后我和师,每人要连续值两个晚班。为了表示主任医生对后辈的关心,每个晚班,由科小金库补贴我们七毛钱,(是人民币,不是日元,外面小店里的大排骨面,两二一碗,)。听了方主任的话,我有点泄气。刚和芹恢复热度,徐晶也刚和我走得近了些,医院的工作就要每星期占去我至两天的时间,而且是连续的两天两夜。可是我又不敢反对,我还在见习试用,老方一瞪眼就可以赶我出医院。没奈何,我只能咬咬牙,认可了。这一整天,我脸上都没有笑模样,脸拉得老长,护士们看了都捂着嘴偷偷地。各位上级医生,凡是要值班的因为多了两个替死鬼的班,打心眼里高兴,可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到晚上下班的时间,我坐在办公室里琢磨着何去何从,忽然看到师兄坐在一,戴着一千多度的近视镜,捧着一千多页的《黄家驷外科学》看得津津有味,时,计上心来。“哎,哎,王兵,你停一停,我帮你商量一件事情。”师兄从书上抬起头,从眼镜框上面投来询问的目光,“啥事体?”“今天主任早上不是说你和我要连值两个班吗?”我聒着脸凑近一点,“我在新结识一个女朋友,这个……这个……”我挠着头,扮出不好意思开口的子,“有闲话讲嘛,”他倒是大方得很呐!“嘿!嘿!嘿!”我干笑两声,继续神秘兮兮地说,“这个女朋友嘛总归要陪的罗,我不去会有人抢着去,那还不如我去,是吧!”“你很有做主任的天才。”师兄嘻皮笑脸地说。我装听不出来,“这个这个这个……,人家一般只有礼拜六礼拜天才有空,时走不出来,所以嘛……我想跟你换换礼拜的班头,你看如何?”“啊!你小子老牛吃嫩草,女朋友是学生啊?”“轰……!”我脑子里炸了一个霹雳,我明明是想着解决和芹的方便,可是出话来却朝徐晶的方向走,这怎么回事?我当堂呆住了。师兄王兵看我面红耳赤,低下头不说话,以为我计较他的玩笑,有点后悔说冒失,这年轻的未来布尔什维克缓和下来:“好的,以后你要有礼拜六的班我你调换好咧,不过……,礼拜天……我也要用的。”一边说着,王兵一边不好思地笑。“i see,i get it!”我感激地抓起他的手握了握,“以后小组开会讨论你入党问题的时候,我一定投赞成票!”说完,我头也不回,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向门外窜去,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闷,“喂!喂!喂!你参加党小组会?你好像是大四才入的团吧?”现任外科支书在我身后问。我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程医生房门前,敲门前先听听里面有没有女人说话声,己经因为前天晚上的事坐下了病根儿了。“程师父,解决了,问题解决了!”我扭开上门的把手进去,看见程医生端坐在皮沙发里,程医生黑着脸,坐在里,恶狠狠地瞪着我,“什么事解决了!?”我知道老程对我很不高兴,平时我是贴在他身上的橡皮膏,橡皮膏当然跟着走,早上主任一声令下,他就得跟着橡皮膏走。我“如此这般”地把刚才如何与王兵讨价还价,在他面前又说了一遍,老程完,满意地摸着光溜溜的下巴,拍拍我的肩膀:“好,干得好!”“徒弟,不过……”老程有点遗憾地拉长声音:“王兵为什么不肯把礼拜天班一起和你换呢?”“哦,他说他礼拜天也要用来陪女朋友,”我随口应道。“什么?他有女朋友就不肯换礼拜天的班头啦?”程医生攥起右拳,翘着大指点点自己胸脯,“我老程也有……咳!咳!”他突然意识到说走嘴了,“女友”三个字卡在他嗓眼里,好歹没有脱口而出,“我老程也有妻儿老小,礼拜也要过的呀。”老程气馁地坐下,我心里暗暗骂着:“放屁!你儿子在美国,几年内不用想来,你老婆前几年翘辫子了,上一代老早死翘翘,下面第三代还没有生出来,礼拜天除了思思,会陪谁?”正在说话间,我腰里的传呼机“嘀……嘀……”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个陌生的号码,是谁呢?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师兄早走了。我按了传呼机上的号码,“嘟……嘟…”话通了。原来是孙东,问我在哪里,我回答在医院,反问他有什么事,他吞吞吐吐地:“你知道徐晶她在什么地方?”我心里一惊,强作镇定地说不知道,孙东透出失望的口气,说:“有一个朋,从一个港商老板手里借到一幢别墅,想热闹热闹,找些女孩子大家开开心,不到徐晶就算了,哎,你想过来凑个份子吗?”“有几个人?什么背景?”我心里一动。“大部份都是美院里认识的,教师呀,教工之类。”孙东手捂着电话,听起嗡声嗡